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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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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雪笠满头大汗地扛着辰纱上了飞船，找到自己的位置。辰纱还在呼呼大睡。口水流了她一屁股。
雪笠到飞船上的洗手间，把裤子洗了洗。放进烘干机，不出几秒，叮的一声，像微波炉一样，裤子完全变得干干爽爽。
雪笠再次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她套上裤子，系好鞋带。返回自己客舱。
这艘飞船里的客舱布局和高铁差不多。但更大更舒适。
如果想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还可以打开一个全封闭的隔离罩，操作只是按下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雪笠已经看到几个新生将隔离罩打开，白色椭圆形的罩子从脚下往上缓缓盖住一个人的全身。
雪笠不禁感叹，“哇——好高级啊！”
身边路过的人奇怪地看她一眼：“这还高级？这已经是全联邦最低等的飞船了。你哪个星域的？”
“……”
雪笠嘟囔一句：“不会歧视穷人星。”
雪笠试着玩了几下，随后打开光脑，搜索大学新生入学指南。无非是一些遵守校纪校规之类的，还有学分的规定。
和雪笠所熟知的人类大学一样，这里的大学也有几个论坛，其中人数最多最火热的是学生论坛。开学季，首页已经被新生占领。
雪笠用自己的学生号，注册一个新账号，从上往下阅读。
论坛上讨论最多的，竟然是唱衰沃特斯顿大学的。楼主说，好学生都会去联邦帝国第一军校，沃特斯顿招不到好的生源，只有异体差的人才会去念。
沃特斯顿军事学院的学生，毕业在军队里，也就做做后勤工作。而雪笠所要去的“机甲维修”专业，就属于万人嫌弃的后勤专业。
里面有很一部分人反驳，但更多的是附和。
看到这里，雪笠彻底放心了。
——不用去前线打仗，这是什么学校啊！简直是她梦中情校！
雪笠特别关注如何转专业，仅需要找相关专业教授，通过其自主命题，拿到一定分数即可。
雪笠觉得，凭自己古地球人的身份，拿个满分还不是手拿把掐。
关掉光脑，想睡个好觉。这几天担惊受怕，东奔西跑，都没休息过。
飞船路程大概是三个小时。在官方的飞船上，总不会有什么幺蛾子吧？
客运飞船上，除了机长和副机长，没有多余的冗杂人员，基础工作都被人工智能替代。
飞船从首都星起飞，过了会儿，一个穿制服的副机长大步向雪笠走来。
她正心里打鼓，做贼心虚地以为对方认出了她，副机长却按了下旁边辰纱的心脏，随后将一颗浓缩剂放入辰纱嘴巴里，压在舌下。
过了会儿，辰纱渐渐清醒。
副机长何时了下她的录取通知书，叮嘱扣紧安全带。
又看到雪笠也没系，出声提醒。
雪笠照做后，眼巴巴地看着副机长的口袋。
副机长顿了顿，“你朋友精神力使用过度，陷入沉睡了，这种情况才可以免费给她浓缩剂。”
“……”雪笠故作镇定，“我没有想要的意思。可以买吗？”
“300星币一颗。”
“……”
怎么比自动贩卖机上贵了一百倍！
雪笠悄悄吞了下口水，“唔……我看这个浓缩剂也不是很好吃。不要了。”
副机长再巡视了下其他同学的安全状况，便返回驾驶舱。
辰纱已经恢复精神力，拽了拽雪笠的衣角，偷偷给了雪笠一颗浓缩剂：“我这里还有最后一颗。雪笠你吃吧。”
雪笠简直要热泪盈眶，这是天使吗？跟哼哼怪版本辰纱一点都不一样！
“记账上，等我上大学打工还你。还有利息。”
“没关系，不用还，我们是好朋友。”辰纱乖巧地笑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雪笠满怀感激地把浓缩剂扔嘴巴里，但尝到了点怪味道，她一看包装上的生产日期，这不是过期了嘛！
“辰纱，这个浓缩剂哪买来的？”
辰纱骄傲地说：“没花钱，垃圾场捡的！”
唉，难怪哼哼怪没有吃。她俩也是都够穷的。
雪笠想，要是在大学吃不饱，也可以学习辰纱，去垃圾场捡一捡。
但，反正血族也吃不死，雪笠也没在意，吞了下去。过了会儿，肚子终于没有饥饿的感觉了。
雪笠看了会儿窗外，飞船飞过一个不断喷火的星球，看着像地狱十八层似的。也有很漂亮的闪着细粉的星球，但这些都没有被血族占领。
凡是归属于血族的地盘，都是适合血族生存的环境，星球外层会被巨大的防护层笼罩。
有个小飞虫模样的生物飞过来，仔细一看，那不是小飞虫，而是蜜蜂，它落在窗外的角落，细小的肢体往里探了探。
雪笠没在意，刚要闭眼，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蜜蜂也能在太空生存吗？
再去看窗外角落，那里空荡荡，蜜蜂似乎已经飞走了。
也可能是她眼花？
