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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建设框架的大体落成,第一任火影的选举也随之完成。选举的方式是民选,村中具有身份证明的人都可以来投票,人心所向之处直指柱间,没有几个人反对。少数派——柱间自己希望能选举宇智波斑为火影。

      她这个大哥还真是敢想。宇智波斑如果上位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连她都很难克制住自己的私心,何况是斑这样重感情的人物,他一定不能对杀死泉奈的仇恨释然,岁月这种东西可以冲淡任何一个人的仇恨心理,唯独对这个爱恨都无比强烈的人来说是无效的。

      那日她去同他二人说选举的事时,与斑有了建村后以来的第一次对话,他的杀心简直要溢于言表了。

      扉间不怕他的杀意,却对这个疯狂的家伙保持警惕。毕竟他做出什么举动,她都不意外。此后,她更是专注于埋头忙自己的事,不想与斑有任何接触。

      木叶村的基础道路与建筑大约用了半年时间完成,同时成立了相关的部门,包括先前从未被认真整理成医疗系统的医疗部门、教育部门、科研部门等,医疗部门由各族精通医疗忍术的忍者组成,其中以千手的忍者居多,在忍校和科研所的落成上,由柱间提供支持,扉间负责其中的大体框架,还有部分细节。

      忍校的第一任校长根据各大家族的意见表决,选择了赫赫有名的“鸢”,加藤段藏。学员共六十五人,都是建村期的各个家族送来的孩子。六十五人如果都可以顺利毕业,则按照三人一队,配以一名实力强大的忍者共同进行任务,她看了本次招收的学生里,有十名女学生。她让安排毕业的老师做出保证,每个队中最好能有一名女学员。当她做出这个安排时,难免被认为是为了引起同组的男性竞争。她认为这没什么不好,但更多是为了保证女忍者的比例。还有不怀好意的人说她是为了给女学员开后门,但凡来稍微了解下实际情况,都不至于这么说——女学生只会被更加严格地要求,一旦有一点做不好就会被赶回家去。她所谓的开后门,恰恰是为了挽救歧视的危机。

      “以现下的环境,即便她们不来做忍者,家里也不会送她们去读书。到时候木叶村的女性一个大字不识,还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那还有什么用?在家里洗碗做饭生八九个大男孩吗?”这是扉间同桃华说的原话。

      “做一个居无定所的雇佣兵都比做一个足不出户的村妇好。”桃华点头,她是见过天地宽阔的人,对此深有同感,“有些女人总说她们不适合做忍者,实际上要是来做一下,就会发现比那种困在一方小天地里的生活好多了。像我,我绝对不想回去做主妇。”

      为推进忍校的建设,扉间首先提出自己将以身作则,成为忍校的教学老师,按周期去进行基础知识教学,会在第一届毕业生中不保留任何私心地收下三名学生,倾囊相授。她特意叮嘱了校长不要给她带大族出身的孩子,这些大族出身的孩子从出生起就占有比平民出身的孩子更多资源,不必在分班上得到更多保护。同时她要求忍校必须一视同仁,以测验成绩为唯一评定标准。

      在她的示范下,更多家族的精英忍者都愿意出来体验这种带徒弟的生活。

      一边忙着忍校的事务,一边还有科研所的事要忙,实际上在她心中更靠前的还是科研所,分出的精力也更多在这上面。这实在是一个不好办的差事,目前部门已由她成立起来了,但里面什么都缺,没有人手、没有资金、没有资料,场地都还是用的在千手族地的旧科研所。当初她提出这项部门的建设时,就有许多忍者反对,因为投入太多,却难以立竿见影,她还是一意孤行,认为科研所的价值至少要延后十年才可见效。

      现在这个科研所实在名不副实,基本是由她一个人撑起的,原来千手的实验员们也都为了建设村子派往其他岗位了。她试图招募一批女学员进来,到处张贴宣传,都没几个人来。如果不能有合格的理由支撑,可能过不了多久,这个部门就要废掉了。

      旧所里只剩下她养的黑猫小镜,她把小镜从研究地带回到家,抚摸猫头的同时忧愁不已。

      科研所的事只能徐徐图之,她顺应众人的意思先放下了科研所的建设,等日后再寻机会重提此事。现下她还有一个新的打算:尾兽相关的处置。

      过往尾兽在各国秘地深处匿居,因没有合理的处置方式,即便不少家族有驯服它们的心思,却反而被这些拥有灵智的强大妖兽报复屠杀,这样的例子摆在前头,没有几个家族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但现在扉间联想到涡之国的封印术。既然有封印术作助力,那未必不能将尾兽作为一种武器用。她的行动力极强,既然已经有了想法,就应该立刻出发去解决。当夜就做好了去涡之国的行程安排。

