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恋爱之后》晴晴天气雨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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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秋站在料理台旁边纠结，她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不想伤害程彦东的。不管怎么说，程彦东都是陪伴她长大的……想到这儿，砚秋愣住了，她竟想不出究竟该给程彦东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哥哥吗？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她的哥哥。亲人？朋友？砚秋心中一阵懊恼，莫非是那次谈话，她绝不会做出和程彦东交往这么荒唐的事。
　　砚秋看向程彦东，他还在处理食材，安静地，低垂着眼。似乎是觉察到砚秋在看他，程彦东也抬头望了她一眼，眼光流转，抿抿唇，又看回案板。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砚秋却看出，那眼中分明是在委屈，他在向她控诉。
　　砚秋没有任何反应，此刻她是鸵鸟，感情上的事她根本不想做出回应，也做不出任何回应！
　　找个借口匆匆离开厨房，这时候还是分开一会儿为好。
　　程彦东也没有阻止砚秋，只是答好，然后就一心扑在他的厨房大业。
　　但他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三年了，他本来以为这次回来他只要远远地看着砚秋就好。谁知砚秋竟然提出要和他交往，一开始他只当她逗他好玩，谁知……一旦开始得到，他就想要攫取更多，他想要砚秋，想要砚秋的情意，想要砚秋真正地爱上他。
　　午饭很丰盛。
　　山药排骨汤，鱼香肉丝，清炒菠菜，番茄炒蛋，还外带一个水果拼盘。虽然只是些家常小菜，但也足够丰富了。
　　程彦东叫站在桌边的砚秋尝尝。
　　砚秋坐下，拿起碗筷道：“那我尝尝。”
　　程彦东目光停留在砚秋旁边的位置几秒，犹豫着要不要坐在砚秋身旁去。
　　好在砚秋坐的是靠厨房一边，程彦东借着给她盛汤，顺势坐到砚秋旁边的位置。
　　砚秋一一品尝完，脸色却严肃了起来，目光缓慢移向程彦东。
　　程彦东刚刚坐下，还以为砚秋不想让他坐这里，犹豫着开口：“好吃吗？”
　　砚秋没说话，味道很好，但却似乎是久远的记忆了，和她妈妈做的味道算得上六七成相似了。
　　突然回忆起妈妈，砚秋心里柔软又伤心。从前她一直不断重复地尝试着复原妈妈做的菜的味道，有一段时间里，她不停地试验，找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让外祖母口述菜谱，希望可以再迟到妈妈的味道。
　　可是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味道呢？程砚夏只觉得她在胡闹，程父倒是随她去，却也没有过问。她执着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即使味道相似，却再也没有同样的人了。于是，所有的菜谱归于沉寂。
　　陪在她身边找妈妈的味道是程彦东。在她的青春里，到处可见程彦东的影子。砚秋不难猜想，也许她准备扔掉的菜谱被程彦东细心收藏。
　　程彦东见砚秋迟迟没有回答，心里打起了鼓，也许是砚秋不想和他坐那么近，也许是因为菜不好吃。这些年在国外，他一直钻研厨艺，自觉比以前进步了很多，也一直琢磨那个味道，但他从来没有尝过，也没尝过母亲的味道，或许是弄巧成拙了。
　　砚秋尝完，心里其实蛮五味成杂的。她很感谢程彦东还记得她想找的味道，但又不免思念起自己的母亲来，眼眶湿润了起来。
　　砚秋侧过脸，仰仰头眨了眨眼睛。
　　程彦东见状，慌忙道：“对不起，我……”
　　砚秋只道：“很好吃，我挺喜欢的。”
　　说着砚秋对他笑了笑，也给程彦东夹了菜，“你也吃。”
　　程彦东心疼地看着她，但也没再说什么话。他不该这么莽撞，他只想着让砚秋爱上他依赖上，却忽略了这会让砚秋的事实。也或许他就是故意为之，他想揭开伤口，他想告诉她只有他才是那个一直会陪在她身边的人。
　　砚秋接下来再没有说什么话，两人各怀心事，在奇怪的氛围里结束了午饭，而这种气氛也被归来的程父打破。
　　“爸爸，还以为你忘了回家的路呢？”砚秋对程父道。
　　“我看忘了的是你吧，成天不着家，今天倒好，老实待在家里。”程父笑道。
　　“我可没有。”砚秋拉着程父的手撒娇道。
　　父女二人互相打趣了几句，程父也顺带关照了一下程彦东。
　　砚秋正想逃避一会儿程彦东，借着程父回来了的借口，跟着一起上楼了。
　　程彦东虽然失落却没有紧逼砚秋，也许留一点思考的空间对这份感情更好。
　　但第二天，程彦东就开始后悔。
　　砚秋没有和他一起去公司，也拒绝了午餐的邀约。
　　程彦东心空了一瞬，但很快收拾好自己，继续询问在手机上问她。
　　“晚上呢？”
　　对面也很快回复：“晚上和谢青有约，就不一起了~”
　　“那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有司机，晚上我也不回家了。”砚秋打了这几行字，又添了一句，“记得帮我给爸爸说一声。”
　　砚秋等了一会儿，对方却没有回复她了，不知道是不是不高兴了。不过她也没骗程彦东，她的确有事，已经和谢青约好了。想到这儿，砚秋也不想管了，直接收拾东西走了，谢青还在楼下等她。
　　砚秋走到公司大楼的大堂给谢青发消息，听到有人叫他，环顾四周，在大堂的沙发处看见了来人。
　　“hello，嫂子！”徐嘉英抬了抬墨镜嬉皮笑脸地朝她挥手。
　　“徐嘉英，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和你哥早就分手了。”砚秋向他走了两步，停在一个安全距离。
　　“这怎么能一样呢，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亲爱的……”徐嘉英继续没皮没脸地说。
　　“打住！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这儿干嘛？”砚秋问他道。
　　徐嘉英无奈摊手：“这里也没写我不能来这几个字吧。”
　　“你和谢……”砚秋还没说完，余光就捕捉到程彦东在几步之外，她侧过头看他，虽然程彦东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没有表情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程彦东从小生气，就没表情，还会说自己不生气。
　　“你怎么来了？”砚秋问他。
　　“去吃饭。”程彦东回她，眼睛却没看她，一直打量着徐嘉英。
　　“这位是……”砚秋还一时没想好怎么介绍他，徐永洲弟弟肯定不行，“谢青……的暧昧对象。”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友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