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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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04
周一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高中年级，尤其是高二高三了，现在的体育课不会像主课一样过于严谨，也没有太多要求，因此体育老师集合班上同学点了一次名，意思意思地让体育课代表领着班上同学跑了两圈，便放人自行活动。
饶是如此，吴思云一样累成狗，此时一边扒着于星曲，一边夸张的吐息，：“我这辈子是栽在跑圈上了，本人严重声名，誓与跑圈不两立！我…！”
“我说吴思云，你都这样了，就不能少说点话”，看着吴思云累得苍白的脸，于星曲扶着她站了两分钟，便拉着她往旁边树阴处坐下。
“我去给你买瓶水”，于星曲看了她两眼，打算去学校商店。
“诶诶！等一下，我也去，我和你一起！”，吴思云拉着她，就地站起来。
“你还能走，不多休息一下？”
“去商店买吃的，我还是有力气的！走！”，关于吃的，吴思云又满血复活了。
看着这说起吃的，就两眼放光的人，于星曲：……真是“身残志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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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后，下节课就是自习课，于星曲从洗手间出来，在教学走廊上等吴思云。
自习课一般是班主任说上两句话，就放大家自己看书，由班长管理纪律 ，吴思云这下就慢出了新境界，大佬爷一样悠哉悠哉，于星曲简直被她慢到没脾气，：“诶，里面那位吴大爷，您还好吗，是不是掉厕所了，要不要爸爸来捞！”
“爸爸马上出来！”吴思云答。
于星曲懒得再回，随意靠在栏杆旁。
“ 今天这场赛打得够痛快啊， （2）班那些人估计想撞墙。”
“你他妈还说，你给（2）班送了多少人头！”，林义匀逮着南飞一顿嘲。
“擦，我那是失误”，南飞叫到。
“呵呵，那我从未见过如此智障的失误，要不是咱衍哥，（2）班那伙人能上天。”
“我靠，上个屁的天，有衍哥在，简直就是被完虐！”，另一个男生叫道。
一阵阵说话的声音传来，于星曲移目一看，一行男生从楼梯下走上来，全是自己班里的。
林义匀和南飞你一句我一句，其他男生也时不时附合一句，应该是在讨论体育课上篮球赛的事。
而走在最中间的应时衍一步一步的随着人流走上来，被簇拥在一群男生里，他的气质格外突出，就像一个天然的发光体，能一眼就吸引你的目光。
“我日，太帅了吧，诶星曲，我们学神大人真的过于好看了啊！那脸，那身材，你看看，那么普通的校服居然能被他穿出一身高定的质感。”
吴思云从洗手间出来，手搭在于星曲肩上，看着那一群往上走的男生，不禁啧啧感叹。
“……”
“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我靠，看帅哥看傻了！”
“你才傻！”，于星曲视线还留在那边，“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应大神什么时候不帅过？”
“呵呵，于星曲你就是个颜狗！颜控！”
“哦！谢谢，我不只是颜控，应该是应大神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里哪里都控我，～”
“资深颜！狗！”
“呵呵，说得你不是似的，一米八的帅哥撩你，你要吗？”
“………，不要是傻逼！！”
“一米九的丑男撩你，你要吗？”
“我他妈一脚踹飞！”
“……”
“诶，为什么不能有一米九的帅哥撩我？”
“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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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上，班主任刘平走进教室。
“明天高二年级所有班级月考，这次月考也是全市五校联考，通过这次考试可以看到各自在市里的排名，你们到底处于什么水平，这一次可以给自己一个预估。”
“啊？？………”
话一出口底下一片哀嚎，考试可以说是大部分学生最不愿意的事。
“安静，考试考得不仅是你们的学业水平，更是考你们的心理素质，这么多年的考试考得还少吗，作为学生，考试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是你们学生时代最常有的事，平常心接受。”
刘平拿起三角板敲了敲讲台，：“下课后把各自桌子收拾好，班长过来把考场座位表贴一下，现在大家各自看书，注意纪律！”
“我去，谈有唯，考场怎么安排的？”。
班长谈有唯就坐她们后面，贴完表回来，吴思云就转头问道。
“上一次考试前15的，在本班考，16-30，在第三考场03班，30-45，第五考场05班。”
“我靠，还有这样的，这下连抄都没法抄了！”，吴思云叫道，：“一个考场多少人啊？”
“30，我们班作为第一考场，大概是全年级前30的，都在这里考。”
“……，星曲，咱俩都不在一考场了，呜呜呜！”
上次考试，于星曲班级18，年级39，吴思云班级33，年级67。
