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事务所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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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崖来的时候，客厅石英钟咔哒一声，恰好指向五点——同他们约定的时间一分不差。
傅行川早收拾好那点烦乱情绪，淡定地将只背着个小包的路青崖引去了那间被他又重新请人整了一遍的客房。
同之前几次接触时都不太一样随着二人关系逐渐熟起来以后，路青崖的表现反而更加自然从容，带了一点儿不惹人厌烦的“本该如此”般的理所应当。
傅行川家中很少开伙，晚餐也如过去一样是定的外卖。本着客人优先的原则，傅行川先询问路青崖喜欢什么，路青崖却对此兴致缺缺，撑着下巴只选了个蔬菜沙拉。
傅行川有些疑惑，毕竟路青崖实在不像是会节食减肥的样子，但到底没问，只是悄悄多加了两份菜算是备用。
——以至于吃完饭后还余下不少剩菜。
傅行川将剩菜收起，同路青崖交代了一下他应该做的工作。直到这时傅行川才知道他原本便就读于某知名院校的法律专业，虽和傅行川不是同个学校，但勉强也能算傅行川的学弟。
到底明天要录制，二人也没说多长时间，就各自早早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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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是九点开始上班，节目自然也照着事务所的工作时间开录。
约定好的三个直播时间分别是上午十点，中午十二点半和下午三点。摄像机是几个悬浮式小球，在整个没提前在系统中设为隐私区的公共办公区随机游走，当然主要摄像目的还是偏向路青崖。
那些小球很有分寸，基本上都是在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进行拍摄。事务所里的人原本还有几分激动，短短一小时后已经能对那些悬浮小球视若无睹。
实在是和原本上班一模一样，没什么值得激动的。
路青崖对律师助理的工作上手极快，且与傅行川有种奇异的默契。往往不等傅行川明说，路青崖就已经将他需要的档案资料放在了他桌边不碍事且足以一手摸到的地方。
总之，相较之前省心了不少。
直到两个特殊悬浮球飞进来，戳到路青崖周围，傅行川才意识到差不多到直播的点了。
这两个悬浮球相较其他普通摄影球来说要多了个“尾巴”，它拽着一个小小光屏。光屏上会是通过筛选后展示的一些弹幕。
路青崖并不算大火，但也不是什么粉丝都没有的透明人物。这会离正式直播还有一会，直播间中也已经有不少人。不时有几条弹幕划过去，多是些期待开始之类的发言。
十点一到，直播准时开始。正认真工作的路青崖被悬浮球上课铃似的提示吓了一跳，警觉抬头，恰好对上摄像头。
弹幕一下子多起来，光屏上一条条滚动的飞快
傅行川视力好，从飞快刷过的弹幕中捕捉到几条。
一开始多是些粉丝和路青崖打招呼。路青崖的粉丝也都习惯了自家哥哥偶尔反应慢一拍，纷纷表示一开始路青崖受惊的反应实在是太下饭了。
【我直接打招呼：嗨！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瞧把孩子吓的。】
【就着这个反应我能再多吃一碗饭。】
而后估计是注意到同样出现在镜头里的他了，在一堆打招呼的弹幕中提到他的也逐渐多起来。
【那边坐着的是素人律师哥哥吗，也太帅了！】
【前面姐妹说的没错！请律师哥哥看在我们说你帅的份上，对小鹿温柔一点啦。】
【律师哥哥看起来有点严肃，孩子有点傻，多包容一下。】
“虽然很帅但是看起来有点严肃”的傅行川：……
路青崖这次反应很快，同几个打招呼的弹幕互动了一下，又回应那几条说傅行川看起来严肃会不会很凶的弹幕道不会的，稍微维护了一下傅行川的形象。
然后乘着摄像头拍环境的间隙回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傅行川。
傅行川其实也没生气，别人对他第一印象是严肃其实是很常见的事，他也乐见其成。但路青崖似乎觉得自己粉丝这么说冒犯了他，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傅行川看在眼里，只觉得还挺可爱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代表自己并不在意。路青崖看起来舒了口气，继续自己先前被打断了的工作，并时不时和直播间的弹幕互动一下。
傅行川同样继续自己应做的工作，同时悄悄关注路青崖。路青崖同粉丝聊天时看起来更为自然，那一点点仍然存在的距离感放在偶像和粉丝的身份环境下也显得再正常不过。
他嘴上虽然在与直播间粉丝聊天说一些自己目前为止的工作感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摄像机特意停在一个照不到纸面材料和电脑屏幕的角度，因此粉丝并不能看清楚路青崖到底在做什么，而位于路青崖身后的傅行川却看的清清楚楚。
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将那份文档录入大半，余下的一小部分也进度飞快。
丝毫没有阅读手写体的障碍。
傅行川自认写字并不是很规范，有些习惯性的连笔很难更改。
那一本手写文档算不上特别厚，却也绝对不薄，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人也往往需要接近一个工作日，换作任何一个经验不丰或者不熟悉他字迹的人更是要至少一整天甚至两三天才能处理完。傅行川本就打算给路青崖派些轻松活计，那份手写文档也不急用，因此早在开始时他就说了周五之前录完就可以。
他饶有兴致，想：发现了些有趣的事。
路青崖并不知道傅行川在想什么，等到提示直播快要结束的铃声响起，他掐着时间刚好同粉丝暂时告别并约定中午见时，那份文档基本上已经快录完了。
直播一关，两个特殊摄像球就晃晃悠悠飞出了办公室，落在节目组事先铺设好的充电底座上待机。路青崖也送了口气，回头便看见傅行川放下了手中的笔，十分冷静地问了一声：“快录完了？”
路青崖不明所以，想着自己确实快录完了，就点了点头。
傅行川站起来，走到他身侧，弯下腰扫了一眼摊在桌子上的文档的翻开页数。而后他微微带了点笑，说：“也快中午了，休息一会吧，去那边看会书。”
时间堪堪过了十一点，离先前定好的午休时间直播还有一个半小时之久。路青崖有些迷惑，但还是按照傅行川的要求，乖乖离开了电脑前，走到傅行川办公室里唯一一张沙发上坐下。沙发边的矮几上整齐码着几本书，路青崖从中选了一本法典，慢慢看起来。
傅行川在路青崖先前的位置坐下，浏览一遍路青崖所打的内容。不只是速度，这一看才发现，让他颇为意外的是在这么份文档中连一般人手快导致的错字都没有——甚至还修改了他记录时标错的符号或者写错的字。
实在是省心。
一个普普通通的悬浮摄像球晃晃悠悠飘进来，惹得正在看法典的路青崖抬眼，偏头看见坐在电脑桌前正在思考的傅行川。
傅行川的办公室采光很好，一点儿阳光打在他侧脸上。镜架很窄，被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半掩着，从侧面看同样能看见他的眼睛，被阳光映射成蜂蜜色，带了点温柔的味道。傅行川单从长相来说，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就不苟言笑的人，只是气质使然让他不笑时看起来比较严肃。
路青崖看了几眼，而后对着想凑近的悬浮球摇了摇头。那悬浮球也知情识趣，很快扭转身体向外面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