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条鱼 “我刚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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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啊！”冉虞看见眼前的机车，眼睛都亮了。
“我们是坐这个去吗？”冉虞拉拉余晏一的衣角，兴致很高。
余晏一点头：“刚刚拜托朋友开过来的。”
说着拿起头盔，将一个递给冉虞拿着，另一个准备给她戴上：“准备好了吗？”
冉虞配合着点头：“准备好啦！”
余晏一弯腰盯着冉虞的眼睛，手指在冉虞下颌处绑好头盔的带子。
冉虞等系好后，伸手往下压示意余晏一低头。
余晏一乖乖低头。
余晏一的头顶翘起一撮呆毛，冉虞用手压下来，余晏一没有反抗，顺从地头低得更低，眼睛往上看冉虞，用眼睛提问：这个高度可以吗？
冉虞觉得此时的余晏一格外像父母家的大黄，手痒没忍住揉了揉余晏一的头。
余晏一的头发被冉虞撸了一把后，乱糟糟的凌乱，刘海微微遮住眼睛，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正在乖乖等待主人抚摸的大毛狗。
“好乖啊。”冉虞玩够了，细细地给余晏一整理好发型，扣上头盔，收回手打量了一下：“很帅气！”
“玩得开心吗？”余晏一没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依旧弯着腰看着冉虞。
女孩弯着眼睛：“嗯哼，手感不错。”
余晏一得到答复直起身，笑着说：“开心就好。”
“男生不是不喜欢被别人摸头吗？”冉虞侧头看着余晏一提问。
余晏一支起机车，示意冉虞坐上来，摇头否认说：“你不是别人。”
冉虞拉着余晏一的衣服坐上车：“我坐好了。”
余晏一轻笑了一声，拉起冉虞的手：“抱着我的腰，等会速度会很快。”
冉虞听了也没有纠结害羞，双手环抱住：“我们去哪啊？”
“去海边，那里不限速也没有什么车。”余晏一侧头回答，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开心：“海边的落日很美，一起享受吧。”
“轰隆”声响起。
冉虞能感觉到肆意的风刮过身边，速度比自己想象地还快。
最初心有些慌，习惯了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心灵释放的爽快。
两边的风景极速略过，只能看到残影，余晖的光是橘红色的，云朵也被染得金黄灿烂，远处还有半阳未落。
“冉虞，”余晏一喊着冉虞的名字，声音充满笑意，轻松自在，顺着风吹过来。
“再快一些，”冉虞笑着回应，抱得更紧，“我们去追太阳吧！”
“好。”回答地是余晏一开得更快的速度。
冉虞觉得之前闷在心头的灵感节点被解开，许久未有的畅快，感觉到环抱着余晏一的手被一只手覆盖。
“畅快地喊出来吧。”像是心灵相通，余晏一对冉虞说。
“我.很.开.心！”女孩子笑着喊，清脆悦耳，被风吹散在身后，冉虞的心情传递给了余晏一。
漫天霞光下，光芒折射出不同角度的亮，天上的云朵卷起又舒展，远处的两人追逐末日，是狂野极致的浪漫。
……
冷冷的海水翻涌，冉虞看着涌上岸堤的海水，心情是爽快到极致后的轻松，身上的重量都没了。
余晏一递来一瓶打开后的啤酒。
冉虞接过，笑着说：“喝了酒我们待会怎么回去？”
虽然是担心似的话，但语气里并没有忧心，冉虞相信余晏一的周全。
余晏一凑近冉虞的耳朵，手捂住麦，轻声说：“我朋友的房子在这，等会车放这边，我们找代驾。”
“不用担心。”余晏一笑着眨眨眼，“今天是可以放肆的一天。”
“我得承认我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冉虞喝了一口啤酒。
“哈~真畅快！啤酒和海边的风就是最配的啊！”冉虞伸手与余晏一碰杯。
