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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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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门口,里面没有老师,吵闹声在走廊上回响。
谢驰走在白一前方,推开门向靠窗的最后一桌走去。
“只有我旁边那桌是空的,要坐吗?”谢驰回头问着白一,教室里的人许多都看着谢驰还有门外的他。
“嗯。”他把帽檐压低,紧跟着谢驰走进去。
旁人异样的目光聚焦在白一身上,直到门外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同学们,今天转来个新同学……继续上课吧,昨天上哪来着?”底下传来一片哄笑声,还有些人依然盯着白一,但瞬间就被瞪回去了。
他接着环顾了四周,有睡觉打呼的、聊天八卦的、吃零食的、还有开黑的,而那个男人,他们的班主任也不管不顾。
他又转头看了看谢驰,发现他低着头玩手机,带着耳机玩着音游。时不时发出"啧"的声音,白一就静静地看着谢驰的手机屏幕,内心默默吐槽着。
谢驰摘下耳机,瞬间卸载了游戏。一转头对上了白一的眼睛,“不玩了?”
“你看了多久?”谢驰有些诧异地问。
“半节课了。”白一平淡地说着,“半节课过不去一关?”
“我不擅长音游。”谢驰低下头看着手机。
白一趴在桌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经是中午最后一节课了,一道暖阳透过窗户照射在白一的帽檐上,他看了看周围,人都还在,但静得诡异。
一道下课铃响起,所有人瞬间狂奔出去,向校外跑去,因为这个学校连食堂也没有。
谢驰慢悠悠地站起来,“要跟我去吃麻辣烫嘛?老周他给咱留了位置。”
白一站起来捂嘴打了个哈欠,“走呗。”
“这说的跟干架似的。”谢驰轻笑一声,往外走去。
老周是谢驰那篮球队的其中一员,家里是开麻辣烫的,店不算大也不算小,至少有个够篮球队坐的包间。
谢驰推开店门,等白一进来后才关上,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往楼上走去。
白一紧跟着,望着谢驰的背影。
谢驰打开包间的门,里面四个人的眼睛却往他的身后望去,拉开了两个椅子。
六个人坐下后,白一感到有些不适应,那四个人边吃边聊着天。
谢驰看了看白一:“不用记他们名字,叫周吴郑王就好了。”白一答应了一声,把帽子摘了,拿起筷子。
白一默默地吃着,四个人热火朝天地聊着,谢驰偶尔插上几句嘴,偶尔偏过头对白一说话。
“这顿多少钱啊?”白一微微靠近谢驰说着。
“没事,不用钱。”谢驰看着自己的空碗说着。
“嗯?”白一看着他的眼睛,明显看得出他的谎话。
“这里的每顿饭是我们五个AA的,所以……”谢驰放下筷子,站起来对周吴郑王说道:“我们先走了。”
白一也站起来,拿着帽子抢先一步出去了。
大街上,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沉默着,谢驰的手机响起了一条短信,他没有点开,只是看了一眼是谁发的。
校内,办公楼旁的综合楼二楼上响起了钢琴声,白一走进去,这次谢驰跟在他身后。
他们透过音乐室的窗户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那是廖颖,咱们班班长。”谢驰小声地向白一介绍那个女孩。
弹奏完毕,廖颖站起身来,突然之间看到窗外两个人在盯着自己,她迅速走出去。
“谢驰,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偷窥?”
