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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态皇子的生日 原来今天是 ...

  •   浩浩荡荡三十几人随行的人群在黄昏前赶到了皇都,走下马车的那一瞬间我是被惊艳到了,高高的城墙格挡着两个世界,那黄金砌筑的大门只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白玉雕刻的龙身盘旋在门堂之上气势恢宏,没想到这里的人也与我们一样将龙视作至高无上的象征,门堂中间写着两字“闫都”。长长的回廊两侧站满了穿着黑色劲装的士兵,回廊的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延伸至内阁宫殿。
      远远看见四五个人从红毯那头走了过来,这装扮走势看着有几分眼熟。
      “苏学士,可算来了,皇上与诸位大人都在殿内等候。”
      太监,果然不管是哪朝哪代哪个世界,只要是皇宫内院都有这些残缺不全的人群。
      “有劳王公公了。”
      古代的建筑除了从影视剧里见过,从未有过过多的接触,只依稀在书里见过这样的词如鸟斯革,如荤斯飞,也许就是形容我此时眼前所见到的高台楼宇。这闫朝的皇帝好像很喜欢龙,廊柱上,围墙上,就连两边的看台上都雕着龙身。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座气势磅礴的高楼面前停了下来,我不得不佩服古人们的聪明才智,这种构造复杂的建筑怕是放到我们那个时代也是个不小的工程,他们既无机械有无设备如何做到精雕玉琢的。
      那高楼门口站着不少人,最显眼的就是站在中间穿着明黄衣服的,想来那便是闫朝的皇帝,看起来五十上下的样子,长得慈眉善目的,倒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皇帝威严不近人情的样子,旁边站着一个貌美的女子,不知是何人。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拜见皇后,吾后千岁。”
      还没等我观察完毕,随行的三十多人除了白月儿和白暗幽都齐齐跪下了,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着实吓了我一跳,连忙跟着跪下,深怕被人看见,因跪的有些急,磕到膝盖,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快快请起。”
      膝盖疼的厉害,幸好苏泽渊将我和灵儿安排在了后面,也顾不得他们聊些什么,只耳边刮了几句,好似在介绍白月儿和白暗幽,那皇帝的笑声时不时传过来好似很高兴,好像在夸白月儿漂亮,嗯,看来也是个颜党。还提到什么接风,晚宴,好似又听到一句散了,本来聚拢的人群开始动了起来,嗯,终于结束了这尴尬而又漫长的一趴。
      “灵儿,我们走。”
      “小姐,我们得等着少爷一起。”
      揉了揉生疼的膝盖,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这苏泽渊怎么还不过来,我都已经准备好回丞相府打仗的准备了。
      “乔妹妹,你过来。”
      没等到苏泽渊却等来了白月儿,不知她牵着我的手要去哪里,走了几步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不是那皇帝老儿的方向嘛,人已走了七七八八,除了白月儿和白暗幽带来的几人和苏泽渊,还有几个站在皇帝身边不知是谁。
      “就是她,我想让她与我作伴,望皇上应允。”
      什么?作伴,我看了看站在一边脸色惨白的苏泽渊,心下了然。
      “这丫头,朕看着有些眼熟。”
      “皇上,这是臣家的三女儿,前年的宫宴见过一面。”
      开口的是个穿着蓝袍官服的中年男人,岁月好似并未在他身上的留下太多的痕迹,这张脸与苏泽渊长得三四分像,想来这就是想要苏乔乔命的后爹苏焕荣,没想到长得人模狗样,心肠却歹毒的很。
      “哦,本皇想起来了。”
      “苏乔乔见过皇上。”
      “既然临朝公主与你感情好,反正日后也是要嫁于将军府的,你就留在宫中与公主作伴吧!”
