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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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为了避免严然和唐笑笑接触过多突然开窍，特意要来一份练习生们的培训课程表。千防万防，高度警惕，时刻紧盯着两人。
却不曾料到严然早就发现了他对唐笑笑的特殊关注，甚至借助这份关注，总能轻而易举地知晓唐笑笑去向。
藏在白板后面的课程表上显示，今天下午，练习生们除了两节舞蹈课外，在九楼舞台间，有四十五分钟的舞台排练。
严然歪头看了眼摆在办公桌桌面的钟表，这个时间，下午的舞蹈培训课已经结束，舞台排练马上开始。
练习生舞台排练时，常有内部员工以及经纪人过去观看，他可以去台下等待唐笑笑排练结束，再与她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严然做好计划，像往常一样，简单翻看完课程表，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不多久，门口电子锁自动关闭，弹出叮铃电子音响声。
沙发里的赵天嘟囔着梦话，挠挠大腿翻了个身，自始至终没有发现办公室里出现过其他人。
海星娱乐大厦九楼，中央空调的暖风充斥整个叁号舞台间。
齐星开车载着唐家母女两个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三点过半。这时再去八楼培训室复习一遍舞蹈，已然来不及，索性直接带着她们去九楼的舞台间做准备工作。
海星娱乐注重培养旗下艺人们的职业精神，在合作的商家中口碑一向不错。从培训期的练习生开始，公司就在一直提醒她们，作为偶像艺人，要尊重每一次登台表演的机会。
警示她们既要对得起观众粉丝，也要对得起台下刻苦努力的自己。即便是非正式演出的内部排练，也需要严肃以待，以此杜绝艺人们工作时的散漫态度。
舞台间有负责的工作人员，化妆师造型师，音响师灯光师一应俱全。
舞台前的观众席，稀稀拉拉地坐了几十个戴着工作证的内部员工。他们大多来自新媒体部门，因着上班时间自由，看到群里推送今天有练习生舞台排练，趁着空闲时间过来观看。
舞台间里禁止使用带有录音录像功能的手机设备。员工们等待期间，闲着无聊，便和前后左右认识的同事聊天消磨时间。
聊着聊着，不由自主地就聊到了今天疯狂霸屏强刷存在感的白雁。
几人互相感叹白雁的好运气时，有个每逢练习生舞台排练必定到场的同事，满脸不屑地插话：“你们知道什么，她那哪是运气，分明就是钞能力。”
“一听就知道你们没仔细看过这批练习生以前的舞演。”
原本在夸白雁运气好的女人来了兴致，凑近他问：“怎么？这事儿难不成还有内幕？”
满脸不屑的同事嗤笑出声，瞥她一眼，语气傲慢地说：“白雁身上的内幕多了去了，今年春季的女团练习生招收了十八个，白雁在里面一直排名倒数。”
“上次抽考能得第一，一半是因为公司某个董事是她干妈，另一半是靠算计朋友，导致人家发挥失常得来的。”
说到这里，同事眼底不屑的意味更浓，嘴角都快撇到下巴外了：“要不是因为她干妈来头够大，最优秀的那个又没发挥好，评审团再眼瞎也不会把第一给她。”
海星娱乐的女董事不多，能被称作来头大的，只有一个——北城严家太太。
几人诧异地对视一眼，纷纷自觉地闭紧嘴巴，停止议论。
但也有胆子够大不怕丢工作的人，听见声音过去凑热闹，问说话的同事最优秀的练习生名字叫什么。
同事格外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踩一捧一的做法容易给人招黑，不肯说名字，决定让事实证明。
他抱着双臂，自信满满地回：“等着看吧，待会儿表现最好的那个就是。”
……
与此同时，叁号舞台间后台，化妆换衣室门口。
齐星和唐素芸提前去观众席前排等候，唐素芸临和笑笑分别前，担心笑笑紧张，忍不住安慰了几句。
齐星对唐笑笑信心颇高，转而安慰唐素芸，说以笑笑的实力完全不需要紧张，即便发挥一半，也足够出色。
唐笑笑目送她们离开后，孤零零地站在门前，听着里面关于自己的议论，一时犹豫该不该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人很多，根据呼吸声和说话声音判断，至少十六个人。大半人都在说她惨，说她被人踩着上位。
她们说她惨时，时不时会含嘲带讽地提起另一个名字——白雁。
说白雁与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唐笑笑挑起眉梢，今年份的日记本里提到过‘白雁’这个名字，她和白雁是同批考进海星娱乐的练习生。
今年三月份，她刚进公司不久，发现白雁被人排挤的厉害，经常躲在厕所里哭，可怜兮兮的。
她看不下去，帮着白雁怼了几次其他人，她们就成了朋友，经常一起练舞逛街，关系很好。
之后她因为和白雁做了朋友，导致连带着遭受排挤，被孤立。现在房间里面的这些人，应该就是排挤她和白雁的同期练习生。
唐笑笑思索期间，听到她们话越说越过分，提及了家人，顿时变了脸色。她握住门把手转动，推门便走了进去。
木门打开瞬间，议论声骤地停下，十六双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口看了过去。
唐笑笑刚一进门，看见十六个戴着黄色鸡仔头套，腮边贴着红纸的年轻女孩，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卡壳。
就这么几秒钟的停顿，便错失了先发制人的良机。距离她最近的女孩反应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说：“还以为你要迟到了。”
齐星中午给培训老师发消息，提前说了下午的舞台排练唐笑笑会来。这时看到她露面，其他人并不惊讶。
另一个女孩接话附和，指指角落凳子上的粉黄蓬蓬裙，语气和善地催她去换衣服：“化妆师去洗手间了，马上回来，你先换衣服吧，节省时间。”
唐笑笑视线落在两人笑盈盈的脸上，发觉这和自己来前预设的情况不大相似。日记里面记录了同期练习生对她的排挤行为，大多是老师不在附近时，会把她当做空气。
她在来公司的路上，便做好了当空气的准备。
现在一个个看过来的脸上都带着笑，唐笑笑有些摸不准她们的目的。
但很快的，她便顾不得继续猜测她们的目的。
旁边套着卡通玩偶服的女孩，见唐笑笑神色淡淡，面对她们的主动示好，站在门口没有过来，便拿着节目单主动走了过去。
玩偶服里闷热，女孩热红了脸。她把节目单递到唐笑笑面前，不大好意思糯糯地说：“喏，这是这次的表演顺序，走位和之前排练的一样，没有改动。”
唐笑笑视线划过她红彤彤的脸颊，迟疑一瞬，最终落到递过来的白色纸页上。
纸页上面印刷的黑色字体清晰，表格分类仔细，左边一排是舞蹈名称，右边是表演的人名。
唐笑笑大致略看一遍，便在其中找自己的名字，顺带确认需要表演的舞蹈。
八支舞蹈里面，她的名字一共出现过……一、二、三、四、五……六次？
六？？
六！！！
唐笑笑惊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跟在人群后面，排练一首歌一支舞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