“………，”，于星曲懒得理她，就一考试，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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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兰舟催发…，兰…，我去，后面是啥？”
“执手相看泪眼，……”，于星曲答。
“哦哦，对，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吴思云，你平时都干嘛去了，到现在才背？”
“这不是没必要嘛，你等着，就这几首词，我分分钟背下来，”
“呵呵！”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对自己的认知存在很大的偏差，”顿了顿，于星曲转头盯着吴思云上下打量，得出结论，“挺牛逼的！”
背了下句又忘上句，时不时还串文，于星曲觉得好像从小学后就没有见过背书背成这样的。
“呵呵，你等我背完，我告诉你，我…，诶，我背哪了？”
“竟无语凝噎…”
“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
“去你的，胭脂泪，我还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呢！”，于星曲忍不了，这也能串？
“吴思云，你知道你这最后一句背的是哪首吗，”
“不是《雨霖铃》吗？”
“……”，柳永可能都不想说话。
“多情自古伤离别，…继续背吧”，于星曲看了眼时间，也不跟她多说什么，让她专心背文。
“嗯？我说你们俩个干嘛，说相声呢？”，林义匀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于星曲和吴思云听到声音同时转头。
林义匀在正笑看着他们，从那眼神里于星曲隐约读出两分看憨批的味道。
“……”
待看到林义匀身后慢慢走上楼梯的人时，于星曲两眼一黑 。
应时衍慢慢从后面走上来，眼神扫向于星曲，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于星曲还是无所适从 。
憨批的感觉挥之不去：），所幸差不多走到考场。
“诶？，你们是在这边考试吧，到了，那我们先走了啊。”
三 、五考场教室都在楼梯往左那排，林义匀看了眼考场号和她俩告别，便和应时衍往第一考场走。
“哎，快快快，快先帮我把课文背掉，先去你考场坐着吧”，吴思云急着背课文，拉着于星曲往考场内走。
“不行，我还是得去拿课本来，这样太慢了，星曲我们去教室拿课本吧。”
“……”
被吴思云拉着又往（1）班教室走，快走到门口，看到应时衍倚靠在座位上，随意的坐着，周围一群男生也靠在那聊天。
刚才的羞耻感涌上来，于星曲莫名不敢走进去。
“别别别，云云！，等一下！”
“？，怎么了？”
“别拿了，我都会背，回去吧，我帮你背。”
“啥情况啊，我去，于星曲，都走到这了。”吴思云把她往教室拉。
“我不去，我不去～”，于星曲挣扎。
“于星曲，别告诉我你不敢进，因为应时衍在那？”
“………”
“我靠，于星曲你真不敢啊，怂不怂…，唔”，
于星曲直接把她往三考场拉，：“走啦，我保证帮你背完。”
“衍哥，你看什么呢？”，这边林义匀正说话，发现应时衍视线在教室外面。
顺着他的视线往外面看，外面空无一人。
应时衍收回视线，睫毛下敛。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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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考试过去，今天是最后一天，监考老师拿着卷子走进考场。
这一场考理综，考完数学，于星曲觉得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数学是她比较弱的一门，每到考数学，她就是习惯性紧张，而完成数学后，她整个人就是比较轻松的状态。
卷子发下来，于星曲浏览了一遍，拿起笔作答，很快，两个多小时过去，于星曲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拿起铅笔开始涂选择题。
突然轻微一声，一本小本子落在她旁边，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显眼，监考老师顿时闻声看过来，捡起本子，看向于星曲，：“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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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衍哥，南飞那傻逼犯事了！”
应时衍正收拾东西，林义匀走过来，：“这蠢货你说他是不是傻，就这一考试，居然还作弊，这就算了，关键是他作弊的东西，是衍哥你的理综笔记本，怪我，当时你借了我，后来被南飞那小子拿走了，，最关键的是，他妈的，他作的弊，结果那本子掉在他前面于星曲旁边，现在连累得人女生被抓为作弊了。”
“……”，应时衍手上动作一停，看向林义匀。
“现在人一个女生在主任办公室，你说他这人怂不怂…”，林义匀继续说着，“诶？衍哥，你去哪？”
