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风雨几多愁——‘猫眼’之苍者》靳汲彦凡

3、第 3 章

　　一个不算明朗的夜晚，只有路灯尽职地站在路边放射着唯一微弱的光明，一阵吵杀的斯杀声由一条窄小而阴暗的小巷中传来。一辆黑色跑车双较缓慢的速度从巷口开过。
　　“竑主人，竑主人，快停车！”
　　“你又有什么事？”
　　“刚刚那个巷子里有人在打杀！”
　　“日本天天有人打群架，天天有人拿刀互砍，难道说我都要管？”
　　“可那里面有你认识的人？”
　　“我认识的人可多了，总不能每个都能照顾周全了！”
　　“可她还是个孩子！我闻到了香嫩的童子之血的味道，她受伤了！我听竑主人说过猫眼有很多的小孩，说不定刚风巷子里的就是！你就开去看看吧！“
　　“妈的！我出来了找女人的不是找小孩的！”虽然竑如此咒骂着却还是把车子开了回去，停在巷口，一下车就发现有许多猫在巷口徘徊不切地冲着巷内龇牙咧嘴地叫着，再往前看，黑压压的一片都是猫！
　　“该死的！哪儿来这么多猫？”竑一边低咒一边小心地前进！所谓小心，当然了尽量不踩到那些猫，因为他深知踩到猫的惨痛后果。然而猫见到他想进入巷内，便一个接一个向他扑来，并伸出尖锐的抓子，幸好竑闪得快，否则就毁容了。
　　“妈的！滚开！不管是谁让你们来的？不管你们来这儿的原因是什么，统统给我滚开！我要进去救人！滚开！不要挡着我的道？”竑冲着那群猫大吼，完全忘了猫不可能听得懂人话，但也许这群是例外。只见它们一个接一个让开，退出一条路，竑立马向小巷深处狂奔而去。
　　“哼！如果我把你这株‘猫’的幼苗，未来的‘钻石’给杀了，那女人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愫呢？哈，怎么不服气？还想打？你以为你用一只猫就能阻止我杀你了吗？错？那会使你死得更惨。看见过老鼠吗？我会把你丢进一间装满老鼠的屋子，让它们吃你的肉，嘴你的骨，来，说点好听的，姐姐让你死得痛快点！哈哈哈哈哈~”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画着夸张而妖艳的妆，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皮裤，手拿一反灭音枪，冷笑着看已负伤抱着一只灰色的猫坐在角的小女孩。
　　“哈你个头！变态啊？笑那么大声，不怕被口水噎着？”女孩刚说完，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红衣女子正扶着墙不停地咳着。
　　“小心，小心。”那女孩一手抱着已经粗略包扎过的猫，一手捂着臂上的伤口，讽刺的说，“你见过猫吗？”
　　“咳……咳、咳……”那女子继续咳着，还不忘狠瞪女孩一眼。该死的乌鸦嘴，害老娘被口水噎着。
　　“那你被猫抓过吗？”女孩依旧扬着自信的笑。
　　“咳，这，这不是废话么！”那女子捂着自认为绝艳无比的脸上的三道血红的猫抓印。
　　“那你知道被一群猫压在身下，一爪一爪地将你抓得血肉模糊，又引来蚂蚁将你身上的血肉一小块一小块地搬回巢穴的那种感觉吗？”女孩的笑容更大。
　　“你什么意思？”女子警惕的问。
　　“你转过身看看你身后就知道喽！”
　　那女子听到女孩的话反射性的转身，却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猫。远处一个男人正向这儿跑来。就趁那女子发愣之时，从女孩的口中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猫叫声，群猫便在竑及那女子震惊的目光中，在一只咬下女子灭音枪的黑猫的带领下，一只接一只的扑到那女子身上，不断用爪子抓，用牙齿咬着，撕扯着。
　　“‘白痴’就是‘白痴’，长相、穿着、打扮包括说话都那么没品！”女孩笑看倒了一地的残兵败将及那正被众猫儿纠缠的女人。
　　“我再说一遍，我叫白赤池，不叫‘白痴’！”红衣女子一手甩开刚咬上来的一只猫气极大叫。
　　“嘿，两位美女，发生了什么事吗？”竑笑着开口。刚刚一路走来所看到的真是令他震惊，看来‘猫眼’的小孩也不简单呀。
　　“嘿你个大头鬼！你没看见我快挂了吗？就算没看见我也该看见我手上的这只猫快挂了！还有，你眼睛脱窗呀？那种女人也能称得上是美女？脑子烧坏掉喽！”墙角的女孩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给竑。“别忘了给我收尸，我要用水晶棺材，但不要让化装师给我画成大花脸，那很难看！简直是土毕了！”
　　“玫瑰，你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我要是让你在我面前挂了，你家的姐姐们会活活整死我的。”竑哀怨的说，却看见红衣女子拣起地上的枪瞄准玫瑰。竑惊恐的大叫：“女人，把枪放下！想死你自己去死好了，可别拖着我。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怜你个头！你算老几，竟管到老娘的头上来了？胆子不小！”红衣女子狼狈地甩开身上的猫，不顾全身爪印交错，衣衫破烂，冲着竑开了一枪，却被竑轻易地躲开了。
　　“老头儿，猫可是‘猫眼’的宝贝！如果你让这些猫其中的一只在你眼前挂掉了，你依旧逃不开被姐姐们整死的命运。像她那样到处乱开枪。我想……恩……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玫瑰刚说完，那女人又向竑开了一枪，却再次被躲过了。
　　“女人，小心点，伤了我这个宇宙无敌世界超级天字号大帅哥，众家美女们可是会哭死的！”竑冷笑着说。
