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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此行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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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凛只是笑笑,魅如画让人把碗拿下去,便也在这里坐下听听刘殷说的趣儿事。
“六殿下虽然玩儿心大,但也懂得许多道理。少主所说,六殿下倒是能答上来,却不能知晓后事。”
姜凛无声的笑了笑,那双眸子眯了眯,“若是如此,也难怪楚盛把他看得这么紧,公主殿下倒真是考虑周全……”
“周全一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少主若是想要拿回什么,切勿伤害盛天国!草民虽说与少主交好,但也仅仅是少主不会伤害盛天国的前提上。”刘殷说这话,虽然语气平淡,但是隐隐透着一丝威胁。
魅如画眼神微凛,似是把刘殷纳入地牢里的罪犯一般。
“会小心的,我只要一人死,其他人与我无关,我也不会为了一人伤害无辜的人。”
“多谢少主承诺,倘若他日相见,还望手下留情!”刘殷站起来,拱手半弯腰,向着姜凛。
姜凛从里面走出来,“太傅多礼了。”
刘殷站直身子,点点头,便也跟着来人出去了。
“他是何人?”魅如画拿了一件披风给姜凛披上。
“刘殷,算盛天国两朝元老了,他门下弟子个个出名。”姜凛轻咳一声,唇色好像又白了不少。
“你的身子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我知道我的身子有多大能耐,别担心了。”姜凛盯着魅如画,冰凉的手放在魅如画的颈上,轻轻的碰着,魅如画的手搭在姜凛另一只手的脉搏上,眉头紧锁,“蛊虫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姜凛挑开魅如画的头发,头缓缓靠近魅如画的颈,微凉的呼吸打在温热的皮肤上,下一秒轻微的入骨的声音,魅如画的脸色瞬间白了,半刻钟的时间便也消停了。
“主……”魅如画轻轻的叫着。
“楚盛……”
姜凛的眸子从暗红慢慢恢复到墨色,可眼中的恨意却如同潮水般汹涌。
“主,不要动怒。”魅如画用银针扎着姜凛的穴位,姜凛揉了揉眉心,缓缓坐下。
“我们回承天吧,那里……”
“不行。”姜凛一口否决。
魅如画皱眉,“你的身体……”
“我清楚。”姜凛的语气有些愠怒。
魅如画不再劝说,姜凛有些犯困,就休息了。
魅如画离开书房,偌大的院子里,雪花纷飞,魅如画站在廊下,身后一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隐在暗处。
“主昨日去哪儿了?”
“湖畔,门下叛徒已全部伏法。”
“遇到了什么人?”
“……”
魅如画甩了几根银针过去,堪堪只擦过皮毛,“说!”
“一女子,主没让人跟着。”
“没灭口?”
“吾等听主吩咐,不敢不从。”
“大人知道吗?”
“已封锁消息。”
魅如画转身看着他,皱着眉:“主说的?”
“是。”
魅如画过了一会儿,挥了挥手,那人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冷冷的风突然吹来,雪白的雨随风飘扬,魅如画抚了抚左肩,上面被咬出的伤口已然成了淡淡的粉色。
姜凛和魅如画的关系,从小时候开始,魅如画是姜家培养的药人,且与姜凛有着生死与共的关系,但只是单向的。
意味着魅如画死了,姜凛不会死,反而活的好好的;相反姜凛死了,魅如画也得死,毕竟魅如画与姜凛算作血脉相连。
没有姜凛的放血,魅如画可能会爆体而亡,而姜凛体内的蛊虫也需要药人的血液安抚,至于为什么这么特殊,是因为每一个培养出来的药人都是孩童时期才形成的,他们或是孤儿,或是被抛弃,亦或者是家破人亡的孩子,有的成为了姜家暗卫,更小的就被培养成药人。
魅如画是只有两三岁的时候跟着姜凛,那时候姜凛已经六七岁了,轻功了得,剑术也很好,得了他爹爹真传。
而姜凛却是蛊虫缠身,每到月中十五,总会有一个药人死去,因为承受不住姜凛体内蛊虫霸道的煞气,便早早离世。
魅如画是唯一一个从小培养,活到现在一直陪伴姜凛的药人,也是唯一能近姜凛身的医师。
魅如画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便有一只白鸽落在他脚边。
“愿下月初归家,国朝盛宴将至。”
魅如画轻喃,这手笔是姜凛义父的,下月初,好像也不早了。
魅如画喂了白鸽一个小肉粒,白鸽吃了,就冲着天上飞了,转身就有人来找魅如画,说是外面来人了——来者身着黑衣,面带面具,手中长剑流苏佩,墨发高束,腰间白玉。
魅如画看见他的时候,一脸的平淡:“见过长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