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案子的进展 “喂，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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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没事吧？从没有看过那老狐狸那么……激动！”
林奇抬头，门缝里伸出乱糟糟的脑袋，是刚刚的二人组去而复反。
“那么轰动的摔门，我估计整栋楼都听见了吧！”
看懂了林奇的疑问，斯文的青年直接回答，关心的神色一闪而逝，不是相当了解他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明明是心软的滥好人却偏偏得了个“机器人”的冰冷称号，全是拜他的不善表达所致。
“哈哈，不愧是解剖室的幽灵法医啊！也只有你才能把那个老狐狸气成那个样子！真是厉害！啧啧，喂，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
永远粘在一起的二人组，另外一个就完全是表里如一的吊儿郎当。
“清——茶——～！你～～～他对茶叶过敏这已经是警察局最公开的秘密了！你居然还故意泡茶给他！哈哈……难怪把他气成那样！”
“没有办法，我这里只有这一种饮料！总不能给他喝白水吧？”林奇扶扶眼镜，不紧不慢的回答。
“可能对他而言，白水也比茶水好！”李用真一边摇着头一边下着结论。
“如果是真的话，当然是那样了……但偏偏不是……”
林奇低下头，低低的自言自语。
“什么真的啊？”
“啊？没什么。你们不是要报告吗？给，这里是袁德文夫妇和厨师王永香的解剖报告。”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林奇翻出之前的加班成果，成功地转移话题。
急躁男一把抢过去，半指厚的文件翻的哗啦啦响，“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你这样能看出什么啊？”斯文搭档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头制止了他粗暴的荼毒行为。
“林法医，还是你直接给我们介绍一下好了！”
“恩……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大约都是在10月12日早上8点到10点之间。根据肠胃中食物的消化状况来看，案件可能是发生在早饭半个小时之后。不过据解剖结果来看，袁德文夫妇可能都没有在家里吃早餐。现在袁家的家长袁哲和袁德文夫妇的儿子袁思伶还没有解剖完成，所以还不能直接下结论全部死于这个时间。死亡原因吗……，袁德文被砍断颈动脉致死，前胸和肩部也分别中了一刀。其妻何美娟头部中了一刀，左臂和右肩也有伤口，但并不致命，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厨师王永香只有背部的四道轻伤，但因为被害人有严重的心脏疾病，因惊吓过度导致心脏病发而死。
根据这些伤痕看来，并没有什么规律，有的极深，几乎砍断骨头，有的也很浅，完全是皮肉之伤，不是惯犯的手法，非常像是乱挥乱砍的结果。”
“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没有。起码目前没有。另外两位法医那边呢？”
“得了吧，就连我们被称为可以和尸体沟通的幽灵法医都没有什么发现，那两个家伙会有什么特别想法？哼，除了会写报告抢功劳之外还会什么啊！”
李用真对于没有能力的寄生虫一贯刻薄。
“凶器鉴定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林奇向来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别人怎样不关他的事。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他的利益受到了侵害，但是本来就不曾放在眼里的东西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呢？
“完全没有！！！那把凶器上只有袁家人的指纹，几乎是每个人的指纹都有，没有擦拭的痕迹，。难道是他们自相残杀？！！真是诡异到了极点。我办了几十年的案子，这样奇怪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顺着林奇的话题讨论下去，李用真也非常清楚他的个性，这样的木头疙瘩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
只有二十七岁当警察才五年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把几十年挂在嘴上！！！免得人家误会我们警察中还有你这样不懂算术的弱智！！！”
