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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谢谢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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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崔健龙马上就要来了,不想被狂甩眼刀,顾尔脚底抹油赶紧溜之大吉。
“我先走了。”
褚宸笑着跟他点头,然后跟激动的女人交代:“现在拿着这个去一楼大厅办住院手续。我马上通知医生,安排手术。”
顾尔刚走出门口,就被迎面倒过来的人砸中。
“喂,你怎么了?”本能的扶住男人的头,顾尔跪在晕倒的年轻男人旁边,男人紧闭双眼,苍白似鬼的脸上满是汗水,两手下意识的抱着腹部。
撩开男人的衣服,眼前的景象,惊的顾尔微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忘记了反应。
“天哪!该死!快推张床过来,通知手术室,通知崔健龙医生,快!”顾尔边双手压住男人腹部鼓出来的,好似一个西瓜一样的紫红色的球,边冲着护士大喊。
最要命的是那个紫红色的西瓜上还有一个见鬼的,不知道在哪里缝合的巴掌长的伤口。
如此严重的内出血,这个新缝合的伤口,就好似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崩开,到时候上帝才会知道,都会有些什么东西,从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喷溅出来。
男人一被抬上床,顾尔立马利索的翻身上床,双腿跪在患者身体的两侧,维持压住伤口的姿势。
“走啊!”冲着愣住看着他的护士喊。
“顾尔,去三号手术室,找李继文医生。”崔健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真是要命的一天。”
旬斐换了一个新的比赛,一个入场需要凭实力的地方。
一分一价钱一分货,处处皆适用。
第一场比赛,只作为这个夜晚的热场赛,没人看好他这个并不强壮,看起来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大男孩。在这些喜欢看真正的男人之间的搏斗的人眼里,他甚至不能称为男人。
对手是个来自H国的强壮男人,并不像观众对旬斐的轻视,当旬斐开始移动时,他的眼神中就带着十分的认真。
第一回合双方都谨慎的试探,旬斐不断的刺探,想靠近对方,可是都被巧妙的躲闪避过。
虚虚实实,就在对方的又一次虚晃后,快如闪电的一记直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旬斐的鼻骨上。
两条鲜红的鼻血,在下一秒顺着上唇流到了旬斐的嘴里。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了,老泰迪边给旬斐止血,边说:“技术你都学过了,经验需要实战,就像现在被打断鼻骨,下次你肯定会学乖,不要轻易相信和下判断!小子,剩下的就要用用你的脑子,琢磨琢磨你的对手了。”
“血没法止住,你还打不打?”老泰迪拧着眉毛看着旬斐的鼻子。
“当然打,老爹你帮帮我,只要能坚持这一局,我一定搞得定。”旬斐热切的说。
“你忍住。”
老泰迪拿出两根长长的棉签。旬斐双眼盯着正看着自己的对手。他一定要赢,输了这一场,输掉的绝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而是他后面全部的计划。
第二回合一开局,旬斐就一改温和试探的打法,开场就贴近猛攻,在移动和闪避下,右手不断的挥拳,在对手还没有调整好节奏前,抓住对手闪避的间隙,旬斐发挥左拳的绝对优势,给了对方一击绝杀左拳。
对方应声倒地,旬斐赢了。
这次他激动的抱住绳圈外的老爹,“我赢了。我赢了。”
老泰迪面带微笑,轻拍旬斐的后背。
鼻骨受伤,就算旬斐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好到可以打败世界拳王,他也不敢在老泰迪的眼皮底下说自己还能再打。
老泰迪:“我送你去医院把鼻子弄一下。我可不想你破相。”
旬斐:“老爹,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去就行。”
老泰迪:“别废话。快走。”
医院的外科急诊等候区,老泰迪看着两个鼻孔都塞着纸巾的旬斐,脸色阴沉的可以挤出水。
从坐上出租车开始,他就一言不发的盯着旬斐,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老爹,你很生气?”
没人理他。
“老爹,你为什么生气?”旬斐的声音闷闷的,笑嘻嘻的脸上,红红的鼻子里插着两条纸巾,看上去分外滑稽。
“老爹,你是生我的气吗?”
“还有第二个兔崽子?”
“谁知道呢?”旬斐左右看看,“如果他们是,你也不敢这么叫吧!”
看自己马上又要被无视了,见好就收,“老爹,我错了,所有都错了,不管是什么,你别生气了。”旬斐现在只差有一条尾巴,认错的态度好到像一条人形的小狗。
“臭小子,别想糊弄我。我可不是你的哪些小姑娘,坐直了,好好说话。”老泰迪忍着笑,瞪着眼睛说。
“那你不生气了?”
“废话还是多。错哪儿了?”
“嗯,错哪了?”旬斐看着老泰迪瞪着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想,“哦,我的鼻子?”
旬斐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努力保护自己,绝不会再如此的‘惨烈’了。”
“哼。男人说话要算数。”老泰迪瞥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医院怎么还这么慢。”
“老爹,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惨吗?”旬斐捏了捏自己多出来的两个长鼻子。
老泰迪:“别碰……”
“78号旬斐请到急诊外科诊室3就诊。78号旬斐请到急诊外科诊室3就诊。”呼叫器的声音打断了老泰迪的话,旬斐起身高兴的向诊室走去。
老泰迪知道鼻骨断了,并不是多么疼的伤,可他麻木多年的心会自作主张的心疼这个孩子。本该是被呵护疼爱,为了那个该死的高考拼命努力学习的年纪,却要孤身一人,只是为了钱,被打到骨头断裂,鼻血横流。
身体的伤往往容易愈合,但是心里的伤口,就好似那些距离骨头很近很近的,估计是无法止住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滴落的鲜血。
“老爹,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家。”医生很快就弄好了旬斐的鼻子,两人边向医院大门走去,旬斐边说。
“不用,干嘛用你送,我自己走。”老泰迪反对道。
“小斐?”顾尔刚好从正对着大厅的长长的走廊拐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下意识的喊道。
旬斐循声望去,就看到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顾尔正大步的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不知道这里就是顾尔上班的医院,更没想到会这么巧,偶遇!旬斐一时愣住,不确定应该如何反应。
他没见过顾尔的家人,朋友,顾尔也从未进入他的生活圈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会希望自己怎么介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