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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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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抓不到我!”刑露躲在温苑背后透过肩膀向他哥哥扮鬼脸挑衅,“有本事你就和温奕哥哥单挑证明自己。不然在我这里就是没用。”
“......你!是不是舒坦日子过够了,需要我这个长辈给你松松皮!”
“好了好了!”温苑挥手将两人分开一定距离,“都是一个肚子出来的。有什么好吵的。”将车钥匙抛给刑林杰,低头看了眼腕表,催促着,“赶快去开车!大伙都在门外站着呢,别因这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另一把交还给温奕,回过身见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赶快!翅膀硬了,如今连我也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
在场众人都吓一激灵,刑林杰更不用说,看着褪去温和的眼神秒怂,径直就往地下车库跑。
两辆飞驰相继驶出。
池淮在小区门外见况也紧跟着在路边拦车,关上车后门指着前方不远处黑色车辆,道:“师傅。帮忙紧跟前面那两辆车。谢谢!”
中年师傅转头见池淮包裹严密瞬间产生浓厚兴趣,当即自认为的开起玩笑:“哎我说小伙子!前面那辆车里坐的是不是你那出轨的老婆,现在正要赶上去现场捉奸?”
池淮脑子一片空白,谨慎疑惑道:“您是从哪看出我是去捉奸的?”
“哎呀!都是过来人!”中年师傅误以为池淮是在害羞开始莫名安慰,“老婆贪慕虚荣,咱就认真赚钱!等功成名就之时就将钱砸她脸上,侮辱她,让她高攀不起!”
池淮在帽檐下不免皱眉,但自己现在又不妨明说他这是在跟踪保护,只能无奈顺着对方的意附和着:“那就多谢师傅的安慰。请务必帮我追上我那出轨的老婆。谢谢!”
“哎...不谢!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师傅回身系好安全带挂挡,叮嘱后座池淮,“抓稳了!我们要开始上演城市版的速度与激情。”
猛踩油门,一路步步紧逼到达陵园。
在扫码付完车费后,中年师傅一脸不解看向身后池淮,“你们这些小年轻真会玩,在陵墓追求身体上的刺激。身边这么多人看着,也不隔得慌?”
池淮被口水呛到连咳数声,“师傅!您可懂的真多!我甘拜下风。”
“啊...”意识到自己言语表达直白,尬笑着回避。
出租车调转车头原路返回,迎面与一辆白色面包车擦身而过,里面的人轻瞟一眼师傅,没太在意,副驾驶的白衣男子拨弄着挂件,身旁驾驶位的司机正是之前超市尾随池温二人的壮汉,两人此番到来一定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池淮站在一定视线距离远程注视着一众随行者,原本台阶路上一切正常,但有人突然崴了脚,最后还是自家媳妇儿抱着那人上的楼梯,紧密的肢体接触让池淮心里很不舒服。
皱着眉自言自语:“我靠!还真让师傅说中了。原来家猫也会偷腥。温奕也会主动抱女孩子。”
紧接着画面一转,数着随行队伍竟莫名多出两个,远处侦察的池淮不免皱眉,目光紧追不舍。
一名白衣男子摘取沿路边上的粉色蔷薇花夹在耳后,路过温奕身边时有意瞥眼观察。
“谢谢温奕哥哥。要不是你在旁边,我恐怕就真的要从台阶摔下去了。”
说着抬眼望去,温奕极不情愿抱着刑露,满脸尽写无奈,冷冷道:“既然没事,我把你放下来自己走。抱着你我也怪累的。”
“不可以!”刑露激动说道。在看到温奕俯视自己一脸疑惑后,因为喜欢对方的小心思认真编起理由,忽悠着:“......我。我脚受伤了!所以现在走不了路。还是麻烦温奕哥哥累一点,抱我上去。”
瞥了一眼脚腕,半点泥土都不带沾有,对于这种空口白话温奕自然不信,步步紧逼质问道:“你屁股都没着地,脚上哪来的伤?不会是为了让我抱你上去,编瞎话骗我的?”
“......我。怎么会呢!”
“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在重复一遍。你真的受伤了,没有骗我。”
抬眼凝望,因为心虚嘴巴一直哆嗦迟迟开不了口。
一直跟在身后的温苑见两人僵持不下有些看不过去,走到身旁疏导:“好了,你们两个!温奕不是我说你。哥哥抱一下受伤的妹妹怎么了?是脏着你了吗?你要是在这样肢体洁癖,以后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知不知道!”
