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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强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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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是赵家瑞国的都城,比起恒京自然是不如的,有人千里迢迢从恒野赶到此处,是夜。
月亮是斜着的,倾倾的挂着,没有一丝雾,除去不能看见的角落,雅府的四处看得很明晰,为苟私男女流下一块净土。他们在小庭院旁的过道窃窃私语。
“天冷了,不如我们进屋再说吧。”
“相公已在屋内熟睡,不好。”
“那只能在此处了……”他温柔挪开脚边那几盆枯死的碍人的四季花,并解开对面人的宽衣。
“嘭。”头顶快速传过一声青瓦断裂的声音,再渐渐远去。惊得两只腻猫赶忙躲在坎上,过道仍旧是一片寂静的,他们抬头望去,月亮依旧是格外的亮。
“是野猫吧?”
“应该是吧。”
又是秋天,乘着秋风,一帆风顺。他快速略过雅府的每一片房顶。
不料,即使已经如此之快,仍旧是不幸被发现了,一物从远处高楼坠下,从天而降般,向跑房者的预判位置。月光被反射到他眼里,及时避开,滚到一旁,一手扶着瓦楞的外沿,半伏着身子—疏忽便就是掉下去的。他看,是剑,那剑直直立着,震碎了远处的,震飞了近处的,而自己死死插入在屋子的上梁上,屋子摇摇欲坠般。
远处传来慵懒的脚步声,他看到一个黑影,黑影很巨大,因此踩着每一寸凸瓦都发出令人不自在的“咔咔”声。
他起身,抽出腰间的杂牌剑,斜竖指着黑影的主人,步步向后退去,至少不是在这将要坍缩的粮屋上止步。
谁知,还未等反应,对面的黑影人弯下腰,加快步伐,向这边冲过来了,顺势拔起梁上的宽肥剑。
他来不及转身走,以剑挡之,然敌对右手提着方才那剑,却是用左手再是从腰间又抽出一剑,也是硬铁制的宽肥的剑,向他扫去,他连忙反应,不慎摔倒了院内粮草上,他来不及眨眼,在敌方踩到他之前狼狈到了院的另一方去,跳跃上了高粮堆砌的二层,一手挂在上面。
他离开的地方,连同木车一起,都被敌方“哗啦”踩得粉碎。敌方看他并没有想继续逃的意思,便两手同时往后一拉,剑便全都被压到鞘里了。
“小猫这么喜欢往房顶跑啊,那么我就如你的意,就去房顶去吧。”
“不是猫,是刺客,来砍你家主子。”他也强笑着说,略带鄙视意。
此时,他在粮草上,而敌方在院落下,干草和谷子散落一地,踩踏起来软软的。
“不知为何人所派?”
“一心君之徒,木文,参上。”他也收拾他的剑于腰上。一丝风吹来,月光打在他身上,说话虽然嚣张,但是看起来却与常人无异,有眼睛,有嘴巴,还有耳朵,有头发……
“哦,一心,貌似听说过。我是外家的一个家仆,负责担水,没有名字。如果你除了家主,我可就没饭吃了。虽然我今天喝了点酒,正愁叫个朋友解闷,也正好你来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到房顶上打吧,正好让冷风给我醒醒酒。”他委婉说道,并把腰上的酒壶摔到地上。
此时他在八冠楼下,被黑影遮蔽着,木文在黑云下,黑云时不时将月躲起来。
木文缓缓抽剑,将其横着对着他,眼睛压低,看向他去。
“准备好了吗?那我来了哦。”他双手交叉,扯出腰间的双剑,那剑比木文的宽上许多,重量自然就不必说了。
他向木文袭来,木文也朝他袭去,在光与影的交接出,两人撞击一刹,木文便被逼到后方,往后跳一段距离。而他则顺势挥开了交叉着的两剑。
木文将剑调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刚才就这么一撞,剑上便出现了一块较大的切口,若是横挡,早就断成了两块。
于是,木文侧开身体,将剑横着指向他,像是在挑衅他,没有主动攻击。
他则是又再杀过来,向木文一劈,木文躲闪开来,乘机砍去,欲图击中他,却遭了背后剑,被格挡住了,而自己则被反击中了手臂,黑色的衣服整个被划开了,木文未有时间考虑自己被击中,只觉得有丝丝微痛。他这次指中木文的脖子,木文闪,换手来继续向他展开防御,并找到空隙来退开他。可他完全不给他机会,双手交替着,完全没有破绽。
