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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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烈日当头，但荷尔蒙旺盛的男生们还是喜欢露天篮球场多过室内。此时的他们，眼睛里只有那颗篮球，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运球投球。当然了，篮球上除了正挥洒着汗水的男生，还有为男孩子加油的女生。显而易见的，女生们根本就没几个人把心思放在加油上，因为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球进了没有欢呼喝彩，球没进更没有鼓励加油。女生们只是借着看比赛的借口聊八卦罢了。
自从陆一一被挂在网上，女孩子的聊天内容都或明或暗地围绕着这个话题。今天的内容也是，虽然没了以往的明目张胆，却也经不起细听，但对比前几日艾棠已经很满意了。说真的，艾棠特别的喜欢看别人那副有话不能说或者有话难开口的吃瘪样子了。当然了，若他们的话题人物不是一一她会更开心。
看变脸看得很开心的艾棠早已不记得她是因为什么才来篮球场了，所以当她觉得热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打开手中的瓶子，准备将其饮下，幸而她的嗅觉还是有在尽心工作的，及时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哟，总算记起这瓶饮料是为谁准备的了，我还以为你要翻脸不认帐了呢。”艾棠还没为自己逃过一劫庆幸几秒呢，耳边就传来令她十分想翻白眼的声音。
不想压抑自己的艾棠转身就给来人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不就一个月的饮料，翻这种脸，有这必要？喏，你心心念念的饮料，赶紧拿走了事。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生怎么想的，在这么热的天打球，还在室外，也不知抽得哪门子的疯。”
“小姑奶奶，你悠着点儿，砸坏了这杯子你不还得给我再买一个不是？而且你要真砸这地上了，这期限还不得再顺延一天，到时候受累的不还是你自己？”安睿堪堪险地接住了往他身上砸的瓶子，只接这一下，他就在这烈日下出了冷汗。
“哼，别想诈我。那白纸黑字上写的明明是供你一个月的饮料，最多是要求我亲自制作。这我只要做好了给你不就行了，至于你喝没喝进肚子，到没到你手上可就两说了。毕竟那上面也没说要送到你手上，不是吗？所以呀，且拿且珍惜。至于瓶子，什么瓶子不是瓶子呀，上次军训领的行军水瓶我还留着呢，要不要给你呀，反正我也没用过。”笑起来的艾棠显得格外的娇俏可爱，安睿看得格外心动，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笑容只是表象，倘若自己再不见好就收，估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是真讨不到什么好了。
“如此富有内涵的水瓶，我怎敢奢求，您还是将它好好收藏，不要将它轻易露在人前，这样才安全，不是吗？”贱兮兮的语气，引来艾棠又一个白眼。
交完任务的安棠真是一点阳光都不想多沐浴，尤其这边上之人还用如此之贱兮兮的口气跟她说话，她更是一刻都不想多待，朝对方敷衍地挥了挥手，准备摆脱此地与此人。
一直在留心对方的安睿见她准备离开，非常迅速及时地抛给对方一个必然会留下的问题：“我上次传给你的文件有用吗，需不需要我再去查一些？”
“再查你还能查些什么出来？就算能查出来，到时不仅用不了，估计你也得进警局一趟吧，毕竟再查下去就得挖别人隐私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了。”艾棠的表情很是苦恼，甚至在不自觉间鼓起了脸，“虽然~我也的确很想将他们的隐私给曝光在大众面前，让他们也尝尝这两天一一受的罪，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的，拒绝赔款不说，还会耍更多的阴谋诡计，一一最不耐烦处理这些事了。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处理会被退学，她肯定会像之前那些事一样，当做一场笑话对待的。”
“……不耐烦吗……我看她处理事情的手段挺老辣，不，老道的……”安睿就算再想附和艾棠，但想起某人拿圆规头、砖头、狼牙棒的模样，他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老道，老辣吧！可若是她不如此行事，能震得住那些人吗，她能安然无羔地生活到现在吗？那样的母亲，那样的容貌，换你，你能活得比她好吗？”
“……那现在怎么说，应该有方案出来了吧？”安睿心中暗恼自己的笨嘴笨舌，什么不提，偏提起最令对方难过的事，赶紧将话题转移掉。
话题一转移，艾棠就不复之前的沉寂，露出安睿熟悉的坏笑：“方案？你想听哪个方案，是最初的，还是最近的，还是最奇葩的？”
“……你记得哪个说哪个吧……”话一出口，安睿就后悔了。
