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全廷戒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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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抬到担架上，搬运过程中尽量不要碰到伤口！”
接连几个治愈系鬼道柔和的光辉盛开在陷入昏迷的伤员身上，暂时稳定住伤势，带队前来的四番队七席副官辅佐山田花太郎声音还算镇定地指挥着局面。
“队长他情况怎么样”
“啊、啊、稍安勿躁，松本副队长——具体情况还要诊疗后才能知道。”
“怎么又添伤员了？”
“跟来的是松本副队长——十番队的人”
因为现世那场战役一时爆满的四番队驻地，一些轻伤者被就地安排在庭院里、走廊上——此刻纷纷抬起头来诧异地张望。
还没待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随即响起的警报声便令所有人错愕地愣在当场。
一级戒严。
伴随着瀞灵廷上空拉响的长长警报声，身披花披风头戴斗笠的总队长步入一番队队首室。
“要不要紧急召集各位队长”跟在他身后的伊势七绪问。
京乐摆了摆手，简略地道：“来不及。”
顿了一下，斗笠的阴影遮住双眼，“天挺空罗传讯各位队长，前任五番队副队长椎名夜泽正由十番队驻地往东南方向离去，请在附近的队长立即前往拦截，务必不能放其通过南大门！”
“嗨！”
“可是……”因为伤势不算严重作为目击者前来汇报的吉良欲言又止，有那么一瞬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这个命令已经伴随着“敌人入侵、一级戒严”的警报声响彻瀞灵廷各处。
就这样……简单不问是非缘由地把那个人列入了必须要缉捕的敌人行列了吗？
虽然有自己的立场，但目击了事情发展全程的吉良有一瞬的犹豫。
他不禁想，如果换了其他什么队长副队，这充其量只是一场后果比较严重的口角与私斗而已。
「京乐总队长曾跟我提起过，如果不是当年的意外，接任十番队队长的人本该是你。」
「你面对的这个人是总队长吩咐需要密切观察留意的……危险人物！」
日番谷的话犹在耳畔响起。
吉良伊鹤看着眼前神色中并无任何不合时宜的惋惜的京乐春水，闭嘴。
脆弱到一触即支离破碎的关系，不被交付任何的信任。
十七年前那场官方声明的流魂街虚袭事件——一夜之间数名席官副队级讣告——椎名夜泽和瀞灵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你。”
黑发死神驻步，望向于拐角处出现的那位羽织飘飘的队长级死神。
“久违了，朽木队长。”
衣袂胜雪的贵族死神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被千年不化的冰雪彻底覆没：“六番队朽木白哉——奉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命令，将罪人椎名夜泽缉捕归案。”
简单地交代，不多废话地始解，“散落吧——千本樱！”
“哦？我犯了什么罪”
一霎那，漫天席卷纷飞的剑刃花雨无限杀机之中，朽木白哉看见那个死神唇角边掠过微笑，漫不经心地发问。
这一幕，与十七年前他们所见的最后一面近乎完全重合。
他依旧无法做出合理回答。
他知道对方也并未等待他的回答。
*
京乐春水从一番队队首室的窗户往外望，半个瀞灵廷尽收眼底。
又是一年春回大地，草木生发。
年少时他和浮竹拜在山本老爷子门下，如今竟有近千年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椎名夜泽。遇到那个曾经看好的后辈，在如此漫长的生命之中，也不过仅仅占据百年而已。
伊势七绪关掉了天挺空罗，汇报收到的各方反馈：
“虽然已经通知了各位队长，但涅茧利队长说实验正进行到关键部分不能抽身——另外他申请对从现世归来的十三番队和五番队队员进行隔离监管。”
“平子队长与朽木代理队长刚从四番队出来，和涅队长就隔离监管问题有些言语冲突……”
“四番队爆满，虎彻队长脱不开身。日番谷队长重伤。八番队与九番队队长去了流魂街调查异常波动。”
“现在能够调动的就只有二三六七与十一番队队长。而根据距离能够及时赶过去的也就只有七番队和十一番队，另外，六番队朽木队长恰好也在附近。”她微微皱起了眉，“十一番队队长现在还不能确定自身所处的位置，斑目三席还没能找到他。”
京乐春水手指轻叩窗棂：“射场队长能不能及时赶到还要看运气。”
朽木能牵制住他吗？
如果能够夹击——
“吉良，你能否确定与日番谷队长交战之后他的状态”
吉良伊鹤回忆了片刻，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讲：“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但我随后与他交手时并没有感受到伤者应有的虚弱。”
*
漫天花雨落尽消失仿佛一场幻梦。
椎名拭去唇角的血迹，从败北者身边经过时，微微停驻。
他看着以风雅隽秀著称的这个死神，落败负伤的狼狈依然不能折损其风华。
不合时宜地想起在润林安居酒屋聚会时欣赏到的那场剑舞，真是很惊艳啊。
灯火辉煌，人声攒动，席间被起哄着表演节目的女孩把头发绑起来，隔着帘幕朝队长席那边眺望：
「白哉大人会看到吗？」
“你知道……”月见泠是怎么死的吗？
他忽然有一点想问，又住口，觉得实在没有理由没有立场，然后微笑起来。
走了过去。
他成功甩脱了射场左卫门，接下来的行程再没有遇到任何阻截，直到在接近瀞灵廷边缘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迷路迷得找不着北的男人看起来也挺意外，愣了一下才笑了，贯彻左眼的伤疤使他显得有些狰狞：“果然，凭直觉往这边走有架打嘛！”
椎名的手因为疼痛而稍微迟缓地抚摸到腰间的刀柄，其实他觉得有些累了，但是燃烧的战意就像明亮冰冷的火焰已经淬亮他的双瞳。
“更木队长——”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似曾相识的场景，一路数名队长级截杀——
“最后一个还是你啊。”
“哼，在我之后你不是又遇见了京乐那家伙嘛，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想和他打一场——”第十一代剑八毫不避讳曾经的败北，同时不满地“啧”了声，“那家伙总是避战，真是无趣至极。”
黑发死神稍微愣了一下，似乎也理清了久远的记忆里是有那么一出，回想了一下，微笑道：“是啊，京乐队长的「黑松中心」可是相当难缠呢。”
*
“这样啊……”
京乐春水望着窗外不知何时渐渐密云笼罩的天空，“其实在十几年前我曾和他交过手。”
“他的始解能力是——屏蔽一切负面状态。”
“这么说我的判断是对的，他应该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因为吃惊而沉寂了片刻的队首室内，响起了吉良若有所思的话。
“虽然是这样，对于这一次能留下他我仍然没有多少把握。”京乐轻轻叹息，目光落向空阔辽远的远方，“椎名夜泽的可怕之处在于——只要不是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形下，他几乎不可能落败。即便是身负重伤，甚至于……强弩之末。”
毕竟，当年为了截下他可是尽倾瀞灵廷三分之一的队长级战力……
“那样的斩魄刀能力……简直就像是为战斗而生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全廷戒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