瓶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你的到来。”余晏一向冉虞示意。
冉虞仰头，臭屁地显摆：“谢谢我的选择。”
喝了一口又说：“谢谢你的用心，今天会是我很难忘的一天。”
“这么说就生疏了。”余晏一看着海面，翘起的嘴角却表明他很受用，“一起制造回忆怎么样？不止限于今天。”
“我本来以为今天会是带我去你说的表演很棒的地方。”冉虞想起第一天他的邀请，有些遗憾。
余晏一向冉虞靠近了些：“我不知道今天你会不会来。”
“想去吗？”余晏一看着冉虞问，眼睛里很真挚。
“想去。”冉虞点头。
“想清楚了，”余晏一又靠近了一些，然后转向海面，“想真正了解我的话。”
“带我去吧。”冉虞接着说。
余晏一这才笑了起来：“下次，下次约会你来，我就带你去。”
“可是下次是女生设计约会啊？”冉虞问。
“我是指下次男生的约会。”余晏一说。
“下次让我了解你，下下次我带你了解我。”余晏一声音很轻，声音似乎飘散在风中。
“做个约定，好吗？”像是蛊惑。
“万一有什么变动呢？”冉虞说，“不受控制的。”
余晏一低头，用脚推着海滩的沙：“我不纠结这个，我想要的是你的态度，你的选择。”
“似乎又了解了你一些。”冉虞牵住余晏一的衣角。
“好。”
余晏一感觉到冉虞拉他的力量，抬头却听见了肯定的答复，原本有些失落的情绪立马变成向上。
“嗯？好不好。”女孩俏生生地笑，哄着男孩。
“好。”男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余晏一注意到冉虞抱住双臂的动作。
“披上吧。”余晏一拿出买啤酒时特意买好的毯子。
冉虞坐在沙滩上，拍拍旁边的位置：“你也坐吧。”
余晏一坐下。
“你冷吗？”海滩入夜后变凉，本来早上感觉刚好的衣物变得有些不够。
“不……还好。”余晏一本来想说不冷，但看到冉虞身上披着的毛毯后，将话生生咽了下去。
冉虞挪着脚步凑近余晏一，分出一半毯子：“一起披吧。”
余晏一低头笑出声，看着冉虞的脸说：“知道还有一种更暖和的方法吗？”
冉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爱要不要。”动着屁股准备挪回去。
余晏一扯住毛毯，凑了过来，轻笑：“我只是说出来了而已。”
本来两人就很近的距离变得更近。毛毯下不时碰到的手臂、肩膀，暖黄的路灯光，海浪翻滚声，只有两人的环境，加上啤酒的升温，气氛悄悄变得暧昧。
“很美是吗？”余晏一有所感觉。
“第一次欣赏的景色，很难以描述的美。”冉虞说。
余晏一闭上眼睛感受：“很感动，敏感的那根弦被触发的感觉。”
“之前是不习惯的吧？参加这个节目。”冉虞能感受到他之前的拘束。
“对，很不习惯。”余晏一点头，“所以第一天才会跟节目组提出想独处一会儿。”
“先前来时没想到会这么抵触。”余晏一又将目光投向海面，“其实坦诚地说是因为之后有一个节目找我和朋友做歌曲制作人，就是给选手做指导，然后制作舞台歌曲的那种。朋友一直想让我和他一起去，但我不习惯面对摄像头。”
“会感觉受到监视的感觉？”冉虞知道余晏一的感受。
“嗯，所以他建议我先上一个综艺适应一下，他说说不定能解决我爸妈一直在催的单身问题。”余晏一将啤酒瓶抵在膝盖上。
冉虞点点头，更关心他现在的状态：“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感谢他，”余晏一笑着说，“因为来到这个节目，幸运地遇见了一个人。”
余晏一目光灼灼。
“你是容易陷入爱情的类型吗？”冉虞觉得风有些大，习惯性的向余晏一靠得更近。
余晏一看到女生有些冷地收紧身子，想了一下，伸手揽住冉虞的肩，像把冉虞搂进怀里一样。
男生温热的体温传递到了冉虞身上。
“之前不知道，但目前看来似乎有点这种感觉。”余晏一喝了一口啤酒。
“感觉对了会马上行动。”余晏一回答得很认真，“感觉这东西说不明白，挺奇妙的。”
“就像灵感一样。”冉虞接口说。
“今天有更看清楚我吗？”余晏一笑着说。
“有。”冉虞也喝了一口酒，“好像多靠近了一些。”
夜色愈发地深，天空变成了深蓝的黑与海连成一片。
“想放烟花棒吗？”余晏一脸上带着笑。
冉虞惊喜地看着余晏一：“有吗？”
