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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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厨房，燃气灶台上面的平底锅干净如新，不见半点菜星油渍。
唐笑笑忙碌半个小时做出来的西红柿炒鸡蛋，已经盛盘摆放在餐桌桌面。
米饭分盛到两个白瓷小碗里，放在餐桌两边。菜盘摆放在中间，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份量把控的很好，摆盘也漂亮，就是盘子和碗筷……
不知是错觉还是公寓里的光线照的，唐素芸看着碗筷，总觉它们水莹莹的泛着光。颜色是将透未透的白，光泽温润极了。
唐素芸疑惑间，伸手摸摸碗身，又拿起旁边的筷子细看。无论是摸着的手感，还是眼睛看到的，都不大像瓷，质感模样有些像玉。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又被她打消。
唐笑笑近两年体验到赚钱不易，学会了勤俭节约，甚至制定了计划要三年买房，怎么会舍得用玉做的碗筷。
唐素芸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心里认为自己想多，却又隐隐约约总觉某些地方不大对劲。
新鲜出锅的饭菜冒着热气，暖熏熏的。
唐素芸留意到冒着丝缕白气的饭菜，古怪的感觉渐浓。她抬头看看锃亮整洁的厨房灶台，再转过身扫视一圈同样整洁的周围。
恍然发觉，笑笑的公寓之前有这么干净？
干净的就像钟点工经常打扫的酒店套房似的。
唐素芸低头看向手里的白筷子，瞄到筷头平整光滑的断面，电光火石间，脑中一道灵光飞快闪过。
她刚要抓住那到灵光，确认自己记起了什么，就被突如其来响起的门铃声打断。
电子合成音咚咚咚连响瞬间，卧室房门咔哒一声合上落锁。
唐素芸听见动静，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以为唐笑笑还在和严然煲电话粥，关门是为了不被打扰。
她轻叹一口气，把筷子放回桌面，去门后的可视电话前查看来访的客人身份。
……
冷冽的秋风连绵不断，从昨晚刮到清晨过后临近中午才停，北城再度降温。
海星大厦的培训室里中央空调开着，车里又有暖气。齐星起初不觉得冷，在阴凉的地下停车场里走了一圈，便觉察到了寒意。
她出来的急，只在单薄宽松的休闲服外面，套了件驼色呢子大衣。
阳光小区地下停车场里，不同楼栋之间的电梯距离隔的远。
齐星对电梯的位置不熟悉，找起来颇为费劲，最后问了停车场里路过巡查的保安，才找到唐笑笑住的那栋楼电梯。
叮声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灯光明亮的空荡内里。
齐星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大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唐笑笑住在16楼1602号公寓，齐星摁下楼层数字键，刚缓一口气，余光瞥到电梯旁边的镜子，下意识侧过身去朝向它，对着整理下衣着。
她抬眼发现唇面被冻的苍白失去血色，又从口袋里面翻找出黑管口红，对着镜子薄涂一层，增添气色，动作间满是对自己形象的在意。
电梯一路上行，畅通无阻，中间没有停顿。
到达目标楼层的提示音响起，金属电梯门打开，齐星身姿笔直，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神色姿态间，全然不见电梯里对着镜子调整衣着气色的郑重紧张。
齐星走到1602公寓门口，按响门铃前，先拿出手机，试着再次给唐笑笑打了通电话。确认仍是无法接通，提示不在服务区后，她伸手落在门旁边的门按钮上，稍微用力摁动。
咚——咚——咚——
门后隐约传出三声模拟手动敲门的电子合成音，她格外有耐心地等待着，期间撩起垂到肩前的发梢嗅了嗅，没在上面嗅到酒味，这才放松地露出个笑。
与此同时，只有一门之隔的可视电话屏幕前。
唐素芸看到屏幕上映出的访客模样，随即扭头对着卧室方向，扬声喊了一句：“笑笑，你齐老师来了。”
唐素芸认识齐星，她们见过几次面。齐星是海星娱乐培训笑笑声乐舞蹈的老师，也是笑笑的朋友，对笑笑十分关照，是笑笑唯二带到海市家里玩的人之一。