对人向来有礼到了生硬地步的杨捷只有对着自己的搭档才会这样情绪丰富。
“那就是十几年喽！……”
听着那赖皮的咕哝，林奇的眼中充满了笑意。
“你还说！有完没完？”
“不说就不说啊！这年头，哎——实话都没有人听了啊！！！”
“你……”
“叮铃铃——”电话适时的打断了两人没有营养的争执。
“喂，你好……”林奇取过话筒。
“啊啊，是林法医吧，我是冯弥！杨警官和李狗熊在你旁边吧？让他们赶紧回来，有重大发现！”
兴奋的尖调嗓音通过话筒钻了出来，即使没有持着听筒的两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大惊小怪的语气和毛糙的性格都是属于今年的新进警花冯弥的标记。毕业于名牌警校的精英，容貌上佳，个性热情开朗，种种条件使得这位美少女在甫入警局就大受欢迎，成为玉溪路25号所有单身男性的梦中情人。
恩，也不应该称为所有，凡事都有例外，眼前这两位就是那例外的唯二人选。就连林奇也会对那个个性和自己妹妹像是双胞胎的小女生关爱有加，但这两位就是完全的不假辞色。
杨捷向来是警察局黄金单身汉榜单上的头名状元，而冯小姐也不例外地步上众多女前辈的后尘拜倒在他笔挺的警裤之下。但被她热情过度所苦的杨捷却是有多远躲多远，就是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慌。
但另外一位就比较奇怪了，同样也是在黄金单身汉榜单上占据第一位的李用真，当然是倒数第一，这位向来是对上至八十岁下至八个月只要性别是女的生物同样抱持超乎想像的爱心的浪荡子却是和这位美女坚决不对盘，甚至连那个“蜜蜂”的外号都是他起的。明明“蜂蜜”应该是熊类最喜欢的食物，但是这两位只要一见面就像是烟头触到了炮仗，非得爆炸不可。这个也是2005年度市警察局的十大难解之谜的首位。
“一听那嗡嗡的叫声就知道是那只蜜蜂，除了她还有谁这么诈唬，八成又是什么鸡毛蒜皮吧，你先过去吧！我懒得理她！”
“你不要这么没有风度！冯小姐毕竟是新人，态度积极总是好的。你别总是针对……”
“知道知道啦！你赶紧去吧！否则又要call……”
“叮铃铃——”
“看吧，来了吧！”
杨捷不再答话，微微向林奇点了点头作为告别，转身离开。
“喂，小心被那个丫头缠上啊！”冲着背影吼完了的李用真转过身来，顺手合上房门。随着转身的动作，刚刚还漫不经意的神情被严肃的表情取代，他也不说话，直直的盯着林奇。
林奇也不言语，对于他的变脸视而不见，好像没有发现他那扎人的目光，这种只对心虚的罪犯有效的威压手段用在他身上只是笑话。随手取过那份有些褶皱的报告一页页抚平，待会还要上交的。
两个人竞赛似的对上了，谁也不开口，好像只要谁一开口就输了一样。
办公室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终于还是李用真先沉不住气，“你‘真的’没有什么发现吗？”
“解剖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发现。”
“解剖之外呢？我总感觉你有什么没说。”李用真把头发搔的更乱。
“我是法医，我的职责就是提供我的解剖意见，其他的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虽然早就了解这位同事的惊人直觉，但是又一次受到惊吓，真是灵敏啊！
“这个案子很诡异，很可能有些无法想象的势力搅和进去了。这种状况很危险，很危险，你明白么？林奇，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之前的案子，到最后破获的时候，无论凶手怎样出乎意料你都不会惊讶，而且事后我琢磨你之前的神态说话，好像你早就知道谁是凶手一样。如果你明明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李用真并不放弃，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着林奇。
“任何案子都有危险。而且我说了不知道。”
看来自己之前的表现还是有破绽啊！
“…………”
“叮铃铃——”
林奇伸手按下免提键，“喂，林法医吧，请你转告李用真，有重大线索，让他马上过来！”
向来斯文的嗓音也急促了起来，看来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砰！”
某人连告别都没有转身摔门而去。
真是可怜的门，一大早就遭受两次无妄之灾。
林奇转过头，凝视着身后的虚空，常人无法看见的空间中，一团鲜红色的影子扭曲了起来，细碎的发出了不在凡人接收范围内的声音：“难道……你真的看得到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案子的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