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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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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没等到想等的的人,岁弈自得去医院再复查了遍。完事后,他不太想回学校了,索性回了趟家,回家干什么,又是继续瘫着。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沈志梅女士一早过来他房间。“哗啦”一下将他房里窗帘拉开了,大好的阳光透过窗户打下来。岁弈没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丝毫不受影响,毕竟这种事发生了太多遍了,他已经习惯了,直到沈志梅摸到了空调遥控器将空调关掉了。
岁弈不满地坐了起来,控诉着她的罪行,愤愤道:“沈志梅女士,大早上的你干嘛呢?你的儿子好不容易周末回趟家,你就这么对我?”
沈志梅拍了拍岁弈的被子,不理会他的控诉,径直说道:“都快中午了,你给我麻溜地起来,我先跟你爸出去买个菜,中午牛青说是要过来家里,你等下给我起来拖下家中的地,收拾一下。”
而后打量了下岁弈的房间,周遭衣服围床乱丢了一圈。她嫌弃地捡起了他昨晚随意脱下的裤子卷了卷,怒斥道:“你给我好好收拾下你这个狗窝,我先把你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去了,等会记得晾。”
弯腰将地上乱扔的衣服捡了起来,还不忘叨叨着,“这么大个人了,这么邋遢,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个倒霉姑娘嫁给了你。”
“沈老师,你在学校教育你的学生们就够了,能不能我从学校回来了,就别跟我叨叨了,我这头都疼。”岁弈挠了挠头,适时地坐起了身,十足的不耐烦。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叨叨啊,要不是因为我是你妈,就你这样我都还懒得理你了......”沈志梅扭头看向床上的岁弈,见他又要倒下去了。大吼一声,“岁弈。”惊得岁弈直接诈起,沈志梅满意地看着这个场景,走了出去。
经过这番动作,岁弈有点后悔这周回家了,脑子转了转,想起了他妈刚说的话,说牛青要来他家?拿起了一直置在旁侧的手机,果真看到了几通电话,皆是牛青打来的。返回微信,页面始终没有看到那人的回复,心思沉了下,跟牛青回了句“在家。”就甩下手机,堤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走出房门看了客厅眼,想起了沈志梅走之前的教育,拿了拖把认命地拖起了地。
客厅里的音乐炸得响,岁弈拿着的拖把,沉醉其中。门铃响时,岁弈却一直没听到,待一首歌过时,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些声音。
岁弈拎着拖把,走到门前,却一反常态幼稚地将拖把置于胸前,一副要搞事情的姿态。
“泼猴,来我水帘洞作甚?速速报上名来。”说话间就将拖把往前甩了下,但他却忘了,这拖把刚拖了地,还湿着呢,这一番动作下来,拖把上的水随之溅落下来直指面前人。
岁弈眼看大事不妙,忙收着力,想将拖把收回去,却还是晚了一步,那拖把上的水大半洒在了人衣服上。
那头易澜只见门开了,就想进来,却是没料到门后居然还有这一招。悻然地愣在了原地没了动作,只见那拖把直直扫了过来,他没地避,只得迎迎撞上,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身上衣物无一幸免,再抬头看那个赃物,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
只是下一秒又被人抽回去,随手丢在了门边。
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两人望着对方都没说话。
易澜抿了下嘴,微微一笑:“你这是给我来你家的一份大礼吗?”
后上来的两人看着易澜面前的黑印子,转头看向了岁弈,似在询问这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牛青上下打量了两人下,调侃道:“还好刚不是我先上来,否则这样的就是我了。”刚因绕了半天都没找着停车位,让易澜先行下来了。易澜按照以往的记忆直直奔了上来,说不清他为什么这么急?是为了见岁弈?但在他开门那一刻心中却是豁然开朗,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心中就有了答案。
他是想见他的。
却没想到了有这么一份大礼在等着他。
岁弈自知是自己的错,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侧身将三人迎了进来,看着旁侧的易澜有些心虚,说道:“你要不要先去我房间洗个澡,换件衣服先?”
岁弈那拖把水分够足,现在易澜身前衣物都还有水滴下来。
关荭忙挥手赶着他,说道:“易澜,你先去跟岁弈换个衣服吧,等下这样见叔叔阿姨也不太妥当。”
“嗯。”易澜亦步亦趋地跟在岁弈身后,乖极了。
易澜跟着岁弈踏进了房间,上下打量了番,发现跟之前相比,房间变化并不大。这他也不是第一次进,心境却有所不同,环顾了下四周,将视线定格到了桌面的相框上。
“???”抬起了脚朝那跨了过去。
“我给你拿了我新洗的衣服,你先将就着床上哈!”岁弈从衣柜里探出了头,再看向门口时,却发现了易澜没再站在那里了,顿时心中警铃大响,果不其然就看到易澜抱着那个相框在看,急速走了过去,夺了下来将相框朝桌面一扣。
易澜也不恼,揶揄道:“这照片照得真好。”
岁弈知晓他什么意思,耳尖悄然绯红,有些不自在,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
“好,好,看的很,否则我也不会将它一直放在这里。”随手将怀中的衣物砸到了易澜手中,言简意赅,“你该去洗澡了。”
易澜抓住衣物却不动弹,唇角微微上扬,连带着说话时都带着自己不可察觉的笑意,看着别扭的岁弈,将他的脑袋掰了过来。
“岁弈,我还是很喜欢你,要不要考虑跟我重新在一起。”
从见到岁弈那刻起,易澜就很明了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两人若都还是喜欢对方,那为什么两人不能再试着重新在一起一次,抛开掉以前的种种,重新的再在一起一次。这几天的回避,不仅是因为忙,更是为了考验自己是否真的确定了心意,如今确定了,何不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意。
说完话后,他期待地看着岁弈。
岁弈恍若耳边失灵了,眼前是易澜放大的那张脸,耳中嗡嗡声不断,眼睛眨了下,才听清了自己的声音。
“好。”几乎不可闻。
易澜激动地握住他肩膀,脸低了下来。岁弈却又在易澜凑上来时迅速推开了他,他想起了一桩事,戳了下易澜的胸膛,微微沉吟,“你昨天早上说好的,陪我去医院复诊的,我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你干嘛去了?”想起昨天,岁弈就来气,自己真是满心期待了一天,最后却落了空。
“昨天?”易澜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昨天我答应了陪你去复诊的事?我怎么......”却在岁弈越来越犀利的眼神中,想起了早上那通电话,动作一滞,手中的衣物没了抓力落在了床上。
易澜这时乱乱的头脑才有了头绪,怪不得他昨天总觉得哪儿不得劲,原来是忘记了早答应岁弈的事。见状捡起衣物绕开了岁弈,就想往浴室走,“你浴室在那,对吧,我先去洗个澡,这衣服穿得我难受的很,我先洗澡,洗澡。”
岁弈知晓这是易澜一贯躲事的状态,避而不谈。他就静静地看着他动作,也不出声阻拦。
易澜觉得奇怪,回头望了岁弈眼,想了会儿,还是坦白说出,“我昨天睡忘了。”而后“嘭”地一下合上了门。
岁弈冲着门大吼道:“易澜,你完了。”
看着门口,岁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以前不知道易澜这么奸诈,不过,想到了两人终是很好了,还是开怀地笑了起来。
他怎么就今天这么开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