果然，听了此话的艾棠又送了他一个白眼，并狠狠地哼了他：“你这是瞧不起我的记忆？就算比不了你这个大神，但区区几个方案就想难住我也太小瞧我了。哼，看在你我共同有过合作的份上，我就给你总结一下。刚开始呢，学校和那几个始作俑者，以及那些个无脑家长还妄想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理会我爸不说，还有抗拒警察询问的，说什么未成年了，只是跟风回了下帖子而已。甚至还有更无脑的说出受害者有罪论，说什么若是一一不去拍这种片子就不会流露这样的照片出来，起因就是因为一一不自爱什么的。
“片子片子，那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抗战片好不？！姜导都亲派自己的助理过来解释了，甚至给他们看了合同的原件，还觉得一一在拍什么不正经的三级片。脑子锈到听不见任何话，真想拿个电钻给他们通下脑。甚至还有人对我爸和一一进行威逼利诱，天哪，他们在想什么呀？这是有这个时间搞这些小动作，为什么不去向受害人道歉呢，去祈求一一的原谅？”
“！”当艾棠说出那两个字时，安睿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仿佛对方在说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当然了，一一肯定不会就这样原谅他们的。一一她最讨厌那些口头道歉却不付诸于行动的形式主义了。反正呀，都是一群奇葩，也亏得我爸能耐下性子去听那一个个奇葩人想出来的奇葩方案。”艾棠现在讲讲都觉得很气，她完全相信若是她在现场，肯定会气得掀桌子。
“唔！呼……”打了一场比赛的安睿觉得嗓子干渴到不行，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的他觉得嗓子眼里能喷出火来了，“你、你这做的确定是凉茶吗？我怎么觉得、我整个天灵盖都要爆掉了……”
“？？？难道我加错料了，把辣椒粉放进去了？”面对安睿那张瞬间涨红的脸，艾棠整个人都散发着无辜的气息，表现得比对方还要纳闷与不知情。
“……你自己做的东西，自己不尝尝的吗？还有，就算这是朝天椒，辣得也太过了吧，这谁能受得了哪。”安睿赶紧喝下他早就备好的冰水，可即使整瓶都见了底，还是驱不散那股辣劲儿。
艾棠毫无愧疚之心地回答道：“一一说我做的东西堪比毒药，虽不致死致残，但却让人痛不欲生，让我千万不要碰自己做的东西，但可以做给讨厌的人吃。虽然吧，你有时候是挺招人烦的，但也没够上讨厌的程度，所以，当时你定下那个要求时，我才再三跟你确认的。那么，你，还要我继续我们的约定吗？”
“……白纸黑字，难道你要毁约？”内心挣扎之剧烈但面上半分不露的安睿最终还是克服了求生欲，一脸坚强地反问。
“你是债主，当然你说了算喽。反正喝它们的又不是我，而且我也挺想知道经过这一个月的实践，我的厨艺会不会从量变转化为质变呢。加油，小伙伴，我很看好你的哦~”
安睿有时真的挺想去看心理医生的，因为他特别喜欢看某人恶作剧成功时露在脸上的坏笑，尤其是当这恶作剧是施加在自己身上时，独属于自己的笑容，这些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可即使如此，他还是选择靠近。
安睿掩饰性地咳了几声，再次转移话题：“咳咳……不说这个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想那些威逼利诱对你爸而言肯定是不会有任何效果的，但那些不讲理的泼皮无赖呢，一旦他们捆绑成一条线，也是根难啃的骨头呢。”
“虽然说吧，秀才遇上兵，是有理说不清。但我爸可不是文弱秀才，才不怕那些个流氓无赖呢。我爸那个人，只是面上看着文气，这对外使的可都是钢铁手段呢。他可不管对方找什么理由，讲什么不知情，他只按法办事。那些人自以为在网络上披了层皮，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被抓，却不曾想雁过留痕。安神您这轻轻一动手，就将他们的皮剥了个精光，露出了他们那副血哧呼啦、恶心丑陋的肉/身。你是不知道，当我爸把那些证据，尤其是那份被揭了马甲显露真名的聊天记录、论坛贴吧内容放在他们面前时，他们那一张张脸喏，绝不逊于那会表演变脸的角儿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当时在现场似的。”
“我虽然没在现场，但我有认识的警察叔叔在场呀！你怎么又打断我！不听我回去了！”被质疑的艾棠瞬间表演了一场变脸，气鼓鼓地准备两次起身离开。
“小姑奶奶，讲故事不带你这样的，讲一半就跑了，你跑之前先把这尾结了。好歹我也出了力，总得让我知道我这力没白使不是吗？而且，我想就算叔叔把材料都交出去，总有人当老赖的。”安睿不敢往前走一步去拦人，他刚打过篮球，身上的汗虽已半干，但他不想让艾棠闻到他身上有汗臭味，一点点都不可以，所以他只能虚伸着手，用话拦她。
艾棠斜晲了他好一会儿，确定对方是真好奇才又重新坐下，挑着眉回答道：“那是自然的，虽然有很多人是学生，未成年，但他们的家长可不是，他们有义务教育好自己的孩子。既然他们不肯好好管教，那便只能承担起孩子的错误了。而那些成年人，哦，对了，包括我们学校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师们，他们可没办法以未成年的借口来脱罪。尤其是后者，要知道他们可担负着教书育人的重责，可现在，本职工作做没做好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以身作责这点就做得非常好，带头宣传虚假信息并口不择言。所以呀，到最后就是你推我，我扯你，互相扯皮，不过多数人都把锅推给了咱们的教务主任。唉，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点可怜起咱们这个把针对一一当成本职工作的教务主任了。
