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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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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岁弈因为屁股的伤势,借势请了几天假,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宿舍中。
“大哥,你两到底成了没?这机会都给你好好的促成了。”林震端着盒子,一路升高递到岁弈面前,随着盒子一同升高的还有那想一探实际情况的脑袋。
不提起这个,岁弈都快忘了他屁股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了?就是面前这人出的馊主意。捡起一颗蓝莓丢入嘴中,数落道:“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苦肉计?”
冷哼一声继续道:“好的结果我是没看到,我倒是落了一屁股的伤。”
听到这话,林震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了,八成是这苦肉计没成。只得悻悻地辩解道:“我这还不是好意,哪知这招在你这没用,我当初可是使得这招才将我家宝贝拿下的......”
岁弈摇了摇头,揶揄道:“那可能是因为你的宝贝是爱你,而我的宝贝心根本不在我心上,所以这招自然不成。”
“那是我家宝贝,你叫他宝贝干嘛?”
“你管我,我就爱叫了,宝贝,宝贝。”岁弈不依不饶地继续刺激着林震,他本也只是顺着林震的话说下去而已,哪知他这么大反应。
“嘁,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叫吧叫吧,改明我就去你那前男友面前跟他坦白,说你还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的,非他不可。”
这人吧,相处久了,就越知道对方哪里有弱点了,调侃的时候尽往那处钻。
他这话刚落,岁弈挣扎着要起来揍人了。林震忙眼疾手快地将他又按了回去,安抚道:“我就开个玩笑,至于吗?你别动,等下又牵扯到伤口有得你痛,别怪哥没提醒你啊,你这病患还是可以找人陪护的。”说话间,手机却响起了,林震忙掏出接了下来,温和说道:“宝贝啊,怎么了?”
“好的,我这就来了。”林震接完电话后,迅速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合上门前,好意地说了句,“回来时给你带饭。”“嘭”然一声上了门。宿舍中,徒留下了岁弈一人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头顶的空调机呼啸了半响,哼哧哼哧声不断,为宿舍内孤独的人带来了最后一点温暖。
岁弈摆着手中手机,思绪飘远。也不知为何,他抱着手中的手机却是怎么也玩不下去,几番丢捡,终是将微信调出来,调出了与易澜的页面。只是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前几天图书馆那里。
这几日之内也没个消息,冷清清的。岁弈算是领会到了,分了手之后还真的就是什么都不是。想想以往一个小感冒,易澜都嘘寒问暖个半天,如今伤的这般重却是一条消息都没蹦跶出来。要不是之前听了关荭一番话,他都要开始怀疑易澜是不是真的淡了,不爱他了。
思绪半天,恍然回神。岁弈却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十足是像个怨妇配上此时的宿舍场景,在加上几字,深闺怨妇。
谁曾想,不是易澜不联系岁弈。而是这方这几天他正替他姐筹办婚礼,忙的不可开交。本两人的婚事这事不应是他操持的,奈何家中父母一个在深山老林中考古,另一个则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操持着公司的大小事,牛青又以关荭刚怀孕为由,不让她操持......所以这事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易澜的肩上。
易澜看着面前殷勤的给他姐递着水果的牛青,明白了那时岁弈为何能与牛青能有那么多的争执。不过,扭头看向自家姐姐懒懒地瘫在沙发,享受着服务,心中便是开心。
他姐这是嫁了个好人。
易澜将手中的请柬册递给了他姐,示意他姐看下,看下还有没有需要填写的邀请名单。
关荭随手翻了下,点了点头,就将册子还给易澜,却又在他接住时,想起了什么,坐起了身,“我们邀请岁弈父母来吧!况且你跟岁弈不也挺熟的嘛,这样一算,也算是亲人了,一并请来吧。”似觉得这个托辞十分得当,关荭在撂完这段话后又瘫了下去。
“。。。”易澜知晓他姐打的什么主意,一时也没下个定夺,沉默了下来。好半响才回答:“我们与岁弈父母又不熟,平白无故地邀请人家,大多数是不愿的。”打了个含糊,就想将这事岔过去。
牛青不解地看了他两一眼,剥了个橘子塞入关荭嘴里,忙不迭道:“我这边邀请了岁弈父母了的,我跟他们很熟,你们为什么要邀请?”
“那就好。”方才听到这话,关荭才算是真正安下了心。她这都快忘了牛青之前是岁弈老师这茬了,岁弈跟牛青那么熟,能认识对方父母自是自然,由他邀请比她这边更好。
邀请名单这事彻底定下来后,易澜就开始着手忙于找酒店的事了。
看着面前还在一路的亲亲我我的两夫妻,他真是觉得这次结婚的是他,而不是他们,两个甩手掌柜当的很是彻底。
牛青回头叮嘱道:“易澜,你要是忙不过来,其实是可以叫岁弈帮个忙的,你两以前不是搭配的挺好的。”不适时地压榨下岁弈这个免费劳动力,牛青都觉得浑身难受,那小子以前就尽给他找事。如今他需要帮忙了,岂不是得把他抓来。
易澜抬头望了眼牛青,说道:“他上次的伤还没好,现在还得养会。”
牛青张了下嘴,还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关荭一巴掌拍懵了。关荭横眉一竖,严肃道:“你压榨我弟就够了,别给我得寸进尺。”
牛青闭上了嘴,他也就是那么习惯于提了一嘴,又不是真的要叫岁弈来,打他干什么嘛。
......
岁弈又呆在床上按捺了几天后,终是在这日清晨实在是受不住了,给易澜拨了个电话。好半响电话才接起,刚睡醒的朦胧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似一阵阵的电流缓缓滑过,直击岁弈心脏。
那头迟迟没有声音,易澜奋力地抬了下眼皮,看了下屏幕上的名字,暗哑开口,“嗯?怎么了?”他这昨天跟牛青跑遍了各大酒店,半夜才睡下,现在整个人困到不行,这是靠着仅存的意识在支撑着的。
岁弈回了神,忙问道:“你今天有空吗?可以陪我再去趟医院吗?我想去看下我的屁股究竟好了没?”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他刚想了半天,他想见易澜,可是他又实在是没有太过于合适的理由......就想起了自己屁股上的伤,复诊什么的不奇怪吧!
易澜迷迷糊糊间,“嗯”了声,就挂断了电话,再次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睡了个昏天黑地。
直至牛青过来敲房门,他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套上衣服的那刻,易澜还在想着他是不是忘了什么,这厢思绪了半响没个结果,就被牛青一声声地敲门声给打断了。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大概是他记茬了。
“易澜,你好了没?再晚就过了跟人家约定的时间了。”牛青敲着门大声催促着,同时手中拳头将门敲得砰砰响。
关荭在一旁怒吼道:“你不要虐待我弟好吧,昨晚他那么晚才睡,让他多睡会怎么了?”
“你这是只心疼你弟,忘了你老公我啊!我昨晚跟他一样的好不好啊。”牛青哼哼唧唧地朝关荭那处挤去,十足的受伤劲。
“好好好,你也辛苦了。”关荭顺着杆子下了。
经过这一耽搁,易澜是彻底将这事忘了。岁弈足足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易澜打个电话过来。他望着面前桌上的手机,好几次拿起又放下,如此反复,看得林余都知道了他在等人了。
岁弈今早打了个电话后,就满怀期待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整理了自己半天,一直坐在椅子上等着回话。
可谁知,那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都替他心酸。
等了半天,还不见电话。岁弈抿了下唇,抓起了手机往宿舍外走了。
朝后面林余丢下了句:“帮我再请天假,就说我有病,得找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