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各自进步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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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太多，把活体组织送去检验科，待在那里，催他们快点给结果。”蓝晴把活体组织切片递到顾尔面前。
顾尔坐在检验科窗口前的长椅上，回想昨天看的资料，想象着自己若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会怎么办。
手术室里，蓝晴正在考验她的徒子徒孙。
蓝晴：“肿瘤如果没有侵入到主动脉壁，你打算怎么办？”
崔健龙：“可以创造一个解剖面。”
蓝晴：“褚宸，若是一种非侵入性脂肪肉瘤，你有什么想法？”
显然，褚宸很意外自己会被点名，但片刻思考后，他说道：“可以从外部进行，使用组织镊做钝性分离。把它一块一块……”
话还没说完，顾尔就气喘吁吁的推门走进来，“报告出来了。”
褚宸在手术室的电脑上打开活检的报告，结果是平滑肌肉瘤。崔健龙心灰意冷的摇头，显然结果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
崔健龙：“蓝主任，现在该怎么办？若是不做手术，大概只有五个月的存活期。”
蓝晴：“手术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险中求胜，难度系数太高。”
崔健龙：“视线完全被遮挡了，想要拿掉肿瘤，基本可以说，是盲操作，这实在太难了。”
蓝晴：“是没错。难道要叫醒他，然后告诉他，我们打开了你的身体，但是对不起，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更好的办法。”褚宸突然插话道，“他的肝脏十分健康，而且并不需要这么多。为了保命，可以舍掉部分。”
可怕的想法，但是能够救命。
所有人都对褚宸这个大胆到离奇的想法感到震惊错愕，只有蓝晴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惊喜。
手术很成功。
没人的角落，两人低语。
“为什么自己不说？”褚宸看着脚尖问。
“风险和收益相伴，而且风险太高。”顾尔也看着脚尖说，“太离经叛道，若是惹恼了蓝主任，她的怒火，可不是我想承受的。”
“你够帅，够稳，什么大风大浪的都吹不动，所以还是得你顶着。”顾尔用肩膀碰了碰褚宸，笑的贼兮兮。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就抱着你的大腿，以后也肯定能混个主任当当的。走啦。”顾尔拉了一下褚宸，“走啦，找他们吹牛去。”
褚宸拍拍衣襟，跟在顾尔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土皇帝的出山巡场的气势。
老泰迪对旬斐的伤，视而不见，训练时要求的更严，讲的更清楚仔细。
只在结束的时候，口气认真的说：“小子，你要记住一点，最重要的一点，若是你做不到，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旬斐停下正在摘拳套的手，看着老人严肃的脸，“老爹，你说。”
“保护好你自己，无论什么样的比赛，不管到什么时候，最重要的都是保护好自己。”
“是，长官！我保证，保护好自己。”
立正，敬礼，旬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滚蛋！”
“是，马上就滚。”
“你很喜欢旬斐那小子？”洛克问正在整理杂物的老泰迪。
“是块好料。”
洛克：“我还以为你对拳击再也不会有兴趣了。”
老泰迪：“活这么久了，谁说得准呢。”
洛克：“他最近打的不错，不过那样的比赛始终不入流。”
“他想要钱，那样就挺好。”老泰迪明白洛克欲言又止的意思，“这么多人喜欢拳击，可真有多少人懂什么是拳击。做拳手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好的职业。”
“那孩子，想上大学，想读书，那样很好。”老泰迪将用过的带着汗液酸臭味儿的毛巾收到篮子里。
善于观察和思考，是解决问题，达到目的的有效路径。
旬斐就是这样一个拳手，他喜欢蓄势而发的一招致胜。连续的几场比赛都是第一局就将对手击倒出局。
年轻拳手的名字，迅速在街头格斗圈子变得炙手可热，为名为利，挑战者不断。酬金自然也水涨船高。
每场比赛中，旬斐总是会在心中将老爹的话，奉做他的金科玉律，“拳击是一项非自然运动，它其中的每一项都是逆向的，小到简单的移动，向左动，不是迈左脚，而是右脚趾用力，向右动，同样需要左脚趾发力。大到进攻，要直面痛苦，迎难而上，而不是听从潜意识的指挥，做出理智的躲避，在疼痛中反击。”
今天连着打了五场，他赢的越是疯狂干脆，挑战者越是觉得自己一定会是下一个打倒他的人。
看着镜子里的脸，旬斐觉得虽然伤口难看，但勉强可以接受，至少比上次好点儿，应该不会吓到人。
看门，看到顾尔随意躺着的鞋子，弯腰捡起，跟自己的一起整齐的摆在鞋架上。
“耳朵哥哥，我回来了。”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走进客厅，旬斐没看到顾尔，两个房间的门都打开着，也没发现人影。
“鞋子还在，会去哪里？”旬斐心想。
全身没有一处不酸痛，没见到顾尔，旬斐的神经瞬间松懈，一种就算从客厅走到卫生间，他都想打车的酸爽，让脑子也随之罢工。
挪动的像一个新出炉的丧尸，举步维艰。
推开卫生间的门，躺在浴缸的泡泡浴中的顾尔睁着错愕的大眼睛和站在门口，一脸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旬斐，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清淡的泡泡浴的清香中瞬间灌注了浓浓的尴尬。
“耳朵哥哥，我好累，不想等，能跟你一起洗吗？”一脸懵的旬斐，片刻后脑子就恢复了功能，不尴尬，不道歉，直接撒娇，装可怜。
本来尴尬到，希望能够瞬间消失的顾尔，成功的被旬斐嘴角和脸颊上的伤，配上筋疲力尽的语气，转移了注意力。
“怎么又受伤了？”顾尔紧张的坐直了身体，距离第一次看到他惨兮兮的样子，大概过去了两个多星期。
忙的晕头转向的顾尔，对时间的概念也只能勉强算清楚。
“嗯，今天过得有点辛苦。耳朵哥哥，你换一个方向，让点儿地方给我。我用淋浴，现在这样会淋湿你。”跟刚才的僵尸状态截然相反，旬斐动作利索的只剩了一条四角裤，站在淋浴蓬头下。
“啊，我好了，出来，让给你。”顾尔急急的说。
“哥，浴室这么大，两个人洗，完全没问题。还是你害羞不好意思了？”旬斐看着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顾尔笑着问。
“哪有，是真的好了。”顾尔嘴硬的说。
“哥，都是男人，再说就算害羞，也应该是我。你都躲在泡泡里，什么都看不到，放心吧。”旬斐挑了挑下巴，“挪过去点，我要开始了。而且，哥能求你帮我擦一下背吗？我今天胳膊很疼，估计是够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各自进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