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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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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他如何不明白。毕竟——他的人生里也有那么一个想爱却不敢爱的人。她就像一束光，从来都在他的生命里熠熠生辉，他却只能远远地躲开。
他的人生已有那般污点，如何能让她也跌落尘海，他只愿她一生幸福安康、平安喜乐。
见他神色恍惚，她扑哧一笑，“好啦！不谈那些了，陪我弹一曲！”
她拿出暗情，呜咽流畅的笛声缓缓流出，不一会儿，又有琴音相和。听的人只觉心境平和，徒生伤感。
重华殿，叶清默默地听着从茗药居方向传来的琴笛合奏乐，竟渐渐生出一种他们果然很相配的感觉。她神色落寞，原来——我真的配不上他么······
“果然是废物么？这么久还学不会御剑。”
“我早就说过，招他进来就是浪费资源。”
休息时间，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唯有玉少卿仍在尝试御剑飞行。很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窍门，却怎么都发不了力，无论如何都飞不起来。
周围嘲弄的人他视若无睹，只坚持试着去飞。
“玉哥哥，你别练了。”东方令找过来，“他们都在笑话你，下次课再练吧！”她拦住他拿剑的手。
他避开，“我为何要因为他们的无聊败坏自己向上的心？”
“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我只是······”
“你走吧！”
“我陪你练！”
“就连人家走后门的都学会了，他都还不会，果然是废物。”周围议论纷纷。
不知是不想被当众说走后门，还是不想成为他被嘲笑的借口，她停下剑，走开了。
“二师姐！叶清师姐！”
“少卿，不用管他们，他们就是无聊消遣而已。”二师姐正色言道。
“对啊，少卿，他们没有恶意的！”
一天的课程结束，除了理论历史性课程他毫无压力外，实际操作课他基本没学会。他来到一处幽静的竹林，继续白天的练习。
“二师姐！”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她浅笑道，“我相信你——只要努力练习，你一定能跟上来的。所以，千万不要放弃！”
“嗯，谢谢师姐，我一定会好好练习，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嗯，那你好好练习，我不打扰你了！”
“师姐慢走！”他很感谢这个愿意对他表现善意的人。
玉少卿回头，深蓝色衣袍的老头乍然出现，他一惊。
“师尊！”
“起来吧！”他道，“修习可有困惑？”
“弟子······弟子确有所惑。”他犹豫道，“不知为何，明明我已经摸到了门槛，却好像发不了力，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了我一样。”
师尊顿住，神色间似有挣扎，“你······真的想修仙？”
“想！”他接着道，“弟子既然来了念宗，就想有所成，不愿半途而废。”
“既然如此······也罢，你且坐下。”
他撤掉他丹田处的封印，重新结了一个有缺口的封印。看来，以后每月必得给他重新封印一个。
“好了，你再试试！”
他施了一个火咒，“啪”地一声，火苗在他指尖跳跃。
“好了，师尊，我学会了！”他开心地像个孩子，意识道师尊还在这，他正色，“谢谢师尊！”
“无事我就先走了，”他转身，“对了，我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有人说我私下给人授课！”
入夜人定，茗药居艳桃阁屋顶，岑一欢正闭着眼睛感受晚风，耳边一阵风声，身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月亮，“你怎么来了？”
“我来陪你，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享受孤独呢？”他不羁。
“还是睡不着吗？”她一眼看出他的脆弱。
“是啊！”他有些感慨，“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场景，让我一刻都不得安宁。”
他靠在她肩上，淡笑着说，“姐姐，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她笑着回应。
······
她看着月色，心里无比的平静。转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宽慰一笑，“傻瓜，撑不住还死撑着，跟当年一样傻！”
月光倾泻而下，金黄色的屋宇上，黑白相错，竟是一幅恰好的岁月风景画。
······
“师尊，我没有打扰到你吧？”玉少卿忐忑道。
“没有，我专门在这等你！”“不知有什么我能帮到师尊的？”“你坐下！”“好。”
他只觉得身上比来时沉重不少。“好了！”
“师尊你做了什么？”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他接着道，“以后每月十五在这等我，修行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问我。没事我就先走了。”
“是，师尊。”
······
“二师姐好！”
“少卿，最近进步很大嘛。”她别扭地说。
“还要多谢师姐的鼓励，现在勉强能跟上了！”
“师弟，是不是有什么人教你啊？”
“没有啊！师姐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进步大，想着是不是有人指点，想跟着学一下。”她明明看到师尊同他在竹林，不是指导他修行还能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勤奋老实，没想到也是个乖觉的。
“叶清，你说师尊会不会私下给人授课啊？”
“我不知道啊，我爹闭关去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是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不解。
“啊······就是觉得如果长老或者掌门私下给某一个人授课，对其他弟子是很不公平的。”
“放心吧，我爹对弟子是一视同仁的，我相信其他长老也是这样的！”
“嗯，或许是我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