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第一夫人

1、前引 故事之前

　　本文主由记一人为主，算是友人吧。名为木文，大家都是这么叫他，渐渐的他也就习惯了；我为与之析清，于是特此在这强调他作为我的至交，再加上末次见到他时，恰巧在趣谈之中拜托我写一篇小文与之其赏。我想，若是以其名而写道他的故事吧，必然能够讨喜；然而，我自知文采不及人，昏昏几笔而已，或引得他人嗤鼻。辗转反侧数月，未有定策。我是极其讨厌拖沓的，最终还是意气之下，觉得还是写写吧。实在再觉得不好，数日后，再删去，水饮，心静，依然是能够完全忘记掉的。

　　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扯一些没有必要的话吧。

　　木文名字取自何，一直是我感兴趣的问题。我猜测是取自“长文”之中的文，然而便立刻驳回了，“长文”是何我都不能知道，更何况是这无端的推测，便有些引喻失义了。之后我便查询了字典一二，觉得应是“水文，天文，文学”一类，但它们竟和工、理科相对，那么就更是不可能。亦或是在《论语》之中，有道“二文”，其一为掩藏之意，另一为完美之意，好说歹说可以理解为“完美的掩藏”吧，作为他的朋友那么多年来，还并没有他作什么事情能有完善的，这就更无联系了……数日，依旧没有结果，总不能苦心于一烦吧？于是，选择从前字为切入口，再来探寻其本意，“木”，何其义？无非是木的意思了，无非再加上一点不吉利的意思，然无人会把这份不吉利盖在自己的名分上。还有意思为“麻木，质朴，呆”的意思，可我觉得他并不会接受，非善类……终于，结合我心中所慕他人，将形容集合一起，生凑了一些意思，得到一个“隐匿的愚昧”与“完美的愚蠢”。

　　虽均为愚，可形容词不一般，出入可就大了，如是极端相反的两面。“掩藏的愚钝”，指的是自作聪明之人，我觉得他很应该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当然，这是在有人友的情况下，去掉人群条件，那么所导致的结果必然不同。“完美的愚蠢”，显而易见，指的大概是谦恭求学的人，“君子学善己，而为他人矣。”谦卑的态度，在人生的道路上，卒有受益。人人都是这类的人。

　　自然而然的，非得给他一个确切的标度，对他，那是不公平的，不如舍弃严格的标准，非道：“他是如何的人。”不涩以中庸之道相通，给了他一个定义，介溶浊之间，具受其乱。

　　最后，最后一次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然而他随口的说“本家、现家姓任意拆个部首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着实给了我不小的打击。最终，得到了名字的由来与意义。

　　木文是个怎样的人呢，狭隘吧，自大吧，懒散吧，都有一点，况且人也长得并不俊俏。与常人无异，准确来说是不如常人，为此，鞭策他的动力便是使其“正常”，即是将事情表现的正常，便足矣，也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是我认识了他，对他了解稍稍深于陌生者。但最后一次见他时，发现他又有所变化，对我态度也是平平淡淡的了，也是不习惯的。我也羞愧打扰于他，愿他能保持着清静吧。

　　如何狭隘？有些时候我向他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他总是要随声附和，有时是可笑的，他甚至是不懂的，却非要无端生语，尤其有且针对于我。我真该想象一下他之后后悔而自扇耳光的可耻模样。

　　如何自大？每当有人向他表示夸耀时，外在或心理表现出沾沾自喜。

　　如何懒散？懒，人皆有之，但我还是平生一次见到如此之懒散的人。如果无人指定他需要做些什么，他可以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发呆一整天，每每都需我去给予提醒。

　　终上所述，木文并不能称为君子，但也算不上小人，故给予他一个“闲人”的名号，闲人盖为庭月之闲人吧。

　　木文与我之间正常是友人一般的关系。他告诉我“夫时厌人非厌，喜事非喜。”我受益匪浅，想着作为友人，不久之前才让我理解一二，他以一种似君的态度对我，着实会让我感到不适。综上所述，我对木文是绝无好感的。

