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恋爱之后》晴晴天气雨

12、第 12 章

　　12
　　砚秋去了程砚夏那里接受完教育，没有回来找程彦东。
　　程彦东收拾完屋子，站在阳台等了一会，看到砚秋房间的灯亮了，才回了房。程彦东拿着手机，斟酌了半天，删删写写，想问问砚夏哥跟她说了什么，但又觉得砚秋如果想说应该会自己告诉他。想再说说今晚的事情，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给砚秋发了个晚安。
　　砚秋，晚安。
　　砚秋洗完澡才看到程彦东的消息，回了个晚安，加了个笑脸。
　　砚秋回完消息，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一旁，想到明天要见程彦东居然觉得有些尴尬，怎么办才好呢？
　　不过第二天的情况倒挺正常的，只不过程砚夏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把砚秋给叫起来了，这让砚秋感到十分烦躁。
　　“早上好。”程彦东对砚秋说。
　　“早。”砚秋焉焉地回他一句。
　　程彦东问她喝什么，给她倒了牛奶。砚秋吃了一点东西，趴在桌上生无可恋，正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上去睡觉。
　　和她同样想着待会儿干什么的人还有程彦东，忐忑地看着她，“砚秋，你待会儿有事吗？”
　　砚秋抬眼看向程彦东，犹豫了一下说，“没有。”
　　程彦东听到这个回答有了笑容，“那你要和我一起逛超市吗？”
　　逛超市？砚秋在心里默念一遍，她很久没去超市，一是因为懒，二是因为不需要，再说也没人约她去超市约过会。何永洲不会，她后来交过的男友更不会，一般都是她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至于和程彦东，超市去倒是一起去过，次数不多，一般是各买各的，最后一起结账。
　　斟酌了一下，砚秋答应了，“好啊，那我上去换件衣服，你等下我。”
　　砚秋换了件带有星河元素的灰蓝色的裙子，特地搭配了程彦东送她的星形项链，缓缓从楼上走来，向程彦东展示。
　　她走到楼下，却发现程彦东在一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很严肃，砚秋凑到他背后，“在看什么呢？”
　　程彦东慌忙按灭了手机，掩饰地对她笑了笑，“没看什么。”
　　砚秋没信，但也不想追问程彦东的“秘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转而问他，“好看吗？”
　　程彦东收了手机，认真回答砚秋，“很美。”
　　砚秋听了这样的答案只觉得他敷衍，程彦东大概都没发现她戴了他送的项链。

　　两个人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砚秋其实没什么想买的，跟着程彦东推了个车，问他想买什么。
　　程彦东轻轻地笑了一下，“也没想买什么，就是想做饭给你吃。”
　　砚秋愣了下，不知道程彦东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直白了，虽然她也只尝过几次程彦东的手艺，但不得不承认还是挺不错的。
　　“砚秋你中午想吃什么？”程彦东推着车问她。
　　“随便啊，都可以。” 砚秋随便拿了两包零食，拿完东西看见程彦东期待的眼神，又说，“要不吃……排骨汤？”
　　程彦东点点头，“想吃什么排骨汤？”
　　“嗯……让我想想，山药吧，山药排骨汤。”
　　“好。”
　　两个人逛到生鲜和蔬菜区，又买了一些食材。砚秋看了半天，犹豫自己要不要也做个菜，拿了两个番茄想问程彦东吃番茄炒蛋吗。
　　转身看见程彦东皱着眉发什么信息，手机又闪了两下，程彦东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注意到砚秋在看他，程彦东立马收好了手机，扯出个笑容，把番茄接了过去，“要吃这个吗？”
　　砚秋嗯了一声。
　　程彦东接下来的时间里似乎很焦虑，挑选蔬菜的时候，被小朋友不小心轻轻撞了一下，以往都会笑着说没关系，这次冷冷地木然地看着对方。
　　小朋友的妈妈拉着小朋友说对不起也没反应。
　　“没事，小朋友下次好好走路。”砚秋在一旁打圆场，此时程彦东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干涩地说了个“我”字就没再说话了。
　　两个人正准备去结账，一旁的促销员叫住了他们，砚秋没接话，程彦东又好脾气很有兴趣地听对方讲解，工作人员立马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
　　砚秋觉得奇怪又有些无聊，直接先出去了，站在一边看一对小情侣抓娃娃，不过两个人一直没抓到，最后有些失望地走了。
　　程彦东结完账才匆匆过来找她，“砚秋。”
　　“你结完账了，那我们走吧。”砚秋对他说。
　　“砚秋你是不是生气了？”程彦东拉住她。
　　“没有啊。”砚秋回他，程彦东没放开她，砚秋看了他一眼，随便说了些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需要的东西就不用买。”
　　程彦东认真地听完她的话，然后点了点头，“对不起，砚秋。”
　　砚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其实她真的没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和程彦东之间的气氛，有时挺融洽的，有时又过于微妙了。程彦东也是，有时候表现得很孤僻，有时候似乎又很热心。
　　“算了，不想说这个了。”砚秋想结束这个话题，两个人气氛一时变得更尴尬了。
　　程彦东看向后面的一排娃娃机，突然对砚秋说，“要不要去抓娃娃？”
　　砚秋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很大兴趣，“但是都抓不到。”
　　“试试嘛。”程彦东放下东西，想过去兑换游戏币。
　　砚秋拉住他，“我不想抓。”
　　程彦东停下，眼神黯淡了些许。
　　“我没生气，你不要多想。”砚秋接着对他说。
　　程彦东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去了停车场，砚秋昨晚睡得有点晚，早上又被她哥叫起来，此刻坐上车有些困倦地看着窗外。
　　程彦东看到砚秋侧对着他，心中难过，情绪也不高，欲言又止及番，最终只沉默地开着车。
　　遇到一个红灯，程彦东停下，心中挣扎，还是想问一问砚秋，“砚秋，我其实不太了解怎么和人相处，如果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好吗？”程彦东没敢看她，“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太正常？”
　　话问出口，程彦东又觉得后悔，自己在说什么，砚秋肯定会觉得他不正常。
　　“我是说，”程彦东想补充一下，看向砚秋，却发现砚秋头靠着窗边，好像睡着了。

　　砚秋迷迷糊糊地听见好像有人和她说话，语气似乎有着隐隐的期待，又好像十分落寞，自己好像听见他说什么了，好像又没听清，就陷入了梦境之中。
　　“砚秋，你有没有觉得你新哥哥……”
　　砚秋抬头看向和她说话的女孩，周围是初中教室的场景，女孩指了指头，“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砚秋下意识往一个方向看，没人。
　　“就是好像不太正常。”那人继续和她说，“你看，我都没在学校看到他说过话，有人和他说话他也不理，他是不是自闭症啊？”
　　“自闭症？”砚秋想了想答，“但是他会说话啊，我在家和他说过话。”
　　“我刚刚从办公室回来，老师问他在学校适应地怎么样，他一个字都不说，一直低着头，李老师都问得生气了，还是没说话。”
　　“好像是挺奇怪的。”砚秋捧着脸，真不知道爸爸领养这么一个小孩回来干嘛。
　　“你新哥哥回来了。”对面的同学戳戳她。
　　程彦东从教室门口进来，有个男同学走到他面前，拦住他，程彦东停下，不知道对方在跟他说什么，不过程彦东一个字都没回，要往前走。
　　“程彦东你是哑巴吗？跟你说话呢？”对方继续叫他，语气很不好。
　　程彦东没理他，走回自己的位置。
　　砚秋若有所思地看着程彦东从自己身边走过，最后走到教室后面他的座位上。

作者有话说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