      “这恐怕有些不妥,我这女儿性格粗劣,怕是会扰了公主。”
      “不会,我很喜欢乔妹妹。”
      我也不知道与这白月儿感情何时变得如此深厚,难道我穿过来之前,可也不对啊,她们该是情敌的身份呀,互掐还来不及呢,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瞄了瞄白月儿身后的白暗幽,那表情带着几分看戏几分隐晦,该不会是他搞的鬼。
      “令妹能陪伴公主是她的荣幸,只是离开家多时思念家中母亲,不如等她回家一趟再来宫中复命。”
      直到坐到马车中我还没想明白苏泽渊的心思。
      “为什么让我去宫中?”
      “乔乔,现在去宫中比待在将军府安全。”
      原来他是做这打算,他是怕他爹对我不利,但他并不知道,宫里的白暗幽比苏焕荣更危险,我连他是什么目的都不知。想开口终是忍了,他想保护的也只是苏乔乔而已,何必徒增他烦恼。
      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这虽不及皇宫般壮观,但也算奢华,这里的人都很有钱。
      “你是什么意思,将她安在那临朝公主身边,我看你怕不是疯了,你是希望世人都知道你们两的龌龊事嘛!”
      “父亲,我们清清白白,哪里龌龊?”
      “清白,你们整日厮混在一处,这丫头怕是早就不清白了。”
      “父亲,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爱她似我的命,我绝不会伤害她,可你居然·······”
      “我如何,苏泽渊,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为了这么个丫头与我对着干。”
      “是你答应我不伤害她的,可你食言了,如果日后她若有何不测,我便陪她一起。”
      听到苏泽渊这番话说不触动是假的,他把苏乔乔视作他的命,没想到他竟爱的这般深沉,面对自己的父亲他无能为力只能用自己的命作为筹码,此时我是羡慕苏乔乔的,有一人爱你如斯足矣。
      “好好好,真是好手段,当年就不该让你进我这府门,不曾想居然养了只白眼狼。”
      苏焕荣见在自己儿子处讨不到便宜,便将矛头指向了我。
      “父亲,你何必为难乔乔,拜您所赐她已将前尘尽忘,连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怕不是又耍的什么花样。”
      似是不太相信苏泽渊的话,父子俩为了中毒之事吵了半天,许是想要塑造良好的父亲形象又或真的并非他所为,苏焕荣并不承认下毒之事,看他言之凿凿又不像是假话,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跑了进来,一膝盖跪在了苏焕荣的跟前。
      “将军,都是贱妾的错,都是贱妾教女无方,求您饶了乔乔,要怪就怪贱妾吧!”
      做左一个贱妾又一个贱妾,看来这进来就哭得惊天动地的便是苏乔乔的母亲,丞相府的二夫人。
      “休要在这儿胡闹,将你这好女儿带下去,莫要站在这儿碍眼。”
      “是,是,是将军,贱妾这就带她下去。”
      我看了一眼苏泽渊,他见我似是有些犹豫,柔声说道:
      “这是你母亲,你且随她去,我一会儿便过来接你进宫。”
      “好。”

      这二夫人拉着我穿过了长长的回廊在一处种满牡丹花的小院前停住,我以为路上她会与我说上几句宽慰于我,已表对女儿的相思之情,却不想一离开那大厅,她便换上了一副面孔冷淡的可怕,抓着我的手都有些僵硬,好似刚刚哭天抢地为女儿求情的人并不是她。
      小院门口站着两个人,灵儿和一个未见过的丫头,想来这小院便是苏乔乔在将军府中的住处,那丫头见到自家主子似是有些激动,想要上前一看边上站着当家主母,连忙低下头退到了一边。
      “你们两个出去,有人就通报一声。”
      “是,夫人。”
      二人退了出去,关上了小院的门,她拉着我进了内阁,也不知她要说什么,搞得神神秘秘。
      “乔乔,为了你弟弟委屈你了。”
      “这话何意?”
      “怎么,你是真的不记得嘛?”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我从这贵妇眼中看见一闪而过的寒光,这苏乔乔的妈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为了弟弟又是何意,灵儿告诉过我这二夫人嫁入将军府一年后生了个男孩,可与这弟弟又有什么关系?