另一个带去过海市家里的女孩名字叫白雁，年龄跟笑笑一样大，是个身体不好不爱运动的小姑娘。也是海星娱乐的练习生，和笑笑同期。
唐素芸喊完唐笑笑，见卧室房间门打开，便伸手搭握住门把手转动，开门迎接客人。
五分钟后。
唐笑笑走出卧室前升起的激昂情绪消散，乖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着妈妈意愿陪齐星聊天。
妈妈留了齐星一起吃饭，嫌她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待客寒酸，亲自操刀下厨，准备再添几个菜。
唐笑笑本要反驳虽然菜看着量少寒酸，但是盛饭盛菜的碗和盘子，可都是值钱的暖玉。
反驳的念头刚冒出点苗头，紧接着就被塞回肚子里，顺带着反思了一下自己。
反思自己是不是觉得有钱有修为，人就膨胀飘起来了？这才回来多久，她竟然都生出要跟妈妈顶嘴的念头了。
这可还得了？！
但转念记起自己许久没有尝过妈妈的手艺，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品尝一下，又情绪平静下来，安静等待妈妈在厨房忙碌结束。
唐笑笑思维控制不住地发飘，脸上仍是副认真表情，就连视线都没乱飘。她目光直视齐星，嘴角微微翘起，扬起笑的弧度，一副在专心听人讲话的专注模样。
客厅沙发前的电视开着，唐笑笑用遥控器搜出来的新闻频道。
屏幕里大片蓝色背景，主持人拿着资料卡，站在背景板前，播报讲述昨天傍晚儿童虐待案的案情经过以及结果。
齐星没发现唐笑笑的走神，来到公寓看到人没事，她松了口的气同时，又关心地问唐笑笑，今天没来上课，是不是因为上次考试失利后产生的消极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
唐笑笑发散的思绪收回，缓过神微笑着否认，只说是：“昨天跟妈妈逛街逛累了，不小心忘记了时间。”
齐星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仔细打量一遍，见她状态确实不像心情低落的模样，便笑了一笑，避开这个话题说起其它。
她端起旁边桌几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这周周末有一次筛选考试，会根据综合实力，从你们十八个人里，挑出四个，先组成一个小团磨合。”
“倘若后续表现不错，会安排在公司的跨年夜舞台上露面。”
唐笑笑的实力向来不错，发挥正常稳拿第一。上次考试失利的原因，她已经大致确认过。
考试结束后，唐笑笑情绪失控和白雁在更衣室里面吵架的内容，被其它练习生听到，发匿名邮件告诉了她。
齐星放下水杯，看向唐笑笑，笑着说：“公司会优先考虑合约年限长的练习生，你的合约年限，在同期里面是最短的一个，不占优势。”
“要想稳拿到一个名额，总分至少要排进前二。”
“正常发挥，这对你来说并不难。”齐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鼓励，对唐笑笑充满信心。
唐笑笑看出她的鼓励，但对组团露面上台演出的兴趣不大。
她听着听着，忍不住识海连接芥子戒，分神扫了眼里面的金块宝石堆。
按照现实世界里的物价，这些东西她便是挥霍百年也不见得能全部用完。赚钱的目标已经完成，她完全不需要再辛苦工作，为事业打拼。
唐笑笑面对齐星的鼓励，辞掉工作的念头不改。她留意到齐星提及的公司合约，下意识打起精神，问她合约怎么解除。
唐笑笑和齐星在客厅聊天期间，另一边，隔着些距离的厨房灶台前。
唐素芸觉得唐笑笑炒菜磨蹭，西红柿炒鸡蛋前后耗费了半个小时，便系上围裙自己来。
避免客人久等，她简单炒做几道家常小菜，摆盘上桌。
唐笑笑的公寓冰箱里全是绿色蔬菜，肉类不多。只有几块看不出什么时候放进冷藏屉，已经冻成冰坨坨的鱼肉，和零星两三只虾。
她去橱柜取干净的碗筷碟盘时，意外发现橱柜里面清一色的白。昨天中午见到过的卡通印花碗碟，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收了起来，改成和餐桌上碗筷同个模子里做出来的白碗白筷白盘子。
唐素芸看到这些像是批发买来的成摞餐具，更觉不久前怀疑碗筷是玉做的自己想多。拿起碗筷时触感温温热热，也没怎么在意。
她把饭菜摆好，喊了一声坐在客厅闲聊看电视的两人。随后自己走到厨房清洗双手擦干，再回到餐桌前坐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还差 