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冬 大概是八年 ...
-
大概是八年级的期末吧。
班里同学一直发扬着“不到中考最后一天我不学习”的精神，就这么吊儿郎当的混过了一年多。可期末骤然增加的作业量让他们了来了个措手不及。危机四伏的课堂上随时会出现“当堂测试”，到了下课同学还都是束手束脚的。曾经扎堆玩的男生俨然没了当年风范。上个月从干脆面里吃出的小花仙卡牌也被赋予了一个光荣的名字:帝国勇士勋章。收回刚才的成见，果然该玩的时候他们还是一样没落。
那年冬天没下雪，但很冷，一直到立春气温才回升。
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出浓烈的红色，像是火烈鸟的颜色。搭配着握笔处发白的指尖真是再好看不过了。班里晚自习上的人很少，冬天太阳落的快，有时放学了都已经是残阳如血了。我写作业的速度说不上快但也够慢了，一张社会试卷够我写一个钟头。可这试卷最后的命运也只不过是被老师打上几个大红叉，再是一个似乎要穿透纸张烙在我脸上的“B-”。
我依然还是那么勤勤恳恳的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再像学期刚开始那样热血满腔。只是麻木不仁地、机械地动着笔。
到了倒数的几个星期，也不知是不是一时兴起，我竟然萌发了要再努努力的念头。好在我开学也是三分钟热度，扫荡过一次学校附近的书店。于是我从书桌的犄角旮旯处掏出两本教辅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至此之后我的睡眠一直到期末考结束都再没超过五个小时。
哪怕我知道我这种学习方式是错误的，但我也是想要摇尾乞怜一点进步而已，让老师看见我的努力。至少不会再因为什么“人不知而不愠”这种稀奇古怪的道理而抹灭我的一切付出。
我一直都觉得我很可悲，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别人而活。但在午夜的梦醒时分我依然不会忘记，是什么陪过我走过那段泥泞的小路。可这样的小路前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条。所以我放弃了哲学理性的思考，不管是为了什么，我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不是吗？
期末考试考完我就有些抑郁，但母亲安慰我说不管怎么样，你努力过就好了。
那不管怎样，这几个星期的努力，考试成绩也不会辜负我的。——结果是考的比平时还差。
嗯，努力了，更差了。我阖眼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