　　“狗臭屁！”玫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赤，快走，他是血盟的人。”这时一个黑色身影忽地出现在不远处的路灯上，由于戴着帽子，所以看不清面容。
　　“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们了。”红衣女子带着一身狼狈纵身一跃便离开了。而那站在路灯上的黑影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笨男人，你要看着我和这些受伤的猫因失血过多而死吗？”玫瑰再次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老天！让我死了吧！怎么会让这个白痴男人来救我！
　　“哦，哦，知道了！”竑立马将玫瑰和那些受伤的猫抱上了车，直奔血盟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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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怎么样？”竑在血盟总部后花园的走廊上急急的追问着另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
　　“还好。只是背上有个十公分长的刀伤，不是很深。只要小心照顾就不会留疤了。其他的都是些小伤，好好静养就可以了。”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还有那些猫，那些猫怎么样了？”竑紧张的继续追问。
　　“女孩抱在手上的那只猫中了一枪，子弹已经取出。其它的都是些小伤，已经包扎好了。以后这种事别叫我，我是医生，不是兽医。”白衣男子眉头皱了皱。
　　“别气，我这也是不得已么！那些个猫可是‘猫眼’的宝贝，如果其中任何一个死了，我就没日子过了。”
　　“懒得听你废话。”
　　“总之还是谢谢你帮我这一回。”
　　“不用了，只要你尽快将我想要的消息给我就行了。”
　　“我现在只查到她是在‘德川神社’附近的一所幼稚园当老师，下班后就到‘德川神社’帮佣，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帮佣？她竟跑去帮佣？该死的女人！她住哪儿？我直接把她绑了了事！”
　　“这不太好吧？她可是住在‘德川神社’中呢，那的巫女箕是‘猫眼’的人，很厉害的，不是你我能应付得了的，你去绑人不就是公然挑衅吗？”
　　“该死的！”
　　“仇，那女人到底是谁呀？对你很重要吗？她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为什么这么说？”
　　“我对她进行调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她总能轻轻松松地将我派去跟踪她的人给甩掉，有一次我亲自出马，但跟着她在大街上走了近一个小时后，我也跟丢了，她的行踪很隐秘，所以至今为止我只查到给你的那些消息。”
　　“从前她就是这样，她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就别想知道，如果无意中知道了，那她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当初我就是好奇心太强了，所以她离开了我。”
　　“什么知道不知道了？仇，你在说火星语吗？”
　　“以你这种智商听不懂是理所当然的，不用太伤心，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CALL我！”仇不理会竑的横眉竖眼，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只留竑一人站在原地直跳脚。
　　“该死的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喂，你别走，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竑主人，您别再叫了，那人是不会回来的，就算回来了你也打不过他。”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他的枪法没我好！只要我一出板，他连赢的机率都没有！”
　　“可你们一但真的动手打起来，您肯定会输！”而且输得很惨。
　　“为什么？”
　　“如果你们真的打起来，以他的身手，您是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拳脚上的功夫了，您只要不输得太惨就是万幸了。”
　　“谁说的？我不见得打不过他，最少也是平分秋色。”
　　“是，是，您的拳脚功夫不错！”
　　“不是‘不错’，是‘很不错’，也可以说是‘非常地厉害’。”
　　“是，是，您的拳脚功夫‘很不错’，对于一些三脚猫来说，是‘非常地厉害’。可是人家的功夫可比您的厉害多了，也俊多了，中国的太极拳，他打得至刚至柔，散打，结实有力，日本剑术、跆拳道、柔道、虎虎生威，东洋剑术，拳击，更是得心应手，他还会泰拳，可以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您那点泰拳加散打，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我怎么发现你老扯我后腿？改天去找箕问问，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你给收了，到时你就安份老实了。”