　　最后是木文的故事，鉴了又鉴，题材呢，本次就选个古朽的吧；书名呢，就叫作《神隐》吧，为何不称《古风世界》或是《恒京刺客》之类？因为我就随意了了的人。但是人设呢，“小帝王”，“大公子”之类均不可，已经说过了，木文并非善类，便更道不上君子之列，不能成是令人迷恋的对象。故给予他一个普普通通的身份吧，但是普普通通的身份必然导致故事普普通通，故事不能写得跌宕起伏，那么便不能吸引眼球。挣扎了好久，才决定以普普通通开始，因为方才想到，实在觉得不好，便删去，忘之，心中便无烦心事矣。那么便开始提笔侃侃而谈了罢。

　　始，木文是一个居于小村的男童，他有一位母亲，一位父亲。其他兄弟姊妹并没有详细提出，因此只能知道这些信息。

　　他父亲是与虽是林家的旁系再旁系的血亲，但既然扯上了血缘关系，于是便得到了在林府作木工的机会，免去了耕作的苦头，地位必然是卑微的。据说他曾经科考三次，自童后十年间乡试连个牌榜都未及，愤恨之下才从京城回到家乡，因此受到同乡人冷落。但也因此木文有了更多看书的机会，仅限于机会而已，因为白天要陪同村的小伙伴玩耍，而晚上归家恋于床榻。如果是邻家来到木文家借书时，木文总会感觉很骄傲，但如果是让他自己阅书的话，便是不能使他有益。那些“凿壁偷光”，“囊萤映雪”，“悬梁刺股”的故事他无从考证，但是自己觉得那是虚假的，墙头并没有什么孔可以凿，且也只有淡淡的月光投进，能辩的出五指都能称为难事。木文是南方人，见到雪花都是在他前几年的事情了，而且它们稍瞬即逝。把绳子捆在头发上，但扎紧了不利于点书，扎的松了便睡死过去，岂能做到刺股呢？于是，他就觉得这是他不能读那些无用之书的理由。直到他的母亲开始督促他。

　　母亲据说是哪一家的小姐，因为父亲亦很平凡，所以可以猜测他的母亲是恋于他的才华，与其私奔。而父亲不济，跟随至此。母亲虽然已至黄榆之年，无胭脂之事，但仍然是村里的闺美。纺织于室，也就多了很多督促木文的时间。她喊木文到门前，命他提个小板凳，乖乖在那坐着看父亲的那些书籍，说是父亲的命令。木文觉得那些书十分苦涩难懂，母亲便会教他。无奈啊，木文觉得这些是非常无聊的，“仁”，“礼”，“义”每日都充斥在他周围，有时几个小伙伴提着弹弓往田野里去，看到母亲的威严，便渐渐的不在找木文了。木文认为这是不合理的，便问母亲。母亲说：“不是每日都放你出去玩了吗？”木文却说那完全不足够，冬天的时候没跑上两步天就黑了。他便问母亲为什么要强迫他读这些东西，母亲则是平淡的答道：“书中可以陶冶你不少。”母亲说既然这样，那么就去换几本柜子下的书看看吧。然而木文看了，更加不解，那些书中写的都是些圆圈三角的，母亲依是指导，但对木文来说，难度更甚。木文抱怨道母亲不会是要把他培养成一个书中无聊的君子吧。

　　但偶尔翻到一本鬼神之书，还附有些许插图，便激发了木文不少乐趣。有一次一看便能整日。母亲在家烧菜，伴随着黄昏，父亲回家，看到木文用功的样子，乐道：“不愧是我子，有此心，未来必作大官。”木文听了父亲的话，第一次觉得读书有益。读了书，可以作县城里面的大官，然后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于是木文每次都注书发呆着，等着父亲回家，然后夸他两句，那么，这一天便充满了意义。

　　至三四年，他已翻动了父亲书架上所有的书，但是母亲让他去参加科考。不考，便做不了官，木文很烦躁。

　　母亲不然，隔壁三叔公家，倒是有藏有不少。当木文阖上最后一本《天命》时，本认为自己成君子，那免不了受村中群人羡慕，但非但无任何眼色，无人见到他时会作揖拜会，有次晚木文尝试顿首于父亲，父亲尴尬的疑惑，之后木文亦不好意思这样做了。

　　几日后母亲总算是从三叔公家借到了书不少，摊在木文现有的长桌上，吩咐他毛笔之后，便再阅阅，这次是是为本兵家书籍。

　　木文站起，扫开桌上书籍，打翻了墨水。骂之于母，认为母亲摧残了他的人生，他说自己读书并未觉得有益，相反却是什么也不会，村中没有一个同龄人与他合得来的，他很一无是处，不分五谷，便是了。

