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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教你一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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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酒后的孟岚头痛欲裂但是对昨晚发生的事并没有完全断片,她记得自己和面前女孩儿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昨晚不好意思啊。”
孟岚先是对朱汶曦道歉,然后大方地将包里仅剩的一万多现金放到了桌上,嘱咐她把昨晚的事情忘掉。
“我这个人喝醉了容易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都忘了吧,也不要对别人说起。我不想找你麻烦,也希望你别给我找麻烦。”
已经知晓孟岚澳洲船王女儿身份的朱汶曦,不卑不亢地看着孟岚,沉声道:“我想帮你解决你母亲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你?呵!”孟岚看着朱汶曦,满脸写着不相信。“别开玩笑。”
朱汶曦勾起嘴角,眼神深邃,与她少女的外表极不相符。
“正事上面我不开玩笑,你不如坐下来喝碗粥,换你听听我的计划。如果你听完后觉得没意思,你再走。我会把你昨晚说的一切都忘掉。”
孟岚瘪瘪嘴,重新坐回床上。
“好!你说!”
认识朱汶曦后,孟岚方知“高手在民间”这句话不是虚传。
少女模样的朱汶曦心思缜密,拥有和外表极不相符的行事风格,下手果断,做事老道。
孟岚按照朱汶曦所说,先是用各种利益收买了父亲身边几个亲密的女人,假意逢迎,暗中通过那些女人帮母亲拿到了最值钱的客户信息。
不到半年时间,孟岚便在朱汶曦的指点下,和母亲一起架空了父亲的公司地位,母女俩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船王。
在温柔乡中流连的“船王”意识到情况不对时,为时已晚。为了保全自己的富有生活,维护颜面,他只好低头向孟岚母亲认错,回归家庭。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因为有金钱的枷锁桎梏,老“船王”无可奈何。
朱汶曦告诉孟岚,拴住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最好的武器不是年轻貌美,火辣迷人,而是要有能和他势均力敌的资本与手腕,最好还能通过这些资本与手腕牵制住他,这样他不仅会爱你,还会敬你。
在这之后,孟岚便与朱汶曦成为了闺蜜挚友。佰亨餐饮集团的第一轮投资就是孟岚母女给的。作为闺蜜间的秘密交换,朱汶曦也给孟岚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身穿Prada职业女装,脚踩Christian Louboutin的朱汶曦准时走进会议室,主持佰亨集团餐饮事业部每周一的高管例会。
就在朱汶曦准备落座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集团五个主要负责餐饮事业部的董事李云开、朱健、黄维文、吕向前、陈卫平气势冲冲地走进来。
看见这五个人突然来参会,高管们不禁低语起来,但是朱汶曦毫不意外。她气定神闲地落座,故意问:“五位叔叔今天怎么都有空过来开会?”
带头的李云开是朱利亨的好友,佰亨集团当年上市时,他也投了股份,加之自己与朱利亨的关系,平时在餐饮事业部尤其喜欢自己居大,心中对朱汶曦这个领养来的小丫头并不十分放在眼里。而对于朱汶曦出任集团餐饮事业部执行总裁一职,他也始终颇有微词。
李云开开门见山地问:“听说今天小朱总要宣布凤求凰火锅品牌的代言人了?”
“嗯,是的。”
李云开蹙眉,“敢问小朱总找的代言人是谁啊?”
朱汶曦示意秘书点开PPT,投影到大屏幕上。“Maggie,周梦琪,国能曾红极一时的创作型女歌手,代表作《我的歌》、《呼唤无知的姓名》——”
“打住。”李云开深吸一口气,打断朱汶曦,“呵呵,小朱总也说了,她是曾经红极一时。用这个人肯定不行。而且这个周梦琪有污点啊!她爸爸周霄杰的案子在国内闹得沸沸扬扬,这个人就是为了躲避审判才跑到国外的,小朱总事先没有做背景调查吗?这个人在国内争议很大啊!”