“明明话是大家讲的，可这最后都变成是他怂恿的了。唉，想想主任那副250斤的身材再配上满脸褶子的苦瓜脸，我的减肥进程又有了一个□□。”说真的，艾棠是一点都不想提到那个莫成石，提到他就生理犯呕，“你说这个莫成石是不是有病呀，我就从没见过一个如此把找学生茬当乐趣的老师过，尤其是找一一的茬，自打一一进这所学校起，他的冷嘲热讽就没停止过。他是不是得过什么美女应激症呀，还是以前被美女虐过呀，但学校这么大，虽说找不到比一一好看的，但好看的也不少呀，干嘛总盯着一一呀，还整天差生差生的喊一一。虽然一一不是传统上的好学生，但成绩也不差呀。即使一一不怎么喜欢搭理老师，但也没讲过他们的不好，这样的学生，很省心不是吗？”
“你不知道吗？学校里一直在传一件事。”
艾棠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
“……陆一一不是正规录取，是走后门进来的。而且学校收的不是其他什么礼，是陆一一母亲的身体，更有甚者说，收礼的不止一个人。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安睿不明白艾棠为什么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看着自己。
听了这话的艾棠眼睛都要被吓出来了，惊恐地说道：“这是什么鬼传言呀！简直比一一拍三级片还要不靠谱。你确定你讲的是那个女人吗，是那个被称作是一一母亲的女人吗？”
“她母亲叫赵婉不是吗？”
“恶~~~行了，别再用那两个字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将她与那两个字加在一起。太恶心了。这种传言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我只知道传这件事的人都是不知道一一过去的人。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为一一上学费那种精力，她恐怕都不记得一一现在几岁，读高几吧！呵，就为这种不实到没边的传言，一一就遭了那么些罪！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莫成石，就该背锅背死！哼！”艾棠真是快气疯了，可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找谁泄愤，只能自己生闷气。
安睿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上艾棠，总是三句话就将人气上天呢，他明明不想让对方生气，只想让对方开心的，被自己郁闷到的安睿只能讷讷地说：“背锅成功了吗？”
“呼……吸……呼……吸……”几次深呼吸下来，艾棠觉得情绪得到控制了才继续：“没有。虽然这莫成石不是什么好人，但若真让他背了锅，其他那些人岂不什么责任都不用担了吗？这也太便宜他们了。这种美事要能成，我爸也就不用再当什么律师了。不过，虽然你和我爸干得都挺不错，但这次若不是没有某个人的鼎力相助，估计要么互相扯皮到庭审的时候，要么就是大头出血，小头跑了，效果可能比现在稍差一些。”
“谁？”不知怎的，安睿看着安棠突然的笑容预感到一丝危机，果然，她下一刻所讲的话证实了他的预感。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学校的新的大投资人呀！！他一出场，任何理由借口都不听，只跟校长讲，如果学校有这样违背师德的老师，冥顽不宁的学生家长，道德败坏的学生，那这所学校他是绝对不会投资的，不仅他不会投资，也会告知其他的投资人，并会将事情上报到教育机关，让上面来进行处理。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藏污纳秽的机构，若不严惩，坏了根基，就算投再多的钱，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学礼则无以立，人无德则事不成。人无德则与禽兽无异，他绝不会将钱投到这样的地方。(*@ο@*) 哇～噻，当时我听李叔讲这些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哪~~”
“崇拜他什么，不就是有几个钱。”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这哪是几个钱，这是资本的魅力呀~唉，我要有这资本，一一就不用受那么多委曲了，至少他们不敢当面给一一气受。”
“……即使她现在没资本，也已经没多少人敢给她气受了。毕竟，人都是惜命的，可没多少人愿意豁出命来跟她对着干的……”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艾棠膜拜完虚无的资本身影，转身就看到她的小弟在那儿开小差。
“没嘀咕，我就是想问那个大投资人叫什么来着？”
“陆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鸣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