温奕:“............”
“赶快!就算她受伤是在骗你,抱一下吃亏的是她又不是你,嫌弃什么?”
“......”温奕无奈叹气。因为内心中的拒绝加快步伐一路直上,到达平地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撂下。
随着大部队走近。
墓志铭的照片因为时间关系已然有些发黄看不清了,各家说不上什么利益关系的亲戚此时正踊跃送花进行拜访,想要尽可能巴结温家这个商业摇钱树,使自己合作利益最大化。
而温奕身为直系亲属,和这些虚伪阿谀奉承的假亲戚不同,面对造成童年创伤的二老,却也只是站在人群末尾远远关注着。就像当初一样,直至现在他也不知该用什么身份进行拜访,更不知该用什么身份进行称呼。
面无表情的杵在原地将一向遇事吊儿郎当的刑林杰吸引。本着爱欺负老实人的习惯,此时不调侃两句,挖人痛处就对不起自己这张厉嘴。
脚步悄悄靠拢,当即扬声喧嚣起来,“我说某人真是传说中货真价实的白眼狼。二十几年不回来看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拜访的物件都不送。想来当初你妈不想生你是对的,有你还不如没有!养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你!连狗都不如!”
“你怎么说话呢!”温苑挡在刑林杰身旁小心护住,“挨打,胳膊断的事,是不是全都忘了!一天天少好了伤疤忘了疼!”
转眼面带慈母笑,“温奕。这么多年没见。赶快走近看看父母。”
“不用。”温奕一脸冷漠,“站在远处对他们来说心里会好受点。靠近了,反而会引来厌烦。”
“温奕!想不到你这人白眼狼不说,竟然还这么记仇。”见没反应,向来爱挑事的刑林杰继续激怒,“看来当初他二老在我爸妈面前说的没错,就应该将你打掉!话说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赶快下地狱给他们请罪!也好祈祷下辈子投入畜生道,做回本职。”
“快别说了!”温苑在身旁咬牙低声。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衅,这要搁往常,想必温奕早就一拳回过去解恨。但今时不同往日,自下车起背后就隐约感受到有两双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眼睛紧跟自己,为了不打草惊蛇,保守选择将计就计,再加上刑林杰与自己一直不和,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与家人感情破裂,她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威胁不了自己,也就不会去无端找家人麻烦,更能保护她们不受猎兽事件半点牵连,永远处于和平地带。
因此,温奕此时巴不得刑林杰说话再重一点,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温奕身体不动,眼睛轻扫身后。两名一高一瘦的白衣男子正掩着面一动不动死盯自己,由于怕对方在此行动威胁其他无辜人群,面向温苑冷冷回了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径直转身绕开交谈众人。
两名白衣男子见况也立马加快脚步跟上。
陵园200米开外是一处荒废已久的平层居民楼,里面建筑规格久远盘龙交错着许多细窄小巷,且距离仅供三人并排行走。
转眼看身后,那两名白衣男子就像两张狗皮膏药,怎么甩都没办法甩掉。温奕也干脆直接就不甩了,故意引诱他们闯入迷宫小巷,趁距离尚远视线还未聚焦,自己事先躲入一侧危房墙壁默数两人距离步伐,敌在明我在暗顺着墙壁缝隙敌人露出一侧胳膊......
奇怪的是两人并未发现温奕存在,而且还就在身旁停下。
“人跑哪去了!真扫兴!”高个白衣男气愤的直跺脚。
身旁另一个开始提议,“要不然我们两个分头去找。拼运气!谁抢先拿下他的人头,谁就是新的核心主题成员怎么样?”
听到无障碍晋级自然很是乐意,“好哇!我倒要看看!咱俩谁是主谁是仆!”
高个男说完不由分说的就往身前巷子尽头走,瘦小男杵在原地眺望着对方走远,嘴角上扬露出得意。转身与埋伏在身旁的温奕近距离对视,阴沉低声,“你好啊!亲爱的猎物!一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碍于头等功,稍微帮你挡了一下。你的命,必须我来取!”
