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战争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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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露琪亚匆匆赶往现世，原本受邀来做客的旅祸一行也担心空座町的安危，要跟着她一道回现世。
“所以说，刚才就是为了做有关蓝染的处置决议？”旁听了一席会的黑崎一护忍不住问。
蓝染啊——
对于那个曾经亲手打败并封印、也曾并肩战斗过的对手，黑崎一护的观感其实有些复杂。
保持着合理的警戒和怀疑，却也谈不上憎恨或厌恶。
不过有一点，他对大多数队长们的观点还是持赞同意见的：像蓝染那样危险的家伙，还是关在无间地狱里比较安全。
直攻系的思维极具跳跃性，他很快又抛出了另一个疑问：“还有那个五番队的前任副队长——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椎名副队长……他曾经是蓝染的副队长。”
露琪亚手持一枚令牌打开了断界通道——这是技术开发局新研发的「穿界符」，注入队长级灵压，能够开辟一条可供五十人通行的、相对稳定的断界通道。
“他们的关系，大概就像浮竹队长与志波副队长的关系吧。”
“其实在十七年前，瀞灵廷通告椎名副队长在一次对虚行动中殉职了。”
那次流魂街虚袭事件造成上百名死神伤亡，折损了不少副队、席官级别的人物。
露琪亚还记得举行队葬那天下着大雨，但是像椎名副队长那样的人，还是有不少人自发来为他哀悼送行。
暴雨之中，是蓝染亲手为他的副队合上的棺木。
“在他的队葬上，蓝染好像有点难过呢……”
自前任队长殉职后、代理起队长职务的少女足尖轻点，带领队员飞奔在灵力结成的断界通道上，想起了志波副队长和浮竹队长先后逝去时的心情，迟疑地说：
“啊，我也不太确定，现在想起来也可能是伪装吧。”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还活着。”
“不对啊露琪亚。”
橘发少年挠了挠脑袋，“你刚才说那个‘椎名’是被虚杀死的？”
“欸……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在十七年前，蓝染早已经整合虚圈了吧？他的副队……”
怎么可能被虚杀死呢？
忽然之间，脚下的灵力通道震动起来，像是受到什么压迫，由细微的震动逐渐扩散加剧。
“不好……是拘突！”
靠近通道外侧的队员失声道。
无论是对于尸魂界还是对现世而言，两边的时空都是被隔绝的，据说是为了让进入断界的人不要停留太久才会有拘突的存在——
拘突又被称作断界内的“清道夫”，出现时会消灭一切挡在其运行轨道中的物质。
“不可能……拘突每七天出现一次，根据测算今天这片区域根本不会出现拘突！”
朽木露琪亚握紧斩魄刀抬头，眼见上方一个巨大的黑影渐渐逼近了脆弱的灵力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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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做出如此不智的事。”
散会后的一番队回廊上，浦原喜助看向容色淡漠的年轻死神，目光里略含着几分探究，“你打算站到整个瀞灵廷的对立面去吗？”
“不智？”年轻死神唇角微弯，略微惊奇地道，“夏川死前没有向你透露过什么吗？”
浦原默然良久：“没有啊。”
椎名向他投去一瞥，然后笑：“我想一个人转转，可以吗？”
浦原喜助目送还是十几年前副队长装束的死神走远——一如十几年前风姿挺秀，如松如竹。
时光好像从他身边蹁跹擦过，只磨平了臂章的棱角，磨旧了衣衫。
不过这也难怪了，十几年，对于死神来说其实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吧。
一只黑猫轻盈地跃上浦原肩头，他伸出手慢慢捋着猫咪的脊背，怨念地指控：
“我觉得他在报复呐，夜一桑。”
“哦？伤到你了？”
“……啊，”浦原笑了笑，“由此我想，他也一样被伤到了。”
“你其实不敢把他和蓝染同时放出来吧？所以友哈巴赫那场战争，才只求助了蓝染。”
“欸？那可是京乐总队长的决定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他甩锅的京乐正在墓前放下一壶酒。
前任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的墓。
其实死神死后都是化成灵子消散在天地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立墓呢——大概只是提供给生者一个可以缅怀之所吧。
“以前你总是病着，不能贪杯，现在总算可以陪我喝一杯了吧？”他抱着这样的说法，每次来祭扫时都要带一壶酒来。
“只是队长你自己想找借口喝酒吧。”副队伊势七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
“欸，小七绪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呀。”
伊势七绪皱了皱眉，正要反驳，忽然警惕地回头，朝后方的树林望去。待看清来人后，更是警铃大作，手已不自觉按到了刀柄上。