      “我中了毒,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哎,可怜的孩子,当年我就不该逼你去接近苏泽渊,我真是糊涂,他怎么会怪罪他的亲生儿子,他只会将罪责推与你身上。”
      “你是说,我接近苏泽渊是有目的的。”
      “都是为娘的错,我想毁了苏泽渊的名声,想着只要他毁了,以后这家产便是我们的了,却不曾顾虑你,对不起,乔儿。”
      说着摸了几把眼泪,看起来情真意切,心底一阵寒意升起,没想到苏乔乔竟有这么个母亲,我听着她这话不知几分真几分假,苏泽渊与苏乔乔的感情若真如她所说是有目的的,那只能说这苏乔乔也真是了不得,竟能让苏泽渊爱到这般地步,可她一个才十六岁的小丫头真的能有这般心思这般演技。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我不记得不是很好。”
      “我······我只是,哎,都是我造的孽啊!不然将军也不会要你性命。”
      “你的意思是说我中毒的事是······”
      “不是,不是,我怎么能这般说将军,总是苦了你,你别再追究这件事了。现在这苏泽渊成为临朝驸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莫要与他再有瓜葛,不然会连累整个丞相府,你弟弟还那么小······呜呜呜。”
      看着她欲说还休,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真的不得不佩服这演技跟那白暗幽有的一拼,最佳女演员非她莫属啊!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说了半天是怕苏乔乔与苏泽渊的事情连累了她荣享富贵的丞相府。
      “母亲放心,我会有分寸。”
      这女人正哭在兴头上,脸上还挂着泪珠,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那表情甚是可笑。
      “那我便放心了,此去宫中你需多注意言辞,小心谨慎。”
      “我知道。”
      “乔儿,你活着回来便是最好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便罢了,以后为娘会好好待你,弥补以往的过失,你且收拾收拾,我去看看你弟弟。”
      “好。”
      总感觉这女人心思深沉,可这最后的话听着的确真心实意,何为以往的过失,是指苏泽渊的事,还是这下毒之事,联想着今日那丞相大人的言语,再看看这二夫人的表现,恐怕想要苏乔乔性命之人便是她的身生母亲,苏乔乔死了与苏泽渊的事情便可石沉大海,苏泽渊也可死了心,这深宅大院里何来亲情,只有那利益至上的凉薄。想到此处,心下恶寒,想到我现世的爸妈,我是幸福的,虽然不富有他们对我的爱却是毫无保留的,这苏乔乔虽说住着高门大院,享受着锦衣玉食,却在亲人的算计中活着,连唯一的爱情也都是惨杂着阴谋诡计。
      许是占着苏乔乔的身子,与她感同身受,此刻我只想赶快离开这丞相府,越远越好。
      那二夫人走过,两个丫头便进了屋,面生的丫头名叫环儿,见到我便是一顿亲热,听说我中毒失忆,哭得成了泪人,看来这苏乔乔与下人处的不错,并不是像是个心冷凉薄之人,心下有几分宽慰,这将军府也不是所有人都虚情假意的。

      这夜晚的闫都似乎与白日里不太一样,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苏泽渊与我说了一路的话,言语间尽是关切之意,教着我宫中的规矩,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地方能去,不厌其烦,我突然想抱抱他,为了苏乔乔也为了自己,这样好的人让人动容,只是生错了时代,成了皇权下的牺牲品。
      “谢谢!”
      臂弯里的身子似是僵住,不敢动弹,任由我抱着,抱了一会儿心中酸楚,想要退开却被他反手抱住,抱得那样紧,好似怕我消失一样,不知是心疼眼前人,也不知是思念现世的爸妈,在穿越过来的第四天我终于奔溃了哭得肝肠寸断,从我懂事起就没这般哭过,心脏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别动,我怕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抱着你。”
      马车缓缓的行着,也不知道被他抱了多久,直到车外响起苏值的声音,他才依依不舍的将我放开。
      “少爷,到宫门口了。”
      “乔乔,还好吗?”
