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有今朝[刑侦]》粉团子啊

11、抓捕丁瓜（01）

　　“你和陆隽将他带回局里审讯，我继续去跟丁瓜这条线。”

　　路学佳将嫌疑人关进车内，示意袁珂打电话让陆隽来接他俩。

　　“——这宗案件上面目前很重视，你又抓到了嫌疑人，我觉得由你来审比较好。”袁珂善意的提醒，案件的关键节点由路学佳一路跟进，后期功劳自然算是队长路学佳的。

　　路学佳望着袁珂，又看看车厢内的嫌疑人，仔细回忆了刚才的抓捕过程，忽然道：“一米六五。”

　　“什么？”袁珂没明白。

　　路学佳垂下眼歪着脑袋好像是遇到了一道难解的题：“戎玺给我说，凶手应该是一米六左右。但是我们的嫌疑人，是一米六五左右。”

　　“嗨，这一米六五在男性犯人中也算犯罪频率较高的身高，”袁珂望着路学佳的双眼笑着安慰：“你知道的，吉娃娃比起阿拉斯加更好斗。差5厘米，说不定就是惹怒嫌疑人的原因。”

　　路学佳别过脸抿嘴偷笑，但还是理智道：“不对，戎玺是有专业判断的，虽然这个细节他没有写入尸检报告里，但他不会乱写的。”

　　想了想，路学佳又加了一句：“这可是杀人案件。说的通俗点，这牵扯到两家人一辈子的事，说的自私点，现在案件都是终身制，我不希望等我年纪大了在冰岛泡温泉的时候被抓住要我引渡回国接受调查。”

　　“另外， ”路学佳收回笑容，认真道：“越是这种被众人关注的时刻，越要注意证据链的完整，越要注意不能因为领导的追问媒体的逼迫而迷失自己。”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帮你。”路学佳说完，特意看了一眼袁珂。

　　刚刚还轻松的气氛被路学佳突如其来的话打断，袁珂有些尴尬的眨眨眼回过头看看车厢内的嫌疑人，背对着路学佳小声鼓嚷一句——

　　“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这么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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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是最煎熬的。

　　路学佳在马路边吃了一碗麻辣粉，又喝了一瓶可乐，买了一包瓜子和袁珂以及嫌疑人分着吃完，陆隽还没有到。

　　于是原本利落干练的她，此时蹲在路边，慢慢等待。

　　路边小卖部的老板看到她古怪的样子，默默回到屋内找到一部空闲电话的快捷键设置为报警电话。

　　忽然一辆车停在路学佳面前。

　　车窗摇下，季时璟戴着墨镜望着她。

　　路学佳站起身呆呆望着眼前被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半晌没有认出来。

　　季时璟看到对方一脸痴呆，卸下眼镜望向对方。

　　“哦。”路学佳抬起手冲对方打招呼。

　　季时璟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望向路学佳，像是正在等她解释为什么在这里。

　　“——我刚想你你就出现了！”已经等陆隽等到晕头晕脑的路学佳哪里放过对方的车，整个人从车前跑过，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分——”

　　季时璟没有开门锁，胳膊搭在车窗手掌撑着脑袋，任由对方拉扯着门把手无法上车。

　　——认识不过几个小时，早就知道为了破案，这个路学佳嘴里就没实话。

　　她除了抓到的凶手是真的，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是假的。

　　刚才还对自己一脸陌生。

　　“能不能不要让我每次都使用这张卡——”路学佳在季时璟面前晃晃证件，听到解锁后直接坐进车内系上安全带，佯装着生气，挤出一个嗔笑：“我以为我们之前是有感情的。”

　　就算是带着气话的笑容，却令季时璟忽然有种车厢内被照亮的感觉。

　　对于刚才经过时对路学佳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好奇却被对方扮猪吃虎的行径，也没有那么介意了。

　　“你不是最近刚好要找工作么。”路学佳打开纸条念出地址，望向对方：“我这有个地址，按照往常来说得半个多小时到，但是你开车嘛...我觉得不太可能。”

　　说完，还做作的撇撇嘴。

　　季时璟被对方幼稚的行为气到不知该说什么，重新戴上眼镜，别过脸忍不住的笑，回过头却冷若冰霜：“——我看过《你好，李焕英》。所以，激将法——”

　　未等说完，引擎轰鸣声想起——

　　路学佳整个人向后一仰，只听到——

　　“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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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我们先踩个点，确认对方是丁瓜再行动，以免打草惊蛇。”路学佳打了个哈欠倒在座椅里半梦半醒的说。

　　汽车宛如游龙似的在城市里的街道中穿梭，明明是同一座城市，却因为很少涉足，倒像是在旅行似的。

　　“你刚刚戴墨镜的样子，我还在想，是之前扫荡了哪家男公关店现在被追上门打击报复。”路学佳歪着脑袋，迷迷糊糊：“结果看到是你，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我觉得的你一定会出现。”

　　握紧方向盘的手关节的弧度忽然柔和了些，季时璟抬起头，通过后视镜望向对方，心脏不由得狂跳——

　　不等路学佳解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电话铃声忽然在车厢内嘶鸣，打断车厢内的平和。

　　“路学佳。”路学佳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陆隽的声音，路学佳抬起手将电话听筒放在一边，等到对方的声音音调越来越低，拽着腔调道：“陆隽，我才是那个等你已经等了一碗麻辣粉一瓶快乐水一包瓜子的人，时间我都不说了，重点是我因为等你积攒的脂肪找谁说理去。我管你是将自己的车留在现场，和袁珂一起开我的车回去，还是开我的车回去，但如果我的车有任何问题，我都会很生气。”

　　听到对方还准备要说什么，路学佳长吁一口气，懒懒道：“你现在和我多说一句，你就浪费了审讯嫌犯的一分钟。”

　　钟字还未说完，这边听筒已经传来清脆的挂机声。

　　“到底怎么回事？”

　　路学佳短暂的休息之后，环顾四周路况，一边解释：“今天我去丁瓜的住所附近，没有逮到他，但是意外抓到了你之前发给我照片视频里的那个嫌疑人。这个人是在受害者家门口去过，照片只能证明他去过。如果他不承认杀人，找不到凶器，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只能是按照亲友提供的信息，先去找最大嫌疑人丁瓜，我越找不到他，就代表他的嫌疑越大。”路学佳慢吞吞的说着自己的思路：“或者，丁瓜之前在你家猫眼上装的摄像头，你还留着吗？或者，你还有其他可以作证的视频吗？”

　　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季时璟抿嘴别过脸，脑海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自己当时发现那个摄像头的情况——

　　搬过来的第一天，他已经发现有摄像头了。

　　本以为是某些人为了监视他，但不管是黑白两道专业人士都不会做的这么粗糙。

　　于是他装作无动于衷，却偷偷找到信号源，检查情况。

　　果然。

　　安装摄像头的是个年轻男人，主要用来拍摄邻居陈静的情况。

　　于是季时璟在某天夜里，佯装着喝醉酒似的，撞到门，猫眼里的摄像头掉下来，被他一脚踩碎。

　　后来遇到陈静被杀，他还有些后悔当时没有留存更多的证据。

　　“我没有其他的证据。”季时璟直接回答：“所以在丁瓜这里，我可以帮你。”

　　说着已经到达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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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好心的便利店大姐也只给了小区的名字。

　　路学佳和季时璟站在小区中央，望着周围四十多栋，完全不知道是哪一户。

　　“我们去物业问问。”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