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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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高专里打了三个圈，终于在休息室找到了夏油杰。
长途跋涉过后夏油杰刚洗完澡，头发只吹得半干，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还在补眠。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有个好地方想带他去看看。
夏油杰：“...就这个？”
五条悟咧嘴一笑，比了个大拇指：“是个超——有趣的地方！”
夏油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你有什么不爽的吗？”五条悟一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被他有些嫌弃的用手肘顶开。偏过头看去的时候，他发现夏油杰耳后的地方有些异样的泛红，像是太热而留下的红晕，又有些不太像。
“你最近有些太烦了。”夏油杰说着，甩开他朝前走去。
“...我有吗？”
“显然。”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没想明白自己哪里烦了，耸了耸肩膀，追了上去。
前些日子他挨个“拜访”了咒术界各大家族，总归摸到了一些有关那个在他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神川”家的消息。似乎老牌的家族对此十分忌惮，倒是禅院直哉那个家伙被他嘲讽了几句，一时激愤说漏了嘴，他由此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现在这个咒术协会的背后，正是神川家在支撑。
曾经的咒术协会最高层由“十三人议会”把控，名额大都出自各拥有传承的老牌家族，几百年未曾改变。他去过那个开会的地方，人鱼油灯的味道呛得他嗓子疼，一群鹤发鸡皮还攥着权力不放手的烂橘子辣的他眼睛疼，只要在那呆着就哪哪都疼。他索性直接撂了挑子，指定了一个五条家的子弟代他去投票，反对的人多就投赞成，赞成的人多就投反对，怎么糟心怎么来就对了。
显然那群朽木拿他没什么办法，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高层的决定都得不到五条家的支持。
当然，五条家也就此被孤立就是了。不过在家族这方面，他向来没什么责任心。
而现在这个制度白纸黑字，效率高到令他咂舌的咒协，显然和他记忆里的那玩意儿不是同一个东西。也难怪禅院直哉振振有词的说：“迟早会把那女人从会长的位置上掀下去，让她知道什么叫女人。”说白了，就是出于咒术界老牌贵族的自尊，要“重振禅院家的荣光”罢了。
...估计禅院家正统的术式传承者不是很想要这个荣光。
现在的咒术界仿佛呈现出一种分裂的状态，古老的家族依然在苟延残喘，但是新生的事物已经野心勃勃的想要取代他们。那个他依然不知道名字的神川家主，打破了咒术界封闭的状态，将协会向每个可以看见咒灵的人公开，建立公用的诅咒和术式库，搭起里世界和表世界的桥梁，他甚至已经看到咒协和政府合作的苗头。
不管这一切将走向何方，终归是改变了他们墨守成规的现状。而咒协管理的事项，也从原本的咒术师等级评定等扩展到了一个他未曾想过的地步。
正比如他抓着夏油杰来的这个地方。
这似乎在咒术界高层也是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更别提一般咒术师了——至少他试过了，身为下一任家主的禅院直哉都不知道。想来也是，如果那群老东西发现了，指不定会怎么针对。他们怎么会允许有不受他们控制的力量生长，那可是潜在的威胁。
他至今记得自己翻阅那场屠村事件后调查报告中所写的，一个愚昧的地方和两个备受折磨的幼小咒术师女孩的事情。那一张薄薄的纸面，承载了上百条性命。留下一地的血色，和夏油杰死去的大义。此后夏油杰辗转于各地，被人类所排斥的咒术师们因为他而汇聚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家庭”。
百鬼夜行时，他没有杀那些人，并非因为心慈手软，只是人类与咒术师之间的倾轧，对异类的迫害和来自异类的复仇，谁又能说得清对错。
所以他在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几乎是感到一丝惊喜的。他想，夏油杰一定会喜欢这里。
“设计这片区域的人够有想法，我都看了好久才发现那里不对劲，地面的咒力流动被人改过了，这堵墙在普通人眼里是不存在的。”五条悟说着，指了指路的尽头：“用这种暗示的小把戏，让能看得见咒灵的人汇聚到了一起。”
以这种方式，在东京闹市之中，建造了一小方乐园。
“我打赌你会喜欢这个。”五条悟迈着一双大长腿顺着狭窄的巷子一路往前走，丝毫没有注意到夏油杰的神情越发微妙。
随着台阶向上，巷口陡然开阔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面封锁的院落，庭院的中心，种着一颗看上去足有上百年的法国梧桐。远远地，有孩子的嬉闹声传来。有人在唱歌，唱的十分走调，但是却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平静，那稚嫩的童声安静的融化在风里。
“这是一家面向平民咒术师的孤儿院。”他放轻了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在咒协东京总部那个被烧得七七八八的档案室里看到那半页记录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夏油杰。他想这一定是他会希望看到的，杰一定会喜欢这个。
突然间铁门打开了，还没看见人影呢，就听到两个脆生生的声音惊喜地呼唤道：“夏油大人！”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面前两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小姑娘。
夏油杰似乎有些头疼的笑了笑，对着她们张开手，小姑娘们欢呼一声扑了过去。
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