“我是跟着白一上来的,怪我咯?”谢驰一脸戏虐地说着。
白一这时已经来到钢琴前,用指尖轻轻的触摸着每一个琴键,谢驰慢悠悠地走过去,廖颖还在她身后愤愤地叨着。
“你还学过钢琴啊?”谢驰问道。
“嗯,很久没练了,有点生疏…”他把手缩回口袋里,转身离开。
“噢噢噢。”谢驰走在他身后。
音乐室旁边是美术室,白一路过那的门口时,一个男孩从里面出来,和他撞上了,碰巧他手里还拿着颜料盘,白一的衣服上瞬间变得五颜六色,他们两人愣在原地。
谢驰拉着白一的手腕往教室走,他走的很快,白一几乎是小跑着。
此时的教室人很多,于是他又带着白一走到教学楼旁边的树林里,那就像一个废弃公园一样,平常没什么人来。
“衣服脱了。”谢驰对白一严肃地说着。
“啊?不至于吧。”
“一会儿跟你解释,脱了把我校服穿上,我没穿过。”说着把挂在左肩的校服拿了下来。
“……那……你转过去。”
谢驰转过身去,心里吐槽着"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避的"。白一也转过身,脱去他那仅一件的短袖,洁白的上身骨瘦如柴。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脱衣服,极其不自然地拿起他的校服。
谢驰下意识地往右转过头,也只是稍微看到了一点白一的香肩和锁骨。
他迅速穿好衣服,把拉链拉到顶,因为这个校服之内,就是他的身躯。
“…谢驰,这样回去真的好吗?”白一内心确实有些许的慌张。
“没事儿,那要不我带你在这走走?”谢驰转过身来,眼睛不自觉的往他的身体瞟着。
白一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去,没有注意到谢驰在想什么。
他们一前一后在树林里走着,偶尔能碰到几个穿着五中校服的地痞流氓,对着白一戏谑地吹口哨,看见他身后的人又突然换了副嘴脸,远离他们。
就这样走着,走到了综合楼背后的树林,相当于饶了学校一圈。那是他们今早翻进来的地方,白一望着墙发了一会呆。
“还想翻?”
“不想。”白一确实有过再翻一次的想法,但由于自己的恐高,所以放弃了。
“我从下面接住你就好了。”谢驰半开着玩笑说。
白一翻了个白眼,往厕所走去。
打开水池的水冲洗着衣服,但一直洗不掉。
“这是油画的颜料,你这样洗洗不掉的。”谢驰无奈叹气。
“你行你来啊。”说着就把衣服递出去,那一瞬间,他后悔了,竟然随手就把衣服给别人了!
“那玩意用水洗真洗不掉,”谢驰把衣服接过来,“明天给你。”
“……”这衣服白一确实是心疼,第一次穿还被泼了一身颜料。
但相比之下他更觉得衣服不要了更好。
谢驰把衣服折好,拿在自己手上,往教室走去。
此时临近三分钟上课,谢驰回过头对身后的白一说道:“这节课是老马的课,可能要被批了,他骂人老狠了。”
果不其然,他们来到门口时,就听到里面那个男人在破口大骂,脏字带成语,像极了吃屎带咖啡。
上课铃响了,谢驰站在门口,小声说着:“别过来。”于是推开门。
“果然啊,又他妈是你迟到!脑子是瓦特了?没有一点时间观念!还觉着自己牛逼是吧!”这个老马的嗓门特别粗犷,他上课时骂人像把全年级的人都骂了一遍。
“踏铃而来,不挺准的嘛,我一来都知道上课了,比老师还有用。”谢驰一脸不屑地反驳。
站在老马和班里每个人视野以外的白一像看戏般。
老马拿起讲台上那个粗大的铁质教鞭,直接向谢驰打去,当每个人都处于震惊之时,教鞭落地,两人面对面对峙着。
那教鞭一打,被他的左手腕挡下,但也出了一道血痕。
“出去好好站着!”关门声随着怒吼响起。
谢驰背靠墙壁看了看左手腕,白一站在他旁边。
“下手那么狠啊。”
“对啊。”
“这就是你让我待在旁边的原因吗?”
