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审讯（全） 现在这个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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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年头，想当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也不容易啊！
这个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非常符合早餐店老板形象的肥胖中年男子，紧张地用手帕不断地擦拭着额头，一边紧紧盯着房间的门自言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呢？
王老板悲惨的哀叹，都怪自己这张臭嘴！
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上了同属一个身体的嘴巴，发出油腻的叭叭声。
真是后悔啊！自己怎么就是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子呢？干吗没事对人瞎掰掰杀人案的事，尤其还是对着一个女警察！
唉，老婆在外面该急死了吧？自己竟然被牵扯上杀人案了啊！那可是十几口人命啊！听说还是限期破案的，万一那些警察找不着凶手就把自己当成替罪羊顶上可怎么办？
现在的警察除了吃喝受礼还会什么，要是真的找不到凶手……
越是想象越是害怕，额头上的汗珠出了擦，擦了又出，整条手帕都湿搭搭的了。
被带来警局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到底要干什么倒是有人出来说句话啊？
不管王老板在那里如何忐忑不安，冯弥这里可是大大的扬眉吐气了！她对着众位同事说得是眉飞色舞，时不时还挑衅地瞄上两眼办公室角落的方向。
“……今天可是我的幸运日呢！我看过自己今天的星座运程了，上面说我今天有不可思议的惊喜！果然，哈哈，我居然在早餐店找到了案子的线索！啊——你说我今天怎么就是这么凑巧那，居然刚刚好到那家店，平常我都是在午人路的那家吃的，今天我好像有了预感一样，经过那家店的时候，我连停都没有停，就径直到了这家。我发誓绝－对－没有别人跟我提过推荐过，我也从来没有去这家吃过东西。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进去……进去……一定要进去……”
明明是废话连篇，但是配上冯弥那娇憨清脆的嗓音还有兴奋的表情，却丝毫不让人感到厌烦，诸位前辈也能够体谅她高兴的心情，不去打断她，让她尽情炫耀一下。
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包容心。
“重点！”
刚从林奇办公室回来的李用真在听了十分钟的废话之后，耐心告罄，硬邦邦的摔出一句。
“你！你，！你——”僵硬的语气砸在冯小姐身上，气得她手指乱抖。
“你什么啊？说重－点－”李用真丝毫不理那几乎戳上身的玉指威胁，语气仍是气死人。
“重点就是在10月12日早上那个食品店的老板见过袁德文夫妇！”
真是石破天惊，美丽小姐的嗓门高度绝对超过普通人十倍以上。
“你确定？”
杨捷和李用真交换了一下目光，重大线索！
如果是真的的话，袁德文夫妇一大早为什么没有和家人一起吃早餐反而是到外面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呢？尤其是还是在一个家族聚会的早上？
门砰的打了开来，在寂静的室内分外显得响亮，门口的人影站在背光处看不清楚面貌，但是那壮硕的身材，无言的气势让王老板浑身抖了起来。
三个人鱼贯而入，他注意到最后面拿文件夹的正是造成自己呆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刺眼的灯光打了起来，直直地射在他的脸上，是电视上常见的讯问画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享受这个的一天。
“姓名，籍贯，年龄，住址”听声音是那位漂亮的女警察。
“王……王大山，山东人，今年45岁，就住在自家店里。”
“住址！”
“你……你不是知道吗?就是在店里，俺们一家住二楼，一楼的门面房，开了一家早餐店。”
“住址！！！！！”
档案夹砰的砸在桌子上，也砸出了王大山的火气。
自己又没有犯什么罪，干吗这么气势汹汹的？
“你这人怎么老是明知故问啊？你今天不是明明在那里吃的的早饭吗？”
噗哧——
低低的闷笑声。
“问的是你的详细地址。那条街？几号？”平和的男中音。
“品冈巷19号。”早这么问不就好了吗？
“好了，不用紧张，我们请你来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些情况。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之后就可以回家了。”还是那个温和的口吻，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王大山把心放下，“真的啊？好好好，那你们快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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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就先向我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吧！”似乎被王老板的大力配合逗乐了，声音越发亲切起来。
“俺？俺没有什么好说的，俺叫王大山，原籍山东，老婆赵虹，就是这儿的本地人，俺年轻的时候到这打工，认识了俺老婆，后来结了婚就留在了这边。俺们有一个女儿，丽丽，16岁，现在正在念高中。俺们因为没本事，就有一手厨房活计，后来就在一楼开了家早餐店维持生活。除了卖早餐，俺们还在中午晚上供应附近的几家公司、学校的盒饭，生意还过得去。”
“哦，听起来不错啊！”
“是啊，是啊，俺老婆人好，脾气温柔，女儿又争气，……”
“据你自己向我们警察人员反应，你曾今在12日早上见到过袁德文夫妇？”
“……”
“没有关系，你据实说吧。”
“唉，那天早上，俺是见到他们嘞！”
“你确定，是12号吗？”
“嗯，俺家店里使用的是带有星期几包装的筷子，那天是星期三，俺绝对不会记错的。俺们店小，也没有什么名气，常来店里的都是一些熟客，他们两个人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特抢眼。”
“这里有几张照片，你能认出到你那里吃饭的是那两个人吗？”
“哝，就是这两个，绝对错不了，俺老王认人的本事谁不知道啊！”
“那你能记得他们大概是什么时候到你店里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嗯，那个男的来得满早，大概是六点半不到七点就来了，等了大半个小时就走了。那个女的是后来来得，没有几分钟就走了。”
“你是说他们不是一起去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吗？男的走了之后女的才来得。”
“哦！那么他们有跟什么人见面说话什么的吗？”
“没有。他们都是自己占了一张桌子。别人也没有人和他们拼桌。男的好像要了一份肉丝面，女的只要了一碗豆浆。”
“嗯，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吗？”
“奇怪的？……走得都很匆忙！都是给了一张一百的没有等找钱就走了。”
“你注意到他们都做了什么事情吗？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记得就可以了。”
“那个男的好像在等人，我看他满着急的，一直看表。女的吗？真的没有呆多久，豆浆刚端上还没有喝就走了。”
“等人？他等到了吗？有人跟他交谈过吗？”
“没有。反正我是没有看到。对了，俺记起来了，那个女的当时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才离开的。她好像很生气，声音也很响。”
“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只听到她说‘你敢你敢’！声音很尖啊！”
“那天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什么陌生的客人吗？”
“没有。都没有了。那天早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买了带走的，店子里吃的人不多。”
“那么你能把那天的客人的名单写下来吗？只要写好了你就可以离开了。当然，如果你想起什
么的话请马上报告警方。”
“下面就是我们的活了。目标11人，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审讯（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