没等林义匀说完，应时衍把笔往桌子里一扔，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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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1）班，于星曲，这是你的东西？”
教导主任办公室，余主任一手拍在桌子上，厉声问道。作弊是整个学校最明令禁止的事，对于这种情况，校长及学校老师绝不会轻易放过。
“老师，这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脚下，我没有作弊。”，于星曲望着教导主任一字一句说道。
“不是你的东西？我亲眼在你脚下看到！”，抓她的监考老师说道，这是新来的教师，脾气比较急躁，眼里容不得沙，眼下认定她就是作弊不认。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作弊。”
“你！”，监考老师气急。
“于星曲，这就是你和老师说话的态度，还不认错！”
“我只是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事实就是我没有作弊，我也没有错。”
于星曲捏了捏手，觉得头有点晕，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可她除了解释，也没有办法直接证明她没有作弊。
“于星曲，关于作弊这种事，学校绝不会估息，你说你没有，学校会去具体核实清楚，但在此之前，你的本门成绩作废，回去叫你家长过来学校一趟！”，余主任最后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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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星曲头晕脑胀的走出办公室，缓缓吐出一口气，准备离开，有声音临近，于星曲抬头，看到了应时衍。
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没什么情绪的眼眸此时正望向她。
于星曲这一刻是真的不敢看他，在办公室面对老师还没觉得有什么，而现在于星曲是真的感觉自己有点崩溃，这点事一般传得很快，他会知道吗，会觉得我作弊吗？
垂下眼，大脑里乱七八糟地划过这些想法，于星曲抬脚迈步离开。
手臂被人一把拉住，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看，对上应时衍漆黑的眼眸，清冷的声音落下 ，“ 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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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想啥，直到办公室门开的声音再次响起，于星曲才回过神来。
看着应时衍从办公室出来，一步步往她这里走近，站定。
“抱歉，那笔记本是我的。”
于星曲下意识抬头。
“已经没事了，和你没关系，理综成绩照旧，家长也不用叫”，应时衍望着于星曲一字一句交待。
于星曲此刻脑子里是真的一片浆糊，这感觉像在做梦，悄悄掐了下手指，痛觉提醒她这是真的，眼前的应时衍是真的！
稳住，稳住，于星曲不要紧张，好好表现啊，千万不要再犯傻了。
深吸一口气，于星曲脑子里飞快搜索着此时应该做出的反应。
“没事没事，不用和我抱歉”，于星曲望着应时衍，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啊啊啊，我操，于星曲你个傻逼，笑得这副蠢样是要干什么！！！于星曲心里疯狂咆哮。
女生的笑容娇俏灿烂，巴掌大的脸上眼睛发亮，阳光的直射下 ，望着你的时候圆圆的眼睛会微微眯起，睫毛下意识的颤动，白皙的脸上甚至看得清细小的绒毛，莫名娇憨而不自知。
“……”
应时衍看得指节微曲，手心有点发痒，这表情和神态，和他家的猫竟神奇的有些相似，以前对那些从无感觉，而此刻莫名有点懂得那些人喜爱撸猫，对猫毫无招架之力的心态。
眉稍微扬，应时衍脸上神思难辩，眼里却划过罕有的趣味，似是真的被有趣的事给取悦到，不经意间勾起嘴角。
少女低着头，错过了眼前人的低眸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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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外，围墙边。
“衍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会了”，南飞焦急的解释，苍白的脸上一片慌乱无措。
“我再说一次，这不是我的，我没有作弊。”，眼前浮现出女孩在办公室，没人相信，却坚定的一字一字解释的样子。
应时衍舌尖抵住牙齿，没看眼前的男生。
南飞感觉有点站不住。
冰冷的声音毫无情绪的传来，：“你该道歉的，是于星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