“嗯呐。”白一轻轻碰了一下,谢驰立马缩回了手。
“去医务室看看吧,那教鞭是铁质的。”白一看着他的手腕慢慢出了血,但这句话不像是担心。
谢驰的眉头紧锁着,两手握拳,向医务室走去。白一在他身后,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医务室里只有一些药物,没有专门的医疗人员,所以受伤处理,全靠自己。
谢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瓶的药,还有绷带和医用棉,躺在椅子上,熟练地操作着每一步。
“白一,帮我缠绷带吧…”
“我没弄过,不会。”白一直接拒绝道。
“让我来医务室的是你,现在就帮个忙呗。”他拿起那个绷带打量着。
白一夺过来,撕去了一截才开始缠起绷带。谢驰就这样把手举在他面前,看着白一细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弄着绷带;白一的眉头微微皱起,此时此刻安静的让白一感到尴尬。
“好了……对吧?”他缠的绷带最后绑了一个小蝴蝶结。
“挺好的。”谢驰欣赏着手腕上的绷带。
他站起来,回到教室门口。倒巧不巧,下课铃响了,还撞上老马了。
“伤风败俗!”
刚准备开门的谢驰突然就被抢先开门的老马骂了一顿,此时他们俩都是满肚子气。
谢驰和白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个看着绷带,一个看着课本。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在讨论他们两个人去干嘛了。
“新来的是个娘炮。”
“所以被那姓谢的看上了吧。”
“基?真恶。”
……
“吵个屁!欠抽!?”谢驰转头怒吼,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全怂了。白一也感到解气,轻轻笑出声了。
“笑个屁,欠抽。”谢驰低声对白一说道,却和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
白一双手揉了揉脸,以防自己再笑出来,认真地看着书。不久之后,他又和早上的睡姿一样,睡着了。
谢驰一如既往地拿出手机带着耳机,玩着游戏。
太阳缓缓落下,夜幕星河降临。
白一睁开眼睛,看到了谢驰桌上琳琅满目的零食,教室里的人很少,但每个人手中的零食都不一样。
“你又睡了一下午,现在都快要上晚自习了。”谢驰撕开一包薯片。
“晚自习?不是连寄宿生都没有吗?”这学校规定显然超乎白一的认知。
“怎么跟你说呢……反正就是每个学生都住的不远,晚自习下了也不会太晚,而且已经着手开始准备扩建修宿舍了。”
白一默默叹了一口气。
“还有就是快到篮球赛了,下一节自习会给我们练篮球,你去呗?”谢驰期待的看着他,“到时候这一桌的零食你随便吃。”
“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去?”白一确实想答应,但他依旧问了他想问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音乐室好像也会开放吧。”谢驰望着窗外。
白一听得出他在转移话题,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那我在音乐室看着。”
谢驰笑了笑,“随便拿。”白一顺手拿了一袋薯片。
铃声响起,外面的人都回到了教室,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装得满满当当。但把所有零食全部放桌上的只有谢驰。
“谢驰,你能不能把那些东西收下去?!”廖颖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员,不过她买的都是笔和本子。
“好的儿,班长大人。”
廖颖被这异常"乖巧"的谢驰惊到了,下一句该怎么讲她都想好了,结果就卡住了。
“那……你校服呢?”
“我平常都不穿,你怎么今天就管了。”
白一默默地把头低了下去。
开门声响起,“好好自习!吵吵啥?”一个泼妇般语气的女老师摔门而去。
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各自吃着各自的零食自习和写作业,偶尔几个人换换口味。
白一拿到了谢驰的数学练习册,看着里面成片成片的空白和极其潦草的字迹,心情复杂。他接着翻到第一页,拿起笔从第一题开始写起。谢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写下的每一个步骤,持续到第一节晚自习结束。
“你写了那么多页啊。”谢驰翻了翻他写的一些题,然后随手放进抽屉里。白一站起身往外走,谢驰拿起篮球紧跟上来。
廖颖当然也要去音乐室,和白一一样学的钢琴。
白一来到音乐室开起灯,摘下了帽子,他的头发也随之散下。钢琴旁边就能看到操场,他打开窗户,往下看着。
廖颖打开了音乐室的门,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白一,“你怎么来这了?你不应该在操场周围看着吗?”
