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条鱼（余晏一） “一起去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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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晏一坐在驾驶座上，打开手机调出前几日做好的demo，连上蓝牙耳机播放。
手指随着旋律在方向盘上敲打，时不时记录下瞬时的灵感。
直到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余晏一抬头，车外晨曦初出的暖阳耀眼，树叶摇晃下不时闪过一两点光圈，可都不及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笑着看向他的女孩让他离不开眼。
“是你啊。”余晏一眼睛里闪着细碎而亮的光，在这个节目里第一次全然没有顾及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是我啊。”冉虞笑着应答。
“想不到吗？”冉虞指了身上的衣服。
余晏一心情很好：“想不到你会选择我。”
冉虞侧头看向余晏一：“我是第一个选择的呢。”
余晏一感受到目光，对上冉虞的眼神，倾身靠近她。
白净的手伸向冉虞脸颊侧，拉过安全带，“咔哒”，安全带扣上。
全程余晏一的眼神紧盯着冉虞，瞳孔颜色很深，被看着忍不住心慌。
“怎么这么看我？”冉虞没有避开对视，转而露出一个更大的笑意。
余晏一收回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确认一下，”没有继续注视冉虞，转头直直地看着车远处的树，“你真的来了。”
冉虞被这句话说愣住，眼神飘忽了一下，又笑开：“那我们就用信物认证吧。”
打开特意带上的袋子，里面是一个小礼盒：“这是我昨天买的，我们一人一个。”
余晏一接过礼盒，抿了抿嘴：“没想到你会准备礼物。”
打开，是两条手链，与衣服很相衬。
余晏一嘴角上扬：“我帮你带。”
冉虞将袖子拉起伸过去。
女孩手腕白皙，纤细，像玉一般。
余晏一微低着头，带上后仔细调整了松紧程度。动作间指腹碰到冉虞的肌肤。
带好后自然地将手递了出去，翘了翘下巴。
冉虞了然，拿起另一条手链，细致地为余晏一戴上。
余晏一看着冉虞手腕处：“很好看。”
“我们去哪？”冉虞抬头好奇地问。
余晏一没有直接说：“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发动。
“想听什么？”余晏一偏头让冉虞自己选择。
冉虞点开歌单：“你的歌。”连上蓝牙开始播放。
“自己听会觉得很骄傲吗？”冉虞问。
“骄傲什么？”
“骄傲自己竟然这么优秀啊，能写出这么好听的曲子。”冉虞模仿余晏一的语气，佯装冷淡地说。
余晏一被逗笑：“现在就挺骄傲的。”
“被你夸奖，很骄傲。”
冉虞眉都眉梢都透着愉悦：“要多多自我肯定啊。你会其他喜欢的兴趣吗？”
余晏一点头：“当然，你是设计师当然也懂吧，作品迟迟没有灵感的时候，会有独有的方法激发灵感。”
“当然，你会怎么做？”冉虞很理解这种方式。
“让自己沉浸在一个情绪里。看一部电影，去感受电影里的氛围，感受人物的情绪，这时会自己平静下来，挖掘内心就会有新的东西。”余晏一说得很细致。
“有一部电影是总能带给你情绪波动吗？”
“《花样年华》，他总是能让我很快地进入状态。”余晏一说。
“就像一个开关键，能将你的创作状态打开。”冉虞打了个比方。
“就是这样。你呢，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余晏一反过来问。
“坐在窗台边唱歌。”冉虞耸肩，“是不是有些奇怪？”
“很有画面感，是一个清空自己的好方式。”余晏一很准确地理解了冉虞独特的方法。
“喜欢唱什么类型的歌？”余晏一问。
“好像取向不一样啊，我喜欢粤语歌。”冉虞转着手链。
余晏一轻笑一声：“抱歉了，我也很喜欢。”
虽说是抱歉，但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到了。”余晏一停好车，走到另一侧给冉虞开门。
“旱冰场？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约会场所啊。”冉虞看见约会地点有些惊讶。
余晏一没有掩饰：“是朋友的建议，我想了一下第一次约会在这里也不错。会滑旱冰吗？”
冉虞没有直接回答：“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呢？”
“是你的话，我希望你不会。”余晏一挑眉。
“bingo，确实不会呢。”冉虞打了个响指。
余晏一看着冉虞的脚，比划了一下：“36码？脚好小。”
“很准确啊，所以小时候妈妈说就是因为脚太小了，中心不平衡才会老是摔跤。”冉虞开玩笑地说。
“所以这次的约会内容对你来说有些危险？”余晏一想到，“等会摔跤时我会拉住你的。”
冉虞双手合一：“那就拜托你了。”
余晏一登记好后拿回来了两双鞋：“坐吧。”
等冉虞坐下后，余晏一蹲下身，左手握住冉虞的脚踝，右手脱下鞋子。
“以前帮女孩记过鞋带吗？”冉虞看余晏一熟练的样子问。
“有过。”余晏一点头，“除了侄女外你是第一个。”
本来听到前一句话冉虞不说吃醋什么的，但肯定并不是加分回答，但后一句一出，冉虞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这是把我当侄女了吗？晏一叔叔。”冉虞调皮地说。
余晏一笑出声：“当然没有，我可不跟小不点约会。”
