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冒险》是无二

18、第 18 章

　　雷霆把苏皖送到了目的地后就回来了；海大人把案件结了案；黎可和红芙蓉开始了新的生活；藤渊下令在全国寻找来自异界的人；左家人把左之倾的尸体运回了左家本部；虞止戈和仇易作为朝廷官员，每天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瞿因又过来看琮百林了。他一开门，发现屋子里的纱布散落一地。
　　“人呢！”
　　“大国师，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一刻也没离开过。”
　　桌子上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对不起，师父，我要去趟瑶池国。”
　　瞿因那就一个气，把信纸揉成了一团，扔在了一边。
　　苏皖说，晴天是妖怪，是皇后，是凶手。晴天在苏皖的出现后混乱，一切看似与苏皖无关，却好像有某种联系。不管怎样，琮百林不相信晴天是坏人。一切的根源，就是苏皖。他要去瑶池国，查清楚这个苏皖。
　　“驾！”
　　夜幕下，年轻男人骑马飞奔在山林小道上。
　　琮百林花了几天的时间，再次找到了案发时候的目击证人。奇怪的是，目击证人都离奇失踪了。琮百林总觉得瑶池国皇帝苏皖有些怪异，当他牵着马快要进入瑶池国的国线，决定用灵术改变容貌。他，琮百林，化作了一名村妇。
　　”传说，来自瑶池的天女在凡间洗澡，天女的羽衣被一名凡人给捡到，后来他们相爱，天女自从留在了凡间。那名凡人别是瑶池国皇室的先祖，因为与天女的结合，皇室多少拥有灵力。到了这一代，皇帝苏皖的灵力尤为强……”
　　宫女给晴天讲故事，晴天却始终提不起精神。
　　“姑娘，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晴天知道照顾自己的宫女也是好心，但她真的不想吃。
　　当日，她跳下试妖崖没多久，看到琮百林也跟着跳了下来。这个男人，居然为了她这个妖怪，连命都不要。当时的她，只觉得有股力量往下拉着自己，她看到瞿因把琮百林给带了上去。也许，这才是大家应该有的结局。当她以为自己会摔得粉碎，崖底有一股力量将自己安然无恙地放平。她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变成了一条绿色的尾巴。
　　“寡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皖帝？”
　　“晴天，寡人带你远离这个让你不开心的地方。”
　　直到今天，晴天的两条腿依旧没有恢复。
　　晴天翻了个身，感觉自己的尾巴有些疼痛。
　　“皇上说过，您身体还没有恢复，如果尾巴觉得有些疼痛，那么就该沐浴了。姑娘，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喊人帮您沐浴。”
　　就像是一条鱼，离开水太久，就会难受。晴天痛恨现在的自己，无法行走的她，连泡水都要人帮忙。
　　在瑶池国这片土地，皇室自诩是仙人的后代，街上不乏兽人。这种景象，真可谓是天下奇观。
　　“姑娘还是没有吃东西吗？”
　　这大概是晴天到瑶池国皇宫后，苏皖第三十次询问宫女了。
　　“陛下……”
　　不敢回答的宫女身体已经在颤抖了。
　　“照顾个人都不会，拖出去杖毙了。”
　　苏皖说得轻巧
　　“陛下，不要啊！小的有一个办法。”
　　宫女也是为了保命，这才胡乱说话的。
　　在看奏折的苏皖瞥了宫女一眼，“你倒是说说。”
　　“姑娘来自异界，我们可以做一些异界的食物……”
　　苏皖的笑，好像带着刀子。
　　“说了等于没说。来人呐，拖出去斩了！”
　　“是！”
　　这回任凭宫女如何求救，苏皖是杀定她了。
　　晴天趴在栏杆上，尾巴拖垂到了地面，她就像是一条死鱼，感觉生活毫无乐趣。正好有两个宫女经过这里，她把她们给喊住了。
　　“知道昨天在我这里的那位宫女去哪里了吗？”
　　那两名宫女表情为难，吓得跪在了地上，“求姑娘莫要询问我们了。”
　　晴天不记得自己身边第几个宫女不见了。她感觉，这和苏皖有关系。
　　新一轮的宫女入宫了，和往年不同，这一年选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婶。
　　方如一随意翻阅几面新入宫嬷嬷的资料，整个脑子充满了疑问。
　　“我要是没记错，你老娘早就死了好些年了。怎么，最近缺母爱啊？”