　　木文长大了些许，到了那个年龄，长了痘痘，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因此说出这种话就在所难免了。

　　母亲叹息道，他年尚幼，不至于耕，应多多充拾自己—今天上善君将要光临林府，父亲将参与家宴，她也去，父亲已在李家桥等待多时。希望木文也能跟着她一块去，也能有机会引荐木文。母亲精心打扮了一番，阳光从纸窗照进，飘有灰尘，拂去，木文才发现，披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淡淡的黄色陪衬轻青的襦裙，真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于是木文拒绝了，他觉得在京城里那些人都是不如他的烂臭的文人罢了。但是木文主动提出送母亲到李家桥。

　　木文拉着母亲的手在前奔跑，他迫切想让父亲见一见母亲。簪珠也随之发出“嚓嚓”之声，木文十又五，刚至束发，奔跑着，像是哥哥带着妹妹。

　　“你慢一些，脸上的妆容会被风给吹散的。”母亲小喘着气道。

　　木文且放慢了脚步，到了小道路口，他转过身来，手抚，将母亲的油长黑发理到肩上，悦道：“母亲大人，你今天是最美的。”便在此停留，母亲一人去了桥头，而本人未走，在此处窥度。

　　母亲走上石桥，桥下流水潺潺，父亲在另一头未听到母亲的脚步声。

　　当父亲发现母亲时候，人都呆住了，连忙整理自己的布衫，以至于干净更多了。

　　“娘子……你今日，好美。”父亲的这话使母亲微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侧着头去，不看父亲的眼神。

　　父亲呆滞会，才知道自己失了礼，低着头，略显尴尬，小声道：“感觉回到了十五年前，也是这样……”

　　母亲凑向前，父亲也看向她，取出腰间备好的伞，欲开，道：“今日阳光热烈，小心……”母亲吻向了父亲的脸颊。

　　母亲说道：“可别忘记了，我们当时许下的诺言……”父亲手不自觉松开了，环手抱向母亲之时—桥口传来了动静。

　　“咔。”木文无意击中了树枝，不幸被发现了。

　　父母大人听到动静，发现是木文，立即退开几步。父亲弯腰捡伞，母亲侧头看向桥下潺潺流水。

　　木文也是，向父亲解释道：“我……只是来送你们……而已。”

　　父亲撑开伞，向母亲倾去，三人匆匆告别了。但是据木文说，那一刻时间挺漫长的，他们似乎是像他挥手道别了。

　　走后，转身，木文直奔桃树下，那里有着一棵上百年的大桃树，是早夏，果实并未完全结熟。但是树下有不少石子，木文从内衣取出精心设计的弹弓，袋子装了满满一袋。树下也有其他小伙伴。

　　“哟，木文君，好久不见啊。令母不是不让你在早上出来玩吗？”他调侃木文道。

　　“她走了，我总该要好好玩玩吧。技术还没有完全失传。”木文在小时候是全村打鸟最准的。

　　其中有一女童着急道：“木文哥哥好久都没有陪我们一起玩了，你们不要再拌嘴了！我可不要听你们在这磨蹭。”

　　两人相视一笑，无奈于这个小妹妹，六人有说有笑前往了四方山。

　　四方山，因每一阶以此推上，分四阶，故得名。刺林不少，也为鸟兔藏匿提供了极佳的环境。

　　阿静哥从家里带来短把割草镰刀，走在最前列，木文最末。这是按捕猎数量定的，阿静哥在木文未参与的期间曾经抓到了三窝兔子。

　　“大哥，以前我们并没有到过这里来啊。大人们都说那山上有妖怪，我看我们还是……”

　　阿静哥摆摆镰刀，说：“怕什么，今天我可是特地带了‘斩妖刀’，比我们削的那几把木剑管用多了。”其他人是带的木剑，他们前几天聚在桃树下自制的，取材于折蔼山。他看向木文，木文手上就一袋小弹弓，无语。而且木文注意点是水道下正茁壮成长的水稻。

　　“它们长势真好。”木文赞道。

　　“那是了，那是我家地，还是我亲手插的秧，会有不好？秋天丰收家，我带你来玩，还有秋蝗，我们抓些，烤吃起来，味道可棒了！”阿静兄得意的说。

　　“阿静哥哥，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味道我可不敢再想象了。”小妹妹抱怨道他的厨技，但刚好也合木文的意。

