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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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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中,因出了下午这一事,堂里的大夫小厮商量了一下一个也没走,都在等着桐谣她们回来,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样大家也放心,可就在等的过程中发现少了一个人,若要是平时他不在也没什么惊奇的,可今天是他坐诊,晚上是他轮夜,他不在就奇怪了。
桐谣她们回到百草堂的时候发现乱哄哄的,一见她们都安静了下来,询问今天的事情,李思清向大家解释了一番便问道:“怎么乱哄哄的都没走”?
南星说道:“京墨京大夫不见了,早上有人请他出诊,连同他的药童南藤一起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本来想派人出去找找的,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向哪边去了”。
桐谣跟李思清对视一眼,今天的事是为京墨而来吧,这会儿人怕是不好找了。
“今天这妇人怕是故意拖延时间,她既没有诋毁我们,也没有纠缠不休,为的就是不让我们这么快发现京墨没回来”,李思清分析了一下。
桐谣思索道:“这会怕是藏的深了,不好找了,小师叔与人为善不曾结仇,困住他无非就是为了治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听闻桐谣这样说,竹沥笑了笑:“你久不在京中,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觊觎小师叔的美色吧,有些胆子大的小姐也会时不时的请小师叔去诊脉,说不定是被哪位小姑娘虏了去了”。
堂里的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前几日赵家的小姐还请京墨大夫出过诊呢”,
“不只是她,袁家的也来请过,还有季太医家的小姐也请过,你说自己家本就是医者,却跑到我们这来请大夫,也着实是好笑”。
“那还是说明我们京墨大夫的医术高明啊”,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觉得京墨大夫没有危险,也都平静了下来,桐谣听到得也挺好笑的,实在是不知小师叔还有如此大的魅力。
“虽说知道京墨没有生命危险,可也总得知道人在哪里,这诺大个京城找个人可是不容易的,今天太晚了,竹沥你留下值夜,其余人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没事的都出去打听一下最近谁家有不方便出来诊病的病人,尤其是那些个富贵官家的人,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李思清说完大家就都回百草堂后边的私宅里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不亮,桐谣穿上男装就跟南星牵马出了城,去了清风镇。
等到了清风镇时,天色才微微亮,不少小贩拉着牛车去赶早市,妇人们抱着木桶去河边打水洗菜,桐谣把马拴在河边的柳树上,走到打水的妇人旁边。
“大婶,打扰一下,想像您问点事情,您看方不方便”,桐谣拱手问道。
那妇人台头看了一眼,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什么方不方便,有事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镇上的妇人闲来无事,经常在一起说家长里短,很少有事情能逃过她们的耳朵。
“那您知道昨天下午来的官府的人去的那家吗”,
“你别说,昨天下午还真来了几个官府的人,可他谁家也没去,去了很多年没人住的一座老宅子,就在李家婶子家旁边”,说着便朝河下边呦呵,
“李家婶子,你过来,我有点事问你,快来”,下边的婶子正在洗衣服,听闻有人唤她,便抱着木盆,拿着搓子上来了。
“咋了,啥子事是你不知道得”,李家婶子打趣道。
“你可别笑话我了,你跟这个小公子说说昨天你们家旁边空宅子里发生的事”,
“就这事啊,这事好说,昨天上午就有人去过了,我看有人在那打扫,我还是去问了一嘴呢,那宅子从我嫁过来的时候就空着,头一次见里边有人,就两个男子,看着年纪也不大,收收拾拾的一直到中午,还到我那要了杯水,收拾完就走了”,
“那您看他们有什么古怪的行为吗,比如说身体不好之类的,中间有没有来过老妇人”,南星问道。
李家婶子想了想:“哎,对了,他们好像煮了什么药,反正药味挺大的”。
桐谣听了觉得不对,他们既然从上午就开始收拾了,那中间肯定会有人前来送药,不然药是哪来的?难不成是提前准备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人的心思未免太缜密了。
“李家婶子,您在想想,中间确实没有人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巳时这一段时间是没有人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您二位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瞒您说,我们是昨天官府的人,有些事情再来了解一下”,桐谣说道。
“我就说吗,看两位气宇不凡,原来是官家老爷啊,”李家婶子笑道。
“要是无事我要回去洗衣服了,你们二位有事在去河边找我”,说完李家婶子便回去了。
桐谣跟南星在宅子里逛了一会,没什么发现,便骑马回城了。
回去的路上桐谣与南星聊闲话,
“你与南藤关系怎样”,
“我与南藤是同一批学徒,我们从云台山结业就分到了京中”,云台山每过几年会收一批学徒,都是七八岁的孩童,跟着学习医术,七年后会根据学业成绩分到各地医馆,实在不行的会在留下多交几年,若在是不行,也只能练习采药之术,或是在山上种药了。
“看来你与南藤还是不错的甲等生”,桐谣曾听师傅说过,一般能分到京中的都是学的不错的,机灵点,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不能平白把性命丢在这里。
哒哒哒,一针凌乱的马蹄声穿来。
“公子,我们的马车失控了,前边有人”,驾马的车夫看前边有人本想让马儿慢点,谁知马儿根本停不下来,
“把绳子割断,我来控制马,”
“是,公子”,说着便将连接马车的绳子割断,马车的前辕在惯力的作用下狠狠的插在了地下,同一时间车里飞身而起一个白衣男子骑在马上紧紧的拽住了缰绳,等桐谣回头去看的时候,那匹马已经朝她的马儿撞过来了。
来不及多想刚要飞身下马,那男子先她一部将她抱起下马,只见两匹马儿撞在一起,双双倒下。
“实在是抱歉,在下的马儿受了惊,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莫怪,”
不等桐谣说话,回过神来的南星忙跑到桐谣身边:“公子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无碍,倒是这马儿不大好”,只见那马儿想要站起来,却无济于事,看来是伤着腿了,那匹发了疯的马儿这会儿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找一匹好马送给公子的,”白衣男子话未说完,刚才驾马的男子一路跑来:“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无事,倒是这马儿不能在用了,还伤了这位小公子的马,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日后也好还马”。
“还马倒是不用,就是眼下我们怎么回城,还有一段路程,如果用走的可是要费一会时间呢”,
那马夫眼睛一转:“公子,咱们的马车还能用”
白衣男子一听对桐谣说道:“既然我们的马车还能用,可否用我们的马车,套上你们另一匹好马,这样我们都能用最短的时间回城,公子你看可好”?
“如此甚好”,南星同马夫牵马去把车套好,四人便起身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