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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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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入内,看见白之安手中揣着玉佩,一时还楞神,这不就是石无手中拿上衙门的玉佩吗?
林凝云不明情况,斥责道:“之安未必行偷盗抢劫这等肮脏事,官府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得抓人。”
衙役得知白之安背靠临溪街道两大府邸,态度也端和:“若是之安小姐清白,定会安然送回。”
白之安将玉佩放在桌上,起身便要随几位衙役大哥走。
为首那名衙役特地嘱咐道:“烦请之安小姐请将袖中玉佩带上,有助审案,还清之安小姐公道。”
“???”这不是我的。
她随着几位衙役出了墨府,街道之人本见了衙役进了墨府,一个个脑袋便围到了墨府门口,耐不住八卦的心,伸长了往其中探去,想要看个究竟。
这临溪街道两大府邸的墨府究竟是何人犯了事,惊动了官府。
随后,边看着衙役带着白之安出了门,交头接耳声渐起:“这刁蛮白府二小姐的性子果真不曾变,不过是当了几日的温和老板,有回到跋扈的性子。”
“你可知此番她犯得何事?”
“她入一门小户偷盗,那石无拿着玉佩到衙门闹,菜场素来同她交好的利夏月失踪半月有余。”
“莫不是因甜品铺子被封,便出此下策吧。果真同林临涯沆瀣一气。”
……
众人的交谈声入不了白之安的耳朵,她反而有几分欣喜,要去官府了,长这么大没进过现代的警察局,还能去古代的官府瞧上一眼,真是长见识了。
衙役介于她的身份,并未钳制扣押她。白之安踏入官府,硕大牌匾雕刻,其中气氛凝重,落针可闻,两侧皆是身着严正官服之人。
白之安看着坐在的官大老爷,他留着长胡子,手捋了捋,坐得板正,脸上是严肃和冷峻。
他进来之时,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她的身上,石无跪在地上一声不发他,她看着衙门凝重的气氛却笑出了声。
石无见白之安厉声训斥起来:“我屋中的玉佩便是白之安的,就是她偷盗了我家的财务,并将我的夫人掳去。”
县令按板一拍,他便安静下来,噤声跪在地上。
一位衙役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他严厉的训斥起来:“大胆!”
石无跪在地上侧眼瞟过去打量着排斥安宠辱不惊的面容一时心中窃喜,便露出一抹隐逸的笑容。
县令接着训斥骂着跪在地上的石无:“仅凭一面白玉佩如何说明,便是白之安掉落在你家中的。”
石无将袖中玉佩,高高奉过头顶,他说 :“请官大老爷明鉴,此玉佩临溪街道之人皆知,这等成色的玉佩仅白府之人有一块。”
“寻常百姓可掏不出这等成色的玉佩。而熟识之人皆知,我家夫人同之安小姐的交易之道,两人交往甚密,若不是白之安,恐再有他们偷盗我家财务。”
一位衙役将他手中的玉佩奉上给县令呈现。
县令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白玉佩,转头询问白之安:“之安小姐,你贴身的玉佩呢?”
白之安一时愣了神,不是如何作答。
方才一位随同墨府的衙役,行至白之安面前:“之安小姐,请将随身玉佩交付于我。”
她鬼使神差地便将玉佩交付出去。
石无见她揣有玉佩,一时震惊。
县令看着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怒发冲冠:“大胆石无,你竟敢不讲证据,平白污蔑之安小姐。”
石无猛磕了几个响头道:“官大老爷,我不过是一时性急,叫悲痛冲昏了头,可我家中物品失窃,夫人失踪,确有此事,我府中留有白玉佩,也正有此事。”
“这才叫我误会之安小姐,着实感到愧疚。可我家中盗窃之人,烦请官家老爷为我做主。”
他去挥手寻衙役搬来一张凳子,请白之安坐。
衙门外头围着热热闹闹好一些人,他们皆是见着衙役带着白之安出了墨府之人,这世间难免闲言碎语。
原县令对甜品铺子封条之事,便觉得有几分不妥,叫白之安白白做了受害者。如今他便是要好好寻了偷盗的凶手,来还白之安一个清白。
白之安坐在县令的边上的椅子,她本是想了许多辩解之词,就连串通丢失玉佩的丫鬟都安排妥当了,没成想这手中竟又平白冒出了一块玉佩来。
她端坐在椅子上,衙役为她奉上茶水瓜子,她便毫不客气的嗑了起来。
两侧的衙役都愣住了,虽是以往也出现过碰巧案件扯入无端受害者的案例。通常无端受害者要么是愤怒瞪眼场下人,要么是闲情喝茶,就没见人真嗑瓜子的,这下好了。
在严肃凝重的气氛中,一声声清脆的嗑瓜子声回荡。
白之安真成了旁观者。
县令大手一挥,便吩咐衙役寻白府之人,身上的玉佩若是丢失,便将人带来。
此时熙熙攘攘的消息,传到了衙门一堆看热闹的街坊邻里中,大伙看热闹不嫌事大。
纷纷扰扰地交谈着:“这石无是什么人,为何白府之人会偷他的东西,白府是何等大府贪他几两财产?”
