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豆沙旋风大面包 长夜难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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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北船不在桥这里过夜，夜里小城的主干道遥遥传来一声汽车的鸣笛。
“我走了，桥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对吗？”
桥桥抬头看着这个发泄情绪后彷佛人格又重新完整的中年男性。不知道该自夸下自己的圣母体质，还是暗叹下所谓社会成功人士的游刃有余。
“替我向丽姐问好。”
门咔嚓一声，今夜的温存就留在这里就好。
桥桥一边卸妆一边听着夏之禹的《殉情》。
“他们说爱一个人就问
自己接不接受婚姻
不懂什么狗屁婚姻
但我愿意跟她殉情”
咚咚两声，房门被敲响，吓得桥一激灵。
【这深更半夜还真有人找我殉情不成？】
“桥！是我，快开门！”
打开门，媛媛微醺的面孔，温暖的像后羿还没来及射下来的太阳。
“这么晚？”
“对啊，这么晚，估摸着你该饿了，让我进去吧，今晚荣早就走了，我没和他做什么苟且之事。”
桥桥慢半拍才把门打开，媛媛穿着的还是晚上那件驼色毛料大衣，上面并没有火锅的油味，只剩下苹果发酵后的一点点酒味。
“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emanuel ungaro 男香，冬季闻起来，鼠尾草和玫瑰花的味道直窜后脑勺。”媛媛平躺在床上，怀里的面包小吃撒在地上。
“知道，但不是很有所谓。”
“那你有信心北船的绿色风衣上不沾香水味吗”
“没有，可是媛媛，这始终都是三个人的游戏。”
“也对，你个缺心眼高中就开始喷这款香水，一直用到现在，当年北船还批评过你因为香水。”
“还好现在他已经适应了。”
桥桥一脸坏笑，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媛媛微蹙着秀眉，只觉得好友出奇的恶趣味。
“洗手间借我洗漱，睡衣我要穿你优某库的那套。”
桥桥收拾收拾屋子，媛媛说的没错，雪松玫瑰鼠尾草的味道在冬季凉风下更是显著。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北船早就把那味道当成他自己的体香，一种悠扬温柔又符合他人设的体香。
桥懒懒的躺在被窝里，用手揪着媛媛带来的豆沙旋风大面包吃，廉价的豆沙馅，廉价的面包体，是小时候的味道。
洗手间传来了细细簌簌的水声，桥此刻的心情，比静谧的深夜中矗立在江面的跨江大桥还要平静。
过了立秋，桥的食欲就旺盛得猖狂，话说虽然大家都是中原人，桥一直纳闷自己的食欲为什么不能在冬季像落叶一样萧条。
【结果倒是像亚热带常绿阔叶林一样郁郁葱葱的食欲...】桥很是郁闷。
膨化食品轻轻的压在舌头底下，慢慢化掉留下食品添加剂的甜。桥伸手握着盛满热水的玻璃杯，满意地押了口热水，缩回了被窝里。
“你怎么这么懒？”媛媛掀开被子一股气地钻了进来，周身的空气都平添了些少女的香气。
“用身体乳吗”
“不用你的凡士林，把你那个STENDERS的身体乳递给我。”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北船一到冬天就教育我们，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媛媛糊糊涂涂的糊弄着身体乳，嘴上倒是不饶人。
“记得啊，当时我就纳闷，弗洛伊德研究梦，我研究如何睡得香甜，照理说我俩是同道中人甚至于相辅相成啊。”
“就你歪理多。”媛媛把身体乳和媚眼一齐抛给了桥桥。
此夜长长，就此睡去似乎还有点可惜。被子里除了桥的香水味，媛媛身上的酒味，还有一点点北船的烟草味，暖烘烘的，抛开道德的羞耻和审判，这个混杂了男欢女爱后的气息，真的很好睡。
“桥，你和北船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他老婆丽姐不是曾经还教过咱们半学期嘛。”
“嗯，就那样在一起了。”
“快说清楚！北船那种道貌岸然的人是崩塌在你的哪句柔情蜜语下？”媛媛揪着桥的腰，关着灯反而扭捏了起来。
“唔，就那天，偶然碰见，我敬杯酒给他。”
“然后呢然后呢，肯定不是酒后乱性，人是不会酒后乱性的，大不了是酒后乱矫情。”
桥桥有点难为情，毕竟当时的背景是她刚知道媛媛和荣不合法不合德的在一起，心里实在不爽。
“唔，我喝了一杯红酒，在他耳边说‘北船，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枕边人一时没了声响。
“桥，你真的为他减清辉了吗？”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窗外月影绰绰，桥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谁消瘦为谁倦怠，到底青春怎样度过都是浪费，自在一分是一分。
【至少北船还有一双欢愉时就不自禁满是泪水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豆沙旋风大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