她这话的意思明显想赶他走,因为她知道白一也是学的钢琴,但学校就这一架钢琴,音乐室开放时间也很少,她不想有人阻挡她练琴。
“你是觉得我来跟你抢琴练的吗?”白一回头挑衅般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她不爽。
白一挽了挽掉下的袖子,很明显地就能看出这个码子不是一般的不合身,这一举动也让廖颖幡然醒悟。
“诶?你这衣服好像不合身吧?”廖颖往前走着,“你在哪买的呢?噢对了,你这件不会是……谢驰的吧!”说着便轻轻扯了扯这件衣服,“谢驰那家伙买衣服可是按照比自身大一号的买,你啊…哈哈哈哈!”说着便笑了起来。
“你不练琴吗?练啊!”白一转身趴在窗框上看着谢驰和周吴郑王,仍由袖子摇曳着。
忽然他想到了中午那个泼他一身颜料的男孩,转身走向美术室。
那里空无一人,却亮着灯,白一看了看那些油画,旁边的窗户也可以看到操场。
那个男孩走了进来,忽然看到了画架后面的白一,他没有认出来,“那个……请问你是?”
白一转身走过来,他依然没有认出。
“你忘了你中午干什么了吗?”男孩突然想起来,往后退着。“你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你……你要多少钱?”男孩往后退,害怕的颤抖着。
“我缺你那点钱?我损伤的是精神!你赔得起吗你!”男孩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退到桌前,紧闭上双眼,像嘶吼般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抱头蹲下。
白一来到他面前蹲下,“我像是那种会打你的人吗?你叫什么名字?”
“高一2班,宋青。”
“噢。”白一站起来,往外走去,他甩了甩手,袖子打落了一个画架上的白纸,小声骂了一句就走了。
宋青站起来,看着那个学长,虽然有些惊吓,但还是被他的举动"可爱"到。
白一往楼梯下去,忽然听到了操场似乎打起来了一般,他加快了步伐。
就在五分钟前
谢驰来到操场与周吴郑王会合,正当他从包里把衣服拿出来时,白一的衣服掉了出来,倒巧不巧被对手看见了,还被他们抢先抢去了,展开这件衣服"欣赏"着。
“宋彦,拿来。”谢驰瞪着他的眼睛。
“这衣服那么小应该不会是你的吧,难不成是……女朋友?”众人笑道,谢驰走上前去,两人对峙着,五个人把他包围,周吴郑王上前帮忙。
"唰"的一声,衣服裂了个小口子,“诶?真抱歉,用力过度了,破了,哈哈哈…”对方五人都极其挑衅着谢驰。
谢驰的右手直接抓住宋彦的肩膀,将其按在地上,左手将衣服抢了回来。其他四人也接连开始斗殴。
白一从综合楼跑来,直接抱住谢驰即将落下的右臂,“你疯了吗!打架什么后果不知道啊!”
此时每个教室的窗内早已挤满了人观看,教导主任迅速走来,“干什么的啊!打篮球还是打人啊!?”
八个人迅速分散开,只有两队队长还在那对峙着,白一还抱着谢驰的手臂,求助般地望着主任的眼睛。
“白一,怎么回事啊?”凌厉的语气变得温和可亲。
白一放开手,指着宋彦,“是他们惹的事!”
“宋彦,你最近越来越放肆了!你们五个跟我去教务处!”主任横眉立眼地训斥着,转眼看了看谢驰。
“主任,他们是迫不得已的,也没造成什么伤害,给予警告就行了吧。”白一小声地对主任说着。
“行吧……你们五个各一次警告,下次都注意点!”主任说完就带着五人去了教务处。
白一目送主任走远后,走向谢驰,“怎么回事啊?”