系好鞋带后，冉虞站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张开保持平衡：“我现在像不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旱冰场的灯是舞池标配灯，时不时闪过，照在余晏一带有笑意的脸上。
“不，像只企鹅。”余晏一向冉虞伸出手，“很可爱。”
冉虞看着余晏一的脸，将手放在余晏一的手心，瞬间就被握住。
余晏一牵着冉虞往前走：“只要信任我就好，把重心放低，身体微微向前倾，脚配合着滑动。”
冉虞听话地跟着余晏一所说的做。
抬头看见余晏一似乎在说什么，但被旱冰场的音乐覆盖，冉虞摇摇头：“你说什么？”
余晏一收紧手，将冉虞拉过来，双手扶着冉虞的手臂，侧面看两个人姿势很亲密，偏头侧向她的耳朵，笑了一声：“真棒。”
旱冰场的音乐还是很大，冉虞却觉得耳畔的话顺着耳朵带给大脑的刺激比这更甚。
脸有些热：“那你放开我自己试试。”
余晏一退开些距离，看着女孩升温的脸颊，得逞地笑笑，慢慢松开手。
冉虞先试探的动了动脚，发现并没有很不稳，便开始放开手脚。
余晏一一直慢吞吞地跟在旁边划着。
“啊！”冉虞一时没站稳，往后倒。
余晏一似乎预料到了，在冉虞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扶正。
“心急了。”余晏一食指敲敲冉虞的头，评价说，另一只手扶着冉虞的腰也没放开。
“我觉得我再练练就可以了。”冉虞兴奋地说，有些得意自己这么快就能学会溜旱冰。
“嗯嗯，真不错。”余晏一顺从地松开手，让冉虞再多试试。
冉虞没有马上练习而是说：“我想看你滑。”
眼睛里亮晶晶。
没有人能够拒绝女孩这样的目光。
余晏一点头：“好，那你就在这看着。”
男生高挑的身材本来就出众，与冉虞一起进来时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旱冰场有专门的障碍桩，余晏一滑得很熟练，单轮连续转向，黑天鹅单桩转，单脚连续转向转，crazy绕单桩，反Q转，一个个动作行云流水，卡着音乐的点，游刃有余，全场气氛被渲染得十分火热。
一曲结束，掌声起哄声不断，也有喊着再安可的，余晏一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提议，径直奔向冉虞。
余晏一没有控制速度，任由自己堪堪离冉虞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手向前撑住冉虞身后的杠杆，像是把冉虞拥入怀中。
冉虞因为过分近的距离有些不自然，男生的胸.膛就在眼前，冉虞微抬头：“超级精彩，我也喊了安可呢！”
“不一定要今天，以后也可以。”余晏一低头只能看见冉虞的头顶，“要再练会吗？我牵着你。”
“好，我很快就不用你牵了。”冉虞翘起下巴。
“好好好，现在还是把手给我吧~”余晏一双手牵着冉虞，两人面对面慢慢划着。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冉虞觉得中午的能量消耗地差不多了。
“我们去餐厅吧。”余晏一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
“好。”
两人收拾完毕准备去余晏一订好的餐厅。
余晏一订的是一家日料店。
“所以你之前问我吃不吃日料？”冉虞没有想到余晏一这么细致。
余晏一点点头：“万一你不喜欢吃就不好了。”
菜还没有上，冉虞便接着问：“我挺好奇的，你不喜欢女孩子穿裙子或可爱一些来约会吗？”
余晏一没有想到冉虞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诚实地回答：“我没想那么多，选衣服不是表明自己是谁吗？我想着这样的衣服足以让你明白是我了。”
冉虞没想到他的理由这么简单，有些好笑：“所以是没有考虑是约会吗？”
“如果不喜欢这身衣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过来，我都可以。”余晏一想的很简单。
“只要是我喜欢的女孩，她穿裙子，衬衫，T恤，我都喜欢。”
“是满分的回答啊。”冉虞笑着说。
余晏一将餐具整理好，递给冉虞：“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是的呢。”冉虞肯定地说。
“我也有想了解的。”余晏一看着冉虞。
“你会在意吗？对方是不是你的理想型？”
冉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受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理想型。可能看不出来，”冉虞指了指自己，“我是一个会有突然的冲动，可能想到什么就会操作，不会受束缚的人。”
余晏一点头：“看出来了，从小树林那里。”
“或许是我的直觉，我觉得我们能够互相坦诚。”
“也许这么说不符合时宜，或许是有瞬间的相似？”
冉虞能感受余晏一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能给我以前没有的经历，我能给你以往未曾有过的感受，然后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另一面。”冉虞就如余晏一所说的，很坦诚地显露自己的感受。
两人互相看着，余晏一笑了起来，冉虞也跟着笑了。
“所以要一起去经历我的经历吗？”余晏一指指冉虞，又指了指自己。
“好。”冉虞欣然答应。
“一起去兜风吧，追着落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条鱼（余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