李云开说完,会议室内响起窃窃私语。周梦琪父亲周霄杰的案件七年前的确是个轰动国内,震动娱乐圈的大案。周霄杰贪污受贿近4亿元,供自己和女儿周梦琪享受奢侈生活,送女儿上国外昂贵的贵族音乐学校。当年乃至现在,不少网友还在说周梦琪的音乐才华是用“人血馒头”堆出来的。
朱汶曦淡淡一笑,毫不介意道:“有争议才有话题点,才好制造舆论。现在国内火锅店遍地开花,不少明星也都跑去开火锅店,但是在座各位,你们能叫得出名字的品牌火锅店有几个?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吧?我们的火锅品牌凤求凰要想在众多火锅店里出圈,必须要剑走偏锋。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怎么把品牌一炮打响?更何况,我们凤求凰的定位是走国际路线,今年年底就要在国外开店。周梦琪的绯闻男友是加国歌华市的市长,她的个人关系也能给我们品牌走出国门提供助力。我不认为用周梦琪不行,相反,我认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会议室内的讨论声渐渐放大,李云开大力拍了下桌子,顿时周围鸦雀无声。
“你这不是想把品牌一炮打响,你是在把品牌一下子搞臭!我不同意用周梦琪!坚决不同意!”
朱汶曦始终面色温和,她莞尔一笑道:“好,既然这样,几位董事也在,那就投票表决吧!”
“好!”李云开率先举起手道:“不同意用周梦琪的举手!”
朱健、黄维文、吕向前和陈卫平互相看了看,朱健立刻起身拿起手机道:“我、我出去接个电话。”
朱健躲出去后,黄维文缓缓举起手。李云开皱着眉看向吕向前和陈卫平。但是他们终究也没附和着李云开举起手来。
“唉!”李云开懊恼地叹息,不明白吕向前和陈卫平为何临时变卦。
果然,在朱汶曦提议举手表决时,吕向前和陈卫平纷纷举手响应。
“二比二,不能算你赢!”李云开白了朱汶曦一眼,“这种情况,该提请董事会做进步一决议。”
这时,刚刚躲到外面的朱健走回来,举起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接了个电话,我赞成小朱总用周梦琪。”
顿时李云开的面色铁青。
朱汶曦微笑,“李叔叔,现在三比二,不用提请董事会了。”
李云开气愤地站起身,指点着朱汶曦和朱健,“好,好!你们、你们——你们就用周梦琪吧!到时候小心自食恶果!”李云开摔门离去,黄维文紧随其后。
吕向前、陈卫平、朱健朝朱汶曦点点头也相继离开。
见识了刚刚场面的诸位高管互相递了个眼色,对朱汶曦用周梦琪做凤求凰火锅品牌代言人一事,全体赞成通过。毕竟董事们都反驳不了的事,他们还是不要再以卵击石。
朱汶曦回到办公室一推门就看见朱珺熙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躺在她的真皮沙发上。
“少帅,这是我新买的沙发,您爱惜点儿。有事吗?”朱汶曦走到办公桌边淡淡道。
“你不好好谢谢我吗?”朱珺熙放下翘着的腿,坐起身,“吕向前和陈卫平只要一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但是朱健,虽说是远方亲戚,但却继承了我们朱家‘狮子口’的心性,可不是随便什么东西能打发的。”
朱汶曦看着朱珺熙心道,原来是他适时出手帮了自己,怪不得会议上想做中庸派的朱健出去又折回了呢。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朱汶曦好奇地问。
“怎么,你要还我?”
朱汶曦没有接话,沉声道:“谢谢。”
“谢就不必了。”朱珺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周梦琪就是颗死子。”
朱汶曦平静地看着朱珺熙缓缓问:“除了正常的睡觉、喝水、吃饭、上厕所,你有一定要做的事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朱珺熙问住了。虽说这些年朱珺熙的商业成绩斐然,但做这些事也都是家庭环境驱使,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朱珺熙想,他应该会是一名设计师或者画家。
朱汶曦继续道:“这是我一定要做的事,不管什么代价。”
朱珺熙眯起眼看着朱汶曦坚定的眼神笑了,露出唇边浅浅的梨涡。
“朱汶曦,如果你肯现在向我投降,把你隐瞒的所有事都告诉我,我保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朱汶曦笑了,“少帅为什么什么都想知道?如果我不说呢?”