　　“这些都是民间厨艺较好的厨娘。”
　　“所以，吃腻了山珍海味的你要弄些野味。”
　　“寡人能当上一国之君，至少能证明一点。”
　　“什么？”
　　“寡人比你聪明。”
　　宫里要挑嬷嬷进宫，这是在瑶池国，甚至在整个澜州大陆都听说过的。内宫总管核实了嬷嬷们的身份后，开始对她们进行身体检查。这种事情，很快传到了晴天的耳朵里。
　　“最近宫里很热闹？”
　　新到晴天身边的宫女已经着手照顾她了。
　　“是啊，陛下他为了姑娘您，特意找的。”
　　“为了我？”
　　“说是找嬷嬷，其实是找能做出让姑娘满意食物的厨娘。”
　　晴天虽然有对苏皖过去的记忆，她记得自己确实皇后，但她对他，实在没有过去那种爱的感觉。他尽到了丈夫的责任，她却不想去履行妻子的义务。心里面有了一个琮百林，晴天觉得，自己就像是出轨了。
　　“姑娘，您在想什么？”
　　“没事。”
　　不是白虎，那些亲情、友情、爱情都不属于自己。晴天浑浑噩噩的，不知度过了几日。在一日下午，她打了一个喷嚏，把自己的瞌睡虫给赶跑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身上批了一件衣服。
　　“你醒了！”
　　晴天扭头一看，有一个嬷嬷坐在自己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是……”
　　昨天照顾自己的宫女没有出现，晴天知道，又是一个离奇失踪的宫女。
　　嬷嬷看见晴天很开心，东问西问地问了很多。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怪物？”
　　嬷嬷摇头，“心中怀有邪恶的，才是怪物。”
　　这句话说到晴天的心坎里了。
　　晴天坐直了身子，自此有了尾巴，这是她第一次想下地。
　　”入选嬷嬷的条件，厨艺好，力气大，会聊天。”方如一不得不佩服苏皖，居然想出这种条件。
　　“事实证明，寡人的法子行得通。这都过去七日了，晴天已经能好好吃饭了。”
　　没错，过去的七日，晴天了解到新嬷嬷叫念晴，是瑶池国百谷山当地著名的厨娘。念晴开过食肆，厨艺好。
　　力气大，晴天尾巴要泡水，念晴轻而易举地把晴天给抱到了浴池里。
　　会聊天，百谷山时有名的地里枢纽，因为在那里开食肆，总能听说到各种各样的故事。
　　“这么符合条件的人，居然被我们找到了。”
　　“你是在怀疑什么？”
　　方如一在现代呆过，这种事情，就像是求职者和用人单位，刚好合拍的少之又少。
　　“藤国正在积极寻找转生的白虎。这转生的白虎有一个重要的特征……”
　　“来自异界，”苏皖瞥了方如一，“你想表达什么？”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都能刚刚好。”
　　“你放心，我已经找人试过那个女人了，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没错，念晴被选上的时候，就要人来试她是否有灵力。苏皖用结界包围了整个皇宫，那些对晴天存有异心的人，根本就进不了皇宫。
　　今天念晴做的饭菜很合晴天的口味，晴天泡澡的时候，特别的开心，还一直把浴池里的花瓣撩起来玩。
　　“念晴嬷嬷，累了一天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念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隔着屏风坐着。
　　“姑娘开心就好，小的不必了。”
　　“嬷嬷是害羞了吗？”
　　“没……没有啊。”
　　“那就是害怕了。”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之前照顾我的宫女全都失踪了，我问宫里其他人，他们都不愿意说，而且看上去好像很怕的样子。”
　　“怕？”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下人照顾不周，被霸道总裁偷偷杀了。嗨，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听不懂。”
　　念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事情，不是没可能。
　　每晚的睡前故事，都是念晴讲的，晴天总是在听故事的时候睡着。
　　看着晴天的熟睡，念晴摊开了皇宫的地图。
　　晴天说过，想吃鲜花饼。皇宫里最好的话在御花园，也在那里采花，就得征得皇帝的同意。一般情况下，皇帝都在御书房。也就是说，可以用这个理由接近皇帝。
