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从未睁开过》》翁三wlq

3、第三章

　　镇上今天异常热闹，约好中午去捕鱼，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河边赶去，王伯也因为爱吃鱼早早备好鱼网，而四小只也和温华一起过去，王香待了下见没什么事便也先回去了，而四小只就偷偷拿出
　　全家最薄衣服，便是王香的衣服，在浅水口小心翼翼地往水草丛拦小鱼 、小虾米，温华则在急游下水口处和王伯他们一起网鱼。
　　胜柏和胜嘉挽起裤脚正一个一边拉住衣服动作慢慢地往那群小鱼群捞去，小嘴巴不停小声的嘟囔着:“这，这，这，小心，小心，轻点动作。”
　　胜嘉一边应着一边随着胜柏的脚步平缓跟过去，目光炯炯有神，轻轻的把衣服后面提高些形成一个只进不出半圆形，胜柏感觉到胜嘉的用意心中不禁直呼:好小子，第一次就这般老手，不愧是老温家的崽。
　　岸边是招娣和胜杰守着，边上是装了河水的铁桶，水质清澈见底还有几个石螺在桶里里左右晃动着，紧张嘘嘘的盯着水下的两小只。后面急流下水口的大人们在太阳的热情似火的关注下，一个个脸上通红，挂上年少时的童真，王伯也似乎年轻很多。
　　吴屠夫也大大咧咧随后赶来，吴家小子带来几个大大的化肥里的薄薄透明袋，一把呼过四小只，惊得四小只一惊，胜柏胜嘉手抖擞急忙拉起衣服，招娣和胜杰心中一紧凑过去看，四小只挤在一起看着衣服上所幸还有几条侧身坚难得左右翻身的小鱼。
　　四小只长呼口气，而后吴家小子也知道打扰到了，紧凑向前一看，和四小只一样松了一口气，尴尬的笑着说抱歉，四小只也大概习惯一般直呼叫声哥哥就原谅你，吴家小子小眼睛都不闭直接喊，那也是脸皮相当厚实，也是知晓温家小子们都是有意思的，自己也是欢喜和他们玩。
　　吴家小子对四小只笑眯眯的说:“咱先不拦鱼，咱来玩水上漂移”
　　紧接着吴家小子把透明袋打开往那优美空旷的蓝天不断的挥舞着，似乎要将这宽广无比的天空捞进一点儿来一样。很少透明袋就充满着蓝天的呼吸，紧抓着袋口，手笨拙地打上结却也打不上，眼睛偷瞄着四小只脸上惊奇的表情，心中越发紧张手抖擞的胡乱起来，脸上也像是大人一般绿豆大小的汗水一下流下来。
　　招娣看着吴家小子逐渐尴尬便轻笑地接来吴家小子手中的透明袋小手巧妙的一下打好一个结，里面空气就安安静静的停下来，不再飞往蓝天，三小只嬉笑着捞过吴家小子幺喊着也要一起玩，吴家小子便又从肥胖胖的口袋中又拿出三个。
　　温华看到的是五个小朋友在浅水区整个人都挂在肥料里大薄袋上飘着晒太阳，时不时往对方撒泼着水，胜嘉在胜杰后面浮着时不时帮胜杰往对方照呼，招娣姐则偶尔加入在一边慢慢飘着。阳光似乎变得暖暖的。
　　招娣姐惊呼一声
　　“姐，怎么了”胜柏几个立刻问道
　　招娣姐无策的咽了咽口水:“……我鞋子冲下去了”
　　几小只看着下流，心中一时不知怎么办好，招娣知道，那鞋子是王香特意买厚实的，情况好点能穿两年，怎么办？
　　眼看几只没办法只能叫大人
　　“爸～”胜嘉大声叫喊着
　　温华捞有一些拇指大小的鱼，心中也是大为满足，听到胜嘉的叫唤便过来，招娣便小就与父亲相处甚少，可以说自己不了解自己的父亲，见温件华过来内心忐忑不安，手不停的揪住衣角，生怯怯又条条理理向温华说明。
　　三小只同样不安得看着温华，吴家小子见状也直呼怪自己拉着招娣姐，温华见周围人多，几个小朋友也抱成一团的样，本到口前的训话也随之而消散。
　　“知道了，下次注意点！我们这边快好了，你们等下早点回，和你们妈心我今晚去王伯家吃鱼去”说着拍了拍招娣的肩膀。
　　招娣愣一下眨了眨眼，扯出一个笑容。
　　一切都是安祥的日子，虽然日子不算难过，所有悲剧的发生是从这一天开始。
　　天气过了十月后，气温直线下降着，四个小孩都穿上了两件衣服，小孩总是在大人转身的下一刻就马上脱掉，在脖子和腰上便是常常见到。温华就因穿少着凉。加上鼻炎，平时就一个鼻孔换气，感冒的温华明显得难受，左眼时不时间流着眼泪，双眼水水的。刚好冬哥有事，今日不在，工作进度明显迟缓下来，温华便自己等其他人下班后又继续工作着。
　　天是藏青蓝色，就如同梵高的《星空》。不巧，今晚没有星星来点缀，有的只是那彩色的光辉围着高洁的月亮，这天也好像是舍不得挡着。拿着油灯从办公室出来，经过工厂天窗，月光打在地上，油灯忽明忽暗，左手按了按发痒的左眼。想到回家有一盏灯等着自己，好像感冒也没什么了。换好衣服，走到到厂门口吹灭的油灯，等火星完全灭了后再吹一口，没有重燃。放在角落和桌子放一起。外面像是春秀下雨白天一样，天是暗沉沉，都能看到房屋，就连房前小道都清晰可见。

