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2
砚秋第二天早上打了车回了家,正赶上她爹和程彦东吃早饭。
程父喜出望外的,面子上却板着脸,数落着她终于知道回家了。
程彦东看上去倒有点惊讶,不过没说什么,给砚秋打了招呼就看着桌上的早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砚秋她爹问她吃饭了没,她答没有,她爹又叫她坐下来吃早饭。
桌子上什么都有,砚秋拿了半根油条掰着吃。程彦东又问她想喝什么味道的牛奶,她从小就不喜欢喝纯牛奶,总是喜欢各种带果味的。
“橙子吧。”程彦东听了之后去厨房拿了杯子给她倒了牛奶放到她手边。
砚秋她爹这边已经开始数落起她了,说她和她哥整天在外面不回家,只有彦东孝顺顾家。
砚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到她哥又问,“我哥呢,他昨天不是回来了吗?”
“他昨天和朋友一起玩了,没回家。”程彦东回答的她。
砚秋喝了口牛奶,想起昨天程彦东去聚会八成是因为她爹让程彦东叫她哥回家。
砚秋哦了一声,她爹又开始数落程砚夏,说叫他回来接管公司偏要在外面创业。
“我哥他也算有事业心嘛,他公司感觉也挺不错的。”砚秋打圆场,又看着程彦东给她爸剥了个鸡蛋,对他说,“我也要吃鸡蛋。”
程彦东愣了一下,在桌上又拿起一个鸡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给砚秋剥鸡蛋。程彦东手好看,白皙,骨节分明,剥鸡蛋慢条斯理的。
程彦东把鸡蛋放在砚秋面前的盘子里。
砚秋他爹,叫她别老欺负程彦东,自己剥。砚秋不管,还故意拿着鸡蛋给他爹看了一眼,才开始吃。
吃完早餐,程父要去公司,程彦东也去。
砚秋还在慢吞吞喝着牛奶,对她爹撒娇,“爸,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去公司。”
“为什么?”她爹问她原因。
砚秋郑重其事,“我要去约会。”
“我就说你为什么今天跑回家,不许去,下班再去。”程父没批准,“你才工作几天,就想着玩,快吃完饭,吃完一起去公司。”
程彦东倒有些疑惑地望着她,不知道砚秋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目光没停留多久,总不会是要和他去约会。
程父先去了车上,程彦东留在饭厅等她。
两个人不说话也尴尬,程彦东把车钥匙给砚秋,“你的车我停在公司楼下了。”
砚秋点点头,把钥匙收进包里,钥匙上还有一点点程彦东的温度。
程彦东看着砚秋把钥匙收好,忽地觉得松了口气,觉得这下子两个人之间没了什么可联系的理由也挺好。
砚秋跟在程彦东后面出门,上车前拉了拉程彦东,跟她爹说他们不和他一起坐。
程彦东诧异地看着她,她还在跟她爹撒娇,说有事。
程父一向拿自己的女儿没辙,摆摆手,叮嘱了程彦东叫砚秋去公司上班,就叫司机先走了。
砚秋送走她父亲,回头对程彦东笑,“坐你的车吧。”蹦蹦跳跳地就要去找车,问他是哪一辆。
笑,程砚秋最会笑。她最会用笑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程彦东心里觉得恼怒但无可奈何,他拒绝不了程砚秋。
给她指了车,砚秋没急着上去。转身走到程彦东身旁,“爸不让我们旷工,我们只好下班再去约会了。”
程彦东没答,她说不去上班的时候可没有带着他。
程彦东给她开了车门,砚秋才坐了上去。程彦东坐上车,叫她系安全带。
砚秋又笑了,问他不帮她系吗?
程彦东松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给砚秋系安全带。
程彦东感觉离她好近,心跳有些加速,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程彦东系完安全带,坐回原位,系好自己的,拧钥匙,开动车子。
砚秋盯他,在车没动之前问他,“好闻吗?”
程彦东手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似乎是在专心看路,没理砚秋。
砚秋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继续说约会的事,问他几点下班,去哪儿约会。
程彦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意思。”砚秋撇撇嘴,也不和程彦东搭话了,低头玩着手机。
程彦东透过前视镜看她,意料之中,程砚秋有两天耐性已经很不错了。
到了公司,砚秋和程彦东一起坐电梯,她爹专属的电梯。程彦东问她几楼,砚秋自己去按了12楼,程彦东又去按了21楼。
砚秋看了21,又看了看12,最后回过头看程彦东,“爸爸他可真是偏心,怎么我就非得从小职员做起呢?”
说着,砚秋好像真的受了委屈似的,“彦东,要不你替我跟爸爸说说?”
程彦东知道程砚秋不是真的觉得职位低,但也配合她,“好啊。”
砚秋点点头,12楼也到了,“那你一定得说啊,我们中午见。”
说完,砚秋走出电梯没等程彦东回应也没回头看他,往自己工位走去。
程彦东等到看不着程砚秋的背影了才关了电梯门。
程彦东上了楼,程父把他叫过去问砚秋有什么事。
程彦东当然不会告诉程父程砚秋跟他说的那些有的没的,就传达了一下程砚秋想换岗位的想法。
程父听了也没什么反应,职位自然是不会给程砚秋调换的,叮嘱了一些公司其他的事,就叫程彦东出去了。
程彦东回了自己办公室,愣了一会儿神,眼前总是浮现出程砚秋的样子。有些烦躁,强行让自己忘记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工作上。
工作起来时间倒是过得挺快,临近中午秘书进来问他需不需要订餐。他想起程砚秋说中午见,跟秘书说不用订。
12点去找程砚秋。去了程砚秋工位,但却没看见她人。
程彦东在她工位上等了一会儿,没见着她,下意识想打电话给她,却又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程彦东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的,还真把程砚秋的话当真。
程砚秋从小爱捉弄他,在程父面前总是一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彦东两个字可以很轻易地被她说出来,显得暧昧又亲昵。人后呢,又是别的的样子,总是冷冷地看着他,傲慢地从他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