“没事……”谢驰的眼神在地面晃动着,白衣的衣服早就被他叠好塞进口袋了,周吴郑王只要蹦一个字就得被谢驰的眼神给咽回去。
“池大哥,放学撸串儿去呗!”周吴郑王向来是"一人出口,三人附和",直接话题转折。
“白哥走不?”
“走呗。”白一走到跑道旁坐下。
谢驰拿起一个篮球就往提问的"吴"脸上砸,被接住后直接投了一个三分球,三个人欢呼着,终于开始打起了篮球。谢驰拿到的每一个球都十分凶猛地往篮筐冲去。一旁的白一津津有味地看着,教学楼内的各个女性也在挤着窗户看着谢驰,尖叫与欢呼此起彼伏,还有综合楼上的廖颖愤愤地看着他。
自习课结束,放学后一堆人围住篮球场,紧紧贴着篮球场的边线,把白一的视线全部挡住了,他站起来走到校门口前的楼梯上。
“走了走了,撸串去。”谢驰拿起篮球,背上空空如也的书包,周吴郑王紧随其后,人群也一哄而散。
谢驰跑向白一,站在他的左旁,右手腕搭在他的右肩上,跳下了两个台阶。这一冲击仿佛让白一的心脏骤停了两秒,谢驰拉着他没让他摔下去。
但他们身后的妙龄少女们发出了惊讶的尖叫,球场上的男神搂着一个女孩!
周吴郑王感受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尴尬与压力,因为平常的时候就常有人来问谢驰的感情生活,所以之后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四个跑的比谢驰还快,“咱去为大哥占座啊!”
白一平复了心情,推开了谢驰的手,“别吓我!”
谢驰举起双手,“对不起啊~”他左手的绷带像被染成红色一样,白色的部分零零散散。
“绷带……”
谢驰猛地把手缩回去,“就是没愈合完而已嘛。”
“这出血量,是伤口被撕裂开了吧……我在医务室顺手拿了点东西,一会儿我重新给你弄。”
谢驰轻声答应了。
来到那个路边摊,四个人围着那个大桌子坐着聊天,直到谢驰和白一来这坐下。桌上很多都是已经烤好的和正在烤的,老板还拿来了一瓶啤酒。
"郑"拿起啤酒,“谁要喝啊?”
“我。”除了周吴王,还有白一也让他给自己倒上了酒,五个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我好歹也快成年了吧,喝酒不行?”
周吴郑王加上谢驰也就只有"周"和"吴"是成年的,郑王喝酒不过是图乐子,谢驰不喝是因为未成年,自己管着。
“噢噢,我给白哥满上。”说着"郑"就倒满了一整杯。
倒完酒,周吴郑王开始高兴地吃了起来,谢驰默默靠近白一,“白哥,绷带。”谢驰小声嘀咕着。
“别叫我白哥,老别扭了。”白一用力挽起袖子,从口袋里拿出绷带。
“那……大白?”谢驰略戏谑地说着,白一轻轻拆开那全是血的绷带,眉头紧锁着,呼吸加快。
“不疼吗?”白一看着伤口,稍微有点难受。
“不疼……”谢驰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微微笑着,“那我就叫你大白吧。”
“随便你……”白一用纱布擦去血迹,拿起绷带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地操作着。
谢驰右手托腮,看着白一的手。周吴郑王也都在默默地看着。
绑好那个蝴蝶结,白一松了一口气,转身喝了半杯酒,但还是抵不住酒的辛辣,捂着嘴吞了下去。
谢驰吃着烤串,再次欣赏着绷带。
“你什么时候的生日啊?”谢驰问着。
“十月二十三,明天,怎么的?”
“没,就问问,我是十一月七,跟你挨得还挺近。”
“那怎么了,你不还是个小孩儿。”
白一把剩下的酒喝完,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下子就倒在了桌上;正聊起兴的周吴郑王愣住了。
“你们吃吧,我先带他回去了。”谢驰拉起白一,他还能勉强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