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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一章 安家大院异变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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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乐把两人留在安府便顾自离开,临走前还叫二人无需担心楚夫人,他会负责好生照顾其起居。楚觞不置可否,颇为不爽地躲进房里生闷气;孤惜月则问管家要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关上门一人捣腾所谓的解药去了。
已是午时,孤惜月的房门被下人叩响。“公子,午饭送来了。”
“进来吧。”
送饭来的是早晨在前厅见过的丫鬟,孤惜月看了她半饷,直到人家脸红着低头才开口:“是叫香儿哦。”原来,孤大美人方才是在回忆小丫鬟的名字。
“是,奴婢香儿,没想到孤公子还记得。”看上去,小丫鬟对于孤惜月还记得自己的名讳颇为意外。见孤惜月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她的胆子也大了一些。“孤公子,老爷的病真的能治?”
“是啊。”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孤惜月并没有立刻动筷子。
“那……孤公子可知老爷得的是什么怪病?”香儿问得小心翼翼。
“水。”
香儿颤了一下,手中的托盆差点落地。“孤公子说的奴婢不懂。”
舀了碗汤,孤惜月拿勺子慢慢地搅弄,热气腾腾的鸡汤不久便凉透了。
“孤公子,奴婢还有事,先告退了。”终于呆不下去,香儿神色慌乱地夺门而出。
“没用的。”孤惜月喃喃道。他举起勺子,慢慢将凉透的鸡汤灌下肚去。
……
“神医啊,您真是神医啊!”摸着小了不只两圈的肚子,安生笑得格外爽朗。才吃了一次药,一早醒来便好了大半,这孤惜月果然不是凡人啊!
“孤神医,您看我这病还要多久才能痊愈?”安生心急的问道。
“城里百姓都好了,那你便好了。”
“孤大夫此言何意?我好不好有与那些贱民何干?难道他们一天不好,我便一天要保持这副模样?!”虽然,这已经比先前好了百倍。
见不得孤惜月被人大声质问,楚觞眉毛一横。有了这座门神保驾护航,安生再是强横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哪里还敢对孤惜月有半分不敬。
孤惜月才不管他大声还是小声,摆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回答:“放心,至多两日。”
出了安生的房间,孤惜月又在拐角见到了丫鬟香儿。她大概没想到孤惜月会突然回头,站在那里显得极为局促。
“阿月,你看什么呢?”楚觞顺着孤惜月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是昨日端茶的丫头?”
阿月盯着她看了老半天了,难道……看上她了?
被自己的想法震了一下,楚觞下意识地去环孤惜月纤细的腰肢。怎料孤惜月先行一步,倒叫楚觞扑了个空。
“孤……孤公子。”香儿的面色有些发白,见孤惜月逼近,她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
孤惜月在她跟前站定,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鸡汤很好喝。”
“啊?!”香儿惊诧地抬头,就连嘴唇都微微泛青。
“当然,不加料就更好了。”说完,孤惜月转身,再没看香儿一眼。
“阿月,怎么了?”楚觞拉起孤惜月的手,这才稍稍安心。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孤惜月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觞,回去吧。”
……
当天晚上,望州城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轰鸣,闪电连连。楚觞忍受着暴雨的滴答作响,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入眠。梦中,他似乎看到了孤惜月的身影,那纤细优美的身姿,那晶莹透白的玉臂,他抱着他,没有话语,却如此令人心安。似乎只要闻到阿月身上独特的芳香,他便能忘却一切,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第二天醒来,大雨已经停了,阳光照射进来,正好洒向侧卧在床头的楚觞。他真是爱极了阿月吧,要不然,怎么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衣服上带了阿月的香味?摇摇头,他有些许黯然。套上衣衫来到外头,眼前的一幕却叫他喜上眉梢。
孤惜月伏在桌上,呼吸缓慢而平稳,精致的脸庞被乱发盖住,只留出水润的红唇。
顿时,楚觞只觉得血气上涌,小腹的炙热更是难当。要死了要死了,阿月现在这模样,他哪里抵挡得住?!
“阿月,阿月——”怕自己忍不住干出什么唐突美人之事,楚觞只好强压□□,用沙哑着嗓音唤醒熟睡的美人。
“嗯……别闹……”孤惜月可不体谅楚大护法的一片苦心,他巴了巴嘴,小声呢喃。此时的孤惜月没了往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白皙的面颊上带着些许红润,娇俏可爱之感又使楚觞蠢蠢欲动。
“阿月,这可是你引诱我的……”楚觞弯下腰,渐渐贴近孤惜月。
“孤公子,孤公子!”正在某狼准备享受眼前大餐之时,管家那叫人甚得慌的公鸭嗓突然响起。由远及近,很快,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管家并不知道孤惜月在楚觞房里,他越过这间,跑去隔壁敲门。“孤公子,孤公子!快醒醒!我家老爷等着您救命呢!”
许是管家的嗓子太好使,楚觞叫了半天都没反应的美人竟然眼睛一睁,立马清醒过来。楚觞尴尬蹲在那里,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孤惜月盯着楚觞,大眼睛眨了眨,脑袋一歪:“觞,你蹲在地上干嘛?”
“没……没什么,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对就是肚子不舒服。”楚觞扯了个最烂的理由。他哪里敢告诉阿月,他蹲着是为了掩盖某样过度兴奋的器官呢?
孤惜月听楚觞说肚子不舒服,又看他面色偏红,权当是昨夜着凉所致,心想着待会配点药给他,便起身开门去了。管家喊得如此着急,安生那头定是出了大问题。
“孤公子,您怎么在楚少侠屋里?”见到孤惜月开门出来,管家有些不解,可转念一想,他又赶忙说道,“这无所谓了,孤公子,您快和奴才去看看老爷吧!”
楚觞犹豫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没有跟来,结果,这次看诊孤惜月是一人前来。还没跨进安生屋内,刺耳的叫骂声便传入孤惜月耳中。
“这贱人,勾引老爷不说,还刺杀老爷。丢出去,给我乱棍打死丢出去!”一女人大声说道。
“哪能这么便宜她,把她手脚都砍了放进坛子里,要她慢慢地痛死!”另一个女人附和。
“姐姐们,依小妹之见……”
恶毒的主意一个接一个从三个女人嘴里倾泻而出,孤惜月万年不变的脸色也微微发黑。
来到里屋,他见到的是这样一番情景:安生躺在床上,胸口插着把匕首,血染透了床铺;匕首周边都被绷带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可血没止住,白色的绷带已经可见点点血斑。屋子另一头的地上坐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她衣衫凌乱,身上还有不少血迹,空洞的双眼盯着床脚,就好像残破的布娃娃。床边,三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对地上的女孩咬牙切齿,不消多言,方才那些恶毒的注意正是出自她们之口。
穿过众多仆人,孤惜月径直来到床前。
“滚。”
“你说什么?!”竟然敢对她说这个字,不想活了!
“滚。”孤惜月又重复一遍。
见场面被搞僵了,管家赶忙上前:“这位是孤神医,专门给老爷看病来的。”
女人上下打量孤惜月,终于哼哼一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