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充满阴谋的婚礼 皇都里第二 ...

  •   皇都里第二日就忙了起来,迎娶公主是大事,宫里的人忙得不可开交,我倒落得清闲,也就进宫第二日我与那白月儿闲话了几句,不似第一日的闷闷不乐,她好似又成了那个高兴的待嫁新娘,自那日后也就没见过她。
      我成了这深宫里最闲的人,不仅见不到白月儿的人,就连白暗幽自那日晚上不欢而散之后,也未曾露面,刚开始我想找他要解药,可是这皇都内院人生地不熟,我寸步难行,后来日子长了,也就死心了,破罐子破摔,想着如果我真的中毒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白暗幽。只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会想起那日影在暗处的人,有些后悔没有陪他过完生辰。
      至于苏泽渊每日都会差人送来一封信,我是看不懂的,只能由灵儿代读,字里行间都是嘘寒问暖,要不就是歉意满满,其实生在这个时代,他已经尽力了,如果苏乔乔在的话也不会舍得怪这样一个爱她护她的人吧!或许我该为她庆幸,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娶了别人,可能比死还要难受。
      明日就是大婚了,今日的夜晚格外热闹,宫人也给我送来一套粉色的的华服,说是为了明日参加大婚准备的,怪不得那日量了我的尺寸,原来也给我做了一套,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心的,还知道给我准备衣服,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了这深宫怨妇了。好在明日大婚后我便能回到宰相府,既然苏泽渊与白月儿已大婚,想着那些人应该也不会为难与我了。
      打发了宫里的宫人,灵儿就吵着让我换了衣服给她瞧瞧,被她闹得不行,只能换上,别说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看着铜镜中着了华服的自己虽不如白月儿那般倾国倾城倒也算端庄得体,手袖长长的垂于两侧,胸口用白色碎花点缀,衣领微微隆起,后摆托在地上,衣服质地是轻质的丝绸,舒服的很,颜色是粉色的,衬得皮肤粉嫩白皙了!
      “小姐,真好看。”
      “就你嘴甜。”
      “我看这丫头说的不错。”
      不知何时那房门口站着一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白暗幽,仍是穿着黑色的锦袍,我发现这人特别爱穿黑色。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倒让我愣住了,我以为这人不喜欢大大方方走门。
      “七皇子安。”
      灵儿见了来人,连忙行了礼,看起来有些慌张,她有些怕白暗幽,想来这人也的确有这样的本事,虽然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却让人心生畏惧。
      “不知七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小丫头,你给我和你家主子烧壶水来。”
      “是。”
      说完灵儿就匆匆退下了,这丫头到底是谁家的,怎么这么听话,让去烧水就去烧水。
      “不知七皇子找我有何事。”
      “我就知道这衣服你穿着合适。”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衣服·······
      “这衣服是你叫人做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你那忙得不可开交的准新郎哥哥嘛!”
      也许是我不相信的表情让某人不高兴了,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可这也不怪我啊,谁会想到他会给我送衣服,我知道定然不会是苏泽渊,他不可能这么做,这无疑是在苏乔乔心中捅刀子,但我怎么也不会认为是他白暗幽。
      “不可能是他。”
      “哼,你到挺了解他。”
      “你没事送我衣服干嘛?”
      “我高兴。”
      又是这话,真是喜怒无常,没事找事的变态本尊了!
      “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将我的毒解了,我会谢谢你!”
      我可不会忘了体内还留着这人给我下的的毒,这毒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爆炸。
      “你怎知我是来给你解毒的?喏,给你。”
      说着他手里多了颗红色的药丸,还没等我反应又故技重施药丸乖乖进了我的肚子。嗯,甜的,看来这人给的药丸甜的就是解药,苦的就是毒药,真是简洁明了。不禁有些狐疑,这白暗幽今天怎么这么好,又是送衣服又是送解药,要不是有什么阴谋就是吃错药了。
      “你吃错药了。”
      “也许吧,衣服就当是你给我做蛋糕的谢礼吧,我不喜欢欠人情罢了。”
      听了这话心里抽了抽,何必要说得如此清楚。
      “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你也替我解了夹竹桃的毒不是吗?”
