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太甜了 ...
-
真言咒打在了洗衣婆的额头上,洗衣婆的神色变得有些慌张,楚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吧,为什么要污蔑我们?”
洗衣婆两眼装满了惶恐,
“我在集市见过你们,金平镇外人来的不多,我以为你们只是路过,就扯了个谎,谁知道你们还没走。”
“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
她突然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楚辞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我看到我儿子进了大小姐的院子。”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楚辞这才收了咒术,洗衣婆伏在地上拼命磕着头,
“老爷,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家那小子胆子小的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也不是你随便污蔑别人的理由,如果他们抓来的是别人,现在恐怕已经在大狱里了吧。”
刘允星眉头微皱,看着她。
县令听了她的话面上浮现了一层温怒,
“你是在耍我们吗?来人,把她带下去关着,在去把她儿子给抓来。”
城外的小路上,一个形容狼狈的大汉抓着个包裹正在狂奔,何大本来不想走的,但是昨晚看到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现在只想逃得远远的,逃出那个小镇,逃出那个徐家。
母亲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何大想跟她解释,但是又发现这件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如果他真的说出来,恐怕不仅不会有人相信他,还会把他当成疯子看待。
幸好母亲信他,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归置了起来,裹成包袱递给他。
“快走,走的远远的,这里我帮你拖着,你不要再回来了!”
他从小生在金平镇,长在金平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连夜奔走,不知道自己将去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西域的风凛冽,刮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些沙土。
他得走,走的再远都不够。
天色有些昏黄,彩霞织了起来,太阳像个熟过头的咸蛋黄,眼看着就要落了下来。
何大的眼睛猛然睁大了,他不确定的甩了甩脑袋,没有,他没看错,有一道身影,从半空中,踏霞而来。
长剑铮铮落地,楚辞翻身落地,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何大。
“何大?”
何大怔怔着点了个头,下一秒,后颈一阵剧痛,陷入了一片黑暗。
楚辞毫不温柔的用扛麻袋的姿势把何大带回了衙门,扔在了大堂里,拍了拍手。
县令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头发别吹的堪称杂草,双眼紧闭着。
“那个,他还活着吗?”
楚辞上前对着他的腰踢了一脚,何大吃痛,捂着腰哼哼唧唧的坐了起来。
他有些发懵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衙门之后,一个骨碌坐了起来,翻身跪在地上,一个个的磕着头。
“老爷饶命啊,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县令被他磕的头疼,
“你先起来把事情好好说明白。”
何大这才起身,
“我说,我都说,可是这事实在太邪门了,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小的啊。”
楚辞去刘允星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刘允星正捧着白天买的荷花酥看的津津有味。
“师父,这可比话本子好玩多了。”
楚辞没看他,侧身去倒桌上的水,刘允星拿了块荷花酥,递到他嘴边。
“师父,尝尝,还挺好吃的。”
楚辞就着他的手吃了,琢磨了一下,
“太甜了。”
“哦。那我自己吃。”
楚辞握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刚拿了块点心的手递到自己嘴边,把点心叼了下来,舌尖扫过指尖上粘着的点心渣。
“太甜了,配茶正好。”
刘允星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还在地上求饶的何大,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了,我们好回去休息!”
何大这才开口,
“我平日里在徐家打杂,有时候帮着采买,前些日子有个小厮找到我,说他家公子想让我帮忙送些东西进去,给我的好处很多。”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无非是那些纨绔子看上了徐家的哪位,就送些胭脂水粉小玩意儿的去讨好。”
“我就问他是送到哪里,他跟我说要送到大小姐手上,我一听这哪行啊,谁不知道大小姐和李家公子有婚约,我虽然贪那点子钱,但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还是懂的,就跟他说这个忙我帮不了。”
“他掏了封书信出来,递给我,上头署了名,我不识字,就认出一个李来,他跟我说,这就是李家公子送来的,大小姐看了这封信就明白了。”
“我一听是李家公子的,就帮忙送进去给了娟儿,让娟儿找机会给大小姐。”
“后来,那个小厮又找过我几次,每次送的东西都装在个红木盒里,我有次没忍住,打开看了看,好家伙,那里面躺了块这么大个的汉白玉,雕的一对喜鹊,可喜庆了。”
“送了一段时间,那小厮昨天又拿了个小锦盒给我,那个盒子小的很,就只有我一个掌心大,我本来以为又是要交给大小姐的,结果他跟我说,让我半夜里把这个盒子放在小姐屋子门口。我以为是李公子和小姐商量好的,就夜里进了小姐院子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