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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异界。
      “去看一下银黎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池异长老坐在长老宫殿里面吩咐手底下的黑衣人。
      “是。”黑衣人双手交叠行完礼消失了。
      池异坐在长老宫殿里手里拿着权杖,双手交叠放在权杖之上,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一脸的精明寡淡之样。

      “银黎,起床了。”林季辰起床做好早点之后敲着隔壁的房门。
      因为借着手脚不便,银黎已经一星期没有去上学了,起初林季辰觉得也是,到了学校之后基本上吃喝拉撒都需要有人照顾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是十分的麻烦,况且周得也不可能会一直守在银黎旁边,所以林季辰就应允了银黎的恳求暂时不用去学校。
      想不到的是这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本该去学校了,还找借口说自己去不得。
      银黎窝在被窝里面头顶露出毛茸茸的耳朵,最近他越来越嗜睡,越来越觉得没有力气,就像在沙漠里脱水穷食马不停蹄 的走了好久的路,整个人都是恹恹的,银黎定了定心神收起了露出来的猫耳朵,散着睡衣从被窝里爬起来。
      林季辰坐在餐桌旁等了十几分钟银黎才从自己房间出来,“快吃吧,吃完了送你去学校。”
      “哥哥能不能不要去,我好累。”银黎垂着胳膊拖着步子有气无力的走过来慢慢的坐下。
      林季辰觉得银黎又是在找借口不去学校,皱皱眉头抬起头看着银黎,这才发现银黎脸色很白,唇色几乎没有了,眼角的痣也要淡的看不见了,连平日里熠熠生辉的眼睛里面似乎也添了点灰白的暗淡,“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季辰急匆匆的站起来绕到银黎的旁边,抬手撩起银黎的碎发探着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银黎端起放在手边的牛奶,“哥哥没什么大事情,你让我歇一会就好了。”
      林季辰刚想说银黎你是不是给我玩演技呢,一转眼看见银黎似乎拿杯牛奶都显得很费力,张口又闭住默不作声的吃完了早餐,银黎吃完之后又去了卧房休息。
      林季辰站在客厅的窗户边,内心有点焦灼,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只想要银黎无病无忧平安顺遂。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还没有长长的头发有点扎手,林季辰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银黎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干脆拧开了,入眼所见见 见银黎缩在被窝里,隆起的被子鼓成了一个小山丘,被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安静极了但也像是没有家的小兽。
      林季辰看到这副样子有点揪心,轻轻拍了拍银黎藏在被子底下的脑袋,银黎有一瞬间的僵愣,连忙收起了自己的耳朵,缓缓掀开一个被角,“哥哥怎么了?”
      林季辰瞧见银黎额头上有汗,想着这么热的天既然盖了被子就不是因为热,“你很冷吗?”
      银黎虚弱的点点头。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林季辰不放心的说。
      “没事的哥哥,银黎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银黎伸出手拉住了林季辰想要掀起被子的手。
      “好吧,要是一觉醒来你还是这样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银黎拉着林季辰的手往里拽了拽,想要林季辰和他一起睡。
      林季辰感觉到了银黎的意思,甩掉拖鞋钻进了银黎的被窝,银黎想要蒙着被子睡,林季辰就陪着他蒙着被子,银黎冷,林季辰就拥着他,呼吸贴着呼吸,皮肤的温度传达到另一个人的皮肤表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平遂。
      林季辰原本就是想陪着银黎睡觉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听着银黎微弱的呼吸声他也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银黎还没有醒来,林季辰轻轻掀开一个被角看了看银黎的脸色,比早上的时候好多了,唇色也有了,眼角的痣似乎也明显了,林季辰看着银黎闭着眼睛垂着的睫毛,还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心里倏地一软用力的抱了抱还在睡觉的银黎。
      银黎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林季辰还以为自己用力过猛勒疼了银黎遂放松了力气,没想到银黎往前蹭了蹭,呢喃着说冷,林季辰又重新抱住,掖起被角重新盖住了银黎的脑袋。
      林季辰没注意到的是盖着的一瞬间银黎似乎脑袋上出现了毛绒绒的耳朵,与之前他站在客厅出看到冰箱前露出的耳朵别无二致。

