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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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尝试了这世间最亲密最快乐的活动，这场痕迹被烙在身心深处，跟那个人一起，镌入骨血。
他睡得不太安稳，最后说不清楚是晕过去的还是怎么回事，当徐子航一靠近的时候，他就不安地乱动，仿佛被下了一个小小的诅咒。徐子航只好不碰他，待到两个人都消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清晨，徐子航起身去喝水，喝完以后他又回来继续睡。就在他刚躺下正要合眼的时候，喻维无意识地将手伸过来，搂住他，仿佛知道身边就是他，理所应当地要搂住他似的。徐子航盯着他的眼，发现他并没有醒，这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潜意识里的动作。
徐子航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塌了一块，他摇了摇喻维，对方只是咕哝了一声“嗯”，并没有醒来的征象。
徐子航不死心，冒着大鱼甩尾拍死自己的风险，又大力地摇了摇他。喻维果然皱眉，睁眼抱怨：“你干嘛？”
“维儿，醒醒！”他凑近，急切地喊他。
喻维被彻底烦醒了，起床气不容置喙：“徐子航！”
“醒了？”
“······”喻维瞪他。
“我爱你。”他看进那双生动鲜活的眼，他知道里面是纵容。
那双眼却毫无征兆地流下眼泪，带着委屈和责怪。徐子航凑近吻了吻他的泪，热的，咸的，他哄到：“好了好了，刚才不还要扇死我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
喻维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撕扯着，蹂躏着。徐子航嘴唇猝不及防迎来刺痛，唇缝了漏出吱哇乱叫，这尼玛，这尼玛，宝贝，可不能这么闹啊！
喻维却像发疯的猛兽，他翻身坐到徐子航身上，盯着他的眼，想要强行···。
“哎哎哎，宝贝，这不是这么玩的啊，虽然你主动点挺好的，但千万别乱来啊······”徐子航被吓得手忙脚乱的，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效果堪比西地那非啊！
又是一场爱与欲的淋漓，两人都累得不行，有种差点精尽人亡的虚脱感。月色慢慢上来，安谧的气氛在两人身边萦绕，徐子航去煮了点粥，端到床边喂他。他第一次在床上吃饭，觉得这感觉真是十分地好，尤其是在对方帮自己吹了之后送到嘴边的时候。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有资格撒娇的。
“还要不要，我再去盛点？”徐子航的指尖擦了擦他的嘴角。
“不要了，你再陪我躺一会吧。”喻维的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徐子航放下碗，一把将他按到枕头上，柔软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脖子，痒痒的。
徐子航关了灯，在一片昏暗中，喻维小声开口：“徐子航，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昨天那个人，昨天我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人，是谁？”他的语气一点点变弱，说道最后，完全没有底气。
徐子航想了一小会，接着，他侧身搂住喻维，在两人间的沉默中回答他：“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因为······”因为我嫉妒，我疯狂地想知道他跟你的关系，想知道这对我有没有威胁，想知道，你刚说的“我爱你”有多大的作用，“没事，我就是想起来了，就想问问而已。”
虽然面对自己，可他的眼神躲闪了，这令徐子航心疼。他凑过去吻了吻喻维的额头，郑重地看着他的眼说：“喻维，我想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你愿意听吗？”
徐子航不想轻描淡写地说“哦，这是我前任。”或者为了图方便，敷衍他“我跟他没关系。”他想给他讲一个完整的故事，完整到每一个人物和情节，具体到每一种情感和体验，曾经他愤怒又羞于启齿的一切，将在这个人眼前袒露。
他还是有点忐忑的，还给喻维打了预防针：“你可不准笑我啊，不然我就不说了。”
他的故事从某个下午开始，跨越2000多个日日夜夜，直到今天晚上。说到最后，他笑了，笑得天真又烂漫。可喻维却哭了，他吻着徐子航曾经布满疮痍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问他“痛不痛”，徐子航说：“在你吻上它们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利用这些痛，可你吻过之后，这些痛就失去了任何价值。维哥，你知道吗，自从我来了渝嘉，我就再没吃过一次药，也没划过一次手。”
喻维的泪淌过他的手腕，心一揪一揪地疼。
“我有病，我自己知道，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所以······”
所以我对一切都冷漠无欲，若是一切失控，出现超出我意料的热爱，我要誓死将其留在身边，不允许它们用“离开”再来伤害我。
“所以，请爱我一辈子好吗？”他还是不忍心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示出来，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不想吓到喻维。
喻维却抬头看着他，笑了，泪水下的笑容显得无奈又俏皮：“这是病人该说的话吗？”
“那病人该说什么？”
喻维眉眼一横，语气铿锵：“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给你看！”
“维哥啊——”他叹息着，搂住喻维，“你真是······”
喻维等着他的后半句，可他迟迟没有说出来，就像窗外偶尔飞过的雏鸟，啼叫一声后便从此失去了它的踪影。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