      也许是发泄过了,此时的心情顺畅了许多。
      “我没事了。”
      苏泽渊扶着我下了车,宫门口已停了不少马车,看来参加今日晚宴的人不少,感觉袖子被人拉了拉,就看见灵儿站在我身旁,指了指我的眼睛,我知道她的意思,这一路哭下来眼睛早就肿的不成样子,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胭脂盒,将我拉到一旁帮我补妆,这丫头果然灵巧的很。
      “灵儿,有你真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小丫头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低下头浅浅的笑了,别说这小丫头笑起来还挺好看。
      殿堂里已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堆在一处说话,大殿两侧摆着玉砌的长桌,两人为一桌,摆满了长长的殿廊,殿上主桌是雕着凤凰与龙身的四角玉桌,比别的桌子高上一头,与它的主人一样显示他高人一等的身份。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高呼,一个被人簇拥着的明黄色身影走了进来,人群开始攒动,跪倒一片。我是真的不喜欢见这皇帝,动不动就跪,白天膝盖上的疼痛还没缓过劲来。
      “吾皇万岁。”
      “众爱卿都起来吧,今日是宴席,大家不必拘谨,痛快畅饮便可。”
      “谢皇上。”
      站起身时,才发现这皇帝身后跟着盛装打扮的白月儿与白暗幽,果然是天生丽质,这两人走哪儿都是最耀眼的星星。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安排的座位,这苏泽渊与白月儿安排在一桌也算合情合理,可为何要将我跟那白暗幽安排在一桌,好,这我也忍了,偏偏将那丞相与二夫人安排在我对面,那时不时飘过来别有用心的眼神,真是让我食不知味啊!
      “怎么,这糕点不好吃嘛,你不是喜欢吃甜食嘛?”
      耳边传来白暗幽的声音,因殿中表演的歌舞,又时不时有大臣间互相寒暄恭维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往桌子边上挪了挪,尽量拉开与白暗幽的距离,他身上有种独特的香味,那晚在房里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是一般的花香,我从未遇到过,却出奇的好闻,不知为何我一闻到这香味就心里发慌,头脑发蒙,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我怕你听不见啊!”
      说着,又往我这边靠了几分,好吧,我认输,他的厚脸皮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你知道我阿姐为什么会要你进宫作伴嘛?”
      “什么意思?”
      “我跟我阿姐说我心悦你,想娶你做我的皇妃,让她帮我制造机会。”
      心悦你,想娶你做我的皇妃,心里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一撞,这种感觉很陌生,我知道他说这话并非真心,我不会忘了白天刚被他喂了毒药。怪不得白月儿会忽然来这么一出,晚上又安排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这就是你说的逢场作戏。”
      “呵,你可以这么想。”
      本就知道事实如此,从他口中说出心里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吃的毒药发作了,为什么老是心抽抽,还很难过。
      “你什么时候给我解毒。”
      “等我高兴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的。”
      高兴的时候,什么叫高兴的时候,如果等我毒发之前都不高兴,那我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放心,这毒一时半儿死不了,我还舍不得你死。”
      这人总有办法将好话当成坏话来说,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知道与他多说无益,也只是浪费唇舌而已。
      偏头瞧了瞧四周的情况,看见苏泽渊望着这边脸色微白,看了看黏在我身侧的美少年,怕是他误会了什么,咦,那白月儿似乎也瞧着这边,脸色不太对,许是看见苏泽渊心不在她,心下不好过,真是大型修罗场啊!
      收回眼神,却不小心瞟到对面,看见那二夫人笑脸盈盈的看着我,又偏头看看我身侧的白暗幽,这表情真让人不舒服。
      “看来你母亲对我甚是满意啊!”
