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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古来得失谁由算 赌局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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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闵玄是,宋宁烨,周同,闵玄色,沈韵,苏言之,李继,李安几人聚在一起,,这是苏言之第一次见他的心腹,她不知道,这李继也是他的人,妈的,演的太好了,以往和着林怀安欺负皇上很带劲啊。周同一根筋,但此时也兴奋的紧。
“此次朕与闵君泽是扯开了脸皮,往后再无退路,这个案子,周同做的甚好,只怕此后你会遇到危险,官舍住着已经不安全,我差宁烨给你在忠国府附近寻了一处宅子,不日就搬过去吧。”
“臣谢皇上。”周同谢了恩,看向苏言之“那言之也搬过去,他一个人在官舍也不安全。”
闵玄是双眼微眯,哦了一声,苏言之忙说不用。他才点了点头。周同要说的话噎在嗓门,不下不上的难受。
闵玄是微微一笑“苏言之你若想过去便也去吧。”
“不!不用!周大人一人住就好。我过去凑什么热闹,呵呵呵。”
周同很是受伤的瞥了一眼苏言之。沈韵的目光黏在苏言之身上,笑意越发深沉。宋宁烨笑笑,任她去了。
闵玄是眯着的眼里透出残忍的味道,笑的倒也风轻云淡。苏言之帮周同做的他都知道,当然,知道的不止他一个,闵君泽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就只是林怀安手下的人已经占了大半,苏言之以为自己暗中找到陈达他们自己做的隐秘十足,可是,世上没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闵君泽这堵墙,地基甚牢。他想护的,他必定会毁,周同搬出去,只是想告诉闵君泽这颗棋子他舍了也罢,苏言之才是靶子,嗯,他是对苏言之生了不一般的感情,只是苏言之对他的这场战争帮助不大,林夕才是自己想护着的那个人,现在表面护着苏言之,林夕会更安全些自己也放心,苏言之死了……就死了吧,这场局,自己必定会走下去。她死了,他会查她苏家的案子替她报仇,只是不是现在。她说的是苏家被灭门,但侍翎传上来的只是失踪,想必会费些功夫,只是,这东临沂是谁?
闵玄是在发呆想问题,周同靠近苏言之,贼溜溜说道“后天是七夕,言之要不要出去,到时哥哥来接你?”
苏言之嫌弃的看他一眼躲开些“老子不是断袖。”站着苏言之身边的李继瞬间乐了。
“——————”
“周大人,身为大理寺一员,老臣猜想,那几日你会有的忙的。”冷不防李继说了这么一句,周同无语,苏言之吐了吐舌头。这老头,比高老头难缠很多。“不过苏大人七夕若想出去,老臣让小女带大人出去瞧瞧。”
“————————”四下一瞬安静。
“苏大人意下如何?”李继一脸期待的看着苏言之,苏言之干笑几声“韵儿,你意下如何?”
沈韵心里偷笑“某年某月某日,言之可曾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那是自然,李大人,言之恐怕对你不住了。”七夕么?已经快两年了啊,这时间,真快。
闵玄是说了跪安,其余几人都是跪下,只有闵玄色站着看苏言之呆呆出神,这个小伙,她直觉不喜,但是,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有着那么浓厚的悲戚却让人心疼,闵玄是也在看她,这种感觉,像极了她那日在殿上看他时候的样子,此刻他却气不来,七夕,又想起那个她爱的人了吧,但一时间心里又不是滋味。周同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她跪下,忙扯了扯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感觉像极了自家妹子,心下一惊,苏言之也回神,忙忙跪下,抽回手。头顶,闵玄是眸中冷意陡升。宋宁烨看着苏言之,笑的诡异,死人是比不过活人的。七夕当天恰逢苏言之公休,高老头一脸惋惜的感叹道“看好的孙婿要飞到别人碗里了,快快,言之,到我碗里来。”苏言之无语,回了官舍无事可干,又开始翻书,东临沂是个聪明人,是名副其实的艳绝天下,才华横溢,他去过很多地方,仅有的十八年之中,她和东临沂总是聚少离多,东临沂去过南国,去过晋安,去过凌云,去过婉地,小小年纪的他做了很多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做不到的事,退路也安排的的安全托稳,只是,现在留给她的,她不会用,东临沂只是让她活着,可她怎么能活的安心。心绪稍乱看不进去书,刚想出外走走却接到了邓府请柬。心叫不好。
邓府密室,邓师渠恭恭敬敬给苏言之交过一封信“公子,我们的线人传来晋安皇帝貌似已崩,四皇子温晚已经秘密把守帝都,还有,南国陛下病重太后把持朝政,太傅希望公子早日脱身与夏统领取得联系。”苏言之拆开信匆匆看过,心里顿时一惊,这东临沂到底还有哪些势力,晋安如此秘密之事他也能探的清楚,还有,夏衍行怎么联系,她不知道!
“公子?现下几国局势都不稳,你想什么时候……”
“依你看来,闵玄是这次可有几成胜算?”
邓师渠眉目微皱“公子,闵玄是此局,臣无法揣摩,但是定不简单,或许会对公子不利,太傅也是知道此事,才嘱托公子早日脱身。”
“对我不利?”
“他的性子深稳狠辣,即便对沈绪宋宁烨几人也未如此大胆明了的宠过,臣觉得他对公子你,更像是把别人的目光往公子身上引,拿公子当……箭靶。”
苏言之目光微沉“此前凌云联姻一事,处处透着诡异,他私见晋王王妃更是神来之笔,拿我当箭靶,呵,甚好。这一局他摆的漂亮。”
“公子怎么说?”