说着拔起身后便携□□\枪,还没来的急从身后抬起温奕抢先一步按住携枪手腕抬脚直击敌人腹部,手\枪脱手坠地,而瘦小男也因这一突如其来的重击瘫坐在地上。
哀嚎,侧身揉肚子的动作无意间将自己耳后奇异的黑色纹身展现,独特的纹案引人深思。
回过神,温奕弯腰蹲地准备拾取坠地手\枪自保却不料敌人留有后手,一柄利\刃\军\刀从眼前划过将垂在手枪身上的手背划破一道小口随即抡起再次攻击,温奕身体向后倾倒躲过致命抹脖子攻击,大喊一声“靠!”起身向巷子深处奋命奔跑。
敌人见况拾枪起身,“嘭嘭嘭——!”瞄准后脑勺的三发子弹全都射空打在两壁墙面上,此时距离50米开外的温奕侥幸逃离敌人手枪有效射程拐入另一片未知胡同,计谋还未得逞的瘦小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到嘴的鸭子,步步紧逼奋力追上。来到胡同口先向左探望,此时身后旧门框埋伏已久的温奕抓紧时机,不带半点犹豫挥掌打击瘦小男下巴两腮这一三角区域,对他造成短暂的行为休克帮助自己脱困。
弯腰拾起□□\枪,大臂自然垂下与肩同高,枪口指向前上方,拇指按压弹匣卡笋,左手取出弹匣交给右手 ,握在手\枪左侧,□□\枪板击锤向后成待发状态。验枪完毕,食指轻扣扳机向周围张望,确认并无可疑人员后双手将枪置于侧身胯部弯腰侦察前行。
“哎我说臭屁虫!巷子我几乎都转遍了,屁都没有!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将人藏了想自己一个人杀,回去好请功升职。”
拧头与扒在墙缝边的温奕正巧无意间对视,内心一震,两人都定在原地。
“嗨!你好呀!”温奕最先反应过来大方打起招呼。
随即眼神异变,像战场厮杀已久的将军浑身绕满杀气,挥拳握口直击太阳穴,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再次挨上一脚,两根肋骨直接断裂。
趴在地上见温奕从身旁离开忍住剧痛伸手抱住温奕一侧脚踝,无论温奕怎样拖拽,身体摩擦的伤口始终无法劝说他分开。被缠的有些不耐烦,弯腰对着颈部用枪柄使劲击打,头立马倒地昏厥。
翻看耳后,和先前那人一样,都纹有一样标志的黑色图腾,细看隐约像是一个正在展翅的飞鸟形状,甚是怪异。
看了一眼手中枪械,飞机安检一定过不了,无法带入基地备份很是可惜,但交给警方一时半会自己也说不清楚,心中甚是为难。低头沉思短暂几秒,随即将枪械在手中熟练拆解,沿路将各部件随意抛掷平房楼顶,分散部件重聚风险。
距离出口仅剩最后一个胡同,温奕防备仍未轻易卸下,步伐缓慢,三步一回头环顾四周。行至胡同口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拉进巷子内,背部被人按在墙面捂住口鼻。
“嘘!是我。”身前那人小声说。
温奕抬头看去,一个长相精致带有些许慵懒气息的脸在树荫下袒露。
“池淮!”
“在呢!”
听到亦如往常温柔的声音随即松下一口气,一把将搂住池淮的腰,将脸埋在池淮厚实的胸肌上,抓紧后背衣服。
池淮愣了一下,扣住头,伸手反复婆娑安抚。
头顶云雾散去,骄阳光束透过枯枝细照在阴潮墙面,站在旁边两人就这样抱了良久。
不知怎么的,一向都是保护别人内心要强的温奕在池淮面前总是藏不住痛,特有的安全感让温奕将短处展现学会只在池淮面前示弱。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一直都在!”池淮脸上挂满心疼,手臂偷偷攥紧似乎是在责怪自己刚才没及时赶来保护温奕,险些让人将他伤着。
身体贴近,感受到背后攥紧的拳头,预料池淮心里不舒服,可转念一想,他的出现不像是意外,抬头向上看不免有些疑惑,随后大声询问:“对了!你怎么在这?”
池抿嘴浅笑,毫不掩饰直接回答:“我怕你有危险,所以从出门起就一直跟着。”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温奕被跟踪有些生气,皱眉着表示不解。
见况,池淮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并带有歉意的细心解释,“温奕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要跟踪你的意思。只是我想,我要是一开始就和你一同出现,那暗处的危险就观察不到了。我是不放心你,才出此下策。所以……”
“我原谅你了!”温奕抢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