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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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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百姓最近很开心。
因为他们城独有的□□又回来了。
张大少和佰名家。
两人时隔半年多,又重新漫步在奉天的街上。
张劆钰辞了总督的位置,清散闲人一个。佰润则辞了戏楼班子,决定不跟着梅先生巡演后,也难得无事一身轻。
两个年纪轻轻就退休在家的人,自然要好好厮磨温存一番不提。
闲暇之余,也愿意手拉手,漫步街边小巷,算是新奇的消遣。他们俩还从未有过,如此空闲的日子。
这天傍晚,黄昏时刻。
“大少,啥时候回来的啊?上俺家吃个包子吧,新出炉的!”
“不了,今儿得回帅府吃,老张头等着呢。”
“哈哈哈,那您快去,别让大帅等急了。”
街边小贩熟稔地和张劆钰打招呼,这类人,大半是参加过联合社年度会议的代表人。
做了代表自然是发了言的,张劆钰也多半聊过一两句。
东北人自来熟的热情,仗着这两句话,便能当做自家人招呼。
佰润跟着他,打了一路的招呼。
张劆钰在奉天的人气,是谁都比不上的。哪怕是名动东三省的名角儿佰润,都比不过。
两人正大光明地拉着手,漫步在奉天街上。
张劆钰想起当年刚刚到此,有一天雪夜醉酒后独自散步,在戏楼不远处偶遇佰润。
“润哥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佰润脸红了红,没多说。
微红羞涩的面容,张劆钰被吸住眼神,眸色微深。
“我不怎么记得,不如润哥给我讲讲。”
佰润没察觉到危险,只自顾自地低着头,害羞地快步向前两步。
佰润想起了那个“取暖”的吻:“有什么可说的,被一个小醉鬼缠上,我累都累死了。”
张劆钰自然是记得的,但他喜欢逗佰润,最好逗到佰润红彤彤的,从里到外都熟透,散发着甜腻,勾引却不自知。
张劆钰一把拉过佰润,两人侧身躲入废弃的胡同,将人抵在墙上。
佰润惊呼:“呀,干嘛?”
废弃胡同里,一边是死胡同,另一边准备运货箱子堵住。
没人会看到他们。
‘系统,放屏蔽障碍。’
{已放,不会有人往这边走了。}系统很自觉。
佰润抬头,看到张劆钰含着笑意的眼眸,又不自觉地红了脸。
“就知道你没忘。”佰润咬着唇,眼神撇到一边,不想再看恶趣味的小混球。
张劆钰缓缓凑近,低声问:“没忘什么?润哥提醒提醒我,也许就想起来了。”
“你!……不要逗我了!”佰润哪里说的出口,跺脚气急。
“润哥真可爱。”张劆钰的手指,顺着佰润长衫开叉的侧边,从下往上地一个个解开盘扣。
“你、你干嘛,这可是大街上!”佰润两只小手,连忙抓住作乱的爪子,可惜阻挡不住。
“别怕,看不到。”
张劆钰熟练地单手解扣,另一手扣住小美人的腰,一个巧劲,就将慌乱羞怯的佰润转了个身。
“呀!”佰润突然被转身,手连忙支住墙,顾不得被解开的长衫。
有张劆钰的手臂隔着,好在没被墙壁棱角硌到。
佰润挣扎,却只是将自己缠在年轻人的手臂上,逃脱不得。
敞开的长衫差点拖到地上,张劆钰拉起长衫衣角塞到自己腰带间,丝绸质地的布料柔滑下垂,像是遮羞的屏风,刚好挡住两人的腰部以下。
“你这是做什么!”
“别怕,冷吗?”张劆钰低声关怀,手上却一点不停。
佰润红着眼框也阻止不住,况且张劆钰欺身压住,将佰润控制在身前和墙壁之间,两人纠缠的手臂不得分离。
张劆钰抬手轻轻抬起佰润脸颊,让他扭过头来。
他眼前是佰润玫红的眼角,羞怯欲泣,张劆钰将唇印上那片鲜艳,微凉的唇拭走泪水,再缓缓下移。
“唔。”佰润只能拧身,仰头承受。
好在名角儿骨子软,拉伸到极限的天鹅颈也不觉难受,还带着易碎的洁白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张劆钰的手就流连忘返,在佰润敏感的脖颈间轻轻抚摸,大手干燥润热,粗糙的指尖顺着流畅的血管和骨节细数,在软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一吻毕,张劆钰理智稍稍回归,低声问着被自己欺负哭的小美人。
“还冷吗?”
这话说得丧良心,美人长衫都在他腰间挂着,没了衣服能不冷嘛?