“我私帮周同翻案,闵玄是与闵君泽恐怕都知道,而闵玄是让周同搬出去不是怕他住在官舍不安全,官舍再不济也在吏部,他在众人面前没说我帮周同不是怕闵君泽知道,而是想向知情者透露他宠我,如此一来,我们这些人死一个他才好向闵君泽出刀,当然那个人他不可能是让闵玄色,沈韵,沈绪,宋宁烨甚至李继,周同他早已舍了,便只有我死才最合适我是他亲封的第一届无主榜眼亦是他的宠臣。还有私见晋王妃恐怕只是演戏说些对林夕相恶的话,否则太后不会恰巧出现而后盛怒,别忘了,在此之间几日,我于殿上护他,他的反应甚大,是夜,我亦是在他寝宫留至半夜。”
邓师渠也是微微发愣,苏言之唇角微勾“我便帮他,承了我的情日后对我们都有利。”
“公子可有需要筹谋的地方?”
“有,你找人跟着我便好,如若我没猜错,是今晚行动吧。下手狠一些。”苏言之说着笑了笑,邓师渠心惊,这公子,小命不要了。苏言之回官舍了,有点头重脚轻,心里木木的有些无力,就倒头睡觉,养足精神再说。梦里,又见闵玄是手爬上她的脖子掐自己,感觉呼吸不来扭头想去求救,只见两具森森白骨空着眼睛看她,心里立马发凉,一惊倒是从梦魇中醒来,瞪着眼睛看了许久屋顶。
她死了倒也是解脱,东临沂不许她寻仇只是希望自己安安稳稳在他铺好的路上活下去去,可是,自己心里的偏执挥之不去,被一刀刀剜出的白骨,入梦总是出现,如果她死了,就没法看那个人从天堂跌入地狱了。强撑着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天还没黑,够自己做些事情。谁知道刚刚穿戴好,周同催命般得声音闯进耳朵,苏言之直接想开口大骂,你妹啊,老子有事!
周同拍着门大喊,完全不顾及住在旁边的人。苏言之无语,拉开门把他扯进屋子“催命啊,拍拍拍。”
“言之,我妹子与父母过几日就来邺城,今日七夕你就别出去了。”周同笑,嘴直接扯到耳后。
“恩?”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
“额,我有阿韵了。”
“小心宋宁烨咬死你。”
“额,我有皇上了。”
“额,你不是说你不是断袖么?”
“我直了之后又弯了…………”
“那陛下也不是断袖。”
“不,他被我扳弯了……”苏言之幽幽说完周同囧了。
屋外,沈韵一脸琐的看着脸色多变的闵玄是。想笑不敢笑。没想到自己与闵玄是倒是在这儿偶遇了,闵玄是对苏言之的心思,不简单。
闵玄是瞪沈韵一眼,直接将沈韵拍进屋子,而后自己抬袖掩嘴跟了进去。此刻,苏言之周同大眼瞪小眼,听闻声音一同转头,沈韵素白抹胸一袭绿裙显得身段窈窕多姿,脸上略施粉黛梳着流云髻更是绝美,站在那就是一眼风景,只是这出场有些……粗鲁,沈韵差一点扑在地上,将将站稳便娇嗔一眼身后的人,那人穿着寻常衣物,白衣飘飘气似谪仙,长发束起拿白玉簪挽着,腰间玉佩又彰显身份非凡,只是像女子一般掩鼻捂嘴,凤眸里风华流动,苏言之与周同同时移了目光看沈韵,咽了口唾沫。
苏言之起身快步走到沈韵旁执起她的手“媳妇,你今天好漂亮。”
沈韵呆愣住,身后白衣哧的一声,苏言之微微看了眼白衣,依旧满眼桃花的盯着沈韵“白衣公子莫非不仅有口疾嗅觉疾,难道还有耳疾眼疾?”
“哎?”沈韵不解。
“他不是想请你出去你带他过来证明你有心上人么?”
“额——言之,我没说。”
“额————”苏言之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看着沈韵。这时白衣幽幽说了句“朕不仅无口疾耳疾眼疾嗅觉疾,更从未被某人扳弯。”闵玄是放下手微微嗅了嗅空气,扫了眼不大的房子“臭而无香,乱而无章,粗俗之极。”
那三人同时呆住,周同那个表情丰富啊。如果闵玄是知道周同此时在心里无下限哦哦他,一定会叫一帮子人不断哦哦周同。周同苏言之都是忘了行礼,此时,除却他是昭和高高在上的王,更像一名贵公子,没有算计没有考量,只是过一个简简单单的七夕。苏言之心里微乱。看在沈韵与闵玄是眼里像是尴尬,她是女子,这下真得‘弯’了。
闵玄是轻咳一声“七夕倒是不用过了,玄色去了城郊七十里的狩猎院撒泼,朕不放心,言之与韵儿过去瞧瞧,朕与宁烨有事过不去。”
苏言之装愣“臣与公主不熟,再说,公主已经有沈公子了,陛下莫要把公主介绍给臣的说……”
闵玄是眼里笑意稍显“你不是有朕么……”
在一旁凉拌的周同啊了声,掩唇地下稍稍一跪就爬起来跑了出去。
苏言之不解,按照需要,他应该把自己带在身边才是……一时也懒得想,看了看沈韵,沈韵撇撇嘴“哥哥外任,公主心里难过也是有的,我们就去陪陪她,我来找你,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他。”
闵玄是微哂“也就猜到你会来找苏言之。”
这两个人,今天对话诡异的与寻常不同,苏言之不明白也没想明白,稍稍一打袍子潇洒的扬起下巴“走吧,媳妇。”既然安排不了,一切就尽人事,听天命吧,现在只希望,邓师渠能想的周到些。
沈韵笑,笑苏言之的胡扯,敢在天子面前装大爷。闵玄是也笑,笑沈韵不知苏言之是女子,笑苏言之的不知大愚大智,笑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