      “但我也给你下了毒,罢了,就算两清吧!”
      不知什么缘由,我总感觉今日的白暗幽有些不一样,神色间少了些锐利,多了些柔情,明日苏泽渊与白月儿大婚之后,我与他应该不会再有交集吧,可想起那晚他说帮我在这好好活着,我也迷惑了,我不知他今日的改变究竟是为了什么?
      “过了今晚我便要回丞相府了,你放心,回去后我定会好好帮你阿姐。”
      除了这个理由,我也想不到旁的了,忽然态度转变,总该有个由头。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呵,那苏泽渊心里的人是你这具身子的主人,要让我阿姐好过,你不在了岂不是更好。”
      看他微微眯起的双眼,半似玩笑半似认真,心下一惊,这就是他想苏乔乔死的原因嘛,若不是我穿过来,那晚苏乔乔也是在劫难逃吧!也许生的时代不同,对人命的理解不同,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人命轻如草芥。
      “人命在你们眼中到底算什么?”
      话语刚落,忽然心口钝痛,如拉锯般撕扯,怎么回事,想起白暗幽的话,看了眼这个从头到尾冷眼瞧着的人,难道他真的要我的性命,刚想开口询问,嗓子感觉一阵腥咸,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沾在了那粉色的华服上,看吧,才刚穿上就脏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果然不适合我。心口疼痛稍减,头已有些发懵,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强撑着睁开眼看见的是表情陌生的白暗幽,他倒还知道接住我,这人真奇怪,要我死还管我干嘛,就不能给我点尊严嘛!
      “你终究容不下我,咳咳咳······”
      “闭嘴。”
      你让我闭嘴就闭嘴啊,我都快死了,你让我闭嘴,我非不闭,气死你。
      “算了,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说我死了能回去嘛,如果回不去该怎么办·······呜呜呜······我想我爸我妈了,白暗幽,下次要我死能不能痛快点,咳咳咳······呵,不对,没有下次了。如果我回不去,我做鬼都要缠着你,天天夜里找你。”
      “等你做了鬼再说吧!”
      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嘛,我都要死了,也不肯说点好听的,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抱着我的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冰丝做的手帕,替我擦着嘴角的血迹和挂在脸上的眼泪,这是希望我死的干净点嘛!
      “白暗幽,其实有句话我想对你说,那日没陪你过完生辰,我·······有些后悔了······”
      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眼前的人变得有些模糊,呵呵,这人真的是绝美的,连糊都糊的这么好看,终是支撑不住,陷入了黑暗,如来时一般。

      “乔乔,乔乔,你醒了。”
      乔乔?我不是死了嘛,为什么还能听见苏泽渊的声音,睁开眼看见的是一身喜服的苏泽渊。
      “对不起,乔乔,我以为这样就能保你无忧,我错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苏泽渊的话,发现自己身上仍穿着粉色华服,那黑色的血渍暗示着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白暗幽去了哪里,他不是要杀我嘛,我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可是又说不上来。
      “乔乔,我们走,离开这里。”
      我被苏泽渊拉着站起来,头还有些晕眩,不过比昨晚生不如死的感觉好多了,想出声阻止,却我发现我根本发不出声音,苏泽渊似乎没发现我的异常,拉着我便出了门,也不知要去哪里?他气力太大,我被拉着无法挣脱。
      不多时我发现我被带到了一处小门,由内锁着无人看守,望了眼穿着大红喜服的苏泽渊,再回想着这路上未遇到一人及小门如此松懈的看守,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刚想拉住苏泽渊,一声大喝传来:
      “畜生,你们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我此时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脑袋空空的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群人,老皇帝、随行太监、大将军、将军夫人、穿着喜服满脸惨白的白月儿和终于不穿黑衣穿着紫色锦袍的白暗幽。心里一下子就了然了,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白暗幽,发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嘲讽么,幸灾乐祸还是为了自己目的达成而提前炫耀,呵,我倒情愿他昨晚是真的想杀了我,而不是让我承受这样的无措与不堪。
      苏泽渊似乎也被吓到了,愣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苏学士,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老皇帝开了口,苏泽渊似乎回过神来了,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将我挡在了身后,我不知道这个动作会刺痛谁,我也无暇顾及这些,只能傻傻站着,随波逐流。
      “皇上,我爱着乔乔,我娶不了临朝公主,是我要拉着乔乔离开,她并不知情,她只当我是哥哥,都是微臣的错,请皇上赐罪。”
      不是的,苏泽渊这是胡说什么,为什么要把罪责全揽在自己的身上。
      “畜生,你胡说什么,明明是那小孽种勾引于你,你······”
      “父亲,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您就放过我吧,这样活着我生不如死。”
      “好个痴情男儿,本皇倒是小看了你,罢了,如你所愿,关入天牢,待本皇与临朝公主商议之后再做定夺吧!”
      “皇上开恩哪!”
      那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跪在老皇帝的面前求情。那二夫人见苏泽渊告了狱,以为自己的儿子就要得势,脸上哭得虚情假意跟着跪着,真是讽刺。
      “苏爱卿,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也脱不了关系,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
      说着,拂袖就要离开。那二夫人一听这话,忽然哭得惊天动地,将我也拉回了魂。来了两个侍卫抓着苏泽渊想将他带走,也不知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挣开了苏泽渊的手,跪在了老皇帝的面前。
      “乔乔”
      “我······”
      根本说不了话,不管我多么努力,我知道是白暗幽搞的鬼,可我拆穿不了他,没人会信我,我只能磕头希望那老皇帝能大发慈悲放了苏泽渊,我不知磕了多久,也许上辈子这辈子的头都被我磕完了。
      “乔乔,快停下!”
      苏泽渊毕竟是习文的,被两个侍卫桎梏着根本动弹不得。
      “苏将军,本皇看你这女儿受惊不小,还是早早带回去吧!”
      说完根本不给我机会,头也不回的走了,觉得有些可笑,我这是在做什么,皇帝终究是皇帝,再慈眉善目,也掌握着整个皇朝的生杀大权,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个小丫头而改变主意。
      “乔乔······”
      头不知什么时候磕破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跪在那里看着苏泽渊被两个侍卫带走,徒劳而已。
      “阿姐,我们走吧!”
      在听到白暗幽的声音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已经跪的麻木的双脚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记巴掌的,直到我被苏焕荣关进将军府的暗室里眼前还闪现着白暗幽吃人的眼神,耳边还响着他冰冷的话语:第二次了,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我当时脑子气糊涂了,不知道是将军和二夫人的道歉起了效果,还是什么原因,他终是没做什么带着白月儿离开了那是非之地,也许是他的阿姐比较重要,那苍白的小脸的确招人心疼。我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这种局面真的是他想要的嘛!
      被关在暗室里不知过了多久,嗓子倒是恢复了,不管我怎么呼喊,没人管我,又饿又渴,就在我以为快要死了的时候,两个人出现在了暗室,苏焕荣和他的二夫人苏乔乔的亲娘。已经饿得有些迷糊,只看见苏焕荣手上好像拿着什么长长的东西,拖在地上往我这边走着。
      “将军,你就饶了她吧!”
      “饶了她,谁又能饶了我儿子,二十长鞭,这得多痛。”
      什么长鞭,谁,苏泽渊嘛,二十长鞭是什么意思?
      “啊!”
