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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切磋武艺吗? 几人急匆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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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急匆匆赶到偏殿,余琼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住心底的冲动,没有冲上去撞门。
玄惠帝眯了眯眼睛,让宫女去开门。
那宫女颤颤巍巍的上前去,手指刚触碰到门框,还没用力门便开了,她吓得退后几步跌坐在一旁。
被太后差遣来看看结果的马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这江公子办事不锁门的?
玄惠帝注意力没有放在宫女身上,他紧盯着打开的房门,正要迈开步子进去捉人在床,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从屋里被丢了出来,恰巧就落在他的脚边。
众人定睛一看,被丢出来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见他鼻青脸肿满身血污,出气多进气少的,依稀可以分辨出模样,就是江舟钰江公子。
“哎呦天爷嘞,这是怎么了呦!”马公公惊叫一声,弓着身子过去将人拖离玄惠帝脚边,试探性问道:“陛下……这,可要宣太医?”
“……”玄惠帝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看见江舟钰这副鬼样子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他没好气的吼道:“不是还没死吗!”
马公公被声音震的一个激灵,缩着头不敢再多嘴,刚才玄惠帝看他的眼神中满是怀疑,可他真的是冤枉啊,明明是宫女告诉他公主将掺了药的茶水喝完,他才将江公子带来的,谁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余琼对江舟钰的伤势毫不关心,伫立在原地翘首盼着,直到那个牵挂的身影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才松开了脑中紧绷的弦。
琴丫头挽着袖子脚步轻盈的走了出来,看样子还有些不满足。
“呦,什么风把陛下您吹来了?真赶巧了江公子这跟我切磋武艺呢,您可以饱饱眼福了。”
马公公看她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心里就有多发毛,您这哪是切磋啊,分明是单方面碾压,人都快断气了还要接着打呢?
玄惠帝虽黑着一张脸,却还是沉得住气笑着回答:“有人说这偏殿有新鲜玩意可瞧,果然啊……”
总不能说他是来捉奸的吧。
“琴儿,你怎会在此处?可有受伤?”余琼逮着空档上前一步,眼里满是关切。
琴丫头这才注意到余琼,许是太久不见,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眼里像是装了星星般霎时亮了起来。
“哥哥!你回来啦!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嘛,谁能伤我。”
顾不得有外人外场,琴丫头直冲余琼而去,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抱住他的胳膊不放,尽显孩子气。
“是是,你最厉害,临郡的事一处理完我就赶回来了,家里一切可好?”
“都好都好,你就放心吧,你那两个师兄喂的可是白白胖胖,妙妙嫂子也好的很,就是想你想得紧,晚上都睡不着呦……”
余琼瞧着她偷笑的模样一脸无奈。
一旁被当做空气的玄惠帝捏紧拳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咳嗽两声打断他们的兄妹叙旧。
“陛下见笑了。”余琼回过神来,艰难拱手。
琴丫头扒拉着他的胳膊不放,看向玄惠帝的眼神也是带着满满的深意。
玄惠帝贵为天子,周身自有真龙之气护佑,可这一眼却让他觉得像是被恶鬼盯上,只觉得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陛下,既然哥哥都回来了,我就不在宫里叨扰了,您也该放我回去同哥哥好好聚聚才是,您说对吗?”
玄惠帝额角滑下一滴冷汗,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他想拒绝,可是想到江舟钰的下场还有刚才的眼神,他无法开口拒绝,只能同意她出宫。
况且,琴丫头言语间并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有关他计划的事,他总觉得是在憋着什么坏,这样一个危险因素,他也断不能留在宫里。
“对了陛下,这切磋是江公子提的,非拉着我打,我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等他伤好了您也别怪罪他,毕竟我这也只是手背磨了点皮,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
玄惠帝和马公公听完心里只觉得无语,您这手破了点皮能跟快断气的比?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这是自然,既然他决心与你切磋就该做好受伤的准备,这事你不追究朕也就不多操心了,你……回去收拾收拾随余爱卿一同出宫吧。”
琴丫头听到这话才大方的露出个和善的笑,嘴上还不讨便宜:“陛下听您这语气好像很舍不得我呀,难不成要留我和哥哥用晚膳?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可不必,这御膳房的山珍海味还不如我们府里厨子做的白菜豆腐香,这么久没吃我还怪想念的,陛下就不跟您废话了,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琴丫头便扯着余琼往自己的院子跑,好似身后有恶犬在追赶。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玄惠帝压抑许久的怒气才全面爆发,而首当其冲就是怀抱江公子的马公公。
“马公公,你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马公公知道这事过于严重,吓得魂不附体,直接将江舟钰丢在一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饶命啊,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前面都按计划进行的好好的,公主确实是喝了那茶水,奴婢还是等药性发作才让江公子进去的,可不知怎么就……就……”
“你的意思是那药对公主没用,还是公主压根就没喝下那茶!”
“那小宫女说,公主让她添壶茶,她便来找奴婢了……”
玄惠帝听完将目光投向屋内,伸腿踹了马公公一脚冷声道:“去把茶壶拿出来。”
马公公哎呦一声,麻利的爬起来跑进屋子,将桌上的空茶壶拿了出来,揭开茶壶递到玄惠帝面前,道:“陛下,确,确实喝光了……”
玄惠帝细眯着眼仔细瞧了两眼,茶壶嘴上清晰可见的口脂印证明了马公公所言非虚,难不成真是那药对这丫头不起作用?
“陛下……这江公子?”马公公小心翼翼开口。
玄惠帝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江舟钰,啐骂一句:“没用的东西,送去贵妃那,记得叮嘱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奴婢知道了……”马公公等玄惠帝走远才叫人来将江舟钰抬去了贵妃的宫里。
马公公是太后的人,在玄惠帝那是个奴才,但在贵妃面前可就不一样了,趾高气昂阴阳怪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描绘的惊心动魄,成功将贵妃给唬住,这才满意的回了福宁宫。
贵妃虽然气愤,但想到玄惠帝现在正在气头上并且对江舟钰失望透顶,她又怎敢去求情,连忙叫人去请太医来看,并写了封书信叫人送出宫。
马公公回到福宁宫后,太后正等着他,在她百般追问之下马公公只能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都告诉她。
原本满心期盼琴丫头栽跟头的太后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一下没了血色,比之前搽粉显得还要苍白,头晕目眩间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娘娘!”马公公慌忙跑了过去,扶住太后,让她躺回床上,又差宫女去请太医来。
一时间福宁宫又如那晚般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