“哎呀哎呀，放轻松。”京乐借着拍她肩膀的力道，把她出鞘一半的斩魄刀轻轻又按了回去。另一句话却是对着来人说的，“——椎名到这里来是看望浮竹的，还是来找我的呢？”
“两者皆有吧。”来人在浮竹墓前放下一束花，初春的待雪草洁白的花瓣上还凝着露滴——停了一会儿，“尸魂界百废待兴，还能承受再一场战争的洗刷吗？”
京乐的目光也落在浮竹墓上，淡淡叙道：“一个月前，中央四十六室的大贤者、通晓古今未来的预言者逝去了——就在他探访过你三天之后。他在魂魄溃散之前做出一个预言，并且是因为这个预言灵力衰竭而亡：尸魂界将面临一场死劫，而一线生机就系于你的身上。”
“你显然知道些什么——战争？”他看着椎名，无奈笑，“就不能透露一点吗？”
椎名夜泽点头微笑：“所以你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排查他的死因与我无关？”
预言呵。
佐久间大贤者……
“我想去一趟虚圈。”
此言一出场中便是一静。
京乐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这个人的性格还是这么的……直率。他忍住按揉眉心的冲动，无奈地，“虚圈啊……也不是不可以——”哎呀糟糕，好像找不到可以反对的理由呢。原来的监.禁本就不足为外人道，这下给放出来了，更没有理由再限制人身自由了。
“总队长！”
京乐摆手制止了伊势的反对：“这样吧，你拿我的手令去找涅……啊，还是浦原吧——让他帮你打开去虚圈的通道。”
“不必那么麻烦了。”
白皙的指尖在空中一划，拉开了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里面涌动着黑暗像鬼怪张开的眼睛——赫然正是只有大虚才能制造的穿界门：黑腔。
年轻死神诚实地道，“我只是来知会一下京乐总队长我的去向，免得在这种关头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而已。”
京乐：“……”
伊势：“……”
不，即使怀疑不足定罪时机不能定罪你也不要做这样惹人疑窦的举动啊。
正在此时：“报告——收到派往现世的十三番队战报！部队于前往现世的途中遭遇袭击，以佐藤三席为首的三分之一队员与朽木代理队长带领的主力部队失联，请求紧急支援！”
京乐面容一肃：“小七绪传讯给平子队长，请五番队立即赴现世支援。”他想了想，又道，“另外还请四番队虎彻队长拨出一队人员同往。”
“嗨！”伊势七绪当即开了天挺空罗传达口讯。
前来报告的一番队队员不由注目与天挺空罗一起开在半空中的那条黑色裂缝……
京乐与椎名彼此对视了一眼。
椎名止住了正要前行的脚步，挥手自然而然地把身边的空间裂缝抹平了：“我想我还是先去现世一趟吧。”
京乐颌首：“也好。”
围观的一番队队员：别当我瞎那是黑腔吧黑腔吧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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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
“什么情况？”平子抽刀格开砍来的斩魄刀，皱紧了眉，望着眼前源源不断涌来的死神，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前一刻的同僚下属，此刻却挥刀相向。
他的身后是被救援部队围护在内的数名伤员，但迫于无法全力出手，几乎每个人都在后退——这个包围圈也在不断缩小，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佐藤三席、黑川六席他们都在里面。”正在接受应急伤势处理的一名十三番队席官胸肋被砍伤，面色苍白如纸，“我们在断界中遭遇了拘突……但是谁能想到，那样的家伙……居然是受人操纵的。”
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虚弱，但叙述依然条理清晰，“敌方仅有三人，现世装扮，两男一女。朽木队长、黑崎他们的战斗导致了空间裂缝，混乱中我们与主力部队失散。佐藤三席的斩魄刀是少见的空间系，能够隔绝时空乱流，我们才得以抵达现世。”
“然后呢——你们再次遭遇了敌人？”
“大概……毫无预兆，甚至看不见敌人在哪里——”
那名席官望向还在试图挥刀相向的前队友们，“开始只是少数几名队员出现了这种状况，到后来，凡是被砍中受伤的人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法唤醒，无法打昏，受再重的伤都不会失去行动能力！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尽量避免受伤，但还是……”他的声音微微哽咽，“十三番队遣往现世的第二分队仅余三人。我很快也会变成这样子了吧……我有一个请求。”
平子微微侧过脸。
“请在我失去神智后送我魂归灵王吧。”
在场的死神无不变色。
“我明白了。”平子淡淡地道，眼睑微垂下来，遮住冷灰色的眼珠。
“啧，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困死了啊——四番队的把伤员护在中间。桃子，夏间，各带一队随我向南突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战争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