于是,两人在屋顶周旋了许久,剑光十余下,在被人发现之前。
木文不是他的对手,位置挪到边上,木文跳下,并双手压着剑下的流水瓦,滑到了侧面的二楼上,朝屋内跑去,他仍旧不放过他,想追捕他。
木文下楼,一楼很少有月光,可能是墙壁的纸窗比其他地方厚上不少。木文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扯下裤袍上的几处少踏水的步,二三下就缠到了臂上。小声呼吸着。
二楼的光没有什么变化,楼梯依然是安静的。
可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他说道:“你是在里面吗?这里是夫人小姐沐浴更衣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去了,我想不起来了……”他埋着头,用握着剑的右手低头思考着。
突然门被崩坏,他警觉闪开了。木文再次袭来,他换回了自己习惯的左手,强忍着痛,攻向他。在隔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从上一提剑。
他虽然来得及准备,但还是被冲到了后面几步,连续了几尺,才停了下来。
“神隐气提。”木文回复放下腰,欲再次而攻之。
他朝地上吐了泡口水,说道:“这地面可真脏,咳咳。”于是更加提防木文了。
木文没有选择正对着他。而是快走到一侧的回廊。轻盈一般,如风一样。在暗黑处又消失了。
“呸。”他望四处,木文没有在,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头顶,是从房顶跃下的。
木文跨开,双手握剑,直刺于他,他立即双剑合十,却被压到了地上,木文又刺,他歪头,不中,中地。剑伤了不少。
他连用双脚并起,木文跳开,没有被蹩倒。
“神隐敏斩。”木文闭目,仰天呼吸,又立即低头,眼神像狼狗一般,凝望着,他才刚一起身,剑刃便不断向他涌来,数剑击中了他,他抵住,四周的屋舍也顿时不安静了。
他虽连中数伤,但都是皮肉之痛,未有伤及要害之处。所以他便在木文迅速而软弱的攻击之下用剑抵避,两脚向后处一转,并乘机给了木文一剑。木文被击飞了。
木文貌似被击中了头部,他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没有好转。却整个人昏倒,正倒了下去。剑离开了左手,已经是指甲所捏,至终都未放下。
“呼吁……”是秋天,他留下了不少汗珠。先倒下的人终究不是他。他自言自语道:“这么大的动静,一会他们也都来了……”木文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说不定不只只是昏死,而是真死了。刚才他击中木文的头,虽然是侧面发,但是他是看到了有血液的飞溅,地上洒落的血,他已经分不清楚是木文的还是自己的了。
木文倒下了,他也累了。
于是他一步,两步,靠近木文,脚尖方向对着木文的头,看着他那几乎快要断掉的剑,说:“这种剑也能和我打吗……”
突然,眼前一影,是木文,在如此近的距离,狠狠打去。
诈死。
他反应是很快的,双剑全力挡住了。却是剑鞘!
木文右手提剑鞘,未使多少力气,骗上了他,骗力。左手早就顺势带起他的剑,朝横出往前用劲其余所有的力气一推,击中了他,他劲一松,双剑掉在了地上。跪在地上,捂着伤口,头碰着地。
“噗啊。”
木文勉强站着,将剑转一圈,转到手后,未收起来。思考了会儿,说道:“神隐·败北。”于是,想到正厅的方向,又翻上屋子。
此时不远处已是点点灯火亮起,方向是对着这里迅速驶来。
“这就是神隐吗?咳啊。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到家君……若要伤他……得至少……把我杀了。”他有气无力说道。
木文没有转头,对月当说:“是雇主之命罢了,我对你你性命不感兴趣。”
说罢,便于他要的方向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