　　“额……啊，到了。”他指着远处的山，说道。已是密林丛生的山峰。

　　他们凭借依稀的记忆，找到了上山的曲道口。路似乎已被封死，但阿静兄劈砍几下，内处的小道却豁然开朗。

　　几人依次钻进去。

　　“大热天的，还这么冷。”他的小跟班说。

　　“没事，等到了山腰的松树林就好了，我记得那里有几块大岩石，经常有太阳的，我们就以那里为根据。”阿静兄把六人分成两组，小妹妹和木文一组，还有一位小伙伴。

　　一组朝东上，一组西上行，最后从山顶一起回到此处。

　　木文他们朝东。没走几步，木文就见到一只身上带橘黑罗列的、像蜈蚣一样的虫子，他感到很不自在。才几年没钻林子，怎么会那么不习惯，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他到不建议，但是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啊。

　　“木文哥哥，这是百足虫，在村子里也很常见的。”小妹妹微笑着，拍走了木文肩上的一直竹节虫，一只腿被拍掉了。木文更是抖了一下，逗的旁人嗤笑悄悄，差点是连木剑都拿不稳了。

　　走了好几个时辰，仍无任何收获，一路都是小虫居多，唯一是见到一只死枯的巴掌大的蜘蛛饿死在蛛网上。山对面传来声响，几只鸟雀飞离林子。

　　“阿静哥又在追兔子了。”她撅着嘴，感到不服。

　　“动静这么大……”木文感到了些担忧。

　　旁人插嘴道：“那是自然了，我们阿静哥可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木文于是说，既然打猎数量不如他多，那就比他们先到达山顶好了。他自己说服了自己。

　　山路很抖，但小妹妹和小弟弟不需要木文帮助，轻盈便往上走了，反而是木文显得有些笨拙，他身上的布有几处都被刮开了。

　　“你会不会缝衣服啊？”木文体力开始吃不消了，问道。

　　“怎么？那当然是会了，我母亲经常教我这个。”她并未等木文，而是边说便行着。

　　木文说：“那你帮我缝缝吧，我衣服有几出破洞了。”

　　“好啊，那木文哥哥还是要先到达山顶再说哟。”她才刚说完，前方草丛忽传动静，是白色的，还有灰色，那就是了。三人悄悄，却被木文踩中了秋腐叶，产生动静，不幸被发现了。两兔警觉而朝山上跑。于是更加快了脚步，两人迅速把他甩得远远。木文心想他们两个怎么怎么不懂事，不等一下大哥哥。找不到他们，也找不到回石头的路。只能先领先一步到山顶了。他们真是的，都不体谅一下他。木文无奈笑道，便往山顶先行一步。

　　上山的路不容易，开路只能以人躯而行，速度是慢了不少。木文已经开始想象，等他到了山顶，小妹妹在那里抱怨着等待他，还有阿静哥，说不定就在那里燃起了火，开始烹饪兔子肉了。加上妹妹追获的，正好五个，一人一个，就是没有他的。

　　刚才依稀还能看到林上的点点阳光，现在却越来越暗了下去，木文起初觉得是厚云遮挡住了阳光，不久后全林开始“呜呼”嚎叫起来—雨将至。

　　雨点开始落下，木文感到倒霉，可望向上方，却是有袅袅炊烟升起。好啊他们，都已经搭起草棚开始美餐了。天已经不早了，木文也认不得回去的路，不如再配上他们一会，毕竟，今日是没有“曰”的一天，格外惬意。

　　木文的劳累顿时消失，他加快了脚步，可不想被雨水再多淋一会。

　　山顶，四方山的山顶，顾名思义，自然是平坦的，可无草木之生。木文疑惑，烟尘已散开，何处？蒙蒙的尘，环绕周围，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腾云驾雾般，向上望去，刚才或许是白昏的一片，现在却如从天上看向地面，他所对的位置还能辨认出是在他四方山此处的位置，像是从天上像先看的，黑蒙蒙的，更不如说是一面镜子。木文转到脚下，四方山的土壤，天冥村的土壤依然在他脚下。