      “长老,有长老正在像这边靠近。”吩咐出去的黑衣人又去而复返。
      “什么缘由?”池异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带着掌权者的从容与镇静。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说,“属下不知,只是在前往人界的路上碰到了各位长老。”
      池异挑眉,“各位?”
      “是,除了单驹长老其他长老都亲自来了。”黑衣人站在池异长老座的下方,永远虔诚。
      单驹长老因为借着自己要退辞长老之位,相关的事务参与的并不多,能把自己撇清就会把自己撇清,可是他哪能知道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总有那么一天啊,他还是会暴露在火焰之下。
      “阵仗倒是不小,对了,从人界抓来的那个人类呢?”池异坐正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还在隔音房里。”
      “现在立刻把他遣送回人界,注意避开来往的行者,我怀疑此次长老前来多半是为了此事。”池异整理好衣衫站起来,眼波平静的目视着长老殿大门的方向。
      黑衣人领了命令消失了。
      池异长老又重新坐回到了长老座上,合上眼假寐。

      “池异长老!”俞余长老抢先发声,把谢知恩长老的话压在了舌根底下,谢知恩垂下眼漠然的看了一眼俞余长老心急的样子,更加认定这里面确实有情况。
      池异缓缓的长开眼睛,看清了来人,并没有像属下所说的只有单驹长老一人未来,看台下的情况,银臻长老似乎也没有来,不知道在来的路上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今天是什么风,把各位长老给吹来了?”池异站起来,瞬间与台下成了一种他高对方低的对立状态。
      “那我们开门见山了,听说池异长老府邸里藏着人类。”谢知恩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却是平淡之极的,听不出什么情感。
      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怎么……”可能!俞余长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异抬手制止了。
      “谢知恩长老说笑了,我池异深知异界规定,怎会知而犯呢。”池异唇角微微勾起,似嘲讽又不似嘲讽。
      “有没有池异长老说了不算,我们要眼见为实。”说罢响起赞同的声音,吵吵嚷嚷的。
      池异长老微微一笑,勾出很好看的唇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长老一挥手便从周围拥进来了许多人,开始各处搜查。
      俞余长老自然是没参与搜查,等各位前来的长老都走开了悄悄伏在池异长老的耳朵旁,“这事情太突然了,我基本上来不及通知你。”
      “没事,我已经做了调整。”池异听着各种从宫殿里传来的声音,“对了,银臻长老为什么没来?”
      “银臻长老本是要一同来的,谁知他半路突然肚子疼说不来了,我看就是假的。”俞余长老说。
      肯定是假的,银臻怎么会错过这一次看戏的机会,一定是被什么又耽误了要不就是他知道这里已经所谓没有的人类,来了也得不到什么。
      “那个人类呢?”俞余长老说。
      “送回去了,既然在异界不安全,与其冒着随时都会被发现的风险倒不如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将来还能有点用。”池异淡淡的说。
      但是池异疑惑的是,曹保明明藏的这么好还是被发现了,或者说其实很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是等待一个时机,但是池异现在不知道那个时机是什么。
      没过多久,各位长老回来了。
      “池异长老说没有人类,肯定就没有人类,你看看你们兴师动众的。”俞余长老和池异长老站在一起,仿佛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这些找麻烦的长老。
      台下的人没有理会俞余的话,谢知恩冷眼瞧着俞余的这副嘴脸。
      “池异长老打扰了。”各位长老退了,俞余长老还呆在内殿里面。
      “池异长老,你知道天堑之年发生过什么吗?”俞余长老看似不经意间问起。
      池异虽然不知道俞余长老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天堑之年相当于一个谜,而他正在谜中间,又岂会随意的透漏,“并不知道。”
      俞余长老哦了一声拜别了池异长老。