　　“竑主人，你天天都会说上几十遍要把我收了之类的话，我听都听腻了，可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么。”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您敢，可你找不到办法。嘻，箕是不会告诉你的！”
　　“该死的，总有一天我会这么做的！”竑气极地踩着忿恨的步伐向花园旁白色的别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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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杀的！该死的，到底是谁？竟把你们伤成这样？如果让蓉姐看到的话肯定会哭出来！是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干的？我要去宰了她！”竑刚走进别墅就听到一个女声尖锐的从玫瑰养伤的房间传出，便立马走了过去。
　　“别叫了，吵死的！你不跟蓉姐说不就没事了？还有，颜姐，算我拜托你，不要整天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的，碍眼死了，看得我心烦！”玫瑰懒懒地说。
　　“为什么？你以前也没说什么呀！”女声再次传出。
　　“我想大概是因为你这一身红衣让她联想起昨晚的那个女人了。”竑挂着招牌式的笑脸靠在门框上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颜大小姐是也！你放心玫瑰的伤势只要小心的照顾就不会留疤，其他的小伤也都包扎了，不过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而你的声音太大了。”
　　“她才不是担心我，她是担心猫！”这是什么世道？人不如猫，玫瑰伤感极了。
　　“猫，猫？”竑惊讶得差点站不稳。
　　“当然是猫！玫瑰我是不担心，可这些全是‘猫眼’的宝贝。特别是灰蒂，它可是蓉姐亲自接生，从小搂在怀中养到大，由蓉姐亲自训练的，你看看，它现在什么样子了！脚中了一枪，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伤不记其数，全身缠着绷带，原本拽得要全的神气猫，现在变成半死不活的病猫，这让我怎么跟蓉姐交代。”颜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安静！安静！不止是玫瑰，包括这些猫在内，都需要静养，你这样大声吵闹，他们会好得起来才有鬼！”
　　“妈的！你是在变着法儿咒我被蓉姐的眼泪淹死，被小冷的冷眼冻死，被众多姐妹锐利的眼剑刺死吗？”
　　“你爷爷的，我管你去死！是你照顾不周，又不是我照顾不周。”
　　“他娘的，你这个死男人，诚心跟我吵是不？来者是客懂不？”
　　“我不知道哪我有客，我只知道有个疯女人在乱叫！”
　　“笨男人！蠢男人！烂男人！没人要的死男人！”
　　“臭女人！骂够了没有？别以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房，小心我扁你！”
　　“来呀，来呀！谁怕认呀？乌龟怕铁锤呀！”
　　“你别以为我不敢！把我惹火急了，管你是谁我照扁不误！”
　　“哦嗒！先下手为强！”
　　“妈的！死女人，你敢打我？”
　　“怎的？不服呀？有本事打回来呀！”
　　“我好男不跟烂女斗！”
　　“哦嗒！后下手遭秧！”
　　“妈的！死女人，你又打我？”
　　“你不打我，当然我打你了。”
　　“变态女人！你……”
　　“啊哆嘎！废话少说！”
　　“你干嘛又打我？”
　　“你太吵！你废话太多！你鸡婆！你娘娘腔！你该打！”
　　“够了！我受够你了！接招！”于是乎二人一来一往地在小玫瑰和众猫们的休息室上演一套全武行，压根儿就忘了那儿的都是些伤员需要静养这回事，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颜实行‘打不过就抓，抓不过就咬’政策，竑实行‘打不过就躲，躲不过就溜’政策。
　　“好热闹！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颜、竑二人的争斗，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张持着僵硬的柔美的脸，一张扯着嘴角形成一个冷笑的粗犷面容，一张要笑不笑，明显表示出你们死定了的表情的娇美容颜，三张脸给二人带来同一讯号——完蛋了。
　　“蓉，蓉姐，怎么有空来看我？你瞧我这屋子乱的，连个坐的地儿也没有。”颜假笑着，以身体挡住蓉投向灰蒂的目光。
　　“我记得这儿是‘血盟’后花园的客房区，而不是你家！”蓉的眼光一直向颜的身后探去。
　　“我，我，我跟血盟感情好！瞧！”颜一把勾住竑的脖子，用他修长的体形挡着蓉探视的目光，“我俩就像亲姐弟似的，我都把这儿当家了。”老天爷，千万别让灰蒂出声呀！
　　“把这儿当家？那我那儿呢？娘家吗？难怪你把郗竑勾得那么紧，原来是看上人家了。”蓉的笑充满了戏弄之意。
　　“才，才没胡呢！这种马怎么会入我的眼。”颜一把推开郗竑扯清关系。
　　“喵~呜”就在这时，一声猫叫从颜的背后传出。