朱珺熙危险的一笑,转身离去。“我会知道的——”
当年白一涵的事件之后,朱珺熙转学,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种安静的乖乖学习的好学生,而变成了腹黑、睚眦必报的学霸。他开始在丝毫不影响学习成绩的前提下,关注起校内校外纷繁复杂的学生关系。包括学校这块区域归哪些小混混“管”,包括如何赢得校内学生的人心支持自己……
可以说是朱汶曦刺激了朱珺熙成长,让朱珺熙意识到他应该变成也有能力变成一个更强更好的人去保护自己不被欺骗。
第一次让朱汶曦对朱珺熙产生恐惧并非那次朱珺熙因为白一涵的事对她发怒,而是七年前。
七年前,一向在商场应酬小心谨慎的朱汶曦,因情绪不佳着了一位意大利酒商的道。醉醺醺的被那位酒商带回宾馆,欲行不轨。
幸好那日朱珺熙从机场接了名国外同学到宾馆入住,遇到了被意大利酒商架着的朱汶曦。朱珺熙当即从那位酒商手里夺过了已经不省人事的朱汶曦。
朱珺熙开了一个房间,把朱汶曦放进浴缸里,拿着喷头从头淋到脚。
被冷水刺激到的朱汶曦开始狂吐,不多时,酒醒了大半。
“这、这是什么地方?”朱汶曦扒着浴缸边缘猛咳了两声,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十分不适。朱珺熙一脸愠怒地看着朱汶曦,将酒店的睡袍丢到一旁。“你赶紧把衣服换了。”说完,朱珺熙转身走出卫生间。
朱汶曦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迷前发生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那位酒商下药了。
她忙从浴缸里爬出来,水是真的冷,冻得她直打哆嗦。换上干净的睡袍后,朱汶曦洗了把脸,把头发吹干,方才走出来。
衣柜上挂着一件连衣裙,朱珺熙看了她一眼道:“我找人随便买的,等下你换上。”
朱汶曦抱着肩膀,轻声道谢,渐渐对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有了些记忆。只是唯独记不得她是怎么和朱珺熙碰面的。
“以后再有这种应酬,你能不能带上秘书?”朱珺熙看着朱汶曦,“这次是让我遇上了,你走运,万一呢,万一我没遇到怎么办?”
“不会有下次。”朱汶曦捋了下头发,“今天是我疏忽大意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我晚上就给那个酒商打电话,明年集团的洋酒应该都不用花钱采购了……”
“呵。”朱珺熙对朱汶曦的态度感到好笑,“朱汶曦,你竟然还在考虑工作?你能不能对待自己严肃认真一点啊!不要什么事都那么相信你自己,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那么拼干嘛呀?”
“我的事不用你管。”此时的朱汶曦对刚回国不久的朱珺熙既没有兄妹之情,也没有朋友情谊。两个人都明白,他们只是看起来是一家人的陌生人。
见朱汶曦不领情,朱珺熙有些生气。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么?我是怕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有辱门风!”
朱汶曦笑了,快速道:“就算我真出事,我也不会说的,谁都不会知道。”
朱珺熙逼近嘴硬的朱汶曦,“你是不是不知道害怕?”
朱汶曦并没觉察到朱珺熙身上危险的意味,她挺直腰,扬起头看向朱珺熙,一字一顿地说:“不知道。”
朱珺熙不禁勾起嘴角,唇边的梨涡衬得朱珺熙的笑容有几分邪魅。他突然搂住朱汶曦的腰,把朱汶曦揽进怀里,在她耳边柔声道:“那我今天不妨就教会你‘惧怕’二字。”
不等朱汶曦反应,朱珺熙回身将她抛到床上。
“朱珺熙你干什么!”朱汶曦惊恐地撑着向自己欺身而来的朱珺熙,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和男性的欲望。
朱珺熙的手指缓缓扫过朱汶曦的脸,“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也谈不上兄妹之情,只能算互相认识的男人和女人。你说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身穿睡袍,长相还不错的女人想干什么呢?”
“朱珺熙你疯了吧!”朱汶曦挣扎着想起身,双手却被朱珺熙捉住按到头顶。
朱珺熙凑近朱汶曦的脸,“怕了吗?”
朱汶曦不服气地别过头。
朱珺熙一把扯开朱汶曦的睡袍,露出朱汶曦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部。
这下朱汶曦尖叫起来。
朱珺熙沉声道:“我告诉你朱汶曦,那些趁虚而入的男人都会比我更粗鲁,更令你害怕。”
朱汶曦不禁恐惧地流下眼泪,朱珺熙这才缓缓松开自己钳制朱汶曦的手,走下床,将被子掀到朱汶曦身上。
朱汶曦裹紧被子,盯着朱珺熙。
朱珺熙理了理自己的衬衫,优雅地穿上西服外套。“有些事不是你嘴硬就不会发生的,再好的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