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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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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原,王爷怎么还不醒?”孟离与孟修已经守在孟平忧身边两天了,可是孟平忧却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王爷还要多久才会醒来?”
范原看了看床上的孟平忧,“王爷的咒术我已经解了,解咒后需要一段时间,并没什么大碍,但是如果七天之内没有醒来就不好说了!”范原有些担心,这都已经过了两天了,可是王爷还没醒来,虽说是七天之期,但就怕王爷会陷在里面无法出来。“你们要密切注意王爷的变化,若是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我们知道了。”送走了范原之后,孟离与孟修又重新回到了孟平忧的床边。
梅若卿站在窗口,看着院落中的落花,有些伤感。“小姐,当心着凉。”秋意将披风盖在梅若卿的身上。“这些天你也没什么胃口,现在又在这里吹风,身子骨本就弱,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秋意知道自从孟平忧出现后,小姐虽然装着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肯定很苦。这些日子小姐不说,可他们每个人都明白。
“你说若是他恢复了记忆,那一切是不是就会变得很难?可即使如此我却依旧希望他记得我!”梅若卿轻轻柔柔的说着。她知道若是他记起了一切那么他也会变得痛苦,可她却自私的希望他和她一起痛苦着。“秋意,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过着平凡的生活该有多好。”
秋意扶着梅若卿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给她,“小姐,一切都会过去的。”秋意不是梅若卿,可她一直陪着梅若卿,她知道小姐与孟平忧的事,她只希望上天不要再这么折磨小姐了。
“驾…驾…”孟平忧与孟离连夜赶路终于看到了梅若卿与李伯。
一路之上都寻不到一个歇脚的地方,人烟也比较稀少。可是终于在不远处,孟平忧找到了一处歇脚的地方,一个简简单单的草庐,四面透风,屋顶有几处破洞,倒有些别具一格。即便如此,里面人倒有不少,确是比这些天的荒芜多了些生气。
在这个小草庐内可谓是人声鼎沸。摊子不大,奈何人多。孟平忧看到了坐在庐内的梅若卿二人,他与孟离在草庐前下马。“公子,看样子,我们是快要到浮阳城了。可是有一点孟离不是很明白?”
孟平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下孟离,示意他说出来。
孟离见孟平忧点头,遂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其实浮阳虽说地处特殊,但是若是皇上想要收回,那梅清先还敢不从么?”孟离到底只是一介武夫,他所知道的就只有忠于主子,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心思,自然不会明白那些上位者的想法。
孟平忧的目光从孟离那里收回来之后就投向了草庐。“你以为只是单纯的收复浮阳么?”孟平忧看着梅若卿方向问孟离。
孟离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么?
“浮阳城位于三国之间,若是战事一起,此处首当其冲。”一边说一边将马儿迁到一处,便于观察梅若卿主仆。“你以为这些年梅清先将浮阳发展成了什么样?”
孟离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些年他帮助主子收集了不少情报自然了解一些有关梅清先的事。梅清先接手浮阳时那里就已经很繁荣了,梅清先在原先的基础上将浮阳又进一步的改造,组建了浮阳的守备队。将浮阳建成了一个独立小国。
孟平忧见孟修点头又问他:“你以为为何要收回浮阳!”
“浮阳是我晋元领地,自当收回。”孟离说出自己的想法。
孟平忧摇摇头,心中不以为然。自己的父皇自己知道,他绝不是这种单纯心思之人。“这些年朝廷其实暗中派人去过浮阳,浮阳守备森严,多次不得而终。”草庐中的梅若卿与李伯似乎在说些什么。“浮阳易守难攻,不管在地势方面还是在经济方面都有其优势。”
孟离刚开始有些不懂,但到底也不是蠢笨之人,孟平忧已经讲到这份上,他自然也就知道了。“那接下来公子想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孟平忧牵着马走到了草庐前,将马系上,孟离见此立马跟上。
“哗哗…”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庭院中的密萝花被大雨打湿,叶落后显得残破不堪。独有一人望着院中的景色有些触景生情。“密萝花开又落,可惜你已不在。”
梅若卿挥退身边的丫鬟,走入房中。拿起斗篷与她披上。“外面雨大,你站在窗口,若是受了凉,我怎么办!”似是责备实则满含关心。
那人抬手握住梅若卿的手。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冰肌玉骨,笑时奉若天女下凡,愁时不由让人心中不舍。“你事务繁忙,何必在来我这里。”她看似在笑,可是笑容却又带着苦涩。
梅若卿拉着她在屋中坐下,“姐姐又说胡话了,白若便是再忙,也万不会忘了姐姐。”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递于花映手中。
“如今我除了梓童外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若你再讲这些个话,便是不把白若当做亲人,白若可要伤心了。”
花映自是知道梅若卿这般是想要她开心,也就收拾了心情。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听着花映这样说,梅若卿知道她是缓过来了。
“我听说他回来了!”
梅若卿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你打算怎么办?可万不能心软啊!”梅若卿拉住花映的手,“我亦不知该如何是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映知道梅若卿肩上有太多重担,只可惜自己不能帮她分担一些,唯有默默的为她加油。
“你别担心了,这些年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我就能放心了。”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沉。梅若卿见天色不早,也就向着花映辞别。
花映见此想要留下她,“你才刚来没多久,眼看着就到了晚膳时间,不如留下来吃个饭,你我姐妹近日也没见上几面,好好说上一番体己话。”
梅若卿心中虽是想留,但近日里事情确实有些多,朝廷至今虎视眈眈,便是那两国也从没停过打探。何况还有个渊离至今也摸不透。
“妹妹便是想留,奈何姐姐也知道,如今的局势,我一介女子,断不可掉以轻心。只怕今日是吃不得了。”
花映心知她说得不错,也不强留,“好吧,今日便饶了你,千万注意自己身子,别让自己生病。”
梅若卿点点头。“好姐姐,我知道了,你才是。如今我事情多,有时顾不上梓童,还希望姐姐你时常去陪陪他。”
花映将梅若卿送至门口,“我知道了,你安心忙事情吧,至于梓童,我会照顾他的。”
梅若卿听得花映的话,心安了许多。
“白若告辞了。”
辞了花映出得门来。门外雨是当真大,饶是梅若卿也不禁冻的发抖。
秋意打着伞,站在梅若卿的身旁。心疼她的身体,可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梅若卿自己也是一愣,是啊,这浮阳是她的,可是她却不知该去往何处。
“那人如今昏迷几日了?”没有明说,但秋意却是听懂了。
“小姐,我听说那人已经昏迷了四天了。若是七天后不醒,只怕……”
梅若卿虽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是秋意知道,若是当真不在意,小姐就不会每日注意着那边的情况,也不会在知道那人还没醒时,露出那种担心的表情了。
“我们去长乐客栈吧!”梅若卿率先向客栈的方向走去。秋意紧随其后,她多少知道些小姐的心思,只盼那人莫要再与小姐为敌。
此时的雨势渐大,街上的小商贩们早已离去,只空留一个空荡荡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