　　“灰蒂？”蓉听到叫声一把推开挡住视线的颜，却看见缠了绷带的灰蒂正挣扎着要站起，而肚子上的绷带已染上了血“天哪！怎么会这样？”蓉花容失色地冲上前，扶着灰蒂躺下，小心地抚摸着，这时她才发现周围大大小小十几只猫都缠着绷带。
　　“蓉，蓉姐，别激动，嘿嘿，别、别激动呀！”玫瑰看见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马上出言安慰，“只是中了一枪，挨了几刀而已！别担心！别担心！”
　　“中了一枪？还挨了向几刀？”蓉的脸色越发苍白。
　　“蓉，蓉姐？”颜抓着冷的手小心探问。
　　“谁？谁？是谁……干……”蓉站起冲着颜大吼，却忽地向后倒了下去。
　　“蓉！”狄萧?抢在众人之前抱住蓉，并对竑大吼：“快，去把仇叫回来！快去！”
　　“哦，知道了！”竑转身冲了出去，而这时他忘了人类有个先进的通讯器名叫手机。
　　两行清泪从蓉的眼角滑落，灰蒂轻舔垂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我就知道会这样！”颜捂着脸蹲了下来，躲避冷那冰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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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怀孕？怎么可能？”狄萧?、冷、颜异口同声地冲仇大叫！
　　“怎么不可能，发情了就会□□，□□了就会怀孕。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仇看着那三人夸张的表情皱起了眉。
　　“仇，你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言语，好歹人家也是美人一个。”竑不赞同地责备仇。
　　“美人？它是挺拽的，顶多能用个高贵来形容，可我实在看不出它哪儿有美人的样。”仇用奇怪的眼神直盯着竑看，“你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那可是公认的美人！不信你问老大！”竑不服气道。
　　“仇，是你的审美观出差错吧？好好的美人儿一个。”狄萧?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仇。
　　“不就是只猫嘛，有什么美不美的？”仇受不了众人打量的目光大吼出来。
　　“猫？你是说灰蒂？”众人同声大叫。
　　“当然！不然你们以为我在说谁？”仇悠闲地坐下点上一支烟。
　　“那蓉（姐）呢？”众人再次同声问，而仇的烟却怎么也没点着。
　　“没事！只是香烟被人换成了香烟泡泡糖。”仇吹出一个大泡泡。
　　“冷！一定是你让蓉姐累着了！“
　　“颜！一定是你没注意蓉姐的饮食！”冷、颜同时向对方报怨。
　　“是你不对！”
　　“是你不好！”
　　“你的错1”
　　“你的过失！”
　　“你……”
　　“你……”
　　“够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解”狄萧?低吼一声，“仇，你去安排一些有营养又容易入口的膳食，顺便帮那只猫安胎。”
　　“老大，我是医生，不是营养师或兽医。”仇报怨道。
　　“狄老大，这关乐先生什么事？”颜莫名地问。
　　“她的体质太差……”
　　“没关系，回去后我会让帮里的人去安排，蓉姐她们就不麻烦您了。过会儿我就让人来抬她们回去。”
　　“你抬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抬她！”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都说没有为什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名不正言不顺，我家蓉姐云英未嫁，你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冷打断狄萧龑和颜‘你问我答’的游戏。
　　“就是！就是！老大，人家身体状况我们又不清楚，说不定越帮越忙，造成反效果，那就不好了，还是让她回去吧。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常去看看。再说，仇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呆在帮里。”竑好言相劝。
　　“这……”狄萧龑犹豫的话被冷、颜防贼般的眼神打断。“好吧，不过希望你们同意我常去探望蓉。”
　　“恭候大驾！”冷一招手，门外待命的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将蓉、玫瑰及大大小小受伤的猫都抬走了。
　　“多谢关照！”冷带着颜行了个日本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蓉……”狄萧龑望着‘猫眼’一行人远去的身影，不觉轻呼出口，手轻轻扶着蓉刚躺过的病床。上面还有她的温度以及一只银环。狄萧龑拿起银环仔细瞧，原来是只断裂的银指环。
　　一定是蓉掉的！狄萧龑心理这般想。食指轻扣着银指环，以拇指轻压放在唇边轻吻，久久徘徊。
　　仇和竑看到他这般情景，对望着，脑海中同时冒出一个问句，他不会是爱上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