      这是她第三次踏足涡之国,意义全不一样了,发了请帖,还准备了一堆礼物,全部都是按外交的礼俗来办的。十多年过去,不想水户的爷爷,那位当年她来接亲就见过的老爷子,如今依然身板刚正,精神气极好,看样子还能再活个二十年。

      “是千手的二小姐啊。”芦名老爷子和她是二人面谈,把当年看破不说破的事都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听说柱间和一帮小年轻建立了一个叫木叶的村子,如今的生活看来过得很好啊。水户怎么样,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当然没有。两国间通信多有不便,本来应该立刻告诉您的,但碍于建村的事务太多,我就想趁着这次外交一并告诉您了。您孙女和我哥哥得了一个姑娘,我们给她起了名字,叫漩涡善水,等孩子再大一些,水户会亲自带着她来涡之国看您。”

      “柱间同意她姓漩涡了?”即便见的事多了,他也有些惊讶,“这可不好吧。还是说,水户和柱间要再等一个男性继承人……”

      “您为柱间考虑的这份心意我代他收下了,有些事我听水户说过,再加上千手已经决定了开放通婚,没有再固守老例的道理。”她微笑着将此事轻描淡写地带过去,随后给芦名递了杯茶,“木叶初步建立,本来处处都缺不了我,所以我把那些事都推了来涡之国,为的是更重要的事。”

      “既是友帮,就不用客气了。千手与漩涡有上千年的情谊,只因地理位置分隔两地,其间的信任是不会变的。”

      “好。我用不着对您这样坦荡的人藏话。我此次来涡之国,一是为了木叶与涡潮村的友谊,兄长在我来前就再三嘱咐要与您多番示好,不光是因为千手与漩涡的姻亲,更是希望木叶与涡潮能世代交好。其次是我个人的目的,我想借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想看看您是否能研发出封印尾兽的术出来。目前而言,这世上没几个人能与您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媲美。”

      “封印尾兽?!”芦名浑浊的双眼似被搅动了般,为扉间的话所震撼,“你的想法实在大胆。尾兽的查克拉异常强大,且无比邪恶,必须配以相当强力的封印术才能制住它们,以柱间的实力,的确可以制住尾兽,但封印后你又打算怎么处置它们呢?”

      “有没有办法,将它们驯服为一种武器,只要得到它们的力量即可?它们是灵智已开的邪祟,我不打算花时间驯服它们。”

      “让我想想……我们族中以前有这么一号人物,将作恶的异兽封印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可不可以实践在尾兽身上。尾兽如果以人为容器,那必须要祭品的查克拉足够强大,至少需要能够压制尾兽,否则随时会有暴走的危险,那样反而容易产生风险。”

      “您把这个术交给我就好,我自然会处理好相关的事。”

      芦名出于两族邦交的信任,将他所述的封印术交给了扉间。等回到木叶,扉间又将此术教授给柱间,当柱间问道为何需要学习此术时,她将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了柱间。此事遭到了柱间的反对,他对此想法的反对点在祭品上,认为选择祭品是极为残酷的事,如果选择不当,反而会对村子有风险。

      “你所定义的那个叫‘人柱力’的祭品,究竟该如何选择才是重点。这个人必须是机密人物,不得给其他人知晓他/她的身份,同时需要拥有强大的查克拉,这样已经够困难了,何况将一个人变作强大的武器这样的荒谬想法,实在太过胡来!一来,对此人相当不公平,等于绑了颗定时炸弹在身上。二来,我们现在甚至想不出将人柱力与尾兽分离风险降低的办法,如何预防你所说的情景?”