      说着还不忘给对面抛了个媚眼,好吧,不是媚眼是笑眼。
      “那你娶了她吧,我可以勉为其难喊你声爹。”
      转头一看,某人脸都绿了,顿时心下大爽,他白暗幽也有吃瘪的时候,就在我心中沾沾自喜的时候,耳边悠悠传来几个字:
      “母女通吃,也算是段佳话啊!”
      “无耻。”
      “哈哈哈”
      也不知是喝酒缘故,还是憋笑的缘故,某人此时白里透红的小脸真是引人犯罪啊,果然三观都是跟着颜值走的。
      “高兴了,给我解药。”
      “呵呵······不行。”
      我就知道白暗幽的嘴骗人的鬼,这人根本说话不算话,什么高兴了给你解毒,就是放屁。
      也不知这宴席吃了多久,只知道夜已深,多数人都已有了醉意,最后就是皇帝宣布了苏泽渊与白月儿的结婚的日子,定在了十天后,黄道吉日,白月儿由宫中嫁入丞相府,接着熙熙攘攘都是祝福的声音。
      瞧着被围住的两人,苏泽渊不高兴那是意料之中的,但是瞧着那白月儿也不是特别欢喜,心下惋惜,强扭的瓜总是不甜的。
      “你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可我瞧着怎么长久不了呢!”
      我摸不透白暗幽说这话的意思,他是同我一样看出来两人的不高兴还是另有所指,何为不长久,皇命下的婚姻连反抗都没有机会,不长久在世人眼中也是长久的。
      宴席总算是散了,我那名义上的母亲临走前将我拉到一处,千叮咛万嘱咐让抱好白暗幽这颗摇钱树,这聪明如斯的二夫人居然也会被白暗幽所骗,她哪看出来那白暗幽对我有意思了,又哪里来的信心认为我可以抱住这颗大树。
      因人多眼杂,苏泽渊并未与我多说,只深深看了我一眼便退了席,那丞相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真是我招谁惹谁了。
      一晚上下来我也累得够呛,我被安排在了与白月儿主殿相邻的偏殿,本以为白月儿会邀我同住,我想了不少托词准备推辞,却不想她似乎兴致不高,匆匆与我道了别便同她的四个婢女回了主殿。
      我也领着灵儿回了偏殿,虽不如主殿那般奢华,倒也干净宽敞,想来是已找人打扫过了,床铺桌椅都是新的,倒是也有心了。泡了个热水澡,浑身舒坦,自从穿越来那晚被白暗幽吓到了,夜里睡觉再也不敢熄灯,因前夜没睡好,倦意袭来,倒头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鼻尖处痒得不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我鼻子上扫来扫去。
      “阿嚏·······”
      什么东西,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暗幽放大的俊颜,换了华服穿着一身黑衣撑着头斜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头发还没来得及撤走,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呜呜呜······”
      似是知道我的意图,某人非常实时的捂住了我的嘴。
      “别喊,引来了人怕是对你不好。”
      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重重点了点头,算是对他说的话的认可,他才慢慢撤回了堵在我嘴上的手。
      “你不用睡觉的嘛,我真的很困啊!”
      这人怎么回事,总喜欢三更半夜钻人房间,这个爱好果然跟他的人一样变态。
      “你会做这个嘛?”
      白暗幽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是一幅画,一幅画着蛋糕的画纸,下面写着制作蛋糕的过程,想着在这儿不会有人能做出这种东西,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故人留下的吧!
      “蛋糕会一点,怎么了?”