　　晴天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有个声音在喊自己。
　　“救我……救我……”
　　很好听的女人声音。
　　“白虎神君，救我……”
　　“我不是白虎神君……”
　　晴天猛然睁开眼睛，她头一歪，看到念晴正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看些什么。
　　“嬷嬷……”
　　念晴显然没有料到晴天会在现在醒来，立刻把几本书压在了上面。
　　“怎么了？”
　　晴天知道自己是妖怪后，总是患得患失。难得有个嬷嬷，给她一种爱的感觉。
　　“你陪我睡……好吗？”
　　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羊羔。
　　“你是主子，我是奴才，这样不太好吧。”
　　“嬷嬷你是怕我的尾巴压到你？”
　　“不是。”
　　“嬷嬷你是男的？”
　　“呃……”念晴咽了一下口水，先是犹豫，再是果断地回答道：“当然不是！”
　　以前的晴天，自信、坚强；现在的晴天，胆小、脆弱。这样的女孩子，多么我见犹怜啊。
　　“好吧。”
　　念晴一趟进被窝，晴天就抱了过去，脑袋在念晴的怀里动来动去，弄得念晴身体僵住不敢动。
　　“嬷嬷身体好暖和。”
　　“是啊，你身上好冷啊”
　　“苏皖说，我是蛟龙，不止是身体，连血都是冷的，可是我不喜欢。”
　　晴天的话，让念晴动容，”只要心不是冷的就行。”
　　念晴的话，让晴天感动得抬头看着她。
　　“哎哎哎，你别哭啊！”
　　“嬷嬷，你说话可真好听。”
　　苏皖看完了奏折，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按了一下书架上的机关，书架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道路。他用火术，迅速点燃了这条道路所有的烛台。道路的尽头，挂着一具干尸。干尸四肢张开，并且四肢和头部都被木桩订着，心脏处还贴着一张符纸。
　　“天女……”
　　苏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用灵术把这个闯进来的异物给赶了出去。
　　“啊！”
　　“晴天，你怎么回事？”
　　念晴是被晴天的声音给吓醒的，躺在她旁边的缘故，念晴一下子就看到了晴天肩膀上的印记。
　　瑶池国皇室使用灵术后留下来的印记。
　　晴天好好地睡在旁边，为什么肩膀上会有这样的印记？
　　苏皖比关上了密室后，太医院那边匆忙来报，说是晴天肩膀受伤，药石无灵。他赶来过去，看到晴天痛得在咬念晴。
　　“都让开！”
　　苏皖一看，晴天的肩头有他刚才使用灵术留下来的印记。可是刚才，他明明在密室用灵术驱赶闯入者。没想到，晴天竟然能在睡梦中闯入密室。好你个天女，竟然通过梦来求救，寡人要在你的尸体上再加一道符咒。
　　苏皖的举动，念晴看在眼里。虽然她不知道晴天为什么受伤，但是她看出这伤和苏皖有关系。
　　“你们速去寡人寝宫的枕头旁边拿一个盒子。”
　　内侍干事速度快，迅速把盒子给取来了。苏皖取出了盒子里的一粒药丸给晴天服下，晴天立刻恢复如初。
　　“发生……什么事了？”晴天懵了，这个房间居然有这么多人。
　　苏皖一下子抱住了晴天，“太好了，你没事就太好了。”
　　念晴看苏皖包晴天，晴天也不推开他，两只手不自觉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她确认，是这个家伙害晴天受伤的。
　　真是多事的晚上，晴天躺在了床上，看着念晴迟迟不到床上睡觉。
　　“嬷嬷，睡觉了。”
　　即便念晴心中有愤怒、疑惑、但她转身对着晴天的时候，露出了笑脸。
　　“姑娘，我先去趟茅厕，待会儿再陪你睡觉。”
　　“好啊，我的你。”
　　使用灵力会被发现，没办法的念晴只能爬上假山。趴在假山上的她看到了一个她认为不该看到的人。
　　“你对她动了真感情。”
　　念晴皱眉，方如一为什么在这里？他和苏皖认识？他们看上去很熟的样子？不能用灵力，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苏皖狠狠地打了方如一耳刮子。
　　“你太多事了！”
　　方如一随口把嘴里的鲜血吐到了地上。
　　“好啊，我就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