“有的。”余晏一笑着点头。
冉虞一下站起来：“那还等什么，快快。”
余晏一有些无奈地笑着跟着站起来：“现在感觉不到冷了吗？”
余晏一拿了一把烟花棒过来，递给冉虞两个，点燃开来。
“呜呼！”冉虞兴奋地跳起来，“好美！”
说着挥舞着烟花转起圈来，“晏一，你看像不像海面上开出了一朵花。”
余晏一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焦蹦蹦跳跳的女孩。
海面上的花不知道，但他心里实实在在地有了一朵名为冉虞的花。
“花”跑过来拉住余晏一的手：“给你。”
说着把仙女棒往余晏一手里一塞，拿起另两个仙女棒凑着余晏一手里的点燃，退开，朝海边跑去。
回头发现余晏一还没跟上，向他招手：“过来啊，一起。”
女孩的笑容在绽放的火光中愈加明媚，巧颜笑兮。
余晏一无奈地摇摇头，追了上去。
跟着她挥舞着仙女棒，淘气上头，把仙女棒凑上前去吓唬她，惹得冉虞躲开又气恼地追了上去。
吹过的海风，翻涌的海浪，暗蓝的天空，明亮的烟花，笑着看着对方的男孩女孩，一切是这么美好。
……
两人很晚才回到了小屋。
冉虞刚想进门，余晏一喊住她。
拿着一束花递给冉虞，有些别扭：“已经问过其他人了，大家都没有对花粉过敏。”
是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有点点水珠，娇艳欲滴，怒放着。
“这么晚怎么来的？”这时已经很晚了。
余晏一轻笑着说：“在花店里订了时间。”
摇摇手腕，露出早上冉虞送的手链：“本来想会我是先送礼物，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我很喜欢。”冉虞低头闻了闻，“好香。”
两人说着进门。
屋里沙发上的众人听到声音都看向门口。
夏树先看向了冉虞，视线往下移又看到了冉虞怀里的白玫瑰。
林蕴川喝了一口茶，看着进屋的两人，若有所思。
许勒眯眯眼睛，似乎有些了然。
“大家都回来了。”冉虞打破从他们俩进门起的沉默气氛。
许勒笑着说：“对啊，就差你们了。”
气氛瞬时变得有些紧张。
林蕴川摩挲着茶杯，问：“玩得开心吗？”
余晏一眯着眼睛笑：“很开心。”
顾薷心抿抿嘴，第一次看见余晏一笑得这么开心。
夏树往旁边挪，空出一个位置，示意冉虞坐过来：“累吗？”
冉虞坐下，看看夏树，发现夏树并没有看她，而是快速地翻着杂志，明显心不在焉。感受到另几道视线，转头发现是余晏一和许勒。
这时林蕴川递过一杯热水：“暖暖身子。”
“谢谢蕴川哥。”冉虞喝了一口水，斟酌了一下说：“还好，玩得时候没注意。”
坐在旁边的夏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你们喝酒了？”
“在海边喝了一点啤酒。”余晏一替冉虞回答，喝着林蕴川递给的水。
“你们还去了海边呀？”魏娅清惊讶地说。
“看来玩得真的很开心啊。”夏树的杂志翻的更快了。
林蕴川叹了一口气，有些羡慕：“真精彩呢。”
“所以你们今天都在海边玩吗？”顾薷心又揪着抱枕上的穗子，看着余晏一问。
“没，先去了旱冰场，之后吃了日料，然后骑车去的海边。”余晏一说，“哦，在海边还放了烟火。”
冉虞能感受到身边愈发暴躁的翻书声。
“哈，怪不得这么晚才回来呢。”夏树被气笑了。
“你们……”许勒慢吞吞地开口，看着两人伸手喝水露出的手链，本来总是笑着的桃花眼，现在难得的没有什么情绪。“是情侣手链？”
“是冉虞送的礼物。”余晏一今晚的话格外多。
“嗯哼，眼光挺好的。”许勒不经心地夸了一句，低下头转笔。
身旁的夏树已经没有在翻书了，转而将书卷成一筒戳着抱枕。
冉虞久违地感受到了窒息。
“花是晏一送的吗？”林蕴川笑着说。
冉虞连忙点点头，想换一话题。
“花好好看啊。”万诗诗赞美，接着说了一句令本就紧张的局面更为刺激的话。
“我刚刚看见冉虞桌子上还有一束花，是向日葵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条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