      好疼,本已经饿得有些晕眩的意识瞬间疼醒了,总算看清了苏焕荣手中的东西,一条长长的鞭子,泛着冷意,此时正无情的抽在了我的身上,那种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小时候玩皮筋抽在身上要疼上百倍,一鞭又一鞭,我很想晕过去,可是此刻却异常的清醒,每一鞭都痛入骨髓。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二夫人的求情感动了他,他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母女两人现下总算是如意了,将军府完了,完了。”
      “将军你胡说什么?你还有幺儿,他也是你的儿子,将来定能光耀门楣的。”
      这二夫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拉她亲儿子一把。
      “光耀门楣,我连这将军之位都拱手了,呵呵呵,真是好手段哪!”
      说完苏焕荣拿着那长鞭,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暗室的门,那二夫人似是不相信,追着苏焕荣而去。拢了拢已经被抽得有些稀碎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伤处,痛的发麻。想哭却发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终是要死在这里了,运气好的话回到现世我定要吃老妈给我煮的红烧排骨,吃满满三大碗的饭,可是我总是运气不好的。呜呜呜······我他妈没事为什么会穿到这么变态的世界,死了还是个饿死鬼,太冤了。也不知浑浑噩噩过了多久,暗室太黑,分不清白天黑夜。
      “砰”
      门应声而倒,木门果然不牢靠,好似被来人一脚踹倒的,眼皮连睁开都费劲了,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只见一个人影奔了过来,这味道有些熟悉,白暗幽的味道,呵呵,想着又觉得可笑,他现在安慰他家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人似乎很小心,深怕碰到我的伤口,轻轻将我抱入了怀里,会是谁呢,这个世界还有谁会关心我的生死,终是意识涣散,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是被马车颠醒的,我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身上的鞭伤还有些疼,但已经好了很多,衣服已被换了,看来已被人处理过,会是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还是没有力气。
      马车停了下来,掀帘进来的是这几日不见了的灵儿,手里端着一个碗,看见我醒了,似是很高兴。
      “小姐,你总算醒了,饿不饿,这是刚煮的粥,快趁热喝下吧!”
      我是真的饿了,顾不得许多,不大一会一碗粥就进了肚,暖洋洋的,舒服许多,也恢复了些气力。
      “还要嘛,我再去盛。”说完,便拿着碗转身要出去。
      “灵儿,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小姐,我······被人关在了一个小屋中,昨日才被七皇子救出。”
      七皇子,我以为晕倒前的一切是我的错觉,看来真是白暗幽。
      “关了这么些天你倒是恢复得挺快,灵儿,你来我身边几年了?”
      灵儿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半刻。
      “三年。”
      “三年了,我苏乔乔可有薄待你。”
      “小姐,一直待我很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那为何要出卖我?”
      “小姐,对不起。”说着便跪了下来,埋着头,不敢看我。
      不曾想她会如此痛快的承认,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那白暗幽既然还敢把她安排在我身边,想来也是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为何?”
      “我是临朝人。”
      临朝人,呵,果然,他白暗幽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背井离乡伏在苏乔乔身边这么多年,怪不得对将军府的事情了如指掌,连苏泽渊和苏乔乔那等私密之事都会知道,感情都是出自这位灵儿姑娘之手。
      帘门被掀起,白暗幽,踱着日光走了进来,春天的阳光很暖,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心里冷得发颤,这苏乔乔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全是算计她的,她能活着等到我穿过来实属不易了。
      “你下去。”
      “是。”
      灵儿领命走了出去,马车里安静的可怕,白暗幽自打进来就默不作声的看着我,终是我沉不住气。
      “白暗幽,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嘛,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救了你。”
      “救我,难道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嘛?”
      “对不起,终是我来晚了些,我不知那苏焕荣······”
      我不想听他的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脑子里总会想起他的那句逢场作戏。
      “呵,对不起,七皇子,你言重了,这对不起我当不起,我也不想当。”
      “苏速速,我已经道歉了,这已是我的极限,你不要得寸进尺。”他还生上气了,还得寸进尺,我的小命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间,我有得寸进尺的资格嘛!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如此处心积虑,让灵儿待在苏乔乔的身边,就是为了破坏这次联姻。”
      “你想知道?”