      “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过幼稚,不可以封印到人身上。”

      扉间罕见地没有发火:柱间说得不无道理,说到底那些只是她的设想,具体的措施很难应对,尤其是尾兽这样的庞然大物。柱间在时可以随时压制,但万一柱间不在了呢?她急着将尾兽的力量握在手里,来不及设想那么多。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和柱间给出的要求几乎完美符合,但她无法开口——

      那个人就是漩涡水户。

      真正到了自己所在乎的亲人身上,她才察觉到方才的思维有多冷血,联想到这样的苦痛压在水户身上,她根本无法将这项计划继续下去。道德在她身上本该已经是死去的东西,她如今为之奔波的是对权力的热情,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的权力欲还没有完全战胜感性。亲情的束缚仍对她起着作用,在每每命令下达的时刻警声大作,使她无法将人量化为一个可达成的目标。

      “大哥,人柱力的事先放放吧,目前我们只要抓住尾兽就好……反正让它们听话的方法还有很多,人柱力的事情就放在后边再考虑吧。”她迂回了下思路,还是决定抓住尾兽,回头再对人柱力的法子做出改良。

      不过这次的计划算是顺利,除了过于不人道的人柱力,柱间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对过她。大概是耳濡目染久了,人总会变得成熟一点,单凭天真就能解决一切的时代要过去了,接下来他们的战场可不是简简单单与宇智波的对抗了,而是转向了忍界各地的家族,目光延伸到更远的地方,手上也必须握有更强大的力量。

      他们与其他家族商量了收集尾兽的事,选出了一个尾兽封印队。扉间与斑一个队,去水之国抓捕在其间出没的二尾、三尾、六尾,再去土之国抓捕四尾,柱间去抓最为强大的八尾和九尾,而剩下的交由漩涡一族的精英忍者和桃华、火核对付。

      她也不是那么想和斑一起组队,其中的风险太大……但能对付尾兽的忍者本来就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得身先士卒,否则对队里其他成员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出村的程序都已办好,柱间预测到了他们二人行动都不会同步,提前在村门口等着,让先出来的扉间在门口等着,直到十分钟后斑来了,看见两个人行动在一处,他才能放心。

      他在两个人面前嘱咐道:

      “尾兽力量强大……不可以随意脱队,请始终铭记在此次行动中,你们是互相托付生命的同伴。”

      “……喂!”

      两个人谁都没听他讲话,直接自顾自地往前面的方向出发了。

      此次目标是水之国,他们出村的事情都是当机密处理的,不能说是绝密,有走漏消息的可能,无法预测会不会有不识好歹的家伙前来试探。

      他们一起相处了三天,每一天都紧紧咬着对方的脚步,没有一刻有过声音的交流,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直到第四天,那是一个黑夜,他们颇有默契地选择了同一片空地进行小憩。忍者要保持高度警惕,意味着睡眠相当浅,她那夜准备入睡,却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在自己的胸口藏了一种隐秘的武器,等意识在睡眠的边缘徘徊时,那个武器在她胸口有震动,于是她惊醒过来——

      斑正对着她,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着,像在酝酿着杀意的前奏。这样的危险情形怎么看都无法使人放下警戒心,扉间握住了放在睡袋中的苦无。在漫长的对峙中,沉默将氛围带到冰点,最终,斑没有动手,他仅仅是这么看着,与扉间视线相交良久后,他讲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嫉妒你。”

      他说这句话时眼中本该有不甘、愤怒,可扉间看到的只是死水般的平静——好像他的话对应的是不相干的事。

      “嫉妒我?”

      “我嫉妒柱间是你的兄长。”

      “如果这么想,就证明了你这个人脑子真的很有问题,你可以和我大哥做朋友绝对不是偶然。”她的笑容中有讽刺的尖锐,“亏我还曾以为你是个远胜他的家伙,他说过你是他的兄弟,现在开始,你就去和他做兄弟吧。”

      “你会错意了吧。”他双手抱胸,摆出惯常的姿态,这是他对人施以轻蔑前的准备,“我唯一对你高看的,就是你的兄长是柱间。你在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依靠,不会变得孤苦伶仃……你兄长的强大已杜绝了这种可能。这样的幸福,可不是与弱者陷在同一沼泽的人能得到的。”

      她听出暗含在话语中的针对,故意回道,“我的确无法成为你这样的孤家寡人,不过我这样的弱者,只要在你命不该绝的当日发一句话,周围的人蜂拥而上,你就要屈辱地死在我的命令下了。而强大如你,你的部下,可是向我这个弱者要表示投降……”

      想要反驳的方法有许多种,她并不打算用斑最敏感的孤独去刺激她。她早就在先前感受过另一种孤独,那是在既定的秩序下,来自性别困局下的孤军奋战。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将斑踩在脚下——你自诩无人理解的孤傲,迟早会被我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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