　　温华想着前几天的中秋节吃的甜甜的月饼，不得不说王香和温母一年气氛最好的就是中秋了。王香温母自己做的月饼可是相当香甜可口，无论颜色还是甜度，都是温华最爱的。关好工厂大门，拉了拉锁头。温华在厂后推着自行车，突然听到一声打鞭声，隐藏在树边下。一牛车开进厂里，领头的是冬哥和几个陌生人，冬哥打开厂门后，嘴里小声喊着什么。他们拿一袋袋沉重的麻袋往厂库房去。
　　温华有些不明白，今儿货早就到了，这货又是为什么要大晚上无人才来？好奇心在这样一个晚上不断放大着，使往前问去，明显冬哥看到温华就很惊讶，不然手里香烟就不会掉地上。看到来陌生人后面的几个人脸色藏在黑夜里。温华感冒又重了，头开始痛，意识有少许糊。冬哥深深看了温华一眼，低头用食指狠狠揉了两下，一停，盯着地上还还黑里忽明忽暗的烟头。抬头咧嘴，一脚踩在上面左右各转一圈，手挨在温华肩上。
　　“该加班了！”
　　温华明显呆滞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这是机会。
　　“还有些肉未放入冻库，今晚，你和我们一起搬进去，辛苦你了。明天，明天休息！你们都早抱着媳妇儿睡觉，我可难了。不过今天幸好有你。过几天呢，我一定得在老板面夸你，很不错。”
　　“嗯，多谢冬哥了，其实我也算不辛苦的。”
　　温华夸得本就头疼的脑子更是一片混乱。温华帮忙关上冻库门，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看着重新关好厂门，温华还有点不知所以。冬哥过来在温华肩上拍了拍，笑了笑坐上了牛车，一旁的人挥起鞭子，打在牛臀上，摇摇晃晃消失不见。温华推着自行车往回走，快到家时才意识到自己有车没骑，硬是推了半公里路。
　　可能少走夜路，一路比以往都要安静许多，时不时能听到狗吠。自行车链在这路上有些大声，也许是许久没上油了。越来越快，头疼厉害，鼻塞好像吹开，左眼的眼泪急速出来，呼进来的空气不再温暖，是包裹着霜降的清凉。对于单个鼻孔呼吸的人是太难受了，凉、干。鼻涕也和泪水憋不回去。
　　回到家院口时，温华脚步慢了下来，都睡着了。把自行车锁好后，推开门往房间去。房门一开王香就醒了，见是温华立马翻开被子下床光着脚向前扶着温华。可这温华搬了半天的味道可不太友好，当下王香就眉头紧蹙，轻拍温华一掌。
　　“屎坑板断了吗，现在才回，还是我睡了半夜，臭死了！快洗澡先。”
　　“我明天休息。”
　　“休息？你确定？”王香半背半拉着温华去小孩旁边房去，王香知道，温华是真累了，难受着。想来在那将就一晚。听到温华说休息，心中好奇问。
　　大半天后温华来了一句:“……嗯，厂长说了，说我表现好！”
　　“好吧，你休息你休息。”
　　一切都在这夜开始。
　　温华不出意外，发高烧了，温母拿酒给王香擦身子，一直乱糟糟到清晨才消停下来。
　　清醒后的温华是在早上五点半，这是平时上班的时间。本来上班的温华被王香拦了下来，温华才有些感觉到自己是休息。平时一个月才休息一天，现在休息在家的温华一身不适服，就睡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天下来，更是头疼无比。第二天早，马上去了工厂，感觉自己感冒想好了一样。一天下来收到了不少人的问候。温华来到冻库在点货时，一进就笑容停下，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点了一遍又一遍，确实和前天的存货单对得上，又就是那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