      “我想死的明白点,行吗?”
      也不知我是哪里逗乐了这位皇子殿下,刚刚还黑着的脸马上就放晴了,真是放屁的速度都赶不上他变脸的速度。
      “呵呵······我只意在苏焕荣的兵权。”
      兵权,忽然想起被苏焕荣抽鞭子时他说的话,原来是真的,可他怎么愿意交出兵权。
      “所有苏泽渊只是诱饵。”
      “聪明,不然你以为凭他苏泽渊犯下如此滔天大祸,只受了二十长鞭就能抵消的。”
      听到长鞭,心跟着不自觉的揪了揪,这是产生心理阴影了,不经意拢了拢衣服,那种痛不想再尝试,只是可怜苏泽渊那谪仙一般的人,哪吃过这样的苦。
      “怎么伤口又疼了?”说着某双好看的手已伸到衣领处拉扯我的衣服。
      “白暗幽,你疯了。”
      “疯了,呵呵呵······你不省人事的时候,伤口都是我处理的,哪处我没瞧过。就你这······啧啧啧,也没什么可看的。”这人简直卑鄙无耻,臭不要脸的典范,什么七皇子,我看就是个无赖。
      “白暗幽,你就是个无赖。”
      皮也皮过了,还是回归正题。
      “这收了苏焕荣的兵权,于你有什么好处。”
      这费尽心机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嘛!
      “苏焕荣早与我朝暗中勾结,功高盖主,怕是早就不想屈尊这个将军之位了。”
      “所以这事老皇帝也有份。”
      “你以为我真的在这闫朝无所不能么!”
      好家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就是两戏精演的一场戏。
      “可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该我问你了,你怎么发现灵儿的,你们不过也就相处了十几日而已。”
      这人话题转的有点硬,不说也罢。
      “我本没有怀疑灵儿,可是你不觉得你的暗卫与灵儿长得很像嘛?再联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我不得不怀疑她。”
      第一眼看到那小暗卫时,我就觉着眼熟,可是却想不起像谁,直到有一日在宫中我同灵儿下五子棋时,她低着头思考的时候,我才发觉,这两人长得很像,眉头紧锁的时候最像,当时我只当想多了,世上长得相像的大有人在,直到今日我见她出现在这马车之中我才最终确定。
      “夜猎,这倒是我疏忽了,他们是姐弟,不过见过他的人没几个能活着,你倒是观察的仔细。”
      “那我该谢谢他还让我活到现在。”
      “不是应该谢我嘛,是我让你活到现在。”
      “是,多谢七皇子让我活得如此多姿多彩。”
      我谢你大爷,谢你每天变着花样折磨我。
      “鞭伤之仇我已替你报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晚的话还是作数的,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我会护你周全。”
      待在他身边,护我周全,这人又来了,撩我很有意思嘛,不知道我定力很差嘛,不娶何撩啊!
      “可我觉得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呵,你以为就你那点本事在这能活下去,除了我没有谁能保住你。”
      虽然话不好听,可他说的却是事实,我在现世的二十个年头心思全用在读书上了,爸妈将我护的太好,一点生存技能都没有。我不懂江湖险恶,也不懂人心叵测,才来这儿不过半月有余就已领教了生死几回,苏泽渊那里是待不下去的,苏焕荣天天看见我非折磨死我,要真让我一个人,还真得适应一段时间。
      “我还有利用价值?”
      “苏速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已没有价值。”说着好看的薄唇还翘了翘以示讥讽,刮了某人一眼,听了这话任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人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也是一样的,想着也许是那个故人的缘故我终是答应留在了他身边,等到以后关系够好了,好到他会告诉我那故人的事,人总得有一个理由才能肆无忌惮的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而且还是利用过自己的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