      与此同时,人界。
      银臻长老急匆匆的到了银黎的所在之处,这小子一个人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爹,你怎么来了?”银黎尾音都快惊破了天。
      “来看看你。”银臻长老坐在银黎旁边,把银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是不是最近都觉得不舒服?”
      “是啊,有气无力的,整个人都软散。”银黎刚想佩服老爹的神通广大,就听见老爹说。
      “是因为你要成年了,你一旦成年承受的就会更多,你别看现在安然无恙的,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银臻长老简略的说,要不是赶时间趁着其他长老找池异麻烦的时候来,他可能说的会更多,今天是他突然一阵心悸,父子连心感觉到了银黎这边的情况。
      “爹,成年会发生什么变化?”银黎问。
      “不确定会有什么变化,因个体差异而决定。”银臻长老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
      “爹你当年发生了什么变化?”银黎曲起腿窝在沙发里面。
      银臻:“发生什么变化你不是很久之前就问过了。”
      老爹当年的变化就是没有变化,这一点让银黎十分觉得不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银黎垂下眼睛,“我就是想再问一遍,老爹,我有点害怕。”
      “没事,老爹会保护你的。”银黎把银黎拢在怀里,轻轻的拍着。
      “差点忘了大事了,自从知道你是异瞳之后,就把你的出生往后算了一天,所以现在你成年会提前,老爹来就是告诉你这个事情。”银臻看着银黎的眼睛,现在还很纯澈。
      “知道了老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银黎这会也顾不得什么诧异了,这么多年才清楚自己啥时候生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银臻长老给了银黎一个眼神,银黎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切都懂,都会注意的,银臻长老流露出欣慰的眼神原地消失了。
      林季辰进来的时候看见银黎正安安静静的窝在沙发上。

      谢知恩和孟炽长老在半道上折路去了银臻长老的院落。
      “银臻长老,果然与你所说的别无二般。”谢知恩长老一进门看见银臻长老就说。
      “池异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让别人抓住把柄。”银臻长老吩咐盛戈看茶。
      “也是,但这一次也算是给他警告了。”孟炽长老说。

      “哎,大哥,你把我送回来干什么?”曹保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十分的不想回去,这都多久没有人住了房子里面肯定是一团糟灰尘都不知道落了多少,说不定还有霉味,真的是糟糕透了。
      曹保在异界过惯了被人伺候的逍遥日子,猛一回到原本糟糕的环境中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人上人了,对于这种环境十分的不屑。
      “你在我们那里已经不安全了,先在这里待一会吧。”黑衣人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黑衣人。
      曹保开始不相信,扯着嗓子说,“不安全?我在你们那么久了,你现在说不安全就不安全了?”
      黑衣人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看曹保,曹保似乎感觉到了无形的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弱弱的说:“我住在这也行。”
      黑衣人消失了。
      曹保一脸横肉不愿意的一步一步朝着小楼走,他身上没有一分钱自然也就没有地方可去,不情不愿的捂着鼻子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窝里面。
      “曹保?!”房主不确定的问。
      曹保干笑了几声,“你认错了吧。”转身就要向下走,被房主一把扯住了。
      “就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不吭不响的就消失了,屋子里面乱的那还有个人样,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房租补回来,你就甭想再进去。”房主一脸的怒气。
      “不住就不住,谁稀罕你的破地。”曹保一把甩开房主扯着他的手,在异界似乎也歪长了曹保的嚣张气焰。
      “呦,没想到你这么硬气呢。”房主冷哼一声甩着一串钥匙七扭八歪的下了楼。
      曹保踩着台阶一步一步的走到原本生活的房门前,好家伙,已经换锁了,曹保狠狠的踹了一脚,仿佛不解气又踹了一脚,隔壁屋的人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只穿了一个裤衩,顺着门缝的视线望去后面似乎还有一个女人,“干什么,我告你扰民了。”
      曹保咽了一口唾沫,在异界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仿佛都没有近女色,曹保一脸的淫想,站在外面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曹保内心的想法,骂骂咧咧啪的一声关了门。
      曹保进不去眼前的门就换了一个能进去的门,他知道这一片有一个地方,算起来自己应该也是老顾客了,收留一晚上应该也不成问题。
      穿过弯弯扭扭的小道来到一扇铁门面前,曹保搓搓双手敲了敲门,没过几秒门就开了,“曹保?”探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衣服穿得松松垮垮。
      “你还记得我啊?”曹保说罢高兴的打算推门想要进去,不料被啪的一声甩在了门外,鼻血当场就被砸下来了,曹保当场骂街踹了一脚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还好现在是夏季,曹保憋屈的在公园的长椅上凑活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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