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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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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岁弈睁眼醒来时,外面已天光大亮。伸手着手掏了下横立在旁侧的手机,动作间,身体就是一阵‘嘎吱嘎吱’的骨头声响。
全身心都在冲他叫唤,他快累死了。
好半响才摸到手机,却发现早已经是中午了。望了眼旁侧,果真如此,对铺是整洁的被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上,床上已经没人了。
索性又瘫倒了回去,一头压在枕头里,按了通话键。
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他在电话这头大声嚷嚷着:“喂,易澜啊,我要吃叉烧,我还要玉米排骨汤。我现在真的好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刻意伪装成虚弱模样朝着电话那头人卖着乖。
从昨晚回到寝室哭着睡着后,他至今都还没有进食呢,伸手揉了揉肚子,感觉快饿扁了。
“很饿了吗?”悉悉索索声不断,而后又是椅子挪开的声音。
“嗯。”岁弈嘟嘟囔囔的,叫唤着,“快回来拯救孩子吧!你的孩子都快饿死了,急需你的投喂。”要不是现在浑身都难受实在是不想动,他现在就泼皮耍赖地满床打滚了。
“好,我先洗个手,马上给你带吃的回来,你先起床洗个澡,会舒服点。”不一会儿,那头就传出了哗哗啦啦的水声。
“好哦,我这就起来。”说是这么说,可岁弈却是还不想动弹,懒洋洋地瘫在床上,右手举着电话放在耳边听那头的声音,猜测着那头人现在在做些什么。
水声停了,是什么撕拉开的声响。他瘫在床上,闭上眼睛都能想出那头是个什么画面,易澜站在洗手台处,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而后丢进垃圾桶中。
这是他每次画好画后必做的事情,相处久了,有时候他也会与他一般做出同样的事。
像是猜想到了等下回去时的画面,易澜先一步下达了指令,“好了,等我十分钟,我就回去了,你最好是在我回来前,洗干净坐在桌前等我。”
听到这番话,岁弈翻了个身,将被子往腿中一卷,笑得狡黠,“你怎么不说,我洗干净躺在床上等你呢?”
易澜走动的脚步顿了顿,眉毛不住地挑了下,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丝丝蛊惑的意味,“那要是你想,我也不介意的。毕竟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力气,昨晚哭闹了那么久,是谁先说不行的。”想到了些有趣的事,不住地爽朗笑出了声。
低低笑声,丝丝入耳中,震得他耳膜作响,岁弈恼怒道:“不管了,你快回来,我饿了,我挂了。”慌乱地按下了结束键,将头埋于床上砸了砸,整个人呼吸不畅了这才起身,堤拉着拖鞋走去浴室。
半透明的浴室门,朦胧地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身姿。
坐在画室画画的尤良建就看着易澜接了个电话,而后快速拿起了东西跟牛青打了个招呼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偏生是走时还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一看就是有啥好事发生了的,他猜八成是跟岁弈有关的......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模样。
见两人如此,尤良建低声道:“算了,算了,还是不提了罢了。”
易澜提着饭盒回到寝室时,岁弈就系了条遮掩的毛巾大咧咧地坐在他床上,见他进来,二话不说地又重新瘫倒在了床上,一副躺平任人宰割模样。
洗白白,等着被吃干抹净大抵说的就是这样子了吧!
岁弈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却没想到最后是他自己没坚持住几秒就破了功。归其根本就是易澜手中的饭菜发出阵阵香味,勾起他胃里的馋虫。也不装了,忙坐起了身凑到易澜跟前,伸手就想将他手上的饭盒夺下......可易澜却偏不遂他愿,微避开了身,侧身躲掉了岁弈的魔爪,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言简意赅,“快穿衣服,现在冷。”
“不冷,有暖气呢!”指了指头顶还在发热的空调,搓着手就想往饭盒那处凑。
易澜在他快走到时,突地揽起他的腰将他带离那处地方,往他床上带......岁弈不从,挣扎间腰间围着的浴巾不自主地滑落了。饶是这番易澜也看到了,往下望看到了赤裸裸的岁弈身上未着寸缕,不知是不是刚洗完的缘故,身上还泛着淡粉,白嫩嫩的勾得人想犯罪。
面对此景,易澜索性别开了脸不理会,径直将他抱回了床上。
哪知,岁弈刚坐到床上,双腿一盘就勾住了易澜的腰,不让他走了。笑意满满地看着他,“不做吗?”早就感觉到了屁股上有什么东西椅子抵着他,领会了那么多次了,自然是晓得那是什么,侧头望向身后人,语气带着玩味,“怎么?大中午的还这么精神?”
易澜松了怀中的岁弈,不自在地偏过了头,耳尖的红晕渐渐上头,红了一脸。
“没呢。”底气不足道:“快去穿衣服,等下饭就冷了。”
“不会的,宿舍开了暖气,没那么快,要不我们先......”被松开了的岁弈,动作也就大胆了许多,手朝那处凑了过去,下一瞬摸到了,却被一个大力拍开了。
被拍得作响,岁弈抬头看着易澜,眼中水汽氤氲,好不委屈,似在控诉着他刚才的行为。
易澜不敢直视,偏开脸,故作正经的,“不,不,不用了,过会就好了,你快去穿衣服。”
“你这样不难受吗?我懂的。”今天的岁弈不知为何,起了偏要逗弄人的心思,看到这一本正经的易澜,高兴极了,只想将人逗害羞。奸诈地就想凑上去,却直接被易澜一把抬起又重新丢回到了床上。
又被摔在了床上,岁弈纳闷了,他一直都觉得他这身高白长了,易澜每次丢他就跟丢小鸡仔似的,他不要面子的吗?他也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怎能被随意丢来丢去。挣扎着就想起身,反抗。却还未付之行动,就被易澜强行按住。
伸手将床头叠好的衣物扯了过来,摊开,“手伸起来,我帮你穿。”
“不用了,我自己会穿。”岁弈看着面前认真严肃的易澜,知道自己这次逗过火了。瞬间就怂了,忙把衣物拽过来,匆匆就往头顶上一套,拱了进去。
见此,易澜起身去岁弈柜子中找出了衣物,顺手递了过去。站立在刚套好上衣的人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四角裤,调侃道:“要不我帮你穿裤子,嗯?”
听到这话,岁弈瞳孔不由地睁大了,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磕磕绊绊,但还是完整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不,不...不用了......我会,就不劳您老帮忙了。”快速将他手中东西夺走,一套,一拉站起身,全身着装完毕。
废话,要是让易澜给他穿衣服,他还要不要活了,到时候受苦的就是自己了,还是别再自找虐了。
“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吧!”慌不择路地跑去桌前,期间还因太过急忙,绊倒了前面的凳子,痛得嗷嗷直叫,典型的搬石头砸自己脚。
“我还挺想帮你穿衣服的。”晚一步的易澜在后适时补了句。
有什么不太好的画面涌入脑海中,岁弈白了身后那个说大话的人眼,说道:“呵呵,我不太想,那种事情,难受的就是我自己。”
“我看你那时还挺享受的。”慢慢地似在追忆。
手中的汤突地就不香了,岁弈停了下来,想将它直接泼到易澜脸上,咬牙切齿道:“当事人表示我不是很享受,甚至于有点难受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听你这么说,我还挺难受的,我还以为我的服务很周到呢!”十足一副惋惜模样。
大尾巴狼。
岁弈脑海中就一直盘旋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