　　可是那感觉是一瞬间的，稍刻便又恢复了原状，他“回”到了四方山那里，还是在原处。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木文感到心慌张，现在回去肯定是来不及的，母亲说不定会像书中一般第一次忍痛打骂于他。可还未等他想象母亲的严厉，眼前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光点，是一个勾着腰的老人，提着蜡烛。木文本想先客气行礼，以求得帮助。可等他走进几步，木文去却往后挪挪。那人并没有靠近他，或者是靠近了他，但是仅是有位置的移动，而整个人大小却没有任何变化，待火光照向他自己的脸颊时，木文并不能从外貌认出任何人的特征。于是他拿出弹弓，射向“猎物”，击中了。

　　那“人”突然窃语道：“木文。”连续不断的，木文觉得那像是在呼唤他的名字，他感觉是自己的主观判断，因为它念叨的八成不是自己的名字。木文直接转身，跑去，据书道，他决不会背身再看一眼。只求不会被抓到。

　　木文强忍的，一口气朝山脚奔跑，管他是否迷路了吧，一脚踏空，滚了下去，以最快的方式。他好不容易爬起，那黑影已是到了顶边，暴雨覆落，雷鸣电闪，照亮了背影，即使木文完全看到了形状，不能知道模样。木文继续朝着山脚跑，竟然能到了田边，黑影幸亏是不见了，雨也逐渐小去只有原来的村庄灯火。

　　他疲惫到了，才想到还有他的小伙伴们，不会被妖怪抓走吃掉了吧；还有，他的父母在担心他。正当如此想时，村巷传来声音：“找到木文了！”是那个小妹妹。

　　小伙伴们都赶来，他们说下午的时候和木文走散了，找了好久都未有踪迹，于是回村准备找大人们，回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才刚回来没有多久，木文幸运的归来了。

　　木文放心了他们，欲问他们今天的成果，但又转身往家的方向去了。

　　“木文哥哥，你的衣服……”

　　木文叹道：“都现在这种时候了，衣服补不补已无必要了。”

　　“今天上善君至林府，正是我们的机会。”

　　“是矣，引其处为界。动手吧。”

　　木文趁父母，这一天半迁半就算是乐了一整天，然而接下来就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所经历的了。他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想好他接下来的台词了，首先，便是跪在父母前，先顿首三下认错，再实情实说。虽免不了皮肉之苦，但应该不会很重吧。

　　家里很安静，不会他们是睡了？不会，看来他们还没有来。木文这样想，倒是抱了些侥幸心理。

　　推开门，一切如同今日离去的时候，没办法，收拾一下自己，把破衣藏在床榻下，减半蜡烛，点燃润下，书上随随便便圈点勾画下。便作为睡去。

　　他在床上一开始是睡不着的，想象着自己的计划有何纰漏，但是渐渐便有了困意，那就睡去吧，顺其自然。可才没多久，大门传来“砰砰”响声，是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木文。得亏木文没有作噩梦，不然结合今天下午的经历，他得吓个半死去。听这敲门声音，自然是三叔公，那速率是他和他之间的暗号，木文也没有什么好多想的。

　　开门，三叔公提着伞，雨早就停了，那么他是从远地赶来的了。显得很着急。

　　“文侄，你爹娘……”

　　第二天，木文父母的尸体被席子包裹着，送回了村子。全村人都感到很惊讶，昨晚，上百名武士围杀了林府，包括上善君。全京城都感到很惊讶，皇帝即刻差庭，便捕获了所谓的凶手，只是一些小官员了罢，但是易尚书却没有在其中，也只是作为了替罪羔羊而已。没有确凿证据，那些羔羊始终不开口，于是便在菜市场被斩了头，他们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牵连，可怜了邻人。岳皇觉得易尚书是主谋，木文也觉得易尚书是主谋。

　　木文家置办丧事后，木文没有一起去，不仅仅是不认得路。三叔公说在此之后，将会把他安置到邻村的一家，虽非地主，但也能供给木文生活条件，然后，木文便守孝三年。与其如此，不如先行一步，他到了京城，到了京城的易居。

　　他不能入，便欲翻墙进，不禁窥听到了易尚书在那与自己妻妾闲谈，小儿在庭院中的荷花塘边奔跑。于是，木文便从口袋里掏出前几日的石子，往扇形石窗里砸去，惊扰了易尚书的背部，被发现了。他受到了惊吓，令仆人来查，为一小孩，便驱之。

　　木文逃，又在京城之中辘辘数日，听闻了些故事，偷窃了些食物，来到恒京的无名分城，在县中见到了人人口中的“一心君”。

　　他见到了一心君，侧着身子，头望向这个长须老者，道：“先生，请教我神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