佰润扭着头,泪眼朦胧地平稳气息,单薄的胸膛不断起伏。
被欺负狠了的人,有些迷茫地保持着被困的姿势,没意识到张劆钰已经松开了手。
明明是最后一个逃脱的机会,猎物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送入捕食者的口中。
佰润垫脚,在张劆钰惊讶的眼中,将红肿的唇再次贴上。
他呢喃道:“冷呢。”
……
待两人到达大帅府时,早就过了饭点。
张大帅坐在轮椅上,不理他们,装模作样地板着脸。
四姨娘连忙起身:“可算来了,这老头都等你们好久了,我去热饭,你们先聊哈。”
快步出门,布鞋底子声音轻软,上脚也舒服。
张大帅被拆台,翻了个白眼说:“也不知道路上是长了什么宝贝,让你们来能花这么久才到?来宝可说你们早就出门了。”
张劆钰的手臂搭在佰润腰间,其实是半抱着,将人送入软座。
闻言低声笑道:“那可是大宝贝。”
遭到小美人一记瞪视,外加小手拧腰的家庭暴力,可惜没什么破坏力。
迟到的始作俑者还嬉皮笑脸,美滋滋地在一边坐下,不搭理阴阳怪气的老张头,只专心哄美人开心。
自作孽不可活,欺负狠了,还得自己哄回来。
这个孽,可作得太值了。
等四姨娘摆饭,佰润不敢让张大帅看出端疑,连忙搭话:“是路上走得慢了些,如今奉天街上是越来越繁华了,逛得停不下来。”
张大帅闻言,顿觉骄傲:“那是必然。当初我管着的时候,奉天人至少不用担惊受怕,有我的兵在,外面人打不进来。等小六子接手,奉天人就吃饱穿暖,有活可干。如今小刘子休息,学仁协理,倒是把教育和文化办的有声有色。”
佰润笑道:“正是如此。”
看不见处,怼了张劆钰一下。
张劆钰这才懒洋洋地答道:“学仁确实做得好。”
像是吃饱了的大型猫科动物,伸着懒腰打哈切。
张大帅狐疑:“我说小六子,你这是吃饱了才来的吧?”咋一脸满足呢?
佰润脸爆红,连忙低头。
张劆钰抓着佰润的手不放,笑嘻嘻地回:“没啊,肚子饿得很,刚刚逛街可累坏了。”
佰润气得,斜眼看着他,恨不得上嘴咬。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
四姨娘刚进门,就听见这话,连忙说道:“饿了呀?那赶快,来人赶紧上菜吧!”
佣人有条不紊地上菜,八仙桌顿时摆满。
四姨娘招呼:“你们爷仨赶紧吃吧,我这就下去了。”
佰润以为她还是害怕张劆钰,连忙留人:“四姨娘一起吃吧?”
四姨娘笑呵呵地回道:“我都吃过了,就这张老头等着你们呢,你们不来都不肯先吃。你们吃吧,我去二姐姐那屋凑个手。”
说着出门了。
张劆钰扶着佰润起身,才去别扭傲娇的张大帅身后推轮椅:“今儿什么日子啊?准备这么多菜?”
张劆钰自幼记得,大帅府日常饭桌从不丰盛,节俭廉政是常态。
张大帅斜了他一样,才不情愿地说:“就你还准备瞒我?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可清楚的很,权当庆祝吧。”
三人落座。
张劆钰企图笑两声蒙混过关。
张大帅一个糙汉子,自然不再多说。
佰润却好奇得很:“什么事啊?”
张劆钰挠挠头,叹了口气:“我可没打算在饭桌上拿出来的。”
张劆钰只好掏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丝绒小盒。
单膝跪地,面向佰润:“原来那只戒指坏了,我想着该换,如今总算做好,你还愿意再答应我一次吗?”
佰润惊讶,捂嘴说不出话,眼神在打开的丝绒小盒中的戒指,和张劆钰脸上反复徘徊。
半晌,佰润才轻轻点头:“我早就说过,无论何时,我的答案永远都是,好。”
张劆钰顿松一口气,保持跪姿,抬手拉住佰润右手,将原来那只戒指取下,原本的一次性保护功能已经用尽,如今只剩秘银,颇为暗淡的简单银戒模样。
他取出丝绒小盒中较小的那只,在佰润泪目朦胧中,缓缓戴在细长葱白的手指上。
紫粉色的亮钻,衬得佰润的手指肤如凝脂,华贵雍容。
佰润破涕而笑:“这可如何带得出去。”他终究是个男子,怎能带着粉紫色的钻戒出门,更别说登台唱戏了。
真不能相信直男的审美。
系统不服:{超好看的啊!}
张劆钰耍赖皮:“那就取根绳,当做项链挂在脖子上,也一定要带着!润哥带着最好看!”
贴身带才能有保护作用。
“好好好,我带着。”佰润哄着他,取出丝绒小盒中,另一枚戒指。
也拉过张劆钰的手,替他戴上。
张劆钰这才笑了,自顾自地起身坐下,拉过佰润的手两厢对比,般配得很。
张大帅欣慰地看着自家儿子,总算拱到了白菜。
正想着该怎么给两个年轻人举办婚礼。
却没想到……
战争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