“他也不看看他那头行当,一枚白府玉佩便抵得上他身家。”
石无气得耳根发红,满脸乌黑。
她看着石无久跪于地上,衙门外的人声熙熙攘攘,交谈内容便是不堪,石无气得耳根发红,满脸乌黑,在座之人无怜悯。
她心想着此事便本计划自她随衙役出门之事,因为利夏月和石吉帆便从屋内偷偷溜出,寻一处客栈藏匿起来。
石无咬定是她带走利夏月等人,控诉官府,再找人去查墨府,一来二去时候到了墨府,也寻不着石吉帆和利夏月的下落。
白之安在以玉佩几日之前便丢失的借口,状告石无偷到了她的玉佩还反咬一口。
如此一来石无关押大牢便是逃不了了。
可如今一听便觉得石无有意控告她盗窃家中财物,此话说得太过荒谬,无论是白府还是墨府家中家财万贯何需偷盗他家中财务。
更扯的是,谁知忽然冒出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这事便从变化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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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搜查结果无。众衙役焦头烂额之时,此事实在有几分蹊跷,白玉佩是白府打造,世间仅有,也算是白府之人的象征。
白大老爷见几位衙役询问白玉佩的下落便问道:“几位官员为何寻玉佩?”
为首的衙役将事情的始末道出。
白大老爷便说:“白玉佩,确实白府之物,就仅出身的还提都有一块,入了白府之人都有这一块。外人不曾有过。”
为首的衙役一时想通了当初入了墨府的,不仅只有白之安一人,白禾舒不也入了墨府,还一跃成了墨言森的正室。
几位衙役便一同前往了墨府在查看白禾舒手中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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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川形色匆匆,急急忙忙将两块相同玉佩之事告知墨言森。
墨言森也觉得此事分明规划条理分明,只等石无将猜疑放在白之安身上,可如何又叫玉佩回到了白之安手中。
他速前往白之安的院中,路上看见林凝云前去墨府门口等候,她在墨府大门口踱步。
墨言森暗想不好,白之安已叫衙役带走了。
原定利夏月和石吉帆待白之安被衙门带走之后便唤上仆从服装,出府寻客栈藏匿起来。
可如今一看林凝云候在门口,便是真忧心白之安的安危,若是真有嫌疑人等,怕是都逃不过林凝云之眼。
他摆了摆手在古越川耳边说道了两句,便上前同林凝云攀谈。
古越川寻了两位穿上仆从服装灰头土脸之人,待林凝云背过身时,便带着二人走出墨府。
利夏月攥着手心,低头迅速走着,听着那满身华贵的妇人同墨言森交谈说上了一句:“此番莫不是又是你搞得鬼。”
谁知,她说完这句话便察觉了两人的踪迹,厉声呵住两人。
利夏月不敢看她,林凝云严肃道:“把脸抬起来。”
她才怯怯将眉眼一抬,瞳孔都在颤抖,汗珠缓缓滑落脸庞。
小花附在林凝云耳边说道了两句,林凝云的神色有几分缓和,须臾之间,她轻呵一声,眼中藏着深邃的打量:“且先在府中暂住几日。”
她的眼神越发尖锐,语气中的强硬挡不住:“利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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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赶到白禾舒的院中,还见她端坐在躺椅之上懒洋洋地倚靠着。她躺在屋外,风一吹,裙摆的岔便扬了起来。
小月见几位衙役的到来,恭恭敬敬道:“不知几位衙役前来所为何事?”
几位衙役见白禾舒也悠悠的睁开了眼,应该才睡醒了,淡淡笑开,眼角都带着还未清醒的妩媚。这白禾舒就是端坐在那里就是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几位衙役看上一眼,都愣了神,久久才说:“奉县令之命,前来查看禾舒小姐手中的玉佩。敢问禾舒小姐的玉佩,如今在何处?”
白禾舒微拧眉,玉佩几日前便吩咐仆从带走了,如今这是要查看玉佩,还牵扯衙门,莫不是白之安真犯了什么事?
她和小月视线一对,两人皆有几分慌张。
白禾舒很快便镇定下来,一挥手道:“小月去将我的玉佩取来。”
小月进屋翻箱倒柜寻不着玉佩,待出来惊慌道:“小姐,玉佩不见了。”
白禾舒一听,假意惊了,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什么!玉佩不见了!”
衙役抱拳:“如此玉佩不见了,便劳烦禾舒小姐随几位去衙门走一趟了。”
“冒犯了。”
她并未抵抗,只是对此事真全无了解,只知白之安玉佩失踪,便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没想到把自己搭进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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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府门口,墨言森给了古越川一个眼神。
古越川知会,摆手做“请”的手势,又将利夏月和石吉帆送回了墨府。
林凝云尖锐眼神一瞥墨言森,方才两人交谈之时,墨言森的视线便有意无意叫她觉得背后有人。
叫她发现二人偷溜出府的存在,才是他搞的鬼。
如今事出有变,若是原计划,忧心之事便少了。但多了个玉佩,便叫着时局变得纷乱,若是形势所迫叫白之安受伤,他要挟持这二人将真相道出。
她悠悠叹了口气,把眼神一瞥:“看来,你全知了事情。”
墨言森语气点头道:“夫人被衙役带走了。”
随后,几位衙役带着白禾舒出来墨府大门。
几人面面相觑。
墨言森:“……”
林凝云眯眼看着白禾舒,乌鸦嘴,两个夫人都叫衙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