      暑假在家无聊的时候,在网上学着做过几次,卖相不太好,但也算能吃。
      “给我做。”
      “好好,等我明天白天给你做啊,今天太晚了,我困得慌。”
      真的是无语了,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找我给他做蛋糕,实在困得不行,脑袋发懵,只想赶快将某人打发走,好继续我的美梦。
      “就现在。”
      “白暗幽,你神经病啊,大晚上去哪儿给你做蛋糕。”
      “走。”
      说着还没等我答应,他便拉着我出了门,不对不是门,是窗,带着我跳了窗,接下来的情况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这就是电视里常见的轻功嘛,总以为那里面都是主角为了耍帅骗骗小姑娘的把戏,没想到还真有这门功夫,看着下面一闪而过的景色,只能感受风从身边呼啸而过,鼻尖充斥着白暗幽身上独特的香味,我的脑子完全宕机了,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敢动弹。
      “到了。”
      感觉自己的双脚着了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可又感觉哪里不对,这脚的触感不对啊,鞋,因走的太急,鞋没穿,身上只穿着中衣,刚刚太紧张没发现,现在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白······暗······幽”
      “别吵。”
      双脚忽然悬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稳稳的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公主抱啊,妈呀,这是我做了无数次的美梦啊!脑子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有些发晕,那奇怪的感觉又开始了,心跳如雷,头脑发懵。
      “带我去哪儿?”
      “我寝殿······”
      “什么,寝殿,不可以,不可以······”
      “旁边的厨房。”
      额,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幸好现在是晚上,朦胧的月光让人看不真切,我的脸现在肯定烫的能煮鸡蛋了,我刚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罪过啊!
      “呵呵······”
      头顶传来某人低沉的笑声,因被抱着靠的太近,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胸口正在轻轻的颤动,如我的心一般。
      “耍我很好玩嘛!”
      “是。”
      我就知道,这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变态。
      “白暗幽,你看我鞋也没穿,要不明白给你做成不。”
      “不行······夜猎,衣服和鞋。”
      话音刚落,只听到墙头树枝动了一下,一个黑影消失在夜空中,快如闪电。
      “什么东西?”
      “我的暗卫。”
      额,好吧,一个堂堂七皇子身边的暗卫居然给我提鞋拿衣服,看他刚刚的速度应该也是个高手,在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无比自豪,扬眉吐气。
      “他一直跟着我们。”
      “他需要保护我的安全。”
      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内心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就他这上天入地,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还需要别人保护,显摆什么显摆。
      刚刚在天上飞的时候,我已迷了方向,这人自己住的地方都不喜欢走门,翻墙,以为自己是采花大盗嘛,他带着我落在了大殿东侧的小房子前,也许夜已深了,院子里并未看到其他人,门是开着的,厨房虽不大倒也干净精致,一侧的案板上已堆满了食材,看样子某人这是早有准备啊!
      “主人。”
      白暗幽刚将我放在木凳上,外面便传来了夜猎的声音,少年,可能正在变声期挺起来有些沙哑却很沉稳,不禁有些好笑,白暗幽这算雇佣童工嘛!
      “进来。”
      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一身黑色劲装,长得眉清目秀,表情却少年老成,手中拿着我的鞋子和衣服,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这少年眉眼间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好似在哪儿见过。
      顾不得穿没穿鞋,我连忙走过去接下鞋子和衣服,使唤这样的小朋友感觉有点罪恶感。
      “谢谢,谢谢,小朋友。”
      刚喊完我就后悔了,果然看见还伸着手的少年皱着眉,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又碍于他家主子隐忍不发。
      “额,不是,谢谢夜暗卫。”
      小弟弟很没有礼貌啊,没听到姐姐在道谢嘛,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也不顾我脸上过不过得去,转身就走了出去,把我的话当空气。暗暗对着走出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心里似是平衡了些,脚底一阵凉意,连忙穿上了手里的鞋。
      “这小·······夜暗卫,怎么跟你一样?”
      “什么一样,别站在那儿啊,过来做啊!”
