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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收留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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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顾尔扣上安全带,褚宸就塞给了他两个带着热气的包子,一盒热牛奶,还有一盒便当。
“太多了,浪费。谢谢,要是没有你,我肯定会饿死在路上。”顾尔咬着包子,口齿不清的说。
“你回家就睡死了吗?不洗澡,不吃饭?”,褚宸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埋头啃包子的人。
“太困了。”顾尔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褚宸说旬斐的事儿,看着褚宸精神奕奕的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有精力出去散发魅力?”
回答他的是褚宸得意洋洋的眼神,和行云流水一样发动车子上路的动作。
“你也不怕疲劳死,你这样的,要真作死了,该有多少情人伤心。”,顾尔十分惋惜的口气。
“你呢?”
“为你这个祸害?肯定不会。”
“放心!”褚宸看着顾尔,眼神中带着温柔,“我怎么舍得你。”
从高二顾尔转学到褚宸的班级开始,两人就一路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研究生,做了九年的同班同学,现在又一起跟着大崔医生实习,这样的缘分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自己贼心不死的跟了顾尔这么多年,褚宸是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对顾尔下手,更舍不得放手。
实习医生的呼叫器,就是针对他们的最高指令,随叫随跑。褚宸边盯着呼叫器,边朝着病房跑。
神经紧张的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孩,褚宸面无表情,边拿着听诊器走到床边,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帅哥哥,我要看电视直播,今天是决赛。那个冠军本来应该是我的,若不是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癫痫,我一定能拿到它……”
褚宸边给女孩检查,女孩边巴拉巴拉的抱怨。
“小妹妹”,褚宸压住心里腾腾窜起的火气。
“Nina,我叫Nina”
“好,Nina。你是病人,现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褚宸耐着性子说道,“这里是医院,没有任何比赛的直播。睡觉,OK?”
“见鬼。怎么可能睡得着,医生哥哥,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小姑娘央求道。
“恐怕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褚宸拒绝道,他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可是地点和对象都不对。
“那医生哥哥有女朋友吗?”
褚宸:“私人问题,拒绝回答。好好睡觉。明天黄主任给你安排了很多的检查。晚安。”
走出病房,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褚宸四处看了看,已经是半夜了,不知道顾尔这会儿在哪里。
顾尔站在离护士站不远处的走廊上,满脸纠结的盯着正趴在他前面大概三米远的一张床上睡觉的大崔医生。
旁边的一个护士看了一眼这个像一根柱子一样站着的小医生,过了一会儿,又瞟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他。
大概是实在不相信,他能用眼神将睡着的医生叫醒,忍不住问道:“你想要叫醒他?”
顾尔:“48床的林先生,他需要注射,可血管实在太脆弱,我想,应该做一个中央经脉插管。那样更好。”
护士:“那就去吧。”
顾尔:“……”
护士:“你不会?”
顾尔:“从没做过。”
护士:“那祝你好运。”,脸上的表情却是:“你肯定会被骂的很惨的。”
“死就死吧。”顾尔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可到了床前,他又停住了,深呼吸,准备开口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从对面走来的褚宸。
“干嘛?”,褚宸近乎是无声的询问。
顾尔憋着嘴,用眼神告诉褚宸,他想干嘛。
褚宸:“什么事?”
这位大崔医生的名号在实习生中可是如雷贯耳,私底下大家都称呼他叫“阎王”,对实习生严苛的近乎无情。其中在他睡觉的时候,叫醒他,就是“大罪”一条。
“你们两个要聊天就滚远点。”,睡着的人语气恶劣的说道。
“崔医生,”顾尔抓紧时间说,“呃,48床的林先生……”
大崔:“他快死了?”
“没有,没有,”顾尔,“他需要输液,但是”
“到底是什么,说重点。”坐起来的大崔医生,圆瞪着双眼,因为太久没有睡眠,眼中带着血丝,更多的是怒气。
顾尔:“他需要一个中央静脉插管。”
大崔:“那就去。”
“没做过。”褚宸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在这里干嘛?”大崔看着褚宸,“也是你的病人?”
“路过,路过。现在就走,很忙!”说着,拍了拍顾尔,一溜小跑的消失了。
旬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顾尔进门后,直接瘫软,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扑倒在玄关。从身体到头脑,每一个细胞都不想动。
“耳朵哥哥,你回来啦。”,看到一坨烂泥一样的顾尔,旬斐跪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的脸,笑着问。
顾尔睁眼,抬头,看到笑嘻嘻的旬斐,他猛地想起来,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
“嗯,我回来了。”,看着旬斐的眼睛,高兴的说。
“耳朵哥哥,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吃点东西?”,旬斐用右手拉着顾尔的胳膊,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有东西吃?”,顾尔站起来,脱掉外套,挂好。
“嗯,我煮的,保证很好吃。”,随着旬斐的声音,顾尔觉得自己闻到了粥的味道。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两个家常菜,一人一碗米粥,旬斐没有吹牛,味道真的不错。顾尔连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
“耳朵哥哥,吃饱了吗?”
“嗯,很好吃!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
“嗯?”
“我答应你的,你收留我,我帮你做事。保证不添麻烦,不吃白饭。”,旬斐看着顾尔,信誓旦旦的保证。
“啊!不用,没关系的,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有地方。”顾尔避开旬斐的视线。
他发现自己的窝变得整洁,干净,好像家政阿姨刚刚来过一样。
“你还有伤,要多休息,怎么还打扫?”,顾尔拉过旬斐的左胳膊,担心的检查他的伤口。
“这点伤没事的,我都习惯了,你又不在,我又不能出门,待在家里一整天,不做事,很无聊。”,旬斐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