雪笠又观察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打了哈欠，实在坚持不住，摁了按钮，隔离罩缓慢把整个人包裹起来。
雪笠闭上眼睛，美美入睡。
理论上来讲，血族不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但相应的，就需要大量营养液的支撑。雪笠身上一穷二白，急需休息。
在监狱还能至少休息四个小时呢，外面的世界反而要奔波个不停。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觉身体正在下坠，随后又停止。
雪笠迷迷糊糊睁开眼，光脑叮地一声响，耳边响起了人工广播的声音——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船即将降落在前方中转站，进行临时身份验查。请各位乘客积极配合。谢谢。】
雪笠揉揉眼睛，广播又重复一遍，在第三遍时，她蓦地惊醒，“什么？没听说过还要检查！”
前面的同学被她吵到，扭过头，“囚犯从天鹅座越狱，网络系统全部瘫痪，他们都是高阶异能者，很有可能混入到我们中间。联邦军队正在挨个排查。”
雪笠：“……”
她试探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现逃犯怎么办？”
前排同学耸耸肩：“可能会打起来，只能保护好自己咯。”
为什么你们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啊。
你们每天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辰纱安慰说：“没关系，反正我们都不是通缉犯。会安全的！”
雪笠：“……”
前排同学问：“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有什么异能吗？”
辰纱奇怪地说：“问一下就好啦。你是吗？”
同学默默地转过身，不再理她们。
辰纱困惑地问雪笠：“他怎么不回答呀？难道他是逃犯？”
雪笠高深莫测地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辰纱拽着她的胳膊，“我们离他远点。”
说话间，全体乘客已经把隔离罩打开。舱门自动滑开。
身边的学生陆陆续续下车。
中转站能看出是个贫困星，建筑、商业、人流量都不如首都星（但也比雪笠见过的人类最繁华城市高级多了）。
行程过半，他们早就离开首都星域，因此网络也不能用。
联邦的人还没到，机长和副机长正在给飞船做能源补给。
学生们四散在空间站的休息区，抱怨联邦军队的人效率真低。但更多的是痛骂逃犯。
“我的游戏都不能联网了！这帮狗养的通缉犯！”
一个学生关上光脑，骂骂咧咧。
雪笠正好从身后路过，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她望了一圈这里，想要逃，就只能趁这个时候，但逃走之后，如何生存真是个问题。
网络不可能一直瘫痪下去，天眼一旦启动，雪笠没信心能不被抓到。
另一方面，不逃的话，待会儿联邦军队来了，迟早查出她不是“雪莉”。
更何况，她身边跟着辰纱，她还没还辰纱的钱呢……
要是能莫名其妙地回到穿回地球就好了，再不济，回天鹅座也行。
雪笠深深叹气。
辰纱正在寻找有没有可以捡漏的东西，闻声回头：“我们老师说过，叹气会变得不幸。”
雪笠：“我是因为已经很不幸了，所以才叹气。”
“所以，为了不要变得更加不幸，要微笑起来。”
辰纱伸手，手动把雪笠的嘴角往上堆。
雪笠笑起来，冷静了会儿，脑子里边想着接下来的对策，边无聊地看空间站外的景象。
忽而，她感受到有什么不对。
还没抬头去看，就听见巨大的爆破声从天而降。
空间站的所有人都是一惊，立刻四散，边疯狂尖叫往外跑，边看向天空。
苍穹顶被砸了一个大洞。
钢筋、玻璃、芯片、晶体，这些构成穹顶的物质被击成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砾，紧接着再把空间站的玻璃屏砸穿。
雪笠站着的位置距离坍塌处只有几米，她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反应没有其他血族快，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是辰纱一把拽过她的手，快速往外跑。
跑了几步后，雪笠回过神，加快速度，奋力疾驰。
等她们跑出空间站，才看到是什么东西突然袭击。
一个巨大的球体镶嵌在空间站的中间。上面的质感奇特，像是木头、树皮和钢铁的混合体。混乱中又神奇地保持和谐的纹路。像扩张中的癌细胞，看得人头皮发麻。
“是金环胡蜂。SS级异种！有剧毒！”
机长和副机长面容严肃，大声下达指令，“大家尽快远离，避免战斗。”
所有学生们脸色煞白，他们是最后一波入校报道的新生，大多都是低精神力者，SS级异种显然是超出他们的能力范畴太多。