      白暗幽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手上也没闲着,看这架势倒真像是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俊美厨子。
      什么一样,跟你一样讨厌,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蛋糕。
      哎,但想归想以,我这身板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还是赶紧帮他做出蛋糕,好让他早点放我回去睡觉。
      “白暗幽,你放的那是什么,我让你放糖,你放什么盐啊。”
      “白暗幽,你住手,你去烧火。”
      “七皇子,火灭了,你会不会啊,加点柴啊!哎哟······笨死得了。”
      ······
      在被我无数次嫌弃和炮轰之后,某皇子终于爆发了。
      “苏速速,我看你是活腻了,本皇子不干了。”
      看着脸上沾着奶油,一脸怒容的白暗幽,我收回刚刚俊美厨子的想法,这完全是搞破坏达人嘛,盐糖不分,水油不分,柴火都不会添,我忽然觉得这皇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无所不能,至少在厨艺方面不如我。
      “好好,皇子殿下,您去旁边歇着,做好我叫您。”
      没了白暗幽的搞破坏,果然顺利了不少,看着灶台上完美杰作,苏速速你真是太棒了,在这样啥都缺的环境里,居然能做出这般好看的蛋糕,看来暑假里的勤奋好学没有白费啊!
      “好了。”
      没得到回应,转头才发现那个没人性的家伙居然已经靠着木桌睡着了,脸上粘上的奶油已被擦干净了,完美的侧颜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嘶,这如凝雪一般的肌肤,柳叶一般的眉毛,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引人遐想啊!
      “好看嘛?”
      睡着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光顾着垂涎美色了,为了便于赏美,我的脸靠的有些近,吓得我退了好几步,一头撞上了后面的石柱上,疼的我龇牙咧嘴,某人却幸灾乐祸,笑得毫无形象。
      “啊,疼死我了。”
      “哈哈哈·······”
      笑声忽然停了,抬头发现他的目光停在了灶台上的蛋糕上,脸上得表情有些奇怪,莫名有些伤感。
      “真好看,简直一模一样。”
      “尝尝嘛,我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今日让你做它嘛?今日是我的生辰,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白暗幽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是红的,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忽然想起灵儿提过白暗幽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过世了,看起来光新亮丽的外表,却藏着这样的心伤,没来由的我的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生辰嘛,你等一下。”
      说着,我找来了两根蜡烛点燃,又用奶油在蛋糕上写下了:白暗幽,十八岁成人快乐,写了半截忽然想起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并不认识我写的字,还记得穿越第三日躺在床上着实无聊,求着灵儿给我买来了几本书,愣是一个字没看懂,没想到我一新世纪快要跨进大学门的高材生,到了这儿居然成了文盲。想到这里玩心大起,让他白暗幽老是给我喂毒药,默默在成人快乐后面加了一句:狗崽子殿下。
      “白暗幽,十八岁成人快乐,狗崽子殿下。”
      “什么?你······你······”
      怎么会,白暗幽居然认识蛋糕上的字,有种上课传字条被老师当场发现的窘迫,偷偷瞄了瞄某人不善的脸色,很识时务的将狗崽子三个字划掉改成了高贵的。暗暗擦了擦汗,本来还想写狗日的,觉得有些不雅才改成了狗崽子,幸好,不然狗头不保啊!
      “我哪里像狗崽子了,啊,苏速速。”
      “呵呵呵,误会,误会,手快了,手快了,可是你为什么能看懂我写的字,因为那个故人嘛,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嗯,她教过我一些,至于她是我什么人,咱们关系还没好到能够告诉你的地步。”
      瞅了一点在烛光下忽明忽现的脸,趁他不注意,狠狠刮了一眼,有什么了不起,还咱们关系,屁关系,也就是高兴时送解药,不高兴时送毒药的关系,想到这里忽然就没了兴致,人家的话再明白不过我们关系不好,我的事你没资格知道。
      “好了,蛋糕我也做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说完就想走,刚到了门口又忽然想到我根本不认识回去的路。
      “那个,麻烦你让你家夜暗卫送我回去。”
      劳烦他七皇子,肯定是不敢的,只能麻烦麻烦守在门外的小暗卫。因影在暗处,我根本看不清他此时的态度,只知道他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招来了夜猎,让一脸不情愿的小暗卫送我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变态皇子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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