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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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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上车后,岁弈越想越觉得不对,易澜为什么这么肯定,他能找到他?他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对,他最后问了这个问题,这关键是......手里攥紧着手机,似要将它盯出个洞。
从林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岁弈脸上表情十分狰狞,出于对同学的关心,林余提醒道:“你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干嘛,是不是傻了,你要是现在发现你有问题的话,还是来得及的,我们这刚从医院出来。”而后凑到岁弈跟前,想去他是看到了什么,而让他露出这般狰狞表情的究竟是何来路?
手机上停格在电话簿那页,林余一溜地望下去,岁弈那个备注打得他压根都不知道那乱七八糟的别称后跟的是谁?
什么神经病啦,什么牛大爷啦......真是各式各样别称都有。他真为躺在岁弈手机电话里人感到可怜。突地想起了什么,林余头一抬直视岁弈,问出了个令人发醒地问题,“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
岁弈回了神,白了面前林余眼,“是个伤患就该有伤患的自觉,不要到处乱动。”说完就往旁侧挪了几下,这下林余是再也瞧不见他手机屏幕里的内容了。
要不是看自己现在实在是难以动弹,林余真想上去掐住他脖子,质问他“你到底给我备注的是什么?”不过现如今也就只能脑补下过瘾。
岁弈手指在手机外缘缓缓摩挲,头半靠着车窗思考着些什么......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看模样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按住了某个号码拨了出去。
好半天才通了,那头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叫唤着“岁弈?”
这下,岁弈是惊得手机都拿不住了,直往脚底下掉了,关键是面上表情十分惊恐,十足地像是见了鬼的模样。
这头,易澜拿着电话站在原地等候着声音,只不过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声,倒是一直悉悉索索声不断,而后传来了一句,“卧槽。”再之一阵忙音,电话就被挂断了。
“你有病吗?你打个电话至于激动成这样子?”林余非常不解,为什么岁弈还是这般咋咋乎乎的,没个定力?这都跟他混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沉稳的气质都没有学到,是他的行为还是不够感化人吗?他不断地在心中发问,估计岁弈要是知道林余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估计都不会再管林余是不是伤患了,跳起来就是对他一顿捶。
岁弈手颤抖地捧住电话,脸上表情变化的十分纷呈,嘴里恶狠狠地,“易澜,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让你付出代价。当年打你电话打了那么久你不见,再之后你就是料定了我不会再打了这又把卡装上了?”
“骗我,就知道骗我。”
林余看着岁弈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后又自发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回荡着车厢里,十足有些吓人的意味。
......
既然岁弈发现了易澜的电话还在用后,这般也就知道了易澜的微信也还在用。就在那天之后每天,每日一问,“吃了吗?”“睡了吗?”“还好吗?”......轰炸了易澜整整几百条消息,不说话时,就是各种各式各样的表情包齐上阵,这就导致易澜每隔几天就要清理一次聊天信息。
有时旁侧人听到了他微信震动还会提醒道:“易澜,有人找。”
易澜却是不在意地将手机反扣桌面,“没事,垃圾短信罢了。”
这般作为后岁弈还不解恨,用手拍了拍手机,将他想成了易澜的模样,他是真的想狠狠揍他一顿。
这不玩他吗?他当初联考后,给他打了那么多个电话,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他一个没回,他早以为他已经将电话卡换掉了,结果这却是让他发现了,他从未换过......但为什么一直不回他的消息?就算是分手也该见面再谈吧,约过,但同样没结果。
他刚开始是有想跟易澜好好解释为什么,他联考前一天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也渐渐放弃了这个。毕竟照易澜这个做法,不就是不想听解释吗?
这也就导致了他在重新见到易澜之后,一直没好脸色的结果。虽说错是在他,可他却一点儿解释的余地都未给他留过,那他也不必再去在乎什么了。
但时间慢慢推进后,跟易澜又重新相处,他还是觉得别扭怪异,有时候看着易澜他又在想,他究竟要不要解释一下当年的误会,但若是将所有东西都摊开来讲又有什么意义呢?是想重新在一起?......
关于他和易澜的那些个事,要说他亦然全忘记了,他自己都不信。毕竟当初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撩到的,他都暂且将易澜归结为他青春的疼痛了,就像是之前特别火的那种,对,就是青春疼痛文学。要是自己文字水平够,都想将他和易澜的故事写出来了。
哎。
人生可真是世事无常。
岁弈随手拨弄着摆在桌前的吊兰,思绪翻涌。
还是老牛好啊,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爽!多适合跟自己做朋友。
他这般正想着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起了。
“喂,牛大爷,怎么今儿得空问候我?”看到来电显示,岁弈倒是一下子放松了。将凳子往后,双脚往面前桌子上一跷,十足悠哉样,看上去是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牛青咳了咳,“听说这周你要跟易澜来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我主要是好久没见到关荭姐了,有点想她了。”
“滚你的,那是我女朋友,不要将手伸到我这里来。”
“嘿,老牛,在你眼里敢情兄弟还没有女朋友重要是吧。”
“嘿,我告诉你还真是。”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阵,牛青终是切入正题。
“你怎么见到易澜了,不过你两怎么会在一个学校?”这才是牛青疑惑的点,之前都从未在学校里碰见过,怎么突然说碰见就碰见了?再说了,那时候易澜做的有点绝,联考之后话都不留一句就迅速走了。这他都是在跟校长的谈话中才了解到的,再之他本以为岁弈是最先知道的那个,一盘问发现岁弈却是一点不知情。
虽说他是跟他姐在一起了,可是他至此以后也从未见过易澜。
问过关荭,可关荭也答不上来什么,便由此放任了。
岁弈耸了下肩膀,无意识地拨动额前碎发。他这还在考虑着明天出去,要不要顺道出去剪个头发什么的......牛青这么冷不丁地一问,倒是让他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两之所以能一次次的碰见,是有缘?
“不知道,就是突然老碰到一起,就这么又见面了。”岁弈放下了腿,端正地坐在了桌前,一下子没了言语。
牛青长“哦”了声,发现刚还热闹的气氛在提到易澜后就荡然无存,话筒间只余下了寂静。牛青也不想多问了,打破了这寂静,说道:“你记得到时候早点来,别又迟到了,我不想再等你半天了,懂?”
“放心,我这次绝对会早到的,这次易澜叫我,我两一起出发去你那边,先不给你掰扯了,我要下去跑腿了,再见啊!”说完这段话后,岁弈迅速挂下了电话。走到林余床边,替他拿下了他一直伸出来的饭卡,摇摆着头朝门外走去。
身后是林余的叫唤声,“土豆排骨,不要葱。”
岁弈朝后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再不挂断电话,他都怕他把一切都跟牛青坦出来了。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岁弈一贯的作为就是跑,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