周围还有更多的路人，有的是在这里常住的就居民，有的只是从这里路过出差的普通人。最多见过A级异种，而见过S级以上异种的，要么运气好活下来，要么……成为它们的食物。
副机长从制服里掏出一把枪，向天空发射，连开三枪。
三发子弹一颗飞向本星球市政府，两颗飞向苍穹顶之外，分头转了个弯。
——这是网络瘫痪后的备用程序，用精神力灌输在子弹里，向上级传达求救信号。
一个发给联邦军队巡司部，一个发给沉危星校长办公室。
不用别人说，雪笠是跑得最快的，她带着辰纱，两人没有一秒停止。
但副机长的话音刚落，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声音。像是飞机的轰鸣。而且不止一架。
雪笠忍不住回头。
没看见还好，只看瞥见一眼，她震惊得一脚踩空台阶，狠狠摔在地上。
成百上千只胡蜂倾巢而出，最小的有小拇指那么小，最大的足足有半人高，大大小小的胡蜂形成一片厚重乌云，末世一般的遮天蔽日。
它们先是在原地盘旋，四周打探环境，几秒钟后，似乎完成了内部分工，果断地朝着它们选中的猎物追去。
雪笠的掌心全被剐蹭了皮，血肉模糊，但对异种的恐惧更甚，立马手脚并用地站起身，往前跑去。
“我们不会今天就埋在这了吧……”
雪笠能感到有几只胡蜂朝着自己的方向追来。不敢再回头看，只一味地向前。
“哼，这就怂了？还是得由我出场。”
好耳熟的语气。雪笠往旁边一看，辰纱已经把刘海一撩，切换成异能状态。
雪笠眼睛一亮：“难道你有办法打败异种？”
辰纱再次哼声，“怎么可能，我就算头脑再机智、品性再勇敢，也不可能赤手空拳打败SS级异种。”
异能后的辰纱最多也只能达到A级精神力。
“……那你刚刚那句台词的意思是？”
辰纱撇过脸，“我只是想说这句台词而已。起一个情绪价值的作用。”
雪笠彻底无语，“有这精力多跑两步，闭嘴吧你。”
“……我正在跑。”
雪笠有点想哭，早知道死这么快，还不如当初死在银发男的枪下，奔波这么久，连个觉都没睡好。
但哭也要浪费力气的，她还是先别哭了。
谈话间，过来捕猎她们的金环胡蜂也在快速扇动翅膀。所到之处，砍断挡在身前的绿化带，带起一片碎叶和尘土。
辰纱吞了一口唾沫，心脏也开始打鼓。虽然是贫困孤儿，但在首都星周边星域，是看不到等级这么高的异种的。中学学校又是倍受保护的地点。
“喂，你不是天鹅座有史以来第一个逃犯吗，拿出你悬赏金八亿星币的气势啊！”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雪笠躲过一个即将砸在头上的树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这辈子只弄死过蚊子！”
别说这么大的胡蜂，就是在人类时代，雪笠也是被蜜蜂蜇的命。
要是手里有反击的武器就好了。至少不会干等死。
“可以用精神力实体化打败它们。”
“什么是精神力实体化？”
“我也不清楚，这是大学才会讲的课程。”
“……能不能说点我能用的？比如我睡一觉，异种自动消失了？”
辰纱啧声，调出光脑，“每个星球的城市都有避难所，那里有能用的武器。分布在学校医院等公众场所。我们先去那边。”
她的光脑里储存了联邦帝国全部版图，虽然不能定位，还是能勉强知道去哪个方向。
雪笠跟着辰纱，玩命地往前跑。
等她们跑出花园，拐了几个弯，就看到一个醒目的建筑。是消防队的办事地点。
从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已经有人躲在里面。
雪笠和辰纱来到门前，想要推开，大门纹丝不动。
辰纱拍拍玻璃，想让里面的人开门。
只隔着一个落地窗，对方和她们对上眼神，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撇开眼睛。
辰纱脸色一白，身后的胡蜂已经追来，腹部的螫针刺向猎物。被旁边的雪笠猛地拉过，堪堪躲过攻击。
能作为避难场的建筑比一般建筑结实，胡蜂的螫针还是刺穿了落地窗的屏障，只不过，被卡在上面。
一只胡蜂停止，其他的胡蜂继续追捕她们。
雪笠拉着辰纱绕过建筑物，“他们不会开门的。得想其他办法。”
雪笠正等着辰纱回答，只听扑通一声，辰纱直直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雪笠愣了下，顿觉前途一片灰暗——辰纱的精神力耗尽，又陷入沉睡了。
她熟练地一把扛起辰纱，边跑边摇晃她：“你别睡啊！你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怪物吗！你还是不是人！”
雪笠一个人跑路已经很吃力，再加上一个人，体力明显不支。但她一点不敢停。直到耳边划过嗡嗡的声音。
有只非常小的胡蜂划着弧线轻盈飞来。
相比大型胡蜂，小型胡蜂速度更快，动作更敏捷。它们没有直接攻击她，而像猫逗老鼠似的，先飞到雪笠眼前，保持和她差不多的速度匀速飞行，再弯曲腹部，亮了亮螫针。
雪笠立刻暂停，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人工喷泉附近。
她大口喘气，疲惫地看着眼前一团胡蜂群。
雪笠扛着辰纱，猛地扎进水里。口鼻全都没进水面。喷泉水高度只有半米左右，雪笠抱着辰纱，只能横躺。
打头阵的几个工蜂用肢节在水面上点了点，没有继续追踪的意思了。
赌对了！
胡蜂和人类社会的胡蜂一样，都不能飞进水里。
但，雪笠没高兴几分钟——她根本不会游泳。
更不会在水下闭气。
刚在水下躲了十几秒，她就有要呛水的感觉。
而胡蜂群们并没有立刻离开，去寻找新的猎物，仿佛也在赌她们会浮出水面。
很快，雪笠就知道理由。
她再次听见声音更大的振翅声，几十米开外，一只足足有两米的雄峰飞来，它的螫针像是中世纪骑士手里的剑。不急不缓地渐渐飞近。
在被胡蜂的螫针串成烤串前，雪笠要紧牙关，她快憋不住了。
她试探地用一根手指伸出水面两毫米，立刻有工蜂向下蜇来。
雪笠在水下摸索，摸到一个喷泉钢管，她用力一掰，一节小臂长的钢管握在手里。
……有点太短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
她对准其中一只胡蜂，用力挥过去。百分百命中目标。
那只胡蜂被钢管甩在喷泉石壁上，变成二维的。
雪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原本应该死掉的胡蜂，缓慢鼓起自己饱满的腹部，几个眨眼的瞬间，它恢复原样，愤怒地在水面飞转。
雪笠大吃一惊。
难怪辰纱刚才没有尝试攻击它们，因为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了它们。
这给人感觉，跟血族一样，有惊人的复原能力。
眼看巨型胡蜂就要到了。雪笠真觉得大限将至。
几秒钟之内，她计算了一个数学题。
——要么被胡蜂叉死，要么先被憋死再被胡蜂叉死。
怎么着都是死，被胡蜂叉死的时间一定比憋死短多了！
但在死之前，雪笠决定做这辈子最后一次努力。
雪笠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在右手的钢管上，不是用蛮力，而是一种从心脏深处迸发出来的一种莫名的力量。
她以为会很困难，但，也不知是置之死地还是回光返照，再次发力，感觉到的不是疲惫，而是一种通体舒畅的能量。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无数个岁月里使用过，它跨越银河与时空，通过刻在血液里的记忆，柔和而坚定地流淌出来。
清澈的池水下，雪笠蓦地睁开眼睛，身体极快跳出水面。以此同时，手里的钢管覆盖一种类似魂魄的无形物，伴随着无数闪烁的水珠，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无懈可击的攻击曲线。
上百只小型胡蜂群终于等到猎物出现，群起而攻之，却在触碰到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后，直接归于死寂。
雪笠对自己的力量浑然不觉，她闭紧双眼，仅仅靠听力分辨胡蜂的位置，一边啊啊啊啊地大叫，一边像打蚊子那样把所有眼前的胡蜂打飞。
别说异种化的胡蜂，就是普通的蜜蜂，雪笠见了都得当场犯密集恐惧症。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耳边终于没有了振翅声，她才勇敢地睁开眼睛。
刚才还围在喷泉水池旁的几百个胡蜂，已经全都躺在地上，无声无息，没有再度复活。
最大的那只两米高的雄峰趴在五米开外的地方，明明异种没有人类表情那么丰富，但雪笠能感觉到它在警惕。
雪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但显然，危机并没有解除。
“你……你过来啊！”
雪笠真的要哭了。
它怎么不动了？还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你再不过来……我，我可就要逃跑了啊！”雪笠挥了挥钢管。
“我真的要跑了啊！”
话是这么说，雪笠半个手指都没敢动。
周遭只有细微的水声潺潺流动，苍穹顶被破了一个大窟窿，有氧气在逐渐流失，恒温系统失衡，风也时不时地剐蹭脸颊。
对面的雄性胡蜂也不进不退，但似乎随时能扑上来给人致命一击。
正僵持中，雪笠余光中看到天空之上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上面还印有联邦帝国的标志——一个权杖形状的图腾。
是救兵来了。
雪笠激动地挥舞手臂，“你好！哈喽！这里这里！这里有异种，快来救救我们——”
飞行艇感应到异种的存在，停在上空。机舱打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站了出来，银色长发随风流动，手中拿着一把黑伞。
雪笠刚要松了一口气，笑脸就僵在脸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天鹅座追捕她的巡司部部长，千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