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醉酒 褚嬴从未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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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嬴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中除了围棋还能出现别的色彩。
萧臻和围棋不一样，她在褚嬴眼里是璀璨的、温柔的，要说爱这个东西就是如此使人鬼迷心窍。
从前萧臻对世事漠不关心，褚嬴总觉得她太过冷漠。现在倒不这么觉得了，只觉得萧臻哪里都好，就连她对人特别的冷漠也好。正因为萧臻对所有人都如出一辙的冰冷，才衬得她对褚嬴的温柔尤其可贵。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也一样。
褚嬴和萧臻下棋时临水自照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不由得暗自点头，自觉容貌不错，又想起上次萧臻开玩笑说他长得好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褚大人……褚大人！”
“啊……嗯，咳咳公主，怎么了？”
萧臻含笑落下一子:“褚大人在想什么，笑得这样好看？”
褚嬴脸红了:“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哦……不过，褚大人与其想着辩解，不如想想怎么救棋罢。”
褚嬴低头一看，他神思不属，棋也下得乱七八糟，现下已经是无力回天难以自救了。
褚嬴愣在当场，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盘棋。
“你输了。”
“我输了……”
“褚大人，你输给我了！”
萧臻的笑声响彻深宫，褚嬴则愣愣的，还是没能回过神来。
“这可是件大喜事，”萧臻尤为兴奋，连连呼唤小婢，“快快拿酒来！”
“公主，”小婢不赞同的说，“陛下不让您喝酒呢。”
“今日难得高兴，怎能无酒，就是陛下知晓褚大人输了棋，也得痛饮三杯呢。速去，休得啰嗦！”
小婢便领命下去，不一会就领着人抬着酒回来了。
“褚大人，”萧臻亲自为褚嬴斟了一杯酒，忍着笑说，“失败乃成功之母，还请大人饮了这杯吧。”
褚嬴接过酒杯的手还有点颤抖，酒送到嘴边，他又问:“这不是你做梦的罢？”
萧臻和身边的小婢一齐大笑起来。
“褚大人，怎么不说这是你做的梦呢？”
“若是我的梦，怎么会梦到输棋给你呢？”
萧臻小人得志十分快意:“那若是褚大人的梦又会梦见什么呢？”
褚嬴看向萧臻，她很少像这样笑，如此放肆灿烂，褚嬴慢慢红了脸。
萧臻指着他说:“褚大人，你怎么脸皮这样薄半点受不得取笑。”
褚嬴垂下头，抿了一口酒，说:“并非受不得取笑，是……”
“是什么？”
“是酒太热了。”
这酒一喝就喝到了傍晚时分，酒没了，萧臻遣小婢再去取。
“公主，喝得够多。”
“快去。”
这年代的酒实在愧对酒的名字，萧臻可谓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喝了这么多，醉意也不过五六分而已。反观褚嬴，早就不知今夕何夕，只是撑着头看着萧臻发笑。
“褚大人笑什么？”
褚嬴不答。
隐隐见得到弯月，萧臻突然又惆怅起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褚赢睁着一双醉眼朦胧的眼问:“公主怎么又不开心了？”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萧臻没说，转而说起了其他的。
“褚大人，在你们眼里，我是否尤其娇纵任性？”
萧臻的神色颇有伤感，褚嬴立刻辩白:“我从未如此觉得。”
“其实做人还是任性些好，只是每个人生来就有个任性的界限，你看，我也只能任性到这个程度了……待人冷言冷语爱理不理，陛下从不苛责，好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连这宫门也踏不出去。就连喝酒，还要征得婢女的同意……”
褚嬴听得有些难受，他不懂萧臻究竟为什么痛苦，却仿佛看见了萧臻在蚕蛹中挣扎。
“那……以后我给你酒喝。”
萧臻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她站起身想看看酒壶里还有酒剩下没有，却一不留神踩中了自己的裙子猛的朝前扑去。
“公主！”
褚嬴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满怀。
萧臻身上有一种冷香正如其人，她的头发遮住了褚嬴的脸，他的挪动了一下头，鼻尖触碰到了一点雪白的肌肤——是萧臻的侧颈。
褚嬴迅速的转过头去。
“公主，您怎么样？”
萧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心如擂鼓一般也不知道在跳个什么。她强自镇定了一下微微撑起身来，低头一看，褚嬴正被她压在身下焦急的看着她。
不知怎么的，萧臻竟看出了点眼波流转的感觉。
“褚大人……”
“怎么了？”
萧臻醒悟过来，将那句果真